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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官场密码[平装]
  • 共1个商家     24.60元~24.60
  • 作者:牛勃(作者)
  • 出版社:甘肃人民出版社;第1版(2010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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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805888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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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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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官场密码》:官场黑红灰白杂色斑驳,密码纷乱,混沌。扑朔迷离——物欲横流下的《官场现形记》。
    《官场密码》以主人公孙小泉、俞晓丽的爱情故事为线索展开,以程前章、李作林等人的官场生涯为背景,糅合在官场基层和社会底层鲜活的生活故事为内容,着力表现的官场上人的善变、隐忍和野心的矛盾交织以及人性本身的悲剧性。作者一变官场小说的讽刺性和反腐模式另辟蹊径,以细碎的笔触揭示真实人性的魅力,从而让“官场”非贬非褒地成为一个中性词,是《官场密码》区别于官场反腐小说的最大特色。

    作者简介

    牛勃,笔名思翔,1964年生,甘肃省甘谷县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华伏羲文化研究会会员、甘肃省戏剧家协会会员、天水市文联委员、天水市戏曲学会常务理事、天水市作家协会副主席、甘谷县政协委员、第二十九届北京奥运会火炬手。先后在内地及香港、台湾等地报刊发表文学作品480多篇,160多万字。出版作品有小说散文集《此情》,历史文化散文《此景》,长篇小说《大像山传奇》《此人》,史志专著《甘谷县志》《甘谷史话》,校点古籍《伏羌县志》等。创作大型秦腔历史剧《睢阳魂》及现代剧等9部,参与编辑各类图书19部;主持省市级软科学研究课题3项,其中《华夏第一县与甘谷县文化定位研究》通过省级评审鉴定,被认为“达到国内同类研究先进水平”。《此人》荣入甘肃省农家书屋推荐书目。获各级奖励15次。现就职于甘谷县文化文物旅游局。

    后记

    大学毕业后,除当了四年中学教师,此后二十多年,干的全是行政工作,也就是人们戏称的官场上行走。
    官场上绝大多数人是默默无闻的,能熬出锦绣前程和修成正果的不多。官场上啥滋味都有,身在其中,除不多的一些人外,大多数人并不怎么幸福,却是羡煞了场外的人,官场在很多时候和婚姻有点像,里面的熬得索然无味想出来,外面的津津乐道恨不得从哪挤一条缝钻进去。外面的人说里面的人多幸福有人信,有句很实在的话,大小当个官,好处说不完。里面的人说难受,除没几个人相信外,还有种山珍海味吃饱后给饿汉说撑得难受的感觉,得不到同情不说,还惹人讨厌。
    在这样的环境中熬了二十多年,却是没了感觉,只是觉着和先前当教师一样是个工作。名为公务员,实际上我应该算一个专业技术干部。对我来说,官场给我提供了一个观察社会,观察人生的窗口。官场上的人,既没有许多人想象的那么幸福,也没有一些人想象的那么坏。但官场里的人容易变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在很大程度上,官场中人让人最为讨厌的倒是虚与委蛇和多面孔。没本事,没权力,却是死活不承认,拿鸡毛当令箭,拉大旗作虎皮,至于极少数人人前不说人话,鬼前全说鬼话,就更是让人瞧不起,看不惯了。官场上的一些人,总想效孔雀开屏,展示自己最光辉灿烂的一面,孰不知,就在开屏的同时,丑陋的屁股也就暴露无遗了。
    官场上有好些这样的人,他们绝不是坏人,也没有坏的条件和资格。默默无闻地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他们脸上并不怎么风光,内心又极为疲惫。即使这样,他们也会着意掩饰一些东西,在最好的朋友面前也是如此,他们脚步匆匆,形象虚幻,对一些缥缈的东西看得太重,让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这样的人,太容易变,一见阳光就灿烂,给二两颜色就想开个大染坊,既可气又可笑。
    我写《官场密码》不是要讽刺官场,更不是要嘲讽什么人,他们都不容易。我的主人公孙小泉不是坏人,而且,还是有一定水平,一开始处处受人奚落的可怜人。他本没有什么大志向,只是在走的过程中,渐渐有了想法,有了欲望,有了寻找官场密码的野心,当野心越来越大时,纯真向上的他不见了。一旦迷失自我,脱胎换骨的他一跤跌到起点的地方也就太正常了。
    我同情孙小泉,但不同情他的野心。官场上的人善变,一阔就变脸,稍有权就不认人。个别人一旦没了权力,就像断了脊梁骨似的,一下就萎顿起来,连人都不敢见了。想这些人当年的飞扬跋扈,也是应该的。祸福相倚,高下相倾,乐极生悲,否极泰来,官场上许多精明人忘掉的往往是辩证法。这是官场的悲哀吗?不,是人的悲哀,是人对官场的玷污和亵渎。官场不是个贬义词,就算不是褒义,但绝对应该是一个中性词。
    《官场密码》开始于2007年4月4日,完成于2008年元月23日。当天晚上的创作札记中,我写了这样一段话——
    去年《此人》是在三和园完成的。从晚上就有准备,明天到三和园完成《官场密码》的结尾。早晨起床后,到三和园简单吃了些早点,就到313套房写作,到写完“全文完”三个字时,时间是上午九点五十七分。
    多年来,三和园宾馆给了我很多方便,也给了我很多灵感。这份友情永远激励着我。
    《官场密码》是官场系列三部中的第一部。如果说去年的《此人》已多少有所涉猎的话,今年的《官场密码》则从另一个角度透视了官场中人物的命运,一个自以为在官场上已经成功的人以失败而告终,这个密码相信他并没有找着。但我又不想给一个有点真才实学的人以绝路,只能让他在失败后去寻找人生中更为宝贵的东西。
    写了一年,放了两年,想着随时间的推移能不能再有点其他的想法,几个业内朋友看了,对孙水泉、俞晓丽和着墨不多的赵田地颇有好感,自信心便有了。禁不住出版社再三催促,想着还得为长篇报告文学《甘泉梦——甘谷县西北部干旱山区农村饮水安全工程记实》腾出步子,就决定出了。书出之际,有些人是永远忘不了的,武小强同学一以贯之的热情鼓励,文化馆几位同事在工作上的积极配合,妻子王银巧女士的任劳任怨,还有好多领导和朋友们对我创作的关心关怀,是他们,保证了我在创作这条路上歪歪扭扭坚持走下去,在此,谨表诚挚感谢。甘肃人民美术出版社是我信赖的合作单位,《此人》出版印数逾万,荣入甘肃省“农家书屋”,社会反响良好,该社领导和张明钰老师功不可没。兰州大众彩印包装有限公司为该书出版做了大量工作,在此,谨致崇高敬意。牛勃 2010年5月9日于三和嘉园。

    文摘

    风从东山梁顶倒刮下来,虽然残存寒意,但春天的风,咋说都是爽的。
    孙小泉站在乡政府院子里,明亮的阳光让他觉着有点晃眼。他挪了挪几分钟前还有点凌乱的脚步,打量着花园里那棵苍翠的雪松,在什么书上他看过,说眼睛疲劳时看看远处,特别是看看绿色的东西,可以解乏。
    这说法果然有效,才一阵工夫,眼睛就不干不晃了,但心依然在晃,而且看样子一时三刻还停不下来。孙小泉打从金城林业专科学校毕业,步步高升分到这个叫银坪乡的地方,一眨眼就两年多了。银坪乡名字怪好听的,可孙小泉却怎么也看不出这名字和现实之间的关联。北面和东面是山,这山谁又说不上名来,一条一年流不了几天的河,从北面来,到这儿一拐向东蜿蜒而去,河没情况,名字却起得妖艳,玉珠河。孙小泉别说看玉看珠,就这河像模像样流的日子也没见过几天。玉珠河美不美不论,他的流向,俨然一条弯曲的胳膊,银坪乡就躺在这个臂弯里,平平展展,倒是显出几分惬意来。
    孙小泉十九岁考进林专,三年加两年,到现在年龄已经二旬有四了。工作两年多,听程前章书记讲话不知多少次了,刚开始听程书记慷慨激昂的讲话时,他总是激动,甚至热血沸腾,就像他是一锅水,程书记一把接一把的干硬柴塞进灶膛,没多少时间就沸腾了。可回头一看,他周围的人一个个木偶似的全无表情。还没待他纳闷几回,他也渐渐变得既不激动,也不沸腾了,就像程书记是天上的人,说的是天上的事,和他无关。
    但今天却和他有关,岂止有关,几乎每一句都是说自己的事。程书记年龄四十稍过点,除了在台上慷慨激昂,振振有词外,平常几乎很少说话,就连听人问候打招呼,也是声音从鼻孔里出来。可一坐到台上,那话就讲得废寝忘食了。小泉便想,怪不得程书记平常不说话,看来是积聚能量哩。讲话除了居高临下外,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一种体力活,平常不积攒点,到时间不就岔气儿了。这体会小泉有过,但不是讲话,而是讲座,一字之差意义却差远了。讲话是领导的专利,这些年,领导只要一张口,不论是台上说正事,还是台下谝闲传,一律是重要讲话,现在主持会议,如果不小心将“下面请×××领导作重要讲话”说成“下面请×××领导讲话”,这讲话的人大庭广众下不好发作,心里却绝对没有好感觉。而讲座就不需要“重要”这个属于领导专利的词来修饰了。孙小泉给果农讲苹果树的栽培和病虫害防治,前面还讲得好好的,可讲着讲着就觉着不对劲了,口干舌燥,嗓子眼像要起火似的难受,就连呼吸也有点喘。小泉经见了几回,才知道这讲话得意在心上,时间长了,和挖地的劳动一样,干的都是体力活。单就这一点,小泉觉着,当领导也不容易。可这话一出口,就被张成望老老实实地呛了一句,“当领导的大鱼大肉吃饱撑足,不台上放放傻气,还不把他们给憋死”。小泉听了,根本不敢接招,银坪乡有句顺口溜:“银坪乡,三大犟,继平永德张成望。”这三个人,特别是张成望,天天准备着和人抬杠,书记乡长都让他几分,一个小小的孙小泉岂敢接他的招。
    “坐,坐,站着干嘛。”程书记跷起二郎腿在沙发上看文件,尽管姿势一点没变,热情的招呼让孙小泉觉着有点意外。
    “这一向干啥?”程书记亲切地看着半个屁股悬在沙发边上的孙小泉。
    “一直在村上完计划生育任务。”小泉惴惴不安地说。
    “完得怎么样了?”
    “还可以,结扎、引产的任务全完成了,就剩两例放环,工作已做好了,就这两三天,你一叫,我就从村上赶来了。”打长这么大,第一次和程书记单独在一起,话没说几句,额上的汗先不争气地冒了出来。
    “就是嘛,依我看,大学生就是大学生,有文凭有水平,放哪儿都是一颗永不生锈的螺丝钉,不像李继平赵永德张成望几个,除了抵死牛的犟板劲外,啥屁本事都没有。好好干,和他们几个不要黏一起,那几个,死猪不怕开水烫,千万别让他们几个把你给领坏了。”
    “没,我没——”小泉刚要解释,话就被打断了。
    “我知道你不会,就你的水平,骨子里看不起他们。”
    这话小泉虽不敢辩解,心里却不同意,这几个人,除了脾气犟,说话冲外,再还没什么缺点,话虽尖刻,说的却都是实话。再说,就算犟,这几个人对他都挺好。要说他骨子里看不起这几个人,亏人哩。
    “县上将咱乡确定为荒山绿化试点乡,对你们学过林的来说,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遇。有没有大干一场,大显身手的想法?”程前章头仰靠在沙发背上,半闭半开的眼睛望着刚刚粉刷一新的天花板。小泉不知程书记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问话。还没等小泉开口,程前章又自言自语地说起来:“现在干部任用上讲究的革命化、专业化、知识化和年轻化,你可真是给全赶上了。好好干,人生道路固然漫长,关键处却只有几步,是一个叫柳什么青的作家说的,不会错吧?”程前章意味深长地看着小泉。
    柳什么青,什么都不是,就柳青。小泉这样想,却是不敢说出来。
    “管他啥柳青柳绿的,只要你把我意思懂就行了。噢,我差点把大事给忘了。未开言来先检讨,我这人,当官不会摆架子,和官僚习气沾不上边,可就是记性差。一直想关心关心你的婚姻大事,可记起的时候你不在跟前,在跟前的时候又没有机会,阴差阳错,你说怪不怪。说说,婚姻大事解决得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八字还没一撇哩。”睁眼投河,哪个姑娘敢把一生的幸福托付给一个满面灰土的乡镇干部。
    “这就怪了,像你这样优秀的青年找对象都困难的话,这世上打光棍的人可就多了。咋回事,是响应号召晚婚晚育,还是眼睛长在额头上朝上不朝下?”
    “还敢长在额头上,恨不得眼睛长脚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