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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魔山[平装]
  • 共1个商家     13.80元~13.80
  • 作者:托马斯·曼(ThomasMann)(作者)
  • 出版社:北京燕山出版社;第1版(2006年7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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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0217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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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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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托马斯·曼是20世纪德国文坛最耀眼的巨星,他的作品具有广泛的世界影响;他于1929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本书场面宏大,人物众多;它由两条主线构成:描写主人公汉斯同少妇克拉芙吉亚及富商皮佩尔科尔恩问的三角恋爱,揭示生与死,灵与肉之间的矛盾;围绕民主主义者与军国主义分子间的争斗,反映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德国知识分子的精神面貌和不同思想观点的对立。

    作者简介

    作者:(德)托马斯·曼

    目录

    《魔山》:一个阶级的没落
    引 子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后 记

    文摘

    书摘
    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在盛夏时节离开自己的故乡汉堡,前往格劳宾
    登山区的达沃斯坪,准备在那儿进行为期三周的访问。
    从汉堡去那上边,可是一段很远的旅程;特别对于只待这么短短一点时
    间来说,就太远太远啦。途中要穿过几个国家,要越岭翻山,从南德高原下
    行,直抵史瓦本海滨,然后再劈波斩浪,乘船横渡那些过去被认为不可测知
    的深渊。
    到此为止还一路畅通,走的都是直线;接下去可就费周折了,走走停停
    ,很是麻烦。到了瑞士境内的罗尔沙赫才重新乘上火车,但也只能乘到阿尔
    卑斯山中一个叫朗特夸特的小站,在那儿又不得不换车来着。小站上山风劲
    吹,周围也没有多少宜人的景色,在百无聊赖地东站站西站站之后,才终于
    登上一列窄轨火车;等到它那小小的、然而牵引力显然非同一般的机车头慢
    慢运动起来,才算开始了这次旅行中真正惊险的一部分:列车一个劲儿地只
    顾往上爬,好像就没个完似的。要知道朗特夸特车站所处的地势比较而言还
    不特别高;眼前这条从悬崖峭壁间穿过的荒凉而险峻的铁道,才算认认真真
    地通到山里去。
    年轻人名叫汉斯·卡斯托普。他独自待在一间小小的软席车厢里,车厢
    内的沙发全是灰颜色的。他随身带着一只鳄鱼皮的手提袋,这是他的舅公兼
    抚养人——让我就此交待一下他的大名——迪纳倍尔参议送给他的礼物;他
    的冬大衣挂在衣钩上,不住地摆来荡去;他腿上盖着一条苏格兰格子呢旅行
    毯。他坐在紧闭的车窗前,午后的气温渐渐变得凉爽了,自幼在家里娇生惯
    养的他,已经竖起他那宽大而时髦的夏季绸外套的衣领。在他身边的座位上
    ,躺着一本题名为《远洋船舶》的小册子,是他刚踏上旅途时翻过几次的,
    眼下却已被扔在一边不加闻问了。火车头沉重地喘息着,浊气一股一股地灌
    进车厢,书皮上已布满微小的煤粒。
    两天的旅程将把一个人,一个在生活中扎根未稳的年轻人远远地与他习
    以为常的世界分开,与他称之为自己的职责、兴趣、忧虑、前景等等一切分
    开,其情况之严重远非他乘着出租马车去火车站时所能梦想的。旋转着,飞
    驰着,在他和他土生土长的故土当中挤进来了一个空间;这空间显示出人们
    通常只以为时间才有的力量。一个小时接着一个小时,它在你内心引起种种
    的变化,其性质与时间引起的变化非常地相似,但程度在一定情况下还有过
    之。它与时间一样造成遗忘,其方式是把人从他的各种关系中分离出来,放
    进一种自由的、原始的状态。可不是嘛,在转瞬之间,它甚至能把一个循规
    蹈矩的小市民变得跟一个流浪汉差不多。人说时间是一条忘川,其实远方的
    空气也有同样的效力,你吸了它虽然还不像饮过这条忘川的水那样彻底忘记
    一切,但是却忘记得更加迅速。
    汉斯·卡斯托普的情形就是这样。一开始,他本无意特别重视这次旅行
    ,没打算把心思花在它上面。他倒是想赶快去一趟了事,原因是不能不去,
    然后呢又跟动身时一模一样地回来,回到那个老地方,让暂时被迫中断的生
    活重新开始。就在昨天,他的思想还局限在已经习惯的范围内,考虑的还是
    刚刚过去的考试,以及即将到来的在通德尔一威尔姆斯公司——包括造船厂
    、机器制造厂和锅炉厂——的就职;对于面临的这三个星期,他是要有多么
    不耐烦就有多么不耐烦。然而眼下,情况似乎要求他付出全部的注意力,容
    不得他再掉以轻心。这样子被突然抬高到一些他从未呼吸过的区域里,到一
    些据他了解生活条件完全不同而又简朴、艰苦的地方,他开始激动起来,内
    心里渐渐充满了某种忧惧。故乡和有条不紊的生活不只远远地留在了背后,
    更可虑的是还深深地落在了脚下,而且他仍在不断地升高、升高。如此悬浮
    在它们和陌生的异地之间,他禁不住问自己,他到那上边以后将生活得怎样
    呢?也许,像他这么个在仅仅高出海平面几米的地方出生和过惯了的人,突
    然来到一个条件如此极端恶劣的地区,甚至也没有先在某个高度适中的地方
    逗留几天,本身就是既不明智又对健康有害的吧?他希望快些抵达目的地,
    因为一经到了山上,他想就能和在其他任何地方一样正常生活,而不会像现
    在似的一个劲儿地向上爬呀、爬呀,老得想着自己是处在一种何等不寻常的
    境地。他凭窗张望:列车正在狭窄的隘口上蜿蜒行驶;看得见前面的一些车
    厢,也看得见累得气喘吁吁的火车头;它吐出的褐色、绿色和黑色浓烟随风
    飘去。在右边的深谷中水声哗哗作响;在左边的峭壁间兀立着森森古松,直
    指青灰色的天穹。前边不断出现黑糊糊的隧道口;等到列车重见天光,巨大
    的山谷又展现在身旁,谷底里的村镇也历历在目。深谷慢慢合拢,紧接着又
    是新的隘口;在崖头的道道裂隙中,积雪尚未消融。列车一次次地停在寒碜
    的小站前,有时是到了顶头站,只好调转方向开出去,以致弄得人糊里糊涂
    ,再也闹不清东南西北。举目眺望,群峰巍然耸峙,逶迤直至天际,眼前已
    经是人们盼望进入的神圣奇妙的高山世界;然而峰回路转,美景又从虔诚的
    眼睛前面消失了。
    这时候,汉斯·卡斯托普想,阔叶林带已经被抛在脚下,如果他估计得
    不错的话,鸣禽区也过完了;想到此,他怅然若失,有两秒钟之久,头脑竟
    微微发晕,心里也颇难受,情不自禁地举起手来蒙住了眼睛。不过这种情况
    转瞬即逝。汉斯·卡斯托普发现,攀登已到尽头,最高的一道隘口已被征服
    。在平坦的谷地上,列车眼下正舒舒服服地朝前滚动。……P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