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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作人自编集:近代欧洲文学史[平装]
  • 共2个商家     17.50元~18.30
  • 作者:周作人(作者),止庵(丛书主编)
  • 出版社:北京出版集团公司,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第1版(2013年3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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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302127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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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周作人自编集:近代欧洲文学史》的作者周作人生前亲自编定,学者止庵穷数年之力精心作校,增补从未出版作品,为市场上最全面最权威的周氏文集。中国最早系统的欧洲文学史,开启“中国启蒙文学”之作。

    作者简介

    周作人(1885-1967),现代作家、翻译家,原名櫆寿,字星杓,后改名奎绶,自号起孟、启明(又作岂明)、知堂等,笔名仲密、药堂等。浙江绍兴人。青年时代留学日本,与兄树人(鲁迅)一起翻译介绍外国文学。五四时期任教北京大学,在《新青年》、《语丝》、《新潮》等多种刊物上发表文章,论文《人的文学》、《平民的文学》,诗《小河》等均为新文学运动振聋发聩之作。首倡美文,《喝茶》、《北京的茶食》等创立了中国美文的典范。在外国文学艺术的翻译介绍方面,尤其钟情希腊日本文学,贡献巨大。著有自编集《艺术与生活》、《自己的园地》、《雨天的书》等三十多种,译有《日本狂言选》、《伊索寓言》等。

    目录

    第一章 绪论
    一 绪论
    第二章 古代
    三 武士文学
    四 意大利文艺复兴之先驱
    第三章 古典主义时代
    一 文艺复兴时期
    五 意大利
    六 法国
    七 西班牙
    八 德国
    九 英国
    二十七世纪
    十 意大利
    十一 西班牙
    十二 德国
    十三 法国
    三十八世纪
    十四 英国
    十五 法国
    十六 意大利 西班牙
    十七 英国
    十八 德国
    十九 俄国
    二十 总说
    第四章 传奇主义时代
    二一 绪论
    二二 法国
    二三 又
    二四 英国
    二五 德国
    二六 又
    二七 意大利 西班牙
    二八 俄国
    二九 波阑
    三十 丹麦
    三一 瑞典
    三二 诺威
    第五章 写实主义时代
    三三 绪论
    三四 法国
    三五 又
    三六 又
    三七 英国
    三八 又
    三九 德国
    四十 意大利 西班牙
    四一 俄国
    四二 又
    四三 波阑
    四四 丹麦
    四五 瑞典
    四六 诺威
    四七 余论

    序言

    关于《近代欧洲文学史》
    止庵
    周作人一九一七年受聘为北京大学文科教授。九月二十四日开始起草“近世文学史”讲义,至次年六月五日日记有云:“讲二年级文学史了。”乃是完成了欧洲中古至十八世纪部分,后与同时所教授的“希腊文学史”、“罗马文学史”一并整理为《欧洲文学史》出版。而这门“近世文学史”或“二年级文学史”的课仍继续教授,讲义也继续编写。一九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日记云:“下午校十九世纪文学史第一编,当付印。”一九一九年三月十四日云:“下午续编二年级讲义。”三月十六日云:“下午抄讲义五叶。”以后不复见记载。
    二○○五年我偶查国家图书馆目录,见周作人名下有“近代欧洲文学史”。原件系线装一册,目录三叶,正文七十九叶。铅印,每叶十三行,每行四十字。分“绪论”、“古代”、“古典主义时代”、“传奇主义时代”和“写实主义时代”五章。正文栏外有“近代欧洲文学史国文门二年级周作人编”字样。此即周氏当年在北京大学的讲义,向未正式出版。止庵、戴大洪校注的周作人著《近代欧洲文学史》,二○○七年七月由团结出版社出版。
    《近代欧洲文学史》之“古代”、“古典主义时代”二章与《欧洲文学史》之第三卷大致相当,当系后者之底本。《欧洲文学史》该卷第一篇第二章“异教诗歌”,对应《近代欧洲文学史》第二章中“异教诗歌”一节;第三章“骑士文学”,对应“武士文学”一节;第五章“文艺复兴之前驱”,对应“意大利文艺复兴之先驱”一节;第六章“文艺复兴期拉丁民族之文学”,对应第三章“文艺复兴时期”中“意大利”、“法国”、“西班牙”三节;第七章“文艺复兴期条顿民族之文学”,对应“德国”、“英国”二节;第二篇第一章“十七世纪”,对应第三章“十七世纪”中“意大利”、“西班牙”、“德国”、“法国”、“英国”五节;第二章“十八世纪法国之文学”,对应第三章“十八世纪”中“法国”一节;第三章“十八世纪南欧之文学”,对应“意大利 西班牙”一节;第四章“十八世纪英国之文学”,对应“英国”一节;第五章“十八世纪德国之文学”,对应“德国”一节;第六章“十八世纪北欧之文学”,对应“俄国”一节,间有采自“丹麦”、“瑞典”、“诺威”各节者;第七章“结论”,对应“总说”一节。其间内容略见增删,文笔稍有润色。《欧洲文学史》用词较新,第三卷第一篇之“基督教”,《近代欧洲文学史》第二章作“景教”,即为一例。《欧洲文学史》第三卷第一篇第一章“绪论”,则与《近代欧洲文学史》第一章“绪论”颇不相同;第四章“异教精神之再现”,亦是补充而作。
    《近代欧洲文学史》第三章末尾云:“文艺复兴期,以古典文学为师,而重在情思,故可谓之第一理想主义时代。十七八世纪,偏主理性,则为第一古典主义时代。及反动起,十九世纪初,乃有理想主义之复兴(Revival of Romanticism),不数十年,情思亦复衰歇。继起者曰写实主义,重在客观,以科学之法治艺文,尚理性而黜情思,是亦可谓之古典主义之复兴也。唯是二者,互相推移,以成就十九世纪之文学。及于近世,乃协合而为一,即新理想主义(Neo-Romanticism)是也。”而第四章题曰“传奇主义时代”。Romanticism一词,前后两种说法。查《欧洲文学史》第三卷第二篇第七章,则云:“文艺复兴期,以古典文学为师法,而重在情思,故又可称之曰第一传奇主义(Romanticism)时代。十七十八世纪,偏主理性,则为第一古典主义(Classicism)时代。及反动起,十九世纪初,乃有传奇主义之复兴。不数十年,情思亦复衰歇,继起者曰写实主义(Realism)。重在客观,以科学之法治艺文,尚理性而黜情思,是亦可谓之古典主义之复兴也。惟是二者,互相推移,以成就十九世纪之文学。及于近世,乃协合而为一,即新传奇主义是也。”大概《近代欧洲文学史》四、五两章,写成于《欧洲文学史》完稿之后,故说法一致,反倒与《近代欧洲文学史》前文相左了。
    《近代欧洲文学史》四、五两章介绍十九世纪文学,篇幅几占全稿三分之二,为《欧洲文学史》所无。作者说:“后来商务印书馆要出一套大学的教本,想把这本文学史充数,我也把编好了的十九世纪文学史整理好,预备加进去,可是拿到他们专家审订的意见来一看,我就只好敬谢不敏了。因为他说书中年月有误,那可能是由于我所根据的和他的权威不合,但是主张著作名称悉应改用英文,这种英语正统的看法在那些绅士学者的社会虽是当然,但与原书的主旨正是相反,所以在绅士丛书里只得少陪了。”(《知堂回想录?五四之前》)所谓“编好了的十九世纪文学史”,应是根据《近代欧洲文学史》四、五两章修订而成,当列为《欧洲文学史》第三卷的第三篇和第四篇。不过迄未印行,现已亡失。只是在作者为所译《不自然淘汰》写的附记(一九一八年七月四日作)和《关于炭画》(一九二六年六月六日作)里,各抄录了其中关于斯忒林培克(August Strindberg)和显克微支(Henryk Sienkiewicz)的两段,较之《近代欧洲文学史》相应部分,内容文字略有出入。
    《近代欧洲文学史》“出土”,十九世纪又是重点所在,或可弥补《欧洲文学史》不全之憾。我曾经说,《欧洲文学史》主要是向我们展现了作者所具有的广阔的文化视野;后来他以提倡“人的文学”和“思想革命”而成为五四新文化运动的代表人物,与此不无关系。结合《近代欧洲文学史》来看,此点更为显著。当时周作人受欧洲十九世纪作家影响最大,即如其所说:“盖以时代未远,思想感情多为现代人所共通,其感发吾人,更为深切。”所译《炭画》、《玛加尔的梦》,以及《域外小说集》、《点滴》、《现代小说译丛(第一集)》中的不少篇目,讲义均有介绍。作者对《欧洲文学史》曾有自我批评:“这是一种杂凑而成的书,材料全由英文本各国文学史,文人传记,作品批评,杂和做成,完全不成东西,不过在那时候也凑合着用了。”(《知堂回想录?五四之前》)然而其难能可贵之处,恰恰在于没有现成“母本”,居然编出一部条理清晰,内容丰富的文学史来。无论《欧洲文学史》,还是《近代欧洲文学史》,都是如此。国内后出类似著作不少,却未必能够完全替代。
    此次据《近代欧洲文学史》讲义复印件重新整理出版。

    文摘

    三三 绪论
    十九世纪后半,为写实主义(Realism)时代。或谓之自然派(Naturalism),以别于十七世纪以后之写实倾向。原传奇派之兴,本缘反抗理智主义,崇美述异,以个人情思为主,发挥自在,无所拘束。不五十年,盛极而衰,神思既涸,情感亦失真。于是复流于夸饰,如Marini时,而反动遂起,理智主义,复占胜势。唯其时学术发达,科学精神,及于艺文,入为本柢。十九世纪后半期文学,与十七八世纪写实倾向,似同而复绝异者,即由于此。
    Auguste Comte创实证说以来,唯心论派哲学,渐失其势。研求真理者,多而自然科学为本。Ludwig Büchner作《力与质》,Robert Meyer唱力不灭说,于是唯物思想,披靡一世。宗教信仰,亦因而毁裂。德之David Friedrich Strauss,法之Joseph Ernest Renan,作《耶稣传》,以为世故无神,唯人意造,或则归之不可知论(Agnosticism)。一八五九年Darwin《种源论》(Origin of Species)出,进化遗传之理大明。凡有学术,悉被影响。其见于文艺者,则为唯物思想之文学,即所谓自然主义是也。
    物质主义(Materialism)应用于人生观,乃成决定论(Determinism)。古时亦有宿命之说(Fatalism),唯所谓命者,与神意虽不同,而幻化莫测,有定有复无定,仍不离于迷信,至传奇派诗人之悲观,已涉及人生共同之运命,特多据主观,以身世之感为基本。Schopenhauer说求生意志(Willeum Leben),始综括其义,至是乃藉自然学之力,愈益证实之。人类生存,与一切生物,同受自然之支配,别无自由意志,能与抗争。盖天性与外缘,实为一生主宰,联结造因,以至归宿。此唯物之人生观,实即自然派文学之主旨,神既非真,无以尊于人,人又不异于物。现实暴露之悲哀,引人入于悲观,较之历世人生厌倦(Tedium Vitae)自尤为深切矣。
    自然派之说,作始于Zola,故又称Zolaism。列国文人,虽未必尽奉此说,唯精神终亦相同,兹举其要旨,并与传奇派思想比较之如下:
    一,传奇派重主观,自然派则重客观。描写事物,俱依实在。不以一己情思,有所损益。盖即以科学法治文艺,正如博物学者观动植现象,绝不用空想藻饰。而对于生物之变化生灭,亦更无所容心也。
    二,传奇派尚美,自然派则尚真,凡人世所有事,继极凶戾丑恶,倘能观察精审,描写确实,俱可入文。盖文艺者,实为人生记录(Document Humain),非娱乐之具。故所求不在美观,而在真相。过去荣光,与未来情状,非今之所欲知。但能写现世裸露之真(Nuda Veritas)者,即为最善,虽忤视听,亦复无碍。英人Bernard Shaw尝自题其剧本曰Plays Unpleasant,正复运为自然派著作之称号也。
    三,传奇派好奇,自然派则好平凡。古时诗歌小说,多取王公贵人为主人,虽半由阶级思想,半亦因艺术作用而然,如Aristoteles诗学所言,用以增读者之兴感。传奇时代,此风盛行,历史小说,即其成果也。自然派文学,乃专写现世实事,古时异地,皆所不取。美人豪杰,亦甚希觏。所记者但为凡人庸行,又尚描画而少叙述,别无委曲变幻之事迹,可娱观听。故自然派著作,又有Uninteresting之称。而价值亦正在此。盖平常事迹,去之不远,有切身之感,与读传奇小说,如听人论他家是非者,大有异也。
    由是可知自然主义文学,盖属于人生艺术(Art forLife)派,以表现人生为职志。故问题小说戏剧,皆盛极一时,而韵文著作颇不振,凡以诗歌著名者,大抵自成流别,与自然派稍不同。
    三四 法国
    法国自然主义之起,盖在Balzac。描写种种世相,为“人生喜剧”。又言将如博物学者,观察人生,记录真相,无所评骘,实开Zola之先路。唯多写类型,又时有夸饰,尚存传奇派余风。至Flaubert之Madame Bovary出(1856),始立自然派基本。Gustave Flaubert(1821-1880)劳作三十余年,成书七种。描画事物,皆极精微,又必征实,故一书之成,至需时数年。又颇注意于词调,与Zola等之非薄技巧者不同,其作亦可分两类,一为纯粹写实派,如Madame Bovary及《感情教育》。一为传奇写实派,如Salammb?及《圣安多尼之诱惑》。又《小品三篇》(Trois Contes),则兼二者而有之。
    Madame Bovary述一女子堕落之行径,始于冀望,继以失误,终于灭亡。描写纯用客观,绝无褒贬。对于Emma之败亡,既不寄以同情,亦未尝有轻蔑憎恶之意,善能见自然派特色,论者比之解剖书,奉旧说者则反对之,云不愿数Flaubert之骨骼图也。《感情教育》(L’éducation Sentimentale)本名“枯果”,写平凡之人生,尤极深切。Frederic爱MadameArnoux,而女已嫁,因各不言,而往来尝亲善,终至老衰,爱亦消灭。其中殆无Hero或Heroine,亦无悲欢离合足以感人。所记皆日常琐屑,或间以一二不如意事,又大率非重大者。盖此平凡委琐之生活,实即人生小像,Flaubert写此,即所以寄其人生观也。Flaubert虽为自然派首出之人,而论文艺则奉艺术派说。尝云人生虚无,艺术永在。故又有虚无论(Nihilism)者之称焉。
    Salammb?一书,性质至奇,盖自然派之历史小说,即用写实法所作之传奇也。Flaubert撰此书,前后十年始成。写古斐尼基事,而考据精密,语必有本,与传奇时代之作不同。唯描画过详,如披考古学图籍。Flaubert亦自言,有如雕塑,座大于像也。《圣安多尼之诱惑》(La Tentation deSaint Antoine)记埃及古德一夕之梦幻,为譬喻之属,用以寄其虚无思想者也。
    《小品三篇》中,“Hérodias”与“La Légende de SaintJulien”皆Salammb?之类。一叙一世纪时,犹太王杀洗礼约翰事。一据中古传说,纪圣尤利安奇迹。Brandes评之谓历代教徒述古德行事,无一能得基督教传说精神,如此无神论者也。其一曰“纯朴之心”(“Un Coeur Simple”)则Madame Bovary一流之作,女仆垂老,为世所遗弃,乃尽心爱一鹦鹉,至奉之如“圣鸽”。未几鸟死,剥制之,而爱重如故。及病垂死,则见鹦鹉展翼,如将负之登天国也。写单纯之心理,颇极微妙,此与“Saint Julien”取材虽不同,而人生观则一。世间一切,悉是梦幻错觉。唯人性柔弱,易受欺妄,轻于绝望,而又必需慰安,故生是种种。如陷溺横流中,执一藁以求存,其为虚空,正复相同矣。
    émile Zola(1840-1903)创立纯粹之自然主义,较Flaubert更有进。厌世思想略同,而不至于绝望,尚为人道奋争,可于大尉Dreyfus案见之。所作小说,有Rougon-Macquart丛书二十卷,《三都市记》三卷,《四福音书》四卷。又有《实验小说论》(Le Roman expérimental)一卷,言以实验科学法作小说。先定科学为观察实验两种。一如天文学,学者但能以观察之力,记录其现象。一如化学,学者得取一物质,历诸化验,究其真相。世间万物,俱受自然律支配,人类亦然,不异一木一石。故研究一木一石之实验方法,即可移以研究人类情知之发动。如古文学写Achilles之怒,Dido之爱,非不甚美,然所记止于外观。今之所重,则在剖析此怒与爱,以明此二者之作用如何。是即Zolaism之要旨,一言蔽之,则曰科学之文学也。
    Rougon-Macquart丛书之作,始于一八七一年,至九三年而成。第一卷曰“Rougon家之运命”(La Fortune desRougon),首叙先代之失德,娶Adelaide Fouqué,复稍有心疾。女后重适Macquart家。以后诸书,即分叙两姓子孙行事。同禀遗传恶质,各应境遇,造成种种悲剧。第二十卷《Pascal博士》(Le Docteur Pascal),则据遗传之说,寻此二族系统,究其因果,以为结束。Zola倡实验小说,得力于生理学者Claude Bernard之说为多,Pascal博士,盖即写其人也。丛书本模仿Balzac《人间喜剧》而作,而愈有条理,以遗传为经,外缘为纬。Zola自称为“第二帝政时代一家族之自然及社会之历史”(Histoire Naturelle et sociale d’une Famille),所云自然及社会,亦即指此二因而言也。
    Zola 出身微贱,历诸苦境又主张实写人生,常溷迹下层社会中,考察情状,故所记皆极详实,毫无讳饰,以是颇受世人非议。Rougon-Macquart 丛书第七卷《酒肆》(L’Assommoir)写巴里工人社会,纵酒淫佚之状,第九卷Nana记女优生活,第十三卷《萌牙》(Germinal)记矿工之困苦,皆最著名,而论者纷纭,是非亦最不一。要之Zola小说,专写暗黑一面,或未足包举人生全体,唯其纯洁诚挚之态度,终非讳恶饰非,或玩世不恭者所可及。故若寻求其失,谓拙于技工,非伟大之文人则可,谓为非伟大之道德家,则不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