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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季羡林点灯系列:读史阅世90年[平装]
  • 共2个商家     18.20元~25.20
  • 作者:季羡林(作者)
  • 出版社:中国社会出版社;第1版(2012年9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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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0874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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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读史阅世九十年》编辑推荐:性情老者季羡林:我想和年轻人谈谈历史。记得章实斋曾经说过:“六经皆史也。”这个说法得到了近代学者的赞同。六经是我国形诸文字的最集中的文化载体,研究中国古代史是绝对离不开的。
    中世纪的印度,在政治上是封建割据的,是涣散的,在阶级关系上是充满了矛盾的,因而失去抵御外来侵略的力量。这是内部的因素。同时,西北邻国的一些信奉伊斯兰教的部族奉行的又是对外侵略政策,这是外部的因素。内外相合,印度就成为这些落后部族的侵略对象。
    至于我衷心拥护了十年的文化大革命,则另是一大码事。这是中国历史上空前的最野蛮、最残暴、最愚昧、最荒谬的一场悲剧,它给伟大的中华民族脸上抹了黑。我们永远不应忘记!——季羡林

    作者简介

    季羡林,1911年8月2日生于山东省临清市康庄镇官庄村。因家境贫寒,六岁投奔时在济南的叔父,受到严格教育。1934年获得清华大学西洋文学学术学位,1941年获德国哥廷根大学哲学博士学位,1946年后历任北京大学教授、东方语言文学系主任、北大副校长、北大南亚研究所所长。1956年当选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学部委员。
    季羡林先生终生从事教育工作,是教育家、历史语言学家、东方学家、翻译家、作家和社会活动家。
    季羡林先生学术研究领域主要有印度古代语言、中印佛教史、吐火罗文译释、中印文化交流史、比较文学、文艺理论、东方文化、敦煌学、糖史等。主持编纂《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神州文化集成》、《东方文化集成》等大型丛书。出版《季羡林全集》等。此外,季羡林先生还有大量散文、杂文作品问世,风格自成一体,在文学界享有极高声誉,在学术界曾被誉为“中国东方学奠基人”。
    2009年7月11日,季羡林先生以九十八岁高龄辞世。

    目录

    第一篇阅世九十年
    老年谈老
    九十述怀
    九十五岁初度
    第二篇牛棚杂忆
    牛棚杂忆
    自序
    缘起
    从社教运动谈起
    1966年6月4日
    对号入座
    快活半年
    自己跳出来
    抄家
    在“自绝于人民”的边缘上
    千钧一发
    劳改的初级阶段
    大批斗
    太平庄
    自己亲手搭起牛棚
    牛棚生活(一)
    牛棚生活(二)
    牛棚生活(三)
    牛棚转移
    半解放
    完全解放
    一个小插曲
    一幕闹剧
    我的恢复组织生活
    余思或反思
    后记
    第三篇中国古史应当重写
    中国古史应当重写
    历史研究断想
    中国制造瓷器术传人印度
    第四篇印度简史
    古代印度的文化
    印度文学在中国
    印度简史
    编后记

    文摘

    版权页:



    对号入座
    暂时的逍遥,当然颇为惬意。但是我心里并不踏实。我清楚地意识到,我的头上也是应该戴上帽子的。我在东语系当了二十年的系主任,难道就能这样蒙混过关吗?
    我苦思苦想:自己也应该对号入座。当时帽子满天飞,号也很多。我觉得有两顶帽子,两个号对我是现成的:一个是走资派,一个是反动学术权威。这两顶帽子对我都非常合适,不大不小,恰如其分。
    什么叫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呢?首先他应该是一个当权派;不是当权派就没有资格戴这顶帽子。我是一系之主,一个比七品芝麻官还要小好多的小不点官儿。但这也毕竟是一个官儿。我是当权派无疑了。我走没有走资本主义道路呢?我说不清楚。既然全国几乎所有的当权派都走了资本主义,我能不走吗?因此,我认为这一顶帽子蛮合适。
    什么叫资产阶级学术权威呢?不管我的学问怎样,反正我是一级教授,中国科学院的学部委员,权威二字要推也是推不掉的。我是不是资产阶级呢?资产阶级的核心是个人主义。我学习了将近二十年的政治,这一点深信不疑。我有个人考虑,而且还不老少。这当然就是资产阶级思想。我有这样的思想,当然就是资产阶级。资产阶级就反动。再加上学术权威,我不是反动的资产阶级学术权威又是什么呢?几个因素一拼凑,一个活脱脱的反动权威的形象就树立了起来,不给我戴这顶帽子,我反而会觉得不公平,不舒服。我是心悦诚服,“天王圣明,臣罪当死”。
    但是问题还不就这样简单。我最关心的是:这是什么性质的矛盾?
    从50年代中期起,全国都在学习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我当然也不例外。我越学习越佩服,简直是打心眼儿里五体投地地佩服。在无数次的学习会上,我也大放厥词,谈自己的学习体会,眉飞色舞,吐沫飞扬。然而,到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才发现,以前都是纸上谈兵,没有联系自己的实际?现在我必须联系自己的实际了。我想知道,这样两顶帽子究竟是什么性质的矛盾!
    大家都知道,在新社会,对广大人民群众来说,生活当然是好的。但是,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如果被扣上敌我矛盾的帽子,日子却会非常不舒服。简直是如履薄冰,如坐针毡;夹起尾巴,还会随时招来横祸。人民大众开心之日,就是反革命分子难受之时嘛。过去我对于这一点只有理性认识,从来也不十分关心。“文化大革命”一起,问题就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了,我才知道,这是万分重要的问题,我自己对号入座,甘愿戴上那两顶帽子。非我喜开帽子铺,势不得不尔也。但是,这两顶帽子是什么性质的矛盾呢?这个问题对我来说万分关键。到了此时,这已经不是一个纯理论问题,而是一个现实问题,我努力想找一个定性的根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