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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国演义前传[平装]
  • 共1个商家     9.42元~9.42
  • 作者:项钢雪(作者)
  • 出版社:中国戏剧出版社;第1版(2009年1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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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1040314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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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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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三国演义前传》:你也许看过罗贯中的《三国演义》,但一本详尽真实再现《三国演义》故事发生之前的书你绝对没有看过!
    作者耗半生精力研读东汉历史,民间立场,草根写史
    详尽展示三国鼎立前的政治角逐,
    深度揭秘东汉未年的宫廷内幕
    发罗贯中之未发,写《三国演义》之未写

    作者简介

    项钢雪,曾先后在中国《三国演义学会学刊》及其它刊物上发表的著述有《说赵云》、《北京的文昌帝君庙宇》、《过梓潼景汉伯司马石屋贻送妙计取涪城刘玄德荚蓉溪畔指挥三军》、《登绵阳西山子云亭联想》、《吕布亦能文》、《灵水村的文昌与魁星文化现象》、《爱绵之心彰明较著——刘自力老师(刘备取西川)电视连续剧剧本刍议》、《近代著名国学大师梓潼谢无量笔下平民文豪马致远随笔》、《游长卿山畅想序并文》、《(蜀汉风云)的梦》、《陈寿贬曹尊刘的存秋笔法》等。

    目录

    第一回 倒汉室太平渠帅大聚会 立黄天大贤良师发宏论
    第二回 举义旗黄巾军反八州保 社稷汉灵帝怒发三军
    第三回 战颍州波才大败朱公伟 取邵陵彭脱智胜赵彦信
    第四回 鼓士气刘宏诏谥七吏士 扭败局皇甫火烧黄巾军
    第五回 退邺城宫军师贻献妙计 破阳瞿曹孟德树建奇功
    第六回 佐军司马孙坚轻敌兵败华西 匡世将军彭脱据降命赴黄泉
    第七回 破密信王子师弹劾宦官 战苍亭傅南容擒杀卜己
    第八回 刘关张平原县投军皇甫 黄仲颍下曲阳兵败削职
    第九回 左中郎将皇甫兵败广宗 天公将军张角命归西天
    第十回 显神威张梁大败刘关张 尽全力官军终破广宗城
    第十一回 取昔阳亭刘备装死逃命 守下曲阳张宝身殁城亡
    第十二回 攻宛城朱将军中计败绩 施缓计韩大帅无奈求降
    第十三回 黄巾孙夏中计兵败精山 皇帝刘宏耀武增广郊祀
    第十四回 谏阻卖官司马直自绝盟津 收合聚众张牛角举兵黑山
    第十五回 内外交困刘宏一命归天 争权夺利何进身首异处
    第十六回 杀宦官袁本初大施淫威 除丁原董仲颍小试牛刀
    第十七回 废少帝陈留王荣登大位 集党羽董司空大翻旧案
    第十八回 剿黄巾牛中郎兵败河东 禁谈论董相国捉放儒生
    第十九回 兴汉室曹孟德陈留募兵 讨董卓众诸侯盟津盟誓
    第二十回 排众议董相国迁都长安 斩华雄孙豫州扬威阳人
    第二十一回 河阳津上河内太守败北 汴水岸边奋武将军守创
    第二十二回 战太谷三英大败吕布 得玉玺盟军最后散伙

    文摘

    第一回 倒汉室太平渠帅大聚会 立黄天大贤良师发宏论
    话说汉灵帝光和六年季冬一日午夜,京师雒①阳城北太清宫黄帝殿外北风呼啸,雪花飞舞。殿内上方中央供奉着太上老君、太上道君、盘古真人塑像,左右两侧供奉着其他各路神仙塑像。他们神型各异,栩栩如生。殿下炉火炎炎,烛光通明。一黄雷巾、黄道服、国字脸、红面色、浓眉、大眼、高鼻、方口、美髯、高大伟岸的中年道徒端坐殿中央,着装与那道徒相同的其他数十道徒静静地分坐其四周,正待他发言。此人不是别人,乃冀州巨鹿豪门巨富张角。他早年胸怀大志,闻鸡起床,博览群书,修养德术,待机入仕,造福国民。谁料累举孝廉不成,无奈,只得转而从医,并发誓:大丈夫不成良相,当成名医也!经一番刻苦学习,果成一方妙手郎中。凡求医者,富的交钱多少自便,穷的分文不取。于是一时远近相传,名播八方。十多年前偶得和研读《太平经》一书后,竟使他云起龙骧,欲化为王。这书何以会使他如此呢?还得从头道来。原来它最早的作者为汉成帝时著名术士,齐人甘忠可。当时书名叫《天官历包元太平经》,十二卷,主要宣扬的是万物茂盛,天民同等;太平到,气象新;颂声作,万物安;天病除,地病亡;帝王游,阴阳悦;邪气藏,盗贼绝;中国兴,称三皇;夷狄却,天下幸和汉室逢天地之大终,当更受命于天。甘忠可著此书的目的是为迎合成帝晚年因无子嗣而求神弄鬼之所好,以求封官晋爵。书成后即亲自晋献给了成帝。谁料中垒校尉刘向认为此书有借鬼神罔上惑众之嫌,并因此将甘忠可下狱治罪。甘忠可死后,其弟子夏贺良、丁广世、郭昌等人又积极宣传和向汉哀帝晋献《天官历包元太平经》。骑都尉李中寻颇信方术鬼神,遂积极向哀帝推荐夏贺良三人为侍诏黄门。他们多次向哀帝奏道:汉历中衰,当更受命。不应天命,故绝继嗣。陛下久疾,变异屡数,无力造人。若以《天官历包元太平经》书名中的太平二字改元易号,方可延年益寿,皇子繁生,灾异息灭。当时哀帝久病不愈,以为改元易号会逢凶化吉,便依其所奏,改汉建平二年为汉太初元年,意即太平初始。又号曰“陈圣刘太平皇帝”。月余后,哀帝病情并未好转,百官于是责备他三人言行背经义,违圣制,不合时势,且还扰乱视听,迷惑宦民,应当追究其奸态。后来他们以执左道,乱朝政,倾覆国家和诬罔皇上之罪被诛,并取消了“陈圣刘太平皇帝”称号,仍称原来的建平年号。从此,《天官历包元太平经》便若泥牛入海,杳无踪迹。直到一百五十余年后的汉顺帝,著名术士,琅琊人于吉才从卖药人帛和那里得到了它,并将其增撰至一百七十卷、三百六十章的罕见巨著。被当时称为集黄老、儒宗和经学为一体的天书。书名也改成为了《太平经》。为革除时弊,兴国广嗣,拯救汉室,书成后,即派遣弟子,琅琊邪人宫崇,将它作为神书献给顺帝。然有司却说该书巫风杂语,妖妄不经,有惑视听,遂弃之不用。对此,于吉并不甘心,在汉桓帝时又派遣另一弟子襄楷再次赴京晋献,但仍未受到青睐。无奈,只得亲自授予时之德高望重的张角,企望他以发扬光大书中黄老精神为名,号召天下士庶推翻汉室,另立江山。早有志成王的张角自然接受了于吉之意,为便于组织和号召,还在故里巨鹿东厉乡沟太清宫建立了道教,并特意取《太平经》书名中“太平”二字为该道教名。又遵奉中黄太乙为该道最高尊神。据道经说,中黄者,黄中之色也。太乙者,天之贵神也。二者合并简称中黄太乙,意即身着黄色服饰的尊神之神,亦曰黄神或黄神越章,是代表天帝的使者,其权力仅次于天帝。因此,他不仅是当时道教尊神,也是民间普遍信仰和崇拜的偶像。由此可见张角尊奉中黄太乙的意义非同一般。同时,还尊奉于吉为太平道圣师,自称大贤良师、玄天神人,以《易》八卦天神之说,拜了八大弟子,以《易》易卦阳变之数九的四倍数三十六,拜了三十六小弟子,并允许他封或自封道号。随后,以念咒语,饮符水治病为名,奔赴各地,布道收徒,准备武装起义。
    太平道大、小弟子是如何念咒语,饮符水为人治病呢?原来他们手持九节杖,口中念念有词,叫病人当面叩头思过,此即念咒语。叫病人饮符箓灰水,此即饮符水。病若愈,则说他们遵信太平道旨,咒语符水就灵验,否则不然。那些病者多是因免费才来求医的,不管灵验不灵验,反正钱财无损,因而从不去认真追究。结果求医者越来越多,其中不乏身强力壮者。
    在为人治病和招收道徒的过程中,弟子们有的宣传凡入道者,可逢凶化吉,遇难呈祥。在世可生殖清真之气,死后能升归神灵之宫,且子孙繁盛,世世尊贵,秩禄无穷。有的宣传若领会了太平道真谛,便能呼风唤雨,翻云覆雾;或能收伏虎豹,召降蛟龙;或能遇火不灼,落水不濡,遇刀不入……他们?论宣传什么,都要公开谴责当朝失道,天下贫困,灾变迭起;臣秉君权,女人专家;谄谀日兴,奸邪成党;天下昏昏,兵革暴起。同时,还公开宣称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行动起来,推翻腐败无能的朝廷,实现天下大同、均富、祥和、太平。在如此诱人的宣传和号召下,仅十余年,便在各道区招收了道徒数十万。为便于管理,依道徒数量多少划分了无数大小道区,大多弟子自然成了道区的大、小渠帅。今晚来此,是向张角汇报各自道区的形势和商讨准备武装起义事宜。张角见他们早已按时到齐,大喜,声若洪钟般道:
    “为了宣传《太平经》精神与我道道旨、招收弟子、准备举事,众卿这些年来各奔东西,相隔千里,很难相见。因此,今夜在此聚会,实属不易矣!希望畅所欲言,各抒己见,统一举事行动。”
    众渠帅以为张角言之有理,忙异口同声道:
    “大贤良师所言极是矣!”
    话音方落,忽见一小道匆匆进来报道:
    “大贤良师,门外有人言有要事亟待求见。”
    张角闻报,不知何人有何要事求见,不禁非常惊疑。为不怠慢他人,忙对小道道:
    “何不早些报来,快快请进!”
    方言毕,便见一身材修长、雷巾道服、高筒皮靴、满身雪花、面色红润、目光犀利、美髯绝伦、洒脱飘逸的老道大步走了进来。拂去身上雪花不待施礼客套,便不假思索问张角道:
    “仙弟还认得贫道吗?”
    时张角并不认得他,听这般问,不禁非常惊异。仔细端详了半晌,方才惊讶地道了一声原来是仙兄呀,随后即笑着起身迎上前去施礼。老道见此,也忙迎上前来还礼。众渠帅也不认得他,但见他与张角称兄道弟,亲热非常,不禁非常惊异。经张角介绍,方知他乃当年引张角进山拜见圣师于吉的玄机神人宫崇。
    宫崇与众渠帅相见礼毕,便从怀中取出一精致囊袋递与张角道:
    “乃圣师予卿的。”
    张角闻言大喜,忙伸出双手,恭恭敬敬接过囊袋端详了良久,方才惊奇地问宫崇道:
    “内中有何物?”
    “贫道亦不知矣!”
    张角闻宫崇答,方知他与自己一样,无从知晓。随后忙打开囊袋一看,原乃一绢制书信。为表示开诚布公,张角当众便展开书信高声读了起来。其文略云:
    张角贤弟亲鉴:自分别后,各奔东西,山河远隔,不觉已十余载矣。余悉卿及众弟子多年不辞辛劳,殚精竭力,遍布道旨,广纳弟子,叫人欣慰矣。近日又闻卿等欲举兵倒汉,贫道自然赞同。然常言道:‘百足之虫,僵而不死。’今汉祚虽然将倾,但覆没还无期矣!因此,在举兵时,遇事须三思后行,切不可粗心大意。倘若一着不慎,那将祸及无穷,遗恨万年矣!
    第一回(2)此本无须贫道絮叨,望谅察为幸。
    余现已古稀之年,剩魄残魂,不久将殁于人世!唯望卿与天下弟子以古贤为鉴,精诚团结,共倒汉室,功成名就,贫道将笑慰九泉矣!余无他嘱。玄镜神人于吉。 光和六年冬草于蓬莱上清观。
    须知,这些年来张角心里一直挂念着于吉,并常派人多方寻访其下落。谁料他来无影,去无踪,哪里寻访得着呢!读了书信,方知他不但健在,且还知晓太平道的一切动向,并予谆谆教诲,不禁惊喜异常,钦佩倍增。然张角毕竟多年未见着于吉了,且其年事又高,身体健康状况如何,自然是他最为关心的。因而方读毕便问宫崇道:
    “圣师近日仙体康泰否?”
    宫崇闻问沉默良久方才悲切地答道:
    “已乘鹤西归矣!”
    张角与众渠帅闻之,先是惊讶不已,随后即悲痛欲绝,如丧考妣。待情绪稍许稳定,张角即叫人就此摆设于吉灵位,全体伏身向西拜祭。祭毕,张角又问宫崇道:
    “圣师有遗训吗?”
    “贫道以为书信所言便是。”
    张角以为宫崇言之有理,忙点头表示赞同。宫崇见再无他事,便欲告辞。张角见此忙道:
    “仙兄连夜远道而来,定然疲劳。先去隔壁歇息到天亮再走不迟。”
    “贫道寒舍近在咫尺,不久可达。”
    “在哪?”
    “在京南灵山之阳矣!”
    张角随后惊道:
    “那里乃闻名遐迩的宝地矣!所生之竹,亦乃逢凶化吉之灵物也!我八大弟子和三十六小弟子所用九节杖,便取自它们。不知仙兄在那已仙居多时?”
    “方月余。”
    张角当年听于吉讲,宫崇本乃当朝名宦之胄,腹藏天机,周知万物,深通兵略。官至参军。因厌恶仕途黑暗,才愤而出走,遁隐山林,潜心道术,可见他乃伟丈夫,因此有意留他共事。待他答毕遂和颜悦色问道:
    “难道仙兄不愿留下与我们一道举大事吗?”
    “贫道已到天命之年,枯藤老鸦,黄泉路近,只求有琴、棋、松、竹、梅、兰而已!”
    张角闻宫崇答,心想他太悲观了。不愿留下也罢,乘此向他讨教些用兵方略总还是可以吧?于是又和颜悦色道:
    “愿仙兄以道旨为念,赐愚倒汉良策。”
    宫崇随后忙谦逊道:
    “想卿早已深思熟虑,胸有成竹。贫道菲才寡学,岂敢班门弄斧呢!”
    张角闻如此说,以为他是胸怀韬略,藏之不露,因而心里非常不快,遂便心生一计,先诱激他一番,道:
    “当今朝政腐败无能,四海黎民饥寒交迫,走投无路,难道仙兄视而不见,闻而不问吗?”
    宫崇以为这是侮辱他,立刻绷着脸反问道:
    “非也!敢问卿有何精妙运筹呢?”
    张角以为他是有意打探自己的用兵部署。不若将其和盘托出,叫他心服口服,说不定他会留下。于是慷慨激昂道:
    “经我道大小道首十余年奔走呼号,现有弟子数十万遍布于青、徐、幽、冀、荆、杨、兖、豫八州及其他地方,并立大、小三十六方。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且已对雒阳成合围之势。只要现在一声号令,天下朝野弟子便可里应外合,立刻举兵。不出数日,雒阳便唾手可得矣!”
    言毕,以为宫崇无啥可问的了,不禁非常得意。谁料宫崇随后问道:
    “雒阳为当今首都,朝廷向来视其如命。一旦失守,朝野震动,因而会立刻调集各路重兵前来救援。那时将如何应对呢?”
    方才所问,张角早便考虑到了,于是不假思索答道:
    “雒阳四周山川拱卫,地势甲于天下。敌若来犯,只需东据虎牢,西守函谷,南防伊阙,北控邙山,便可御敌于百里之外矣!”
    宫崇以为张角虽然言之有理,但仅御敌于百里之外还远远不够,将他们击退才是目的,于是又问道:
    “如何退敌呢?”
    张角以为宫崇问得在理,立刻答道:
    “敌远道而来,立足未稳,疲惫不堪,我则可乘此以数倍于其之兵,迅速出击,先灭其一部。此所谓伤其十指,不若先断其一指也!如此,其他敌军必慑于我之军威,踌躇不前,驻足观望。尔后再分而击之,必胜无疑矣!”
    宫崇以为张角用兵之道合理,忙连连点头称是,接着又问道:
    “敌军兵多将广,装备精良,不会因一部有失而全线败退,相反还会相互策应,加强进攻。如之奈何?”
    宫崇所问,未出乎张角所料,随即答道:
    “敌人长期远离营巢,后方必然空虚。若联络各道区其他人马,乘机出兵断其粮道,毁其辎重,他们必然首尾难顾,军心动摇。那时再大举反攻,取胜必易如反掌矣!”
    宫崇闻答,知张角攻占雒阳用兵方略确实无隙可击。但还不知其夺取全国方略如何,又问道:
    “将如何定天下??”
    “当今汉室暗弱,四方诸侯早有背离之心。一旦雒阳失守,皇帝刘宏被诛,他们必若群龙无首,一盘散沙,并进而拥兵自立,相互混战。我则可乘此竭尽全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师东攻幽燕齐鲁,西击秦陇巴蜀,南下荆扬交阯,北定三晋云朔。不出数年,天下可定矣!”
    宫崇以为张角用兵方略完美无缺,不禁非常佩服,忙下身拜伏在他面前道:
    “大贤良师雄才大略,贫道折服矣!因当义无反顾,随诸位兄弟,赴汤蹈火,共倒汉室,同创大业!请受我一拜”
    宫崇自愿留下, 张角本有所料,在喜不自胜间,忙上前扶起他连连道:
    “不敢当,不敢当!我有子房了矣,我有子房了矣!”
    随后张角问宫崇道:
    “我一管之见,何足挂齿!不知何时举事好呢?”
    宫崇以双手十指反复推算了一阵,又沉思良久才道:
    “明年为甲子年,汉祚将倾,天下大吉。起义当在是年三月初五寅时。不仅是吉日,还值天下青黄不济,民穷财尽之际。若举事,应者必数倍于平时矣!”
    张角以为宫崇言之非常有理,忙点头称是,随后又问道:
    “但不知举事大本营置于何处好呢?”
    “邺城。”
    “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