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微信

推荐商品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分享到:
  • 诚与真:诺顿演讲集(1969-1970年)[平装]
  • 共2个商家     8.40元~18.90
  • 作者:莱昂内尔·特里林(作者),李欧梵(丛书主编),刘象愚(丛书主编),刘佳林(译者)
  • 出版社:凤凰出版传媒集团,江苏教育出版社;第1版(2006年12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 印刷时间:
  • 包装:
  • ISBN:9787534378447

  • 商家报价
  • 简介
  • 评价
  •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 商品描述

    媒体推荐

    如果真诚是通过忠实于一个人的自我来避免对人狡诈,我们就会发现,不经过最艰苦的努力,人是无法到达这种存在状态的。但在历史的某个时刻,一些人或阶级把做这种努力看做是道德生活中最重要的事,真诚这项事业所具有的价值也就成了过去差不多四百年里西方文化的显著特征,甚至是决定性的特征。
      ——莱昂内尔·特里林

    作者简介

    莱昂内尔·特里林(Lionel Trilling,1905—1975),20世纪美国著名批评家,生前为美国伦比亚大学著名教授。他继承阿诺徳、利维斯以来的批评传统,侧重从社会历史、道德心理的角度评论文学和文化,被称为20世纪中期美国年青一代的思想导师,对当代批评影响甚大。其代表作还有《自由的想象》、《弗洛伊德与我们的文化危机》、《反对自我》、《超越文化》等。

    目录

    第一章 真诚:起源与兴起
    第二章 诚实的灵魂与分裂的意识
    第三章 生存的意义与艺术的意义
    第四章 英雄的,美的,真实的
    第五章 社会与真实
    第六章 真实的无意识
    索引

    序言

    西方的文学理论,是一项专门的学问,甚至有人认为:理论本身就是一种“文本”,应该精读。然而中国学界近年来对于这门学问却是一知半解,有的人往往从译文中断章取义,或望文生义,自作主张“演义”一番,因此错误百出,贻笑大方。这个“乱成一团”的现象,必须由行家和有识之士一起来补救。
    我并非西方文学理论的专家,只能把个人经验诚实道出,公诸同行。记得多年前初人此道时,也的确痛苦不堪,买了大堆理论书回来,却不知如何着手。我本来学的是历史,后来改行教文学,时当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美国学界刚开始吹“法国风”——福柯和德里达的著作逐渐被译成英文出版,而“解构”(1)econstruction)这个词也开始风行。不久又听到有所谓“耶鲁四人帮”的说法,其中除希利斯-米勒和哈特曼等人外,尚有一位怪杰保罗·德·曼(PauldeMan),他的那本反思理论的名著《不察与洞见》(BlindnessandInsight)人文学者几乎人手一册。我买来一本看,也不甚了了,只是觉得美国人文学界已经开始了另一个“转向”(paradigmshift)——从“结构”到“解构”,从人类学到语言学。然而这个“转向”背后的历史是什么?是否也有一个“谱系”(genealogy)可寻?

    文摘

    只有在古希腊的悲剧中,我们才会看到这种带有遗传的神性、比实际的人好的英雄形象。但在现实生活中,就是希腊人对英雄也不抱幻想。到了文艺复兴时期,英雄模式既遭到小说的抨击,也遭到戏剧自身的抨击,在塞万提斯的《堂吉诃德》中,在莎士比亚的《特洛伊罗斯与克瑞西达》里,我们听到了对英雄的嘲笑声。英雄之所以受到嘲笑,不仅因为它是荒诞的,这种荒诞既表现为自身气派的提高不过是装腔作势,道德上又不免矫揉造作,而且因为它妨碍了实际的行为。真实的自我要能够安排好自己的现实人生,就必须首先学会向这种浪漫但未免有作态之嫌的英雄观念告别。于是,我们发现,与文艺复兴时期戏剧之繁荣共生的真诚观念在一开始就已经有它的对手兼朋友陪伴在身边,真诚的堂吉诃德身后跟着一个真实的桑丘·潘沙,与浪漫、高贵而理想化的前者相比,这个真实的伴侣没有任何戏剧成分,他懂得生命的寻常坚硬,懂得常态的生活是甘苦杂陈、祸福相依、错对交织。只是对真诚的理想期待挡住了我们的视线,我们不愿意承认真实。直到人们开始认识到真实自身也有其珍贵之处时,我们才向真实睁开了眼睛。是的,我们不要以为,对琐碎平凡、无所提高的实际生活的关心就意味着失去了我们视若至宝的神性,实际上在寻常生活中或者说正是因为有了寻常生活,我们才会产生并体验到乔伊斯的所谓“顿悟”,那在日常之中偶尔显现的东西虽没有“顿悟”所指的那种传统的基督教里的神圣含义(主的显现),但也与神性观念相吻合:它是我们所说的精神。正如赫拉克利特所说,下降的路与上升的路是一回事。在华兹华斯的《迈克尔》中,特里林从迈克尔无言的悲伤里看到了自我的另外一种品质——真实:“迈克尔就像他举起或放下的任何一块石头一样,实在、坚硬、厚实、沉重、持久。”此后,像华兹华斯一样,关注真实的艺术家不再以“取悦”为目的,不再考虑观众或读者的感受与期待,他们表现他们之所是、艺术之所是和生活之所是,而观众或读者从艺术及艺术家之自主性中也体悟到自身之自主性,于是三者在探询生存的自主意义这一点上重新聚首。艺术家在追求真实的路途中往往以揭示虚假的多种表现为手段,在包法利夫人的悲剧命运中,我们看到了虚假这个“非人化的地狱”所引起的恐惧。也正是出于这种恐惧,萨洛特对爱玛·包法利表示出极度的轻蔑。但是,我们不要急忙去划清我们自身与包法利夫人之间的界限,如果说爱玛是用“从最低俗无聊的浪漫主义作品中搜罗到的一连串廉价的意象”来编织自己的梦想,那么我们这些把生活建立在最优秀的文化事物之上的人也不过是尼采所谓的没有独立主见的“文化庸人”,像福楼拜说“包法利夫人——就是我”一样,包法利夫人也是我们每个人。于是我们再次沮丧地发现,艺术虽然不再“取悦”了,但“取悦从来就不是引诱的唯一手段,艺术仍然能够引导我们将自己的生存意义依附于他人的意见”。特里林这里的论述显得有些游移和匆促,他实际上是想说,艺术在揭露虚假、表现真实时会对读者产生教育意义,但如果读者因此而完全顺从艺术,就会再次出现卢梭所担心的那种情况,从而为艺术所腐蚀。也就是说,在通过文化塑造自我的过程中,我们必须始终保持独立、清醒的意识,保持批判性的立场。自我的文化精神事业充满了诱惑与陷阱,这是一次歧路丛生的艰辛之旅。
    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够理解,特里林何以要对康拉德的《黑暗的心》大加赞美了。在批判性地对待教化自我的文化方面,在深度地展示真诚方面,在辩证地统一“诚实的灵魂”与“分裂的意识”方面,《黑暗的心》都是无与伦比的。像拉摩的侄儿一样,库尔兹也是复杂的“分裂的意识”,他兼具欧洲的文明教养和野蛮人的血腥残暴。通过退回到野蛮状态,库尔兹“触及了人们所能探及的文明构架的底层,触及了关于人的真理的底线,人性的最核心,他黑暗的心”。他身上具有阴森森的真实之光,这种光昭示了欧洲文明的伪善和欺骗性质。但是另外一个人物,即故事的讲述者马洛却是一个“诚实的灵魂”,他对英国所代表的文明充满了热情,而与狄德罗不同的是,马洛又对库尔兹极尽忠诚以至于五体投地的地步。尽管看似矛盾,但马洛所体现的恰恰是独特的英国式的真诚,这是混合了由英国的历史、航海职业所催生的职业道德和宗教传统所遗留下来的责任的一种真诚。与美国人相比,英国人似乎还处于精神的最初阶段,但由于历史文化的影响,这种阶段的特质要比狄德罗、维特及信奉简单生活理想的人所具有的更加绵密厚重。这个时期的英国人接受了先于他而存在的现实环境,因此他“将会是真诚的和真实的,因为真实,所以真诚”。
    但对绝对责任的忠诚也存在巨大的危险,稍有不慎,就会滑向不真实。于是,当奥斯卡·王尔德说“人生的首要责任就是要尽可能地成为假的”时,他就给真诚但同时又身处危险的英国人开辟了另外一条道路。王尔德与尼采具有惊人的相似之处,他们都反对真诚,赞美面具。王尔德的名言“形而上学的真理就是面具的真理”绝不是虚无主义的,而是主张艺术作品通过反讽而带来疏离感,这与席勒所说游戏的艺术就是它战胜了“责任和天命的严肃认真”、从而使人成为真正的人的观点完全一致。而席勒、王尔德和尼采所展望的人的自主又与卢梭、华兹华斯在重视生存的意义的层面上所提出的有关道德生活的观念是根本一致的。
    随着工业文明的兴起,机械的、物质的力量对人的控制逐渐增强,自我的运动又面临新的异化即非人化的威胁,马克思的《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对此进行了剖析。在部分地肯定了马克思对资本主义社会的批判的同时,特里林围绕有机论对传统的艺术观念和以未来主义为代表的现代艺术观念作了辨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