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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个人的诗歌史(第1部)[平装]
  • 共1个商家     18.30元~18.30
  • 作者:刘春(作者)
  • 出版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第1版(2010年1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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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95007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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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一个人的诗歌史(第1部)》:柏桦、李敬泽、欧阳江河、王家新、西川、谢有顺、于坚、张清华联袂推荐。探赜一代精英写作与成长,反思汉语创作困局,讲述诗歌江湖纷乱与虚无,追问时代灵魂走向。

    媒体推荐

    没有伟大的读者,就没有伟大的诗人;好诗被写出来,但只有在热情、沉静、敏感的阅读中才能活下去,被领会、记住和流传。刘春因这部书而被证明是这个时代一位最好的诗歌读者,他和往昔那些“诗话”作者一样,在破碎的、随风而散的现象与文本中,捕捉和确认那些珍贵的瞬间。所谓传统与遗产,完全系于这谦卑、高贵的劳作,伟大的诗和伟大的诗人,由此有了存活下去的希望。
      ——李敬泽(《人民文学》主编、著名文学评论家)
    它的吸引力高过了“学院”和“学术”的诗歌史,因为这是有血肉、有故事和有传奇的叙竖:它不留下结论性的知识,而是只留下追问、思考和启示;它不只叙述诗歌的写作与诗人的道路,而是求索和展开了人性、生命、存在与语言的广阔而幽暗的世界。
      ——张清华(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导、著名文学评论家)
    刘春的诗歌史写作,好读、感性,有明晰的立场,也不乏理论锋芒。他怀着对诗歌本身的挚爱,以令人信服的生命实证和诗学鉴赏,有力地辨析了这个时代诗人的面影和一种诗歌生活的处境。这种以生命的写实为诗歌作证、以诗歌的演进来返照人生的话语方式,为文学史写作如何才能重获个人眼光、重铸生命质感提供了生动的范例。
      ——谢有顺(中山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导、著名文学评论家)

    作者简介

    刘春,著名诗人、评论家,1974年出生于广西荔浦。著有随笔集《博尔赫斯的夜晚》、《或明或暗的关系》、《让时间说话》,诗学专著《朦胧诗以后》、《一个人的诗歌史》,诗集《忧伤的月亮》、《运草车穿过城市》、《幸福像花儿开放》等。近年在《花城》、《读库》、《星星》、《名作欣赏》等开设诗学随笔和评论专栏。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扬子鳄”网络诗歌论坛创办人。现居桂林。

    目录

    序一“一个人的诗歌史”与“最初的泪水”/王家新
    序二刘春的书写风景和历史工作/柏桦
    我是一个悲哀的孩子,始终没有长大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我们一辈子的奋斗,就是想装得像个人
    事物坚持了最初的泪水
    有一种神秘你无法驾驭
    后记我想记录一个时代的光荣与梦想
    修订本后记

    序言

    两年前,我本人参与评选工作的“宇龙诗歌奖”决定将那一年度的“宇龙诗歌奖”授予寒烟、李以亮、刘春三位诗人时,我曾代表评委会写有以下的颁奖辞:
    本年度“宇龙诗歌奖”授予诗人刘春。多年以来,刘春的创作始终保持了他对诗歌的谦卑、敏感和真诚,他的诗日益贴近他自己的生活,由技艺的练习转向对内心的发掘和呈现……值得一提的是他的诗歌批评文集《朦胧诗以后:1986-2007中国诗坛地图》,不仅显示出他对诗歌现场的持续关注,更体现了一种独立的批评品格和独到、睿智的诗歌眼光。
    这应该说体现了大家对刘春诗歌和诗歌批评的某种共同看法和评价。这些年来,诗坛上众声喧哗,花样繁多,从事诗歌批评或研究的人也真不少,但为什么刘春写下的那些文字能够引起人们的关注呢?首先,刘春不是以一个评判者或纯学术研究者的姿态,而是以一个读者的身份,从个人的接受和阅历出发,切入了中国当代诗歌数十年来的历程。这就使人感到亲切。他为我们提供的,首先是一份个人的亲历和心灵的见证。

    后记

    《一个人的诗歌史》出版于2010年2月,4月即加印。几个月里,我在大量媒体读到与它相关的文字,还有很多相识和不相识的读者通过各种途径留下的片言只语,并被媒体评选为“2010年5月十大好书”之一。所有这一切,令我感动,令我兴奋,也令我担心——这些浅薄的文字会不会愧对读者们的热情?
    幸好我有修改文章的习惯。在2009年10月把稿子交出去的同时,我就开始拾起了这一爱好。从2009年10月到2010年5月,7个月来,除了应付一些必需的日常事务,我的几乎所有精力都用于对这部书稿及“诗歌史”系列随笔其他文章的修订上面了。
    这个修订本,比第一版约增加了6万字,相当于在原书的基础上扩充了三分之一的内容。所增加的主要为新获得的叙事性材料,以及对少量重要作品的阐释和介绍,并改正了第一版中出现的个别文字差错。可以说,目前这个版本无论是可读性、理论性还是史料性,都比原版有了较大的提升,甚至是一本全新的著作。需要说明的是,因为修订后全书篇幅太大,在编辑的建议下,我将原版中《从黑暗中来,到白云中去》一文移到即将与本书同时出版的《一个人的诗歌史》第二部中,为保持全书的谐调性,原版序言和后记中与该文有关的文字也进行了相应处理。

    文摘

    插图:



    这首诗的名气有多大?后来,西川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有人知道德令哈,是因为读了海子的‘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只是不知道这里的“姐姐”,写的是那个内蒙古女孩还是另有其人?这一点待会将有所涉及。
    从这首诗也可以看出,虽然西川与海子是多年好友,而且时常交流,但他们的诗歌风格几乎没有交叉。海子飘逸、热烈,有飞蛾扑火般的激情;西川则相对冷静、节制,如智者般敏睿。倒是骆一禾的短诗与海子的追求较为接近,从总体而言,骆一禾的诗歌佳作数量不如海子和西川,但骆一禾作品中的稳重和淳厚似乎也为他的两个挚友所不及。
    这一次去西藏,海子背回了两块重达二十公斤的喇嘛教石头浮雕。海子死后,这两块石雕作为海子的遗物被托运回老家,镶嵌在他的坟墓上。
    据《中国新闻周刊》载,从西藏回来后很长一段时间,海子都十分兴奋,曾向一位同事绘声绘色地描述自己的西藏之行,“他说到自己没带多少钱,是蹭火车回来的”。而那个时候,海子已经不能继续教他最开始教的美学,而是改教马克思主义哲学课,显然,他并不喜欢这门课程。一个学生在回忆文章里写道:“在第一节课,他聊了不少佛教的内容,还有他去西藏的见闻,其中有:一个喇嘛当众用利刃切开自己的腹部,整理肠子肚子后又把切开的部分合上,整个过程一滴血也没流。他说他道家的小周天练通了——就是从脑顶到尾骨,再从尾骨到后脑的一个逆时针的一个管道,练通了的人就可以在这个管道里运气……”
    1989年3月26日,海子自杀。人们在他身边发现了四本书:《新旧约全书》、梭罗的《瓦尔登湖》、海雅达尔的《孤筏重洋》和《康拉德小说选》。
    关于海子去世前两天的行踪,目前流行比较广泛的是西川在《死亡后记》中的记述:“海子大概是25日早上从政法大学在北京学院路的校址出发去山海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