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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雨斋词话[平装]
  • 共2个商家     13.50元~15.30
  • 作者:陈廷焯(作者),彭玉平(合著者)
  • 出版社:上海古籍出版社;第1版(2009年8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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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325539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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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白雨斋词话》为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

    作者简介

    作者:(清代)陈廷焯 合著者:彭玉平

    目录

    导读(彭玉平)
    白雨斋词话
    自序(陈廷焯)
    卷一
    卷二
    卷四
    卷三
    卷五
    卷六
    卷七
    卷八
    卷九
    卷一○

    序言

    倚声之学,干有馀年,作者代出。顾能上溯《风》、《骚》,与为表里,自唐迄今,合者无几。窃以声音之道,关乎}生情,通乎造化。小其文者,不能达其义,竟其委者,未获溯其源。揆厥所由,其失有六:飘风骤雨,不可终朝,促管繁弦,绝无馀蕴,失之一也;美人香草,貌托灵修,蝶雨梨云,指陈琐屑,失之二也;雕锼物类,探讨虫鱼,穿凿愈工,《风》、《雅》愈远,失之三也;惨戚憯凄,寂寥萧索,感寓不当,虑叹徒劳,失之四也;交际未深,谬称契合,颂扬失实,遑恤讥评,失之五也;情非苏、窦,亦感回文,慧拾孟、韩,转相斗韵,失之六也。作者愈漓,议者益左,竹垞《词综》,可备览观,未尝为探本之论。红友《词律》,仅求谐适,不足语正始之原。下此则务取裱丽,矜言该博。《大雅》日非,繁声竞作,性J青散失,莫可究极。夫人心不能无所感,有感不能无所寄。寄托不厚,感人不深,厚而不郁,感其所感,不能感其所不感。伊古词章,不外比兴。谷风阴雨,犹自期以同心;攘垢忍尤,卒不改乎此度。为一室之悲歌,下千年之血泪,所感者深且远也。后人之感,感于文不若感于诗,感于诗不若感于词。诗有韵,文无韵。词可按节寻声,诗不能尽被弦管。飞9即、端己,首发其端,周、秦、姜、史、张、王,曲竟其绪,而要皆发源于《风》、《雅》,推本于《骚》、《辩》。故其情长,其味永,其为言也哀以思,其感人也深以婉。嗣是六百馀年,沿其波流,丧厥宗旨。张氏《词选》,不得已为矫枉过正之举,规模虽隘,门墙自高。循是以寻,坠绪未远。而当世知之者鲜,好之者尤鲜矣。萧斋岑寂,撰《词话》十卷,本诸《风》、《骚》,正其情性。温厚以为体,沉郁以为用。引以干端,衷诸一是。非好与古人为难,独成一家言,亦有所大不得已于中,为斯诣绵延一线。暇日寄意之作,附录一二,非敢抗美昔贤,存以自镜而已。
    光绪十七年除夕日,亦峰陈廷焯序。

    文摘

    【肆柒】鹿潭蒋春霖穷愁潦斜,抑郁以终,悲愤慷慨,一发于词。如《卜算子》云:“燕子不曾来,小院阴阴雨。一角阑干聚落花,此是春归处。
    弹泪别东风,把酒浇飞絮。化了浮萍也是愁,莫向天涯去。”何其凄怨若此。
    【肆捌】鹿潭蒋春霖《台城路》金丽生自金陵围城出,为述沙洲避雨光景,感赋此解。时画角咽秋,灯焰惨绿,如有鬼声在纸上也。云:“惊飞燕子魂无定,荒洲坠如残叶。树影疑人,鹗声幻鬼,欹侧春冰途滑。颓云万叠。又雨击寒沙,乱鸣金铁。似引宵程,隔溪磷火乍明灭。
    江间奔浪怒涌,断笳时隐隐,相和呜咽。野渡舟危,空村草湿,一饭芦中凄绝。孤城雾结。剩羂网离鸿,怨啼昏月。险梦愁题,杜鹃枝上血。”状景逼真,有声有色。因思迦陵陈维崧《贺新郎》作家书竟,题范龙仙书斋壁上《芦雁图》云:“漏悄裁书罢。绕廊行,偶然瞥见,壁间古画。一派芦花江岸上,白雁漾濛欲下。有立且飞而鸣者。万里重关归梦杳,拍寒汀絮尽伤心话。捱不了,凄凉夜。 城头戍鼓刚三打。正四壁,人声都静,月华如泻。再向丹青移烛认,水墨阴阴人化。恍嘹唳、枕棱窗罅。曾在孤舟逢此景,便画图、相对心犹怕。君莫向,高斋挂。”绘声绘影,字字阴森,绿人毛发,真乃笔端有鬼。然同一设色,而陈自纵横,蒋多萧戚。言为心声,蒋所遇之穷,又不逮陈远矣。
    【肆玖】仁和黄朴存黄承勋《眠鸥集》词,亦沐浴于南宋诸家,而未能深厚。格调亦嫌平,合者亦不过谷人吴锡麒流亚。如《台城路》归燕“乌衣深巷西风”云:“蓼渚捎红,芦塘掠雪,秋思浑生《南浦》。”又《浪淘沙》鱼舟“不载旅人”云:“短笛唱《凉州》,惊起沙鸥。浪花圆处钓丝柔。蓑笠不辞江上老,云水悠悠。”声调清朗,气息和雅,自是越中一派。
    【伍○】仁和谭献,字仲修,著有《复堂词》,品骨甚高,源委悉达。窥其胸中眼中,下笔时匪独不屑为陈陈维崧、朱朱彝尊,仅有不甘为梦窗吴文英、玉田张炎处。所传虽不多,自是高境。余尝谓近时词人,庄中自庄械尚矣,蔑以加矣。次则谭仲修。鹿潭蒋春霖虽工词,尚未升《风》、《骚》之堂也。
    【伍壹】仲修谭献《蝶恋花》六章,美人香草,寓意甚远。首章云:“楼外啼莺依碧树。一片天风,吹折柔条去。玉枕醒来追梦语。中门便是长亭路。”凄警特绝。下云:“惨绿衣裳年几许。争禁风日争禁雨。”幽愁忧思,极哀怨之致。次章云:“下马门前人似玉。一听班骓,便倚阑干曲。”结云:“语在修眉成在目。无端红泪双双落。”真有无可奈何之处。“眉语目成”四字,不免熟俗。此偏运用凄警,抒写忧思,自不同泛常艳语。三章“抹丽柔香新欲破云:“一握鬟云梳复裹。半庭残日匆匆过。”即屈子屈原“好修”之意,而语更深婉。四章云:“帐里迷离香似雾。不烬炉火,酒醒闻馀语。连理枝头侬与汝。千花百草从渠许。”以胶投漆中,谁能别离此!有此沉着,无此微至。下云:“莲子青青心独苦。一唱将离,日日风兼雨。豆蔻香残杨柳暮。当时人面无寻处。”凄婉芊绵,不懈而及于古。五章云:“庭院深深人悄悄。埋怨鹦哥,错报韦郎到。压鬓钗梁金凤小。低头只是闲烦恼。”传神绝妙。下云:“花发江南年正少。红袖高楼,争抵还乡好。遮断行人西去道。轻躯愿化车前草。”沉痛已极,真所谓情到海枯石烂时也。六章云:“玉颊妆台人道瘦。一日风尘,一日同禁受。独掩疏栊如病酒。卷帘又是黄昏后。”沉至语,殊觉哀而不伤,怨而不怒。下云:“六曲屏前携素手。戏说分襟,真遣分襟骤。书札平安知信否。梦中颜色浑非旧。”相思刻骨,寤寐潜通,顿挫沉郁,可以泣鬼神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