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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招商局长[平装]
  • 共2个商家     19.30元~20.40
  • 作者:史生荣(作者)
  • 出版社:北方联合出版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春风文艺出版社;第1版(2010年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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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31336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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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女招商局长》为春风时政小说。

    媒体推荐

    史生荣的小说虽然也如大多数新儒林小说一样展示了后现代语境中的高级知识分子追功逐利、慵懒无聊的生活图景。但小说的深刻之处在于,深刻地把握了敏感而正直的知识分子在社会转型期的尴尬。但小说没有落入“问题小说”的圈套,而是通过知识分子敏感的心灵之镜折射出对这些问题的忧患意识,在知识分子复杂的生活图景中建构现代性话语坐标……从这些意义上说,史生荣描写知识分子的几个中篇小说显然是“问题小说”所不能比拟的。
      ——著名评论家 黄佳能
    史生荣是一位非常敏感、善于抓取问题的作家,中篇小说《风中的桃花》就是一篇反思高校女性命运的现实主义作品。女性作为社会的弱势群体,一直是许多学者关注的对象;女大学生(研究生)就是其中一群逃避社会的高智商女性。她们不缺乏知识、学术研究能力,但在社会交际方面却绝对是弱者,她们在承受制度歧视的前提下,还要承受男性的歧视,甚至压迫。林如冰就是一个典型的代表。
      ——著名评论家 杨光祖
    在男性中心话语中,小说中的女性似乎是为男性而生,她们把自己的同类当成了敌人。我们从史生荣的中篇小说中看到,传统的父权夫权社会意识如何渗透到女性的肉体和灵魂,并使得她们成为父权制的自觉的帮忙者。她们都是男性中心主义在女性身上衍化和移植较明显的一种形态,她们为了自身利益而不惜蹂躏、毁灭其他女性。正如戴锦华所言:“男性写作不断丰富着某种阴险莫测、歇斯底里、欲壑难填的女性形象,把其作为一个新的文化停泊地,用以有效地移植自身所承受的创伤体验与社会性焦虑。”
      ——著名评论家 王百玲

    作者简介

    史生荣,男,祖籍甘肃武威,生长于内蒙古临河,现在甘肃农业大学人文学院任教。获首届甘肃省中青年德艺双馨文艺工作者称号。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已发表长篇小说《所谓教授》《县领导》《所谓商人》《所谓大学》《大学潜规则》五部;中篇小说《副县长》《教授还年轻》等六十余部;短篇小说二十余篇,共计三四百万字。作品多次获各种奖项或被转载。《所谓教授》《县领导》和《所谓大学》出版后引起文坛的关注和媒体的热评,《所谓教授》被《中华读书报》等媒体评为“2004年中国十大文学图书”。

    目录

    副县长
    峰回路转
    女县长
    女招商局长
    风中的桃花
    教授还年轻
    美女教授

    文摘

    县政府仍然在旧筒子楼里办公,六个副县长的办公室一字排开,一间挨着一间。常务副县长于光汉刚进办公室,挂职副县长刘玉成就踱了进来,在于光汉对面坐了,一脸不好意思,好像有话要说。
    刘玉成到任还不到一个月。于光汉主动问,怎么样,县里穷,比不上你们省城,这一阵也胡忙,没和你好好聊聊,还习惯吧,有没有什么困难?
    刘玉成苦笑一下说还好,然后说,有个事我想向你反映一下。县里让我分管医疗卫生_丁作,我主动到卫生局找唐局长,了解一下情况,商量一下今后的工作。我去了唐局长就很冷淡,谈工作时我提了一点建议征求他的意见,问第一遍时他闭上了眼,问第二遍时他假装打瞌睡,问第三遍时他自言自语地说,组织部门也瞎了眼,怎么派了个外行来领导内行。我当时愣了,简直就没法下台。他如此傲慢不讲理,以后还怎么开展工作。
    唐利生是卫生局多年的老局长,也许有升副县长的想法,觉得刘玉成来挂职堵了他的路,但如此狂妄无礼于光汉还是感到吃惊。挂职副县长虽然两年后要回去,但后娘也是娘,当一天就是一天的副县长。于光汉正要发作,想想又将火压了下去。马上要换届选举了,唐利生是县人大代表不说,卫生系统还有七八张选票在人家手里操纵着,如果惹翻了,不仅这七八张选票得不到,唐利生在选举时捣个鬼鼓动一下,让任何人落选都有可能。现在的官场也复杂,上下级的关系已和以前不大相同,真是麻秆打狼两头害怕。于光汉给刘玉成倒一杯水,问,你跟大老板说了没有?
    副县长们把县长毛富成称为大老板。刘玉成说,毛县长忙,这些天一直没见到,这件事我和王县长说了,他可能也有难处,这么多天过去了没有下文。我想你是常务副县长,就和你说说。
    刘玉成挂职前是省科技厅农牧处的副处长,没做过基层工作,对县里的情况也不大了解,县里让王峰副县长帮助刘玉成工作一段时间。出了这样的事本应由王峰来管。于光汉出门对着县办主任室喊,李主任,大老板到哪去了?
    县办马主任急忙过来说毛县长到地委去了。于光汉回来坐好,对刘玉成说,这件事我和大老板商量一下看怎么处理,我的意见是他至少得向你道歉做检查,你看怎么样。
    刘玉成说,也用不着道歉,关键是他不再顶牛,能配合工作就行。
    于光汉又问刘玉成一些生活情况,刘玉成表示对生活很满意。临告辞时,刘玉成几次感谢于光汉。看着刘玉成出门的背影,于光汉不禁一阵感慨:放着轻轻松松的大机关不蹲,偏要跑到烂泥坑里来受罪。都以为县官好当,车马随从酒肉宴席,一呼百应威风八面,真是只见贼吃肉不见贼挨打,等着吧,说不定还有你哭鼻子的时候。
    桌上需要批阅的文件摞了一厚摞,于光汉随手翻一翻,又掂掂重量。这才出去几天,文件就堆了一堆。拿起笔,脑子里仍是乱七八糟。唐利生是老局长了,虽然自以为有点专长本事,但也不是没脑子的人,如此公开顶牛,如果没有另外的原因,那就是长期被王峰娇惯纵容的结果。早就听人说过,说王峰才华出众又平易近人,特别是对手下的人,任何时候都能宽宏大量。卫生局原来归王峰分管,如果平时管严一点,谅他唐利生也不敢如此张狂。
    换届选举在即,谁都要树立正面形象,糊里糊涂答应要管这事也有点不妥。于光汉细听听,感觉出其他副县长都不在。大家都很忙,也不知都在忙什么。蹲基层下乡镇的确是个不错的办法,联络感情拉拢中层干部获得更多的选票也是某些人的目的。于光汉已在副县长的位子上干了八年,这八年团结了一些人也得罪了一些人,看来也得跑一跑,把各方面疏通疏通。
    楼下突然人声嘈杂,于光汉往下看,心里不由得一紧。又是集体上访闹事,这次来的人还不少,将整个县府大院都挤满了。
    办公室马主任进来说,于县长,是地毯厂的闹事来了。
    于光汉分管了工业和交通。县是国家级贫困县,县里也没什么工业,以前就数地毯厂最大最强,但说垮台就一年不如一年了,这两年就完全停了产。地毯厂是劳动密集型企业,有三百多工人,厂子一垮,这三百多人怎么办就成了县里头疼的大事。厂里的工人已经来闹过两次了,闹一次只能给解决一点工资,根本问题始终没法解决。在县委、县政府的工作会上,于光汉多次提出地毯厂的问题,每次都是议而不决,毫无办法,最后不了了之。
    于光汉拨通了毛县长的手机,说了闹事的情况。毛县长说他有事回不来,要于光汉给县委牛书记汇报一下,看牛书记怎么说。
    下面的工人喊着要见县长。马主任说,于县长,不见怕是不行,拖下去会把矛盾激化,如果他们动手砸东西,事情就闹大了。
    工人们整齐地坐了一院子,把大门都堵死了,门外还围了不少人看热闹。于光汉站到楼门口扫视一遍,看不到一个厂领导。都他妈的滑头,如果没有厂领导支持,绝对不会这么有组织、有秩序。于光汉高声说,我是副县长于光汉,地上潮湿,有什么事请到会议室说,我们一起商量个解决的办法。
    工人们坐着纹丝不动,于光汉再次请大家到会议室时,一个老者站起来说,于县长,人要有良心,如果是你,一年拿不到工资,一家老小没有饭吃,病了没钱看病,孩子没钱上学,你该怎么办?现在我们已经没法活了,你们还能哄就哄,能推就推,应付过去就算了事,你们还有人的良心吗?你们还是共产党的干部吗?
    老者有七十几岁,以前没有见过,可能是退休老工人,也说不定是什么时候退休的老厂长。老者显然过于激动,浑身都在哆嗦,如果弄出个脑出血、心猝停可不是闹着玩的。于光汉急忙说,老前辈您消消气,地毯厂的事上上下下都在想办法,可这么大的事,你现在把我打死我也拿不出钱来,您还得容我们找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旁边一个汉子说,那你就说个时间,什么时候能找到办法,我们就坐在这里等。你们整天酒足饭饱可以慢慢研究,我们饿着肚子可等不了多久,最多也只能撑个十天半月。
    众人跟着一片叫喊,整个院子乱成一片。于光汉明白再说什么也没有用,弄不好只能更加群情激愤。于光汉大声说,我现在就去找领导开会想办法。然后对马主任说,烧几桶开水提来,天还热,别把同志们渴着。
    回到办公室拨通牛书记的电话,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于光汉说,牛书记,我现在就过去给你汇报一下吧。
    牛书记很不高兴,报怨批评半天才答应于光汉过去商量。
    牛书记从副县长到副书记再到县长再到书记,十几年在县里转圈,年龄只有五十一二,比于光汉大不了几岁,但自认为资格老,说话办事比较专断。牛书记现在正生气,如果不想好几条解决的办法去汇报,肯定要挨点批评。于光汉踱着步想办法,他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地毯厂拍卖掉,用拍卖得来的钱给工人投保和买断工龄,彻底甩掉这个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