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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转喻:从修辞格到虚构[平装]
  • 共1个商家     21.20元~21.20
  • 作者:热拉尔?热奈特(作者),吴康茹(译者)
  • 出版社:漓江出版社;第1版(2013年3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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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07607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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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转喻:从修辞格到虚构》编辑推荐:热拉尔?热奈特是一位杰出的文艺理论家,他用亲切活泼的文字解密“虚构”的游戏,他那智慧的灵光,一扫理论著作艰涩沉闷的气息。在《转喻:从修辞格到虚构》中,古希腊时期的一枚小小的修辞格,被热拉尔?热奈特从千年光阴的灰烬中捡拾出来,让我们感受它跳动的余温。从古希腊古罗马文学到现当代文学,从诗歌、小说到绘画、影视,“转喻”由修辞格演变成为众多艺术门类所共享的一种虚构手段。让我们跟随着它,从荷马走向伍迪?艾伦,一起去探究这其中的奥秘……

    作者简介

    作者:(法国)热拉尔?热奈特 译者:吴康茹

    热拉尔?热奈特(Gérard Genette,1930- )当代法国最有影响力的文学批评家之一。他既是20世纪60—80年代法国结构主义新批评的代表人物,也是欧洲经典叙述学的奠基人和重要代表。他长期致力于对文学形式与技巧的研究,以创立和阐释理论术语而闻名,被誉为当今法国形式主义批评的典型代表。迄今为止,已经出版著作17部,主要代表作有《辞格三集》(Figures III,1972)、《新叙事话语》(Nouveaux Discours du récit ,1983)、《虚构与行文》(Fiction et Diction,1987)、《隐迹稿本——二度文学》(Palimpsestes.La littérature au second degré ,1992)、《转喻》( Métalepse)等。
    约翰?皮耶(John Pier)法国图尔弗朗索瓦?拉伯雷大学英文教授,兼任法国高等人文社会科学学院艺术语言研究中心(CRAL)负责人,也是“欧洲叙述学网”(ENN)的发起人及创办者。他是欧洲叙述学研究领域的领军人物,长期致力于跨媒介叙述学方面的研究,主编叙述学理论著作多部,其中有:《转叙——违反艺术表现契约》(Métalepse.Entorses au pacte de la représentation ,2005)、《大众文化中的转叙》(Metalepsis in Popular Culture,2011)等。
    吴康茹,文学博士,在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外文系获得博士学位,现为首都师范大学文学院比较文学系副教授,硕士生导师。1998-1999年公派赴法国巴黎高等师范学校诗歌研究中心访学。长期从事法国文学翻译及研究工作,出版论著及译著多部,如《嚼着玫瑰花瓣的夜晚——瓦莱里与纪德通信选》、《法兰西院士就职演说》、《肩后——萨冈最后的告白》等。

    目录

    转喻 1
    附录 转叙 /约翰?皮耶 163

    文摘

    我们已经在伍迪?艾伦的电影《开罗紫玫瑰》(Purple Rose of Cairo,1985)中看见过这样的场景,影片中那位演员兼人物的角色出人意料地(将这两种角色要求区别开来的标志暂时缺乏合情合理的说法)“真的”穿越银幕,要去和坐在现场大厅里的一位女观众(米亚?法罗扮演)会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彼此还有动作作为相互交换的条件:至少演员(此时此刻,他已经不可能再扮演那个人物角色了)向那个天真的观众承诺要领她去好莱坞,即出品电影的梦工厂。对于那位观众来说,不管这个地方被虚构想象成什么,它都是她梦寐以求想要进入,但是又不可能进入的一个想象空间。在同名作者的另一部影片《星尘往事》(Stardust Memories,1980)中,不是主观幻觉,而是梦幻场景出现时(可以这么说吧,好像这部影片给人整体的印象就是非常梦幻的),那位主人公兼导演(或者导演兼主人公)虽然显得无精打采,但是他又非常高兴地将胳膊伸出银幕外接受他死后才颁发给他的一枚勋章。在杰瑞?刘易斯的电影《家庭珠宝》(法文译为《爱吹牛的大叔》,1965)中,杰瑞是飞机机舱内正在放映的一部电影中的服务生,因突如其来的慌乱,他将端着的菜汤不是洒在了舱内某个乘客身上,而是洒在了影片中二度叙事的某个人物身上我应该将这个例子归功于和到马克?塞瑞索罗所作的一次私下交流。
    不过这类越界叙事,再次表明只能借助于虚构才能出现,它本身没有必要揭示出故事的“现实层”和虚构层。最近电视上有个广告也表现了类似场景,即一位顾客,坐在电视机前的座位上,他的银行家老板突然出现在广告里,并且直接穿过电视上的荧光屏,向他热情地伸出手。这位顾客首先露出惊讶的神情,最终还是紧紧握住了这只具有转叙性质的手。或者说,将两个人物区分开来(不太明显),仅仅凭借他们各自所处于不同的故事叙述层:如电视上的银行家在广告虚构的二度叙事中同样也处在故事的“现实层”,和他一样那位电视上的顾客是处在第一叙事层里。而故事的叙事层仅仅凭借虚构方式(或曰形象化手段)才有可能被跨越。不过元故事并不一定显得比故事那样更具有虚构的特点:例如,如果某人跟我讲述一个有关波拿巴生活中的一段插叙,为了表示要大力支持这位征服阿科尔的胜利者,我也会自然而然地进入到他的叙事之中。但是这么做并不一定包含着所提到的那段插叙本身是具有虚构特点的,只是“简单”地表示(我的介入)这种冒险本身是不可思议的,是具有虚构特点的。
    如果说戏剧或者电影所虚构的某个人物不能离开他自身所虚构的世界,出去与坐在大厅里(真实世界中的)的人碰面,此外也不能离开对他而言同样是虚构的故事背景,尽管这一背景通过幻想式的切换是允许被穿越的,但是对于戏剧和电影演员来说,他们在进入角色表演之中不会因为这种不可能性而被禁止跨越它的尝试,因为表演构成了他们日常生活的主要内容,而他们的日常生活也是受到严加保护以免受到观众好奇心干扰的。我在大街上也有可能与现实中某位意大利女明星擦肩而过(这是我自己的猜测假设)。一般来说,这本来没有什么,也是十分平常的现象,根本不是什么难以置信的事,至少它不会让人想到有必要运用一下元故事的虚构方法。譬如:当她漫步在圣保尔大街时,尽管她已经不是一个需要保护的邻居小女孩了,但是沿途的“路人”还是会有意地在马路的尽头与她搭讪,告诉她:“如果有人纠缠您,让您厌烦,您就喊我们帮忙吧!”本来这是习以为常的平凡小事,但是大部分观众则不会这么理解,在这种情境下他们通常的感受是认为这不仅仅是一次不期而遇,更准确地说这是介于现实(马雷让?马雷(Jean Marais,1913-1998),法国著名电影演员,曾主演过《美女与野兽》中的男主角。译注。)和虚构(盖庞盖庞是让?马雷在电影中扮演的角色之一。译注。)之间的令人激动不已的邂逅。这种感受很自然地就会用这样的话来表达:“真没想到我真的亲眼见到她了!”在现实生活中能够遇见(或者能够接触和与之交谈)他们平常只能在银幕上看见的某某知名的或者不知名的明星,这种经历不可避免地打破了他们平静的日常生活秩序。民众那些激动的情绪可能就会引起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就像神话中所描述的在狂欢节圣殿中“上台阶”一事,从蜂拥而上到让人签字留念等。当然很多时候这些事情的发生都与这种“惊慌不定的陌生感”所唤起的激动情绪有关——往往在这种情况下,满足感要远远超过那种惊慌不定的情绪。
    然而人们可能会发现,如今对于绝大多数观众而言,他们可以说都是我们“演艺界”的受话者——我们也可以用矛盾修辞法更好地形容他们:底层社会的被动参与者——上流社会的高层次参与者(当然首先是演员,其次成名的小说家、娱乐界的影视明星、成功的决策者、无懈可击的诈骗者、自诩的“思想家”、鼎鼎大名的体育明星、室内男女艺术设计师、处在名人金字塔顶层的所有那些昙花一现的名人、电视新闻主播和娱乐节目的制作人等),其实都是一些无足轻重的人物,他们仅仅是那些“出现在电视上”的、被幕后虚构的媒体大人物所利用的手段而已。安伯托?艾柯(他本人……)某天也曾宣称说他没有直接接触过中世纪的实物:如手稿、抄本画、古老的砖石、生了锈的旧盔甲等。他还补充道,对当今世界,他只是阴极射线所发出的光(今日的世界无疑是被塑形的)。大概人们可能已经从参观波旁王朝时代半圆形屋顶的旧宫殿的年轻男子的口中听到诸如此类缺乏任何粉饰(granum salis)的表白:“我曾经在电视上见过,但是我不敢相信它真的存在。”同样真正与一位从奥林匹斯山上居所走下来的明星面对面(室外)的相遇——或者说“在现场”碰见——这就好像为循环播出的一个节目向忠实的观众所建议的那样,可能所得到的是彼此都并非不朽者的感受。这种效果与热衷于在马路旁看热闹的行人感受颇为相似。这种效果也会被视为不可思议的梦幻或者被当成发生了什么奇迹似的:“我真的见过他,就像真正见到你一样!”因为这么近距离接触就可以让他留下些痕迹,至少可以请求他为自己签名留念。
    此外这种越界的感受还可以在另一种意义上产生,即社会底层某位市民在一次访谈、社会事件、电视娱乐节目中(或者简单地说在报纸的某一版面上)看见了他所熟悉的某个人物出现在屏幕上时。不管他是否乐意,他身上都会产生上述的“出现在电视里”那种新奇感或者相反、甚至令人神魂颠倒的效果:“我真的没有想到会在电视上看见我的嫂子。”电视新闻里那些奇怪的小天窗同样也是发挥更多隔膜作用的一种方式,直到今天它仍是最新颖的方式,不过也是让人质疑能否概括所谓的“远距离现实”的方式。偶尔有些惯例令人不太愉快,之后,它还是允许每一个人都能同时看见真实的自我和在电视里的那个自己,最后它或许还会通过媒介间接地进入到某位大人物的噩梦之中:“你真的在宴会上见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