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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沉睡之书:西方文学掠影[平装]
  • 共2个商家     14.00元~15.40
  • 作者:张永义(作者)
  • 出版社:文化艺术出版社;第1版(2010年4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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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03942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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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沉睡之书:西方文学掠影》编辑推荐:爱默生曾譬喻:“图书馆是一座奇妙的珍藏室,人类最好的精灵都像着了魔似的沉睡其间,只要我们试着将书本打开,这些神秘而美丽的精灵们就会全部苏醒。”《沉睡之书》就如这个图书馆,等着你轻轻的翻开……
    有些书籍就是值得我们摸索和看守的珍奇异宝,它们总会在午夜时分散发出一阵阵幽光,吸引我们驻足留连,情不自禁地想要窥探其中的奥秘。

    媒体推荐

    在这间静谧的幽室中,我像是不由自主地在窥探某种神秘的苏醒的东西。
    ——于连·格拉克

    作者简介

    张永义,文学评论家,大学教师,长期教授外国文学和写作,从教之余笔耕不辍,有数十万字评论文章散见《南方周末》《中华读书报》等各大文艺报刊。现为《读库》特约专栏作家。已出版《夜无虚席》《旷野面纱》《电影花粉》《蓝色记忆的年代》《南宋风雅词笺》

    目录

    自序
    一座孤岛的逃亡方式
    第一辑 西窗烛
    奈瓦尔:磷火在一潭死水中的灯心草上飘动
    兰波:魔鬼给我戴上如此可爱的罂粟花花冠
    洛特雷阿蒙:一架缝纫机和一把雨伞的偶然相遇
    超现实主义者雅克□瓦谢的神秘生活
    阿兰-傅尼埃和《大个子莫林》的爱情迷途
    玫瑰和石头——默默无闻的莫里斯□布朗肖
    贝尔纳诺斯:在撒旦的阳光下
    阿兰□罗伯一格里耶的浪漫传奇
    潇洒的法国文坛三剑客
    无人之境,感伤之旅——读斯特恩《多情客游记》
    通往“迷宫”的众生之路——纪念塞缪尔□巴特勒
    一场盛大的假面舞会——读福尔斯《巫术师》
    《曼哈顿中转站》:漂泊的欲望都市
    一堆灰烬——美国南方作家考德威尔
    一棵开花的树——凯瑟琳□安□波特剪影
    艾萨克□辛格:盲肠、尾骨和男人的乳房
    《要就要,不要拉倒》:一扇门,一片树叶和一块石头
    草地上的折叠椅——作为小说家的玛格丽特□阿特伍德
    玻璃教堂的沉没——读彼得□凯里《奥斯卡和露辛达》
    《费尔迪杜凯》:贡布罗维奇的遗嘱
    米兰□昆德拉:作家永远是一匹害群之马
    梦的拼贴画——重读帕维奇的《哈扎尔辞典》
    《泽诺的意识》:开放的意识流小说
    兰佩杜萨与《豹》
    传奇和寓言的三部曲——读卡尔维诺的《我们的祖先》
    孤独的猎手——我们如此热爱科塔萨尔
    钻石与燧石——阿格达斯启示录
    穆蒂斯:一个冒险家的文学旅行

    第二辑 东流水
    沉睡之书
    难忘的绝唱
    牧羊人之歌
    成长的仪式
    1951:游荡的年代
    1968:狂暴的岁月
    作家与电影的战争:《电影花粉》写作缘起
    五十弦:《旷野面纱——欧洲大师情趣文选》导读
    水对着天空的耳朵絮语:《蓝色记忆的年代——外国诗歌精选》导读

    一颗年轻而苍老的心

    文摘

    兰波:魔鬼给我戴上如此可爱的罂粟花花冠
    我最初读到法国诗人阿尔蒂尔?兰波(Jean Nicolas Arthur Rimbaud,1854-1891)的诗歌,是在中学毕业未能考入大学的那年夏天,一个前途未卜而又患得患失的年纪,有一位远方的恋人等待着我,我开始学会抽烟喝酒夜不归宿,枕边堆放着所谓的文学经典,印象较深的是徐志摩、戴望舒、钱钟书、张爱玲等一批现代作家的诗集、小说和散文,零星夹杂着几本关于里尔克、黑塞和萨特思想言论的小册子。兰波走进我的阅读视野并非像马拉美的那个著名比喻:“横空出世的一颗流星,毫无目的地照亮自身的存在,转瞬即逝。”恰恰相反,他的名字悄悄尾随在雨果、波德莱尔的后面,几乎所有的光芒都被遮掩住了,而且这本《法国七人诗选》里并没有收入《元音》《醉舟》等代表作,只有散文诗集《地狱一季》和《彩图集》的节选,篇幅少得令人轻轻一瞥就想跳过去。那时的我还拥有着何其芳《雨天》一诗里所描述的“寂寞的泪”和“十九岁的骄傲的心”。如此,兰波的命运只能是被我毫无顾念地遗弃。
    19岁对于兰波而言,又意味着什么呢?与保尔?魏尔伦的同居生活黯淡收场,一把走火的左轮手枪,受伤的手腕,一件撤回起诉的官司,无限痛苦的内心。1873年那个黑暗的夏天,疲于奔命的诗人完成了一部被他形容为“异教之书”和“黑人之书”的散文诗集,这部自费出版的《地狱一季》总共印刷了五百册,兰波取走了六本样书之后竟悄然离去,任凭这些流淌着醇酒滴着毒液的诗篇静静地躺在布鲁塞尔出版商的仓库里潮湿霉烂。在序诗的开篇,兰波将往昔的生活当成一场盛大的饮宴,然后将“美”抱来坐在自己的膝上——这双腿后来带他四处流浪,直到坏死的右腿被无情地锯掉——恶狠狠地诅咒,这个短命的天才更像是撒旦的使者,在烈日下传播着精神的麻风病,在谵妄的状况下喋喋不休地谈论他的那些怪癖爱好:拉丁文、色情书、古老的歌剧、无谓的小曲、尺蠖、鼹鼠、沙漠、烧毁的果园、破落的店铺、腐臭的街巷以及乏味的酒。兰波甚至像个先知,发出了一连串可怕的预言:
    我将拥有黄金:我将是优游自主,而且粗狂野蛮。
    1880年夏天,26岁的兰波结束了他的北欧之旅,诗人曾经随着一支流动杂技团走遍了整个斯堪的那维亚半岛;结束了他的荷兰雇佣军士兵和苏格兰船上水手的生涯;结束了他在塞浦路斯的一个采石场的监工生活。一次次身无分文地徒步穿越各国边境,甚至因此受到拘留和遣送,这个饥肠辘辘的流浪汉就像他以另一重身份在《地狱一季》里写下的那样:
    我大概还有一段路程要跋涉,我需要把聚集在我头脑中的魔狂驱散。我爱那大海,仿佛它可以把我一身污秽洗净,我看见给人带来慰藉的十字架从海上升起,我是被天上的彩虹罚下地狱的。
    这年夏天,诗人漂洋过海,从埃及的港口亚历山大辗转前往亚丁,栖身于一家经营皮货和咖啡的商行。年底,他又抵达了埃塞俄比亚的哈拉尔,即将开始一段探险旅行。
    26岁对于我而言则意味着结婚和一次工作的调动,渐渐地适应平淡乏味的家庭生活,一个星期只上两天班,充分感受到了闭门读书的宁静和寂寞。《兰波作品全集》和王道乾先生翻译的《彩画集》彻底地迷住了我。不论是早期诗歌里枕着长长纱巾在水面上像一朵盛大的百合般随风飘动的奥菲利娅、黑色绞刑架上的一群吊死鬼的骷髅歌舞,还是《元音》里那只围绕着腐臭的垃圾堆嗡嗡乱叫的穿着黑绒背心的苍蝇、《醉舟》中那个蹲跪着放出一只脆弱如五月蝴蝶的小纸船的伤心的孩子,都让我为之颤抖和忧愁。至于英译本又名《灵光篇》的散文诗集《彩画集》,西利尔?康诺利在《现代主义运动》一书中认为这些神秘地激动人心的诗句“把幻觉中的灵感和形式上的古典式纯洁性结合在一起”,这位翻译过雅里的怪诞戏剧《乌布王》的英国文学批评家一本正经地引述起了瓦莱里、克洛岱尔等人对于兰波的评价,不过最令人难忘的还是魏尔伦在《被诅咒的诗人们》中勾勒出的天才少年的形象:高大魁梧,身手敏捷,一张椭圆形的放逐天使般的脸孔,一头乱蓬蓬的栗色长发,一双令人不安的浅蓝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