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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信访局长[平装]
  • 共3个商家     12.10元~14.40
  • 作者:杨志科(作者)
  • 出版社:百花文艺出版社;第1版(2012年5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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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3066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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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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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正义与邪恶的博弈,权利与金钱的厮杀,生与死的较量!
    一场正义与邪恶的博奔;权力与金钱的厮杀;生与死的较量;真挚情感与隐秘肉欲的抗争。红脸、黑脸、白脸、阴阳脸;真心、假心、是非心。《信访局长》展现当下的人生百态,揭开商场、官场的重重迷雾。龙争虎斗,鹿死谁手?年轻的女信访局长以百姓的代表,良知的呼唤,坚韧的意志,缜密的计谋,迎接着暴风雨的洗礼和胜利的曙光。本书由杨志科著。

    作者简介

    河北省邯郸市人,1948年11月出生,研究生,中国共产党党员,中共十六大代表。现任邯郸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兼市人大法制委员会主任委员。曾任中共武安市委书记,中共涉县县委书记,成安县人民政府县长,魏县人民政府副县长,中共永年县委常委、县委办公室主任。

    目录

    第一章 吴王庙
    第二章 丑丑
    第三章 拜访老朋友
    第四章 醉鬼
    第五章 岑莎
    第六章 小白菜
    第七章 仙侣峰
    第八章 金戒指
    第九章 第二个女秘书
    第十章 黑色保险柜
    第十一章 风雨情缘
    第十二章 路家湾
    第十三章 豁嘴吹灯
    第十四章 无赖拜师
    第十五章 金蝉脱壳
    第十六章 响水沟
    第十七章 酒糟一抹灵
    第十八章 佛跳川
    第十九章 干姊妹
    第二十章 马蜂窝
    第二十一章 U盘
    第二十二章 大公羊
    第二十三章 老族长
    第二十四章 旦夕祸福
    第二十五章 柔情美嫒
    第二十六章 坚守
    后记

    后记

    我在县里工作过很长时间,虽没作过信访局长,但我跟县里信访部门的干部有过太多太多的交道,而且一交道就是二十多年。他们的酸甜苦辣,他们的喜怒哀乐,恩爱情怨,点点滴滴都在我的脑海里烙下了难以忘怀的印记。
    《信访局长》这部书,在我的心里一直酝酿了多年,最初的动议是想客观地反映一下信访部门干部们的实际状况,让读者,让社会,让各级领导都知道知道,他们是怎么工作怎么生活的,从而能够给他们以更多的理解和支持。但当我动起笔,当我的思考深入到他们的心灵,深入到信访工作的内在本质时,我的思路骤然发生了改变,由原来孤立地、单纯地、甚至有点儿女情长式的格调来写主人公个人的情感生活,上升到了把这种个人的情感生活,放到全县工作的大盘子里来思考,通过发生在主人公及其同伴们身上的一件件复杂而细微、紧张而枯燥、忍辱负重而又充满风险的感人故事,来反映信访工作干部坚韧的情怀和不懈追求的精神,来反映信访工作同全县整个工作大局之间息息相关的命运统一体,来反映信访工作在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中无可替代的独特作用。
    信访工作除了苦涩和紧张,同时也伴有无奈和无助。比如主人公路雨虹,在处理瑞达公司一案、八道沟河污染一案、太子店镇越级访一案时,都是因为权力和职责的碰撞而让她左右为难,最后不得不求助于县委书记刘江帮她出面协调。另外还有老访户左二壮闹访一案,分明是无理缠访,却又对其无可奈何,看了让人欲哭无泪,欲笑不能。说句心里话,我写的这些故事,并不是空穴来风,现实工作中确实存在这些现象。按我的本意,是想通过这些故事,为从事信访工作的干部,为乡镇干部说句公道话,同时也给有关领导提个醒,但不知能否达到这个效果。
    在《信访局长》里头,处理瑞达公司国有资产流失大案是贯穿全书的主线,同时穿插了几个颇具典型意义而又十分有趣的小案,使得整个故事既显得厚实充盈,又不失前后贯通浑然一体。主人公路雨虹的形象——坚定、果敢、睿智、纯朴、善良、柔情——在大大小小的故事里,得到了充分的展现。她的形象,是我所见到的所有信访工作干部形象的集中体现。
    《信访局长》里的人物和故事,完全是我虚构出来的,他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是现实与感悟的凝练,是浪漫与理想的结合,希望读者不要对号入座。假如你能从中讨得一点趣味,或者产生一点共鸣,那我就十分满足了。
    有关信访工作方面的小说,中短篇的有,长篇的市面上并不多见。我想恐怕不是写作方面的原因,更多的应当是许多作者对这个领域接触少,不熟悉,不好写。可以不谦虚地说,我的肚子里装满了这方面的素材,别说写一部,再写两部也用不完的,而且一部会比一部更精彩。这第一部权当是投石问路,如果读者喜欢,我会将第二部第三部接连奉献给读者。由于作者写作水平有限,失误或差错在所难免,恳请读者指点迷津,不吝赐教。
    两年的写作历程,得到了不少朋友的关心和支持,在此我一并表示感谢。同时也感谢广大读者多年来对我的厚爱。
    谢谢。
    杨志科
    2011年10月9日

    文摘

    路上塞满了车,远远望去像条蜿蜒的长龙,足有数百米长。一些人有急事,见堵车就烦躁难耐,下车站在路上,伸直了脖子向前张望,嘴里牢骚不断。有的则不慌不忙,坐在车里叼上烟,悠然地听起了流行乐曲。
    有个小伙子急得团团转,火烧火燎地跟身旁的陌生人说:“我老婆马上就要生产了,等我回去送她到医院。这前后都堵得死死的,真能把人急死!”
    身旁的人劝他说:“前头大概出了车祸,要不就是交警拦车检查。再等等吧,估计很快就要开通了。”
    小伙子焦急地说:“咱能等,肚子里的孩子咋等?”
    见他像个急屁猴儿,身旁的人便教训似的说:“我老婆一辈子生了三四个,都是自己生自己收,从来没住过医院。看你急成这个样子,猜你准没经过女人生孩子的事。告诉你,女人生孩子就像扛着布袋倒黑豆,一出溜就下来了,没那么娇气。”
    小伙子扑哧一下笑了,说:“你老婆生孩子是布袋倒黑豆,我的老婆恐怕是茶壶里头煮饺子,倒不出来哩。”听到这里,周围的人都哄然大笑起来。
    等了许久见没有动静,许多人干脆就往出事地点跑去,想要看个究竟。到了近前才知道,不是车祸,也不是交警拦车检查,原来是一伙工人正围着几个干部模样的人在争吵。
    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连只狗都钻不进去。人缝里夹着几辆车,一辆大巴头朝北,两辆轿车迎头横挡在路上,大有两军对峙的架势。
    身着蓝色工作服的几十名工人狂呼乱叫,要干部把车开走,将路让开,让他们乘坐的大巴过去。干部们不着急,也不给让路,只管微笑着劝说:
    “工人兄弟们!”干部中有位年轻的姑娘提高嗓门儿喊话,“你们胸前的大红字已经告诉我,你们都是来自东安县瑞达电气公司的工人。想必你们有的可能认识我,我叫路雨虹,是你们的老乡,城关镇北街人。”
    一说是老乡,工人们的眼珠子猛地就变大了,感情似乎一下拉近不少。
    路雨虹接着说:“站在我身旁的这位,是新上任的东安县县委书记,他叫刘江,此前在市信访局当局长。今天是他走马上任的日子,没想到人未进县城,中途就碰上了大家,真是缘分呀。”
    刘江的职务还没有正式宣布,就让路雨虹在这种场合给喊出去了,有些尴尬的刘江马上和颜悦色地对上访的工人们说:“路雨虹同志和我,原来都在市信访局工作,这次带她过来,打算让她做东安县信访局局长。过去我们都是干信访的,对大家的心情十分理解,有什么问题请回县里去谈,没必要非跑到市里省里去,听我的话,大家回去,大家都回去吧。”
    就在刘江一行刚从茂枝市出发的时候,车还没有出市,市信访局工作人员追着屁股就给他打来电话,说东安县的一帮工人,乘坐大巴刚从县城出发,正要到省城集体上访,麻烦老局长最好能在中途把他们劝回去。刘江关了手机,跟同坐在一辆车前来送他上任的市委组织部谷部长说:“你瞧瞧,你瞧瞧,人刚离开,后头电话就打来了。官帽你还没有给我扣在脑袋上,就得在大路上升堂问案,真叫人哭笑不得。”谷部长笑呵呵地说:“没事没事,市委已经任命了,官帽就在你头上戴着,宣布只是走个程序,该说的话就说,牌子该亮就亮,不然老百姓不听你的。”车行到半道,果然就碰上了。
    怒目而视的职工好像对刘江的话一句也听不进去,涂满油垢的脸上看不出丝毫返回去的意思。
    面前站着一位小伙子,指着刘江的鼻子,吵得特别凶。看他的样子也就是二十多岁,高挑身材,白白净净的,文雅而精明。可他那吼天叫地的样子,跟他的长相却一点儿都不相称,这让刘江感到十分的腻烦。
    “新来的县太爷!冠冕堂皇的话我们听多了,官话、大话、骗人的话我们也听腻了。你该上任上任,我们该去省里去省里,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谁都别妨碍谁。今天我把话放到这儿,我们状告的人,反映的问题,是块硬骨头、铁骨头、钢骨头。前任书记解决不了,换成你同样解决不了,你没有这个权力、没有这个能力,更没有这个胆量。希望你知趣一点儿,快放我们过去。”
    遭遇帅气小伙的一顿奚落,直把刘江气得火冒三丈,满脸的汗珠子像雨点儿一样淌下来。“多大的问题值得如此大惊小怪,模样长得挺文雅,怎么说起话来这般狂躁!”刘江在心里责怪道。
    他本来不打算具体过问案情,怕时间长了影响交通;再者,县里的乡局级一把手早已集中在会议室,等待他们过去宣布市委关于人事变动的决定。他心里越急,越是想不出好的处置办法,就问路雨虹:“小路,以前在市里接待过这个案子吗?”
    “没有。据听说,他们在县里已闹了好长时间了。你看看这个。”路雨虹把刚从帅气小伙手里要过来的上访材料递给了刘江。
    刘江一只手拿着材料,一只手拈着页码,第一页没有读完,眉宇间就拧起一个疙瘩,手也跟着抖起来了。
    职工告的人叫穆嵌,是东安县瑞达电气公司总经理。虽然刘江不认识这个人。但材料上分明写着,他的父亲叫穆子谦。几年前,穆子谦曾任东安县县委书记,刘江那时在市信访局当局长,俩人过往频密,关系很要好。后来,穆子谦升官了,到省里当了副厅长,俩人见面就少了。再后来,听说他年龄到了,副厅长当了不到三年就于去年退休了,现在东安县老家休息。刘江心想,很长时间没见这位老兄了,正准备抽时间去家里看看他,怎么就……
    职工们在材料中反映,穆嵌倚仗父亲的关系,利用国有企业改制的机会,侵吞国有资产,数额高达一千多万元,强烈要求把问题查清楚,为国家挽回经济损失。看了两页上访材料,刘江的心里翻上倒下,竟然一时无措了。P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