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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理想到底是不是骗子[平装]
  • 共1个商家     21.30元~21.30
  • 作者:陈文定(作者)
  • 出版社:中国发展出版社;第1版(2012年9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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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8023481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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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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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理想到底是不是骗子》选择了从《南方都市报》走出的程益中、王小山、刘原、张晓舟、龚晓跃等12位名动天下的传媒大腕,通过他们的成败传奇及访谈,去观察传媒人的理想与现实。并试图回答一个尖锐的问题:理想到底是不是骗子?以求稍稍刺破中国当下年轻一代的普遍迷失。本书由陈文定主编。

    媒体推荐

    我的理想是对所处的社会和时代的一个期待,对自己所从事的职业建立一个积极性和正面性的价值链条。个人理想,应当在于个人对社会、对别人的价值,而不是简单的个人成功设计。
    ——程益中
    我就应该生在这个时代,这个时代我就应该做这些事情,吃了这些苦也没关系。我特别喜欢这种心态。每一天你都得好好过,你这样才能过好。
    ——王小山
    现在外界有各种各样的教条,最大的教条是功利主义的教条。你赚钱,你成功,你得了什么,别人怎么评价你,但更重要的是自己对自己状态的评价,自己对自己的评价是最难的。
    ——马一木
    我必须承认改变不了这个世界多少。如果人年轻的时候想改变这个世界的话,现在能做到的,是不让这个世界改变你。
    ——张晓舟
    在许多人看来非常重要的东西,于我来说从来就不是命根子。我一直相信,已经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是你此生必须经历的,所有的怨怼都没有意义。高调做事,低调做人,我一直记着。跋扈的人,实际上是不自信的,也不会成大事。
    ——刘原
    我们这个行业是一个高度人格分裂的行业,我每天所提醒自己的是不要分裂的太厉害。可以不高尚,但要抵死抗拒下流。
    ——龚晓跃

    目录

    第一章 给理想打鸡血
    程益中:超越自身的不可能性
    朱德付:没有理想就没有年轻过

    第二章 不拼爹元年
    龚晓跃:高中文凭的报界大佬
    刘原:从水电工到总编辑

    第三章 到体制外去
    杨斌:冲出体制呼啸江湖
    钭江明:“地委笔杆子”转型之路

    第四章 快意江湖爱谁谁
    王小山:真实的快刀杀手
    马一木:我不是韩寒的影子

    第五章 跳槽这个问题
    陈志华:城中村作家的三步走
    方三文:任何行业都需要探索未知的人

    第六章 一切并未完成
    王跃春:任何时候不能动摇你的意念
    张晓舟:搞啊搞,搞到你搞不动为止

    后记 也谈谈理想

    序言

    在新闻行业,“理想”是一个常常被提及的名词。相信走进这个行业的人,都是带着理想来的。另一方面,在工作多年之后,很多人对“理想”这个词可能也充满了困惑。
    这种困惑来自于很多方面,包括新闻职业现实与曾经理想的反差,包括行业发展未来的不确定性,包括价值观的变化,也包括待遇、发展空间等种种因素……确实,理想这个话题,深入细节之后,会发现人的理解各异,有的理想着眼于自身价值的实现,有的理想则偏重于对行业的期许。无论是哪一种,都是人对未来的预期。就我的观察看,很多时候人们对理想产生困惑,不在于现在、当下,而在于接触现实之后对未来预期的调整。
    在以往对理想的表述中,舆论监督、弘扬正气、匡扶正义,是被提及较多的词汇。“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的理想最适合放在新闻行业去实现。毫无疑问,在今天,这仍然是新闻业的价值所在。但另一方面,现时论及新闻理想,恐怕要多加一个背景,那就是随着技术在生活中的渗透,社会传播方式在发生着飞速的变化。互联网方兴未艾,移动互联的时代已在眼前;十年前博客是潮流,如今微博都已走过巅峰期。
    之所以提及这些,是因为如果只是以传统纸媒的视角看待新闻这份职业,在当今的社会传播格局下,难免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因为无论纸媒还是其他媒介,都只是这个多元化、多渠道传播背景中的一个方面。
    有了对这个背景的了解,对于理想的理解,应该也会更充分一些。我也碰到过有人跟我谈及理想时的困惑。虽然通过交流有所纾解,但我想这种困惑还真不是几句话能开解的。需要在行走中去体验、去尝试、去观察、去沉淀。如孟子所说:“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
    谈及传媒行业的种种变化,在于给新闻人提供一个审视自身的宏观背景。理想并非一成不变,至少随着行业的变化,会有新的需求,甚至淘汰部分旧有功能。这时我们需要的是去理解、去适应,而不是抱残守缺,拒绝改变。
    借用一句《南方都市报》曾经的口号:“改变使人进步。”
    但这又容易走入一个误区。全媒体时代来了,有人又把传统媒体的价值贬得一无是处,进而传统媒体中有些人也妄自菲薄。实际上越是全媒体的时代,传统媒体和媒体人更应该找准自身的核心优势,发而扬之。
    不能把媒体看成救世主,这样认知下衍生出来的理想太自大;但媒体也不能没有底线,那会断送立身之本。
    说这么多,我想表达的是,一个足够专业,又视野开阔的人,更容易给理想找一个合适的定位。当看清媒体的维度,理想也会多一分弹性,这时就会多一些可能。
    在上面所述的宏大背景下,《理想到底是不是骗子》一书选取了一个断面去观察传媒人的理想与现实。并试图回答一个尖锐的问题:理想是不是骗子?
    入选的人,是曾经在《南方都市报》工作过又离开的人。这些人曾经是《南方都市报》的开创者、践行者、参与者,怀揣着类似的梦想,为同一份报纸并肩前行过。一直到今天,我都认为《南方都市报》是观察中国传媒和传媒人变化的最好视角。十五年间,她从一份默默无闻的报纸迅速成长为中国最有影响力的都市报之一,办报理念上的创新和拓展,成为中国新闻业抹不去的印记。另一方面,她现在又成为国内率先尝试战略转型,推进“全媒体集群”战略的都市类媒体。这一次的变化,可能要带给新闻从业者又一次观念上的变革。
    当然,最值得关注的还是《南方都市报》的人。每年的人来人往,《南方都市报》吸纳着对传媒有兴趣的人才,同时又在不停向各行各业输送着人才。就像本书中所追访的人,离开《南方都市报》之后,他们的人生各异。有人选择了网络,有人选择了创业,有人赋闲,有人忙碌。经风历雨之后,他们对理想的理解或许更为深刻。也能为现在从事新闻行业的人,提供不同角度的参考。

    后记

    在我这个年龄,谈论理想有点装嫩。
    理想是什么?
    谁知道呢。
    可谁才可以有理想?
    年少轻狂者的理想;踌躇满志者的理想;运筹帷幄者的理想;闲庭信步者的理想……
    我走过的每个阶段都有自己的向往和理想,走过年少轻狂,走过踌躇满志,奔向运筹帷幄……三十年间,无数理想升起,无数理想坠落,真正实现的寥寥无几,最后这些理想,都成了我茶余饭后拿来取笑自己的谈资。
    可谁都不知道,我们曾经为了这些粉碎的理想,做过多么大的努力,尝试着走过什么样的道路。
    而这些道路,最后都变成了理想的穷途末路。
    回头再想:理想是不是骗子?我们是否有必要为了骗自己,制造如此多的理想,尝试如此多的“或许”与“可能”?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这是我们身心安静下来以后,懊恼的规劝,劝自己不要被理想利诱,不要跟着理想的步伐走。这时候才明白,这些我们称之为“理想”的东西,其实就是“欲望”——苦求不得的欲望。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这是寻回自己的路。一番心攀外延的努力之后,才发现失去的不仅仅是我们追寻的东西,连自己都丢失了。
    我们无数次咒骂理想,懊悔踏上理想之路,在穷途末路里重新找回自己。当再一次面对理想的时候,它仍然如带着镣铐跳舞的女子,脚不动心却动了。理性地告诉自己:别去。而心驰神往。
    多少次如此似曾相识的心性到来,就像是一次次的轮回记忆一样,清晰而无可奈何。
    次次都上当,当当都一样。
    理想究竟具有什么样的魔力?我们竟然如此迷信它能让我们快乐,能给我们幸福,让它拉着我们四处狂奔,头破血流。
    失败根除不了理想,有人越战越勇。唐·吉诃德那头追着胡萝卜走的驴,就是我们。也许我们应该大胆地面对理想,大胆地承认它是欲望的面纱。让我们在面纱里流连的朦胧梦想,始终都是要醒来的。
    醒来后,面对欲望,重新让真正的理想归位:理想只是个方向,不是个结果。欲望追果,理想求向。
    我们到底要的是什么?
    理想是什么?现在也概括不清,但是至少知道理想的一个侧面意思。
    理想的意思就是:理不清就别想的东西。
    想了,便是颠倒妄想,便是穷途之欲,迷幻之欲。我们颠倒妄想了多少次?我们都想顶天立地,可事实是:我们都顶不了天,但是必须立足土地。
    放开理想的氢气球,稳稳地落在地上,让它变成风筝,握着它,跟着风向调整自己的方位与脚步,这样就握住了自由飞翔可能。走上理想之路,还得处处留心,不要让理想再次变成欲望的面纱。
    理想之路,是理性之路,非迷信之路。
    回过头来说说这本叫《理想到底是不是骗子》的书。
    “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抖擞精神,总有一种力量驱使我们不断寻求正义、爱心、良知。”
    媒体,无疑是当代中国最有理想主义情怀的行业;《南方都市报》,又堪称最富理想主义气质新闻人的聚集地之一。从一纸风行密集覆盖珠三角城市群,到全媒体集群无处不在;从“孙志刚案”到“安元鼎事件”,《南方都市报》奠定了在中国传媒界的江湖地位。
    这里号称国内媒体之黄埔军校,曾走出近百位总编级的人物,更有风雷激荡,注定要刻在中国新闻史上的传奇。
    程益中,一介文弱书生一手打造中国南北两大最成功报纸;
    龚晓跃,从高中生、退伍军人,投枪从文,成就报界大腕;
    当剥去耀眼光环,这些叱咤风云的南方大腕有怎样的成败江湖,怎样的爱恨情仇?他们的故事,他们的情怀,能否上天下海寻得理想踪迹?
    在无趣的世界里,怎么寻找有意义的事情?谁又能教我削尖脑袋,穿透这阶层板结阻隔?
    在《南方都市报》深圳新闻部本命年之际,《南方都市报》深圳新闻部的主力记者们,选择了从《南方都市报》走出的12位名动天下的传媒大腕,通过他们的成败传奇及访谈,以求稍稍刺破中国当下年青一代的普遍迷失。
    不是励志读物,胜似励志读物。程益中、王小山、刘原、张晓舟、龚晓跃……这些名字早已誉满江湖,在大学校园、在机关单位、在街头巷角、在天涯西祠,影响了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出生的几代中国人。而那些传奇故事除了零碎流传在网络,鲜见系统梳理完整呈现。
    不求让读者醍醐灌顶,茅塞顿开,但求隔空点穴,激起心湖澎湃。激起的不仅是那些激情岁月,那些梦想年华,或许还可提供勇气和养分。
    那些慷慨激昂无所适从的大学生,那些曾梦想仗剑走天涯,而今迷惘忧伤的年轻人,那些在路上撞得头破血流的理想主义者,那些在房子家庭职业琐事缠身日渐平庸的普通人,都可把头枕在本书之上,稍作休憩。
    是为后记。
    2012年8月

    文摘

    怀宁县地处安徽省西南部,长江下游北岸,大别山南麓前沿。东靠安庆市,西邻天柱山,南连望江,北接桐城。
    自东晋义熙年间(405~418)建县以来,怀宁至今已有1600多年历史。南宋景定元年(1260年),怀宁县城随安庆府迁至宜城(今安庆市),府、县同城而治长达690余年;清乾隆二十五年(1760年),安徽布政使司自江宁移至安庆府,省、府、县同城达190年,史称怀宁为安徽的“首府首县”。
    不过,在程益中的童年记忆里,家乡从来都是个苦地方。“文革”前夕的1965年4月3日,他出生在怀宁县下辖的一个乡村。这里是小丘陵地形,每年都要发大水,通常一场洪水席卷而来,田地里就颗粒无收。凶猛的水涝灾害牢牢烙在程益中脑海里,小时候,他经常一整个夏天都泡在水里。
    这里种两季稻谷,夏季稻容易涝死,秋季稻则经常遇上干旱,有的农户甚至为争夺水源而大打出手。在村里,程益中最早谋得的一份工作是放牛。那年,他刚好6岁。程益中在家排行老五,虽然兄弟姐妹共7人,但家里缺少壮劳力,生活异常艰难,粮食根本不够吃,每年都要欠生产队的。
    而程益中放牛的工作,一年能为家里挣上80个工分,对这个6岁小孩来说,已经是了不起的成绩。每天天蒙蒙亮,程益中便起床,赶牛出门吃草。到夏天,这个放牛娃通常赤着双脚,在泥泞不堪的土路上踩出一长串的脚印。
    幼年程益中并没有觉得太辛苦,只在内心隐约有某种冲动。在7岁那年,他跑去村里的小学想报名上学,但很快被父亲挡回来。程父的理由很简单,此时的程益中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需要照看。等到第二年,8岁的程益中终于得以入读小学。
    在开学那天,程父给儿子郑重取了学名:“程益中”。这是以中国传统方式给儿子入学赋予了宗教洗礼般的庄严。这个农家对读书一直很重视,程益中的祖父属于传统的乡绅,在村里充当调解纠纷之类的角色。
    上小学后,程益中的放牛工作改由其母亲担任,但他在每天下午放学后,还是跑去接替母亲放牛。进学校读书给程益中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哪怕很多年后,身处距离家乡千里之外,程益中仍然会想起当年的语文老师和算术老师。
    语文老师是一个从县城里来的女青年,时常让程益中感受着城里知识青年的文明和礼仪。算术老师是小学校长,男士,备受乡邻尊重。这是程益中最早感受到的一种男性的威严。
    也许很难判断,这些感受到底对幼年程益中起了多大影响,但可以肯定的是,“通过读书改变命运”的想法早已深入到这个放牛娃的骨髓里。
    若干年后,当他读完小学,步行七八公里到公社(乡镇)上读中学时,前路越发清晰起来。
    寄宿在学校的全部男生都挤在一个仓库般的宿舍里,上百人一间。没有厕所,撒尿是直接到门口方便的,程益中常常在半夜听到外边响亮的撒尿声。宿舍空气中到处是尿臭脚臭齐飞。有一段时间,很多男生得了疥疮,于是宿舍的空气里还弥漫着烂肉、硫黄的气息。
    程益中是为数不多的没得疥疮的男生之一。并非他的身体多强壮,而是他在个人卫生上保持着较好的习惯。这个瘦弱的男生经常脱个精光,跳进学校附近的池塘,把全身上下洗个干干净净。
    这时候,依然是吃不饱肚子。在程益中的记忆里,饿肚子读书的光景伴随着他走过青春期。每个星期,学生们从家里背上米,到学校了换上等额的饭票,再凭票买饭。菜是没有的,从家里带上两罐自制咸菜腌萝卜,就要吃上一个星期了。天气热的时候,罐头菜里就不由分说长出白色毛毛。
    虽然条件艰苦,但程益中读书很用功。学校没电,到晚上每人自带一盏煤油灯写作业,睡觉前一抠鼻孔全是煤灰。同时,程益中还有一个很大的担心,就是母亲的身体一直很不好。到他高一那年母亲病情更加严重,家里实在难以维持,程益中决定辍学打工挣钱。
    他找到同村的一个族兄,在其承包的工地上当上了小工。这是17岁的程益中自6岁为生产队放牛之后,得到的第二份工。在20世纪80年代初的中国大江南北,建筑工地十分活跃。
    程益中庆幸在工地上吃饱了肚子,还能偶尔吃上几块肉。而水泥包和砖头在磨出老茧的同时,竟也在锻造着这个读书人的体质。
    这种在建筑工地上打造出来的吃苦耐劳品质和皮实体格,在10多年后,程益中创建中国南北两大报纸时,显然起到难以估量的作用。
    工地的生活终归是艰苦和枯燥的,此时的程益中并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要待多久,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虽然他一度对泥水匠的垒砖砌墙产生浓厚兴趣,并跟着师傅学习,但他隐隐觉得自己的命运应该和工地上的老乡们不一样。
    在老乡们抽烟打牌休息时,程益中还是喜欢独自拿起书本看。“你是读书人,不该和我们过一样的生活。”年长的工友时常半开玩笑地劝说程益中。
    转机在建筑小工生活持续一年半后出现。在姐夫极力主张下,程家人取得共识,认为程益中是个读书的苗子,不应该继续在工地上混日子。至此,程益中重新回到学校念书。
    “上大学,改变命运。”程益中的目标开始前所未有的明确起来。1985年高考,他考出了整个村庄历史上最好的成绩。P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