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微信

推荐商品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分享到:
  • 九州志5:蝰蛇暗影(附刊1本)[平装]
  • 共2个商家     10.50元~14.30
  • 作者:江南(作者),等(作者)
  • 出版社:北方妇女儿童出版社;第1版(2010年11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 印刷时间:
  • 包装:
  • ISBN:9787538551013

  • 商家报价
  • 简介
  • 评价
  •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九州志5:蝰蛇暗影》:作为“纯九州”理念的产物,《九州志5:蝰蛇暗影》延续了纯粹的传统,将中国第一架空世界进行到底。由九州新星女作者苏梨叶撰写的刊首语《纯》,叙述了她和九州的相遇和写作九州的心路,也很简单地说出了九州志的特色:纯粹。而她在主副刊的《十三绣衣使》和《弥天》系列的双发,也都渐入佳境,可以说是创作力正盛。
    《启示之卷》一贯是交代历史背景的王牌栏目,今次介绍的,是和胤末时期息衍、白毅齐名的四大名将之一的“丑虎”华烨的军旅生涯,以及淳国政局中汹涌的暗流。
    江南的《捭阖录?云龙》已经行进到了第三篇,令人捧腹的马贼、威风凛凛的路护、经验老道的商队领袖加上误上贼船的行商和长相俊秀的迷之公子,会在荒漠中交换怎样的秘密?实在是很令人期待。
    客座嘉宾藤萍的《疫城》,带来了不一样的西陆风情,和令人纠结的情节。
    最近连续三本九州志都出现的唐七公子,也呈上了这本九州志的重磅之作《华胥引?柸中雪》。有着“虐心小能手”之称的她,继续用满载的微笑和幽默,以及更多的虐心和眼泪,为大家演绎动人心魄、又无比纠结的故事。

    媒体推荐

    是一辈子积累的名望和财富大,还是男人的心大呢?我看还是男人的心大。所以这本里的《捭阖录?云龙》还是那么不容错过。
    ——小v

    七七为什么总能让一个心碎的故事在开头显得那么欢乐?我又为什么那么傻,明明知道会被虐,还是义无反顾跳进这个坑!
    ——心夜

    唐七一如既往地虐,可是却还能让人看着那么高兴。明知道主线后面的情节会很凄凉,读着读着却忍不住笑意。那些最好的日子,看着看着就迷了进去。
    ——路乙

    作者简介

    江南,男,安徽合肥人,畅销书作家。70年代后出生,现居北京,至今未婚……北京大学化学与分子工程学院本科毕业,美国Washington University硕士,专业分析化学。他是“九州”帝国的缔造者,凭《此间的少年》风靡网络内外,因“九州?缥缈录”系列的走红被誉为“新武侠主义掌门人”。
    出版作品:《九州?飘渺录》系列:《蛮荒》、《苍云古齿》、《天下名将》、《辰月之征》、《一生之盟》、《豹魂》、《此间的少年》、《光明皇帝》、《死神的一千零一夜》、《蝴蝶风暴》、《上海堡垒》、《涿鹿》、《中间人》、《茧》等。

    目录

    主刊:
    OO4
    卷首语
    苏梨叶|
    [PREAMBLE]

    OO8
    启示之卷-风虎
    [TOME OF REVELATION:
    VENTUS TIGERIS]

    O32
    九州捭阖录?云龙Ⅲ
    江南|
    [ THE CLOUD DRAGON Ⅲ]

    O5O
    华胥引?柸中雪(上)
    唐七公子|
    [ROSA-SINENSIS LOST]

    O88
    十三绣衣使?三家店
    苏梨叶|
    [THE THIRTEENTH
    CLOAKED AGENT:TRIUMVIRATE]

    126
    疫城
    藤萍|
    [THE PLAGUED CITY]

    192
    九州探源?中国古代刺客(上)
    daymoon|
    [ANCIENT CHINESE ASSASINS]

    196
    建休小镇?求刀记
    穿堂风|
    [UTOPIA]

    2OO
    九州军校生?稷宫大比
    [NOVOLAND MILITARY ACADEMY]


    副刊:
    [水墨五月]
    花与剑 002

    [TALK?袖]
    猫在钢琴边?帕帕安 006

    [皇极经天]
    谜一样的贵公子 011

    [Novel land]
    弥天?战国?鼎革纪 [上] 014

    [Novel land]
    妖怪书店?灯 056

    红茶馆 082

    文摘

    公仪薰说她只想知道记忆中那些好的事情,看来,这是个不容易想太多的人,真是恨不能将她引荐给君玮。
    有些人想得太多,做得就少,而一心做事的人,想法往往比较单纯。仆人们暗地里讲这两年公仪薰在公仪家所作所为,不管是什么事总归是干了不少事,可见着实是想得比较少。其实人生在世,不管做多做少,乐在其中就可以,当你快乐,你的世界也会快乐,在你世界里的人也会快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有缘分的人,他们的世界才会有重合的部分。我想,公仪薰找我帮这样的忙,是要找到自己同公仪斐重合的那部分世界。
    月圆之夜,白衣的公仪薰再次来到我客居的院子,据说今夜外厅正举行怀月明节的宴饮,想来无人会打扰我们。小仆将碧纱橱安置在院中葡萄架旁,累累葡萄垂枝,似一壶壶碧色翡翠,凉月悠悠,照进橱中一张轻榻、一床软褥、一只绘了折枝花的枕前小屏。
    刚安置好,公仪斐翩翩白衣的身影就出现在院门口。十来步外看着碧纱橱前的公仪薰,没什么表情:“找了半日,你竟在这里。”
    公仪薰向前走了几步,又顿住,月光投下一个颀长的影子。
    公仪斐淡淡瞟她一眼,目光移向我,秋水桃花似的一双眼攒出笑意:“既然家姊亲近君姑娘,便请君姑娘今夜代为照看家姊了,切勿让她走出这院子。”
    我懵懂看着他,不知何意,而他已转身离开,迈步前顿了顿:“一年前那样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
    半晌无声的公仪薰旋身捞开纱帘,我终归好奇:“一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她合衣躺在榻上,淡淡道:“无事,世家大族关于怀月明节的宴请,大约你也有过耳闻。”
    我确实有所听闻,公卿世家常在月圆夜筹办这样的宴请,说得风雅正直,“感明月入怀,邀君歌饮以纪流光”什么的,实则不过以淫乐为手段的社交罢了,宴上歌姬舞姬任人挑选做乐,可想糜烂成什么样。晁朝至此七百年,留下的纸醉金迷的风俗,怀月明节便是其一。
    我坐得靠近床榻一些,她闭上眼睛,淡淡续道:“去年公仪家的怀月明节,各方家主赴会,那夜我在外游逛,碰到两个喝醉的客人,被误以为宴饮上献舞的舞姬。”
    我移了移枕屏,帮她挡住侧旁的夜风:“然后呢?”
    她的手抚上额角,依稀疲惫模样,嗓音却漠然至极:“然后?我卸了他们的胳膊。一人一只。”
    我说:“这……”
    她淡淡道:“阿斐很生气,我似乎总是惹他生气,或许,我由着那两个家伙轻薄,他就不生气了?”
    我想了想,道:“也许,他是气他们竟敢轻薄于你。”
    她的手从额角放下,睁开眼睛,冷冷看着我:“那种话,我不会再相信。”
    浮云掩月,落花缤纷,淙淙琴音里,软榻上公仪薰呼吸渐匀,大约已入睡。这琴音并非华胥调,只是有助眠功能。魅这种生物游走于星辰法则的边缘,其实是没有所谓以命为谱的华胥调的。我说不需要一只魅的生命,她付不出那样昂贵的代价,其实我也织不出她的华胥之境。但好在有幻之瞳这种东西存在,又幸而她的愿望只是让我帮她看看被封印的记忆。对于形魅而言,精神先于肉体产生,精神和肉体相对于人类的紧密结合,更像是两个蹩脚凑在一起的东西,极易被分开,这样不被肉体过多束缚的精神也极易被窥视。鲛珠之主以华胥引催动自身意识窥视这类精神的能力被称为幻之瞳。在对方精神极平稳的情况下,不要说只是被封印,就算是被加密的记忆,幻之瞳也能清晰解读出来。当然这种事其实是不太道德的,一般我不会轻易去解读一只魅的记忆。主要是长这么大我也没见过魅。假如慕言要是只魅,我天天没事儿就解读他的记忆玩儿。
    闭上眼睛,眼前一派光怪陆离。乱石白沙,古树枯藤,凄凉风景快速穿过身体。寒泉里荒鸦扑腾,刹那间一团白光爆裂开来,似坠落的点点晨星。耳边冷雨淅沥,陡然大开的视野,可见辉煌山门前,一副五色帘,几块青石板,白衣少女接过白衣少年手中的黑玉镯,微微抬高的油纸伞下,一张冰雪般的脸毫无表情。那是卿酒酒,也是公仪薰。原来,这果然是他们初识情景。
    那夜所见一一掠过眼前,想了一会儿,觉得要节约时间,拍干身上零落的冷雨,果断地跳过此节再去捕捉下一段意识。闭眼睁眼之间,恍若迈到天的尽头,眼前一片浓黑。
    我有点害怕,拽紧了衣袖,慕言不在,终归没有那么得心应手。
    半晌,待眼睛能在黑暗中视物,也没那么紧张了。极细的一声灯花爆裂后,终于看到光明从地底漫起,沿着衣裙爬上来,一点一点盈满眼睫。耳边响起轻浮歌声,虚无景物贴着光亮显现,似一幅晕开的水墨图。
    极目四望,人影幢幢。抬头往上看,吊顶上悬了盏巨大的枝形灯,青铜灯柱似九层宝塔,十七个灯碗里黄焰灼灼,照得整个大厅有如白昼。天井围栏式的高阔主堂,正中一处以云石砌成高台,三个身着大红嫁衣的姑娘俏生生立在台上,左侧女子正怀抱琵琶垂首弹唱。四围两丈远的地方摆满客椅,落座皆是男子,从十三四少年到七八十老翁,要是招募兵役也能如此齐心,这个国家就太有前途了。二楼俱是雅间,雕刻精巧的围栏后悬了好几层帘子,招待的想必是贵客。我想了半天,搞清楚身在何方,捂着眼睛暗叹一声,觉得怎么能和青楼这么有缘分呢。尽管有时也想表现得潇洒不羁,但着实没有执念觉得这辈子一定要逛一次窑子才显得不虚此行。命运却善解人意过了头,在十三月的生意里逼我逛一回,今次又莫名其妙逼我再逛一回。且看阵势,这回还正撞上人家青楼遴选新花魁暨新花魁开苞的竞价大会。心情真是难以言表。
    台上红衣女子一曲乍停,楼上楼下竞价四起,扬起的价牌一路飙升,可见一世风流不如一夜下流。但花魁的初夜,负担得起的毕竟是少数,大浪淘沙后,独留下二楼两个雅间的客人争拨头筹。真是搞不懂,这些人拿这么多钱买一个姑娘,只能睡一夜,为什么不拿这些钱去娶一个姑娘,可以睡一辈子。
    垂地的珠帘将出价人挡得严严实实,被唤作隐莲的红衣女子身价已抬至三千零五金。之所以有个零头,在于无论左雅间的客人怎么出价,对面雅间总会不紧不慢不多不少加上五金。大约是感到不同寻常,莺歌燕舞的大厅一时寂静无声。正待两人继续开价,大门口蓦然传来一阵骚动。遥遥望去白衣翻飞间银光闪过,几个类似打手的角色被一柄银鞭抽得直摔进正厅。仅看到那身白衣就让人感到无穷冷意,这人只能是卿酒酒。云石台上待选花魁的几位美人吓得花容失色,而客人们的自我保护意识也着实强烈,还没等正主的脚踏进门槛,原本拥挤的大门口呼啦一声连个鬼影子都没了。手持银鞭的白衣女子垂眼迈入正厅,几个侍从模样的黑衣人两列而入。果然是卿酒酒。老鸨一看就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堆笑几步迎上来:“小姐可是进错地方了,我们这儿不做姑娘的生意……”话未说完,被冷冷打断:“你们这儿,做的不就是姑娘的生意?”右方雅间的珠帘陡然一串轻响,寂然里格外清晰,而后帘子整个撩起来,显出男子颀长身影。真是假设一百次也没有想到,这人会是公仪斐。
    一身锦衣的公仪斐居高临下直视卿酒酒,讶然后神色带了丝似有若无的笑意,单手将珠帘挂上一旁金钩。楼下一个妖冶歌姬掩口窃声:“啊……应梅轩的,竟是公仪公子……”另一个朴素点的接话:“谁?”歌姬怅然:“柸中公仪家的家主,世有‘风姿倾众目,文采动诸公’之称的公仪斐。”顿了顿:“隐莲真是好福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