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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吝啬鬼、泼妇、一夫多妻者:18世纪中国小说中的性与男女关系[平装]
  • 共1个商家     15.60元~15.60
  • 作者:马克梦(作者),王维东(译者),杨彩霞(译者)
  • 出版社:人民文学出版社;第2版(2001年3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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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020033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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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这是一本美国人所写的专论中国色情文学的汉学著作,这是一本对迄今在中国仍是禁区的色情文学进行初步探索的文学作品,可以说是一本难得的探讨中国文学作品中性现象和性文化的书籍,弥补了近十多年来从事性别与性现象研究仅仅局限于欧美文化的现状。

    媒体推荐

    前言
    近十多年来从事性别(gender)与性现象(sexuality)研究的学者大多局限于欧美文化,他们很少见到超出欧美范围的、课题相同但又有深度的研究。本书与近年来出版的其他几本著作一样,意在尽量使该问题得到缓解。
    较之研究西方文化的同类著作,本书必须采用更多的译文并对引用资料作更多的说明。笔者使用的众多文本对当代读者和学者来说完全陌生;其中的很大一部分从未而且很可能永远不会被译成英文。需要对这些作品所用的文种及其来源,做出广泛的说明、交叉引述以及版本比较。即使读者发现上述几个方面与他们的研究领域并不相关,也务请理解采用这种方式的必要性。不过读者尽可略过他们认为过于专业化的部分,包括一些较长的译文。这些译文之所以在本书出现,是因为我觉得,它们见诸正式出版物的机会很小甚至可以说不会有。
    尽管我为找到各种善本而费尽了心力,但我仍然孜孜于用它们来勾廓性以及与性别相关的行为的广阔领域。我的主要目标是:假设有关的各种小说都在对一夫多妻现象(该种现象是男人性特权的一个突出而又具体的标志)展开辩论,并据此对它们进行探讨;尽管我明知在十八世纪的中国,一夫多妻被视作理所当然,当时基本上没有人公开对之提出过质疑。换言之,尽管小说作者们并不都把一夫多妻看成一个问题,他们的作品毕竟从多个方面作出了暗示,认为这种为男人所独有的性特权意义模糊,颇可置疑。
    除了白话小说之外,其他许多资料也就中国的一夫多妻以及带普遍性的两性现象提供了信息,例如典故、人物传记与自传、诉讼文书、文集、医书、族谱以及关于妇道、房中术及家务之类的箴规。我将自己局限于白话通俗小说这一范围,是因为正如前面所说,中国色情小说实在是既少见又难得,而本书一半以上的篇幅将述及这些小说。事实上,对色情小说的研究受到了种种特殊的限制。尽管在中国对色情作品的研究依然受到极度的管制,在过去的十年里,我作为一名外国人,毕竟读到并研究了不少连多数中国大陆人士也从来不曾见过或公开讨论过的
    书。这些作品中的一部分只在中国才有;大部分收藏在北京,或者散落于亚洲、欧洲和美国各地的图书馆内。若非“同中华人民共和国进行学术交流委员会”(现名“同中国进行学术交流委员会”,它是从属于全国科学院的一个机构)的协助,我就永远无法得到中国教育当局和各图书馆善本室的合作(因为他们通常对借阅本书所要讨论的小说限制极严),也不可能与中国学者及朋友们见面,请他们帮助解释那些善本和普通版本中的语言和物质生活中的难点。我还在美国花费了大量时间阅读大量至今尚未再版的其他珍本或来源不明的作品缩微胶片和缩影胶卷。幸运的是,过去二十年来,学者们已经发表过许多参考资料,提供了善本小说情节概要和其他信息,其中最有用的是《中国通俗小说总目提要》(1990年)和《增补中国通俗小说书目》(1987年)两种。鉴于从事这项研究所需的时间和不同一般的付出,我十分倾心于建立一个关于这些小说及色情文学总体构成的知识基础。这种知识理应为将来多个领域的研究提供一种参考。
    ……

    作者简介

    作者:(美国)马克梦 译者:王维东 杨彩霞

    马克梦(Keith McMahon) ,研究中国明清色情小说的著名美国学者。

    目录

    中译本序
    前言
    第一章 性欲旺盛的一夫多妻者与洁身自好的一夫一妻者
    第二章 小说和传统模式中的一夫多妻制
    第三章 十七、十八世纪白话小说中的泼妇与嫉妒
    第四章 自我节制的男人:吝啬鬼和出家人
    第五章 纯情的“佳人才子”小说及天才的女超人
    第六章 色情化的才子佳人小说
    第七章 儒家两性学说真实写照:《野叟曝言》中纯情的一夫多妻
    第八章 《红楼梦》中的一夫多妻、性别交错以及女子异能
    第九章 《林兰香》:妻妾贤淑超群,丈夫浪荡不羁
    第十章 《歧路灯》:子娇生惯养,母溺爱纵容
    第十一章 另一种才子佳人《绿野仙踪》里的浪子和妓女
    第十二章 《蜃楼志》:乐善好施的一夫多妻者与性快乐的归化
    第十三章 《儿女英雄》:对《红楼梦》的改造
    第十四章 淫乱的一夫多妻制与男性的自我批评
    注释
    参考书目

    序言

    近十多年来从事性别(gender)与性现象(sexuality)研究的学者大多局限于欧美文化,他们很少见到超出欧美范围的、课题相同但又有深度的研究。本书与近年来出版的其他几本著作一样,意在尽量使该问题得到缓解。
    较之研究西方文化的同类著作,本书必须采用更多的译文并对引用资料作更多的说明。笔者使用的众多文本对当代读者和学者来说完全陌生;其中的很大一部分从未而且很可能永远不会被译成英文。需要对这些作品所用的文种及其来源,做出广泛的说明、交叉引述以及版本比较。即使读者发现上述几个方面与他们的研究领域并不相关,也务请理解采用这种方式的必要性。不过读者尽可略过他们认为过于专业化的部分,包括一些较长的译文。这些译文之所以在本书出现,是因为我觉得,它们见诸正式出版物的机会很小甚至可以说不会有。
    尽管我为找到各种善本而费尽了心力,但我仍然孜孜于用它们来勾廓性以及与性别相关的行为的广阔领域。我的主要目标是:假设有关的各种小说都在对一夫多妻现象(该种现象是男人性特权的一个突出而又具体的标志)展开辩论,并据此对它们进行探讨;尽管我明知在十八世纪的中国,一夫多妻被视作理所当然,当时基本上没有人公开对之提出过质疑。换言之,尽管小说作者们并不都把一夫多妻看成一个问题,他们的作品毕竟从多个方面作出了暗示,认为这种为男人所独有的性特权意义模糊,颇可置疑。
    除了白话小说之外,其他许多资料也就中国的一夫多妻以及带普遍性的两性现象提供了信息,例如典故、人物传记与自传、诉讼文书、文集、医书、族谱以及关于妇道、房中术及家务之类的箴规。我将自己局限于白话通俗小说这一范围,是因为正如前面所说,中国色情小说实在是既少见又难得,而本书一半以上的篇幅将述及这些小说。事实上,对色情小说的研究受到了种种特殊的限制。尽管在中国对色情作品的研究依然受到极度的管制,在过去的十年里,我作为一名外国人,毕竟读到并研究了不少连多数中国大陆人士也从来不曾见过或公开讨论过的
    书。这些作品中的一部分只在中国才有;大部分收藏在北京,或者散落于亚洲、欧洲和美国各地的图书馆内。若非“同中华人民共和国进行学术交流委员会”(现名“同中国进行学术交流委员会”,它是从属于全国科学院的一个机构)的协助,我就永远无法得到中国教育当局和各图书馆善本室的合作(因为他们通常对借阅本书所要讨论的小说限制极严),也不可能与中国学者及朋友们见面,请他们帮助解释那些善本和普通版本中的语言和物质生活中的难点。我还在美国花费了大量时间阅读大量至今尚未再版的其他珍本或来源不明的作品缩微胶片和缩影胶卷。幸运的是,过去二十年来,学者们已经发表过许多参考资料,提供了善本小说情节概要和其他信息,其中最有用的是《中国通俗小说总目提要》(1990年)和《增补中国通俗小说书目》(1987年)两种。鉴于从事这项研究所需的时间和不同一般的付出,我十分倾心于建立一个关于这些小说及色情文学总体构成的知识基础。这种知识理应为将来多个领域的研究提供一种参考。
    ……

    文摘

    与中国和世界各地的其他秘术情形相同,房中术也自称是秘密传授,这实际上是人所认同的神圣传统。既然是秘术,则最重要的一点是,起码不能暴露如何把一个天生对性事感到羞怯和自卑的男人变为强悍有力、令女人敬畏的一夫多妻者的种种特殊技巧。换言之,不能暴露男人要想胜任性事就必须训练和补养自己这一事实。此外,守秘还意味着对男人与其他女人的性关系隐而不提,也不能让女人和其他男人知道与多个女人发生关系的种种好处。例如,在一部房中文献中;有这样一篇故事:女神西王母对“养阴”之道愈益精通,并与多个年轻男子进行交媾,结果自己活力倍增而他们却元气大伤。(好像跟这篇故事唱对台戏似的,另有一部房中文献大谈纵欲如何损伤女人的健康,认为男人尽可以不断地寻找新欢,而女人却应该见好就收。
    此时只要引入泼妇的故事,我们就会发现所有这些关于秘术之“秘”的理由其实未必站得住脚,因为欺骗正是激起女人愤怒的首要原因。那么在务必严守秘密、成功行事以及躲开泼妇的多重压力之下,有多个女人的男人又如何应对呢?大体上他有两种办法可用:第一,他尽最大可能暗中遵循房中术的指点,结果虽与多个女人行乐也不被察觉。房中术中那些与多个女人
    私通却安然无事的幸运者靠的就是这种办法,而泼妇小说中惧内的丈夫则常常失败。第二,他表面上否认性交是为了获取快乐,尤其否认女人的性快乐,而俨然是为了健康和生育。这第二种办法——特别是对生育的强调——与宗法制度的要求正好合拍。这就使女人处于被隔绝的境地,她们只能完全服从生育子嗣这一首要目标。小说《野叟曝言》提供了采取第二种办法的一
    个具体范例。
    进而言之,上述两种办法(或克服自己的力不胜任,或竭力逃避泼妇),意味着在房中术中,男人默认了所谓的女人的性力量。男人采取一种人为节制的行为方式,目的是为了控制自己,因为失控和顺其“自然”将意味着交媾的失败。倘若失败,健康有受损的危险不说,还要被女人耻笑甚至戴绿帽子。于是他就服用春药或采取诸如“九浅一深”的方法,另外也假装泼妇行将消失。房中术之外的女人为正统的宗法制度所禁锢,故只能做男人的附属品。她被迫对自己的行为加以人为节制,以博取丈夫的欢心。这就是说,她必须使自己的行为举止端庄有礼,抑制对女人而言不得体的行为;她终生只能有一个性伙伴;她被深锁闺中,没有机会接受教育或参予政治。更有甚者,正统的礼法制度谴责房中术过多地为女人的性快乐着想,而不提为男女双方的性快乐着想。
    从房中术、正统道德观和泼妇小说所传达的讯息来看,寻欢作乐的男人烦恼最多。即使他躲过了家长的监控,找到他能与之同乐却又可以固精不射的女人,他也只能在短暂的瞬间(即泼妇偶尔放松警惕的时候)玩个痛快。即使在那些短暂的瞬间,他也必须考虑到房中术中那个可以倒推出来的前提,即男人务必使自己在性能力上与女人相匹敌,这就等于承认他天生的性无能,充其量只能与女人的性能力相接近。换言之,女人天生就有能力享受真正的快乐,而男人却没有能力享受,除非他人为地推迟射精。这样女人又成了不守妇道的凶悍之人,仅仅因为她在性能力方面与男人相克,即使在某些情况下她并不真的是个嫉妒的性伙伴。
    房中术对这种靠反推得出的结论当然不持悲观态度,但也不把对泼妇所下的定义无限延伸,以致说女人生来非泼即淫。然而很多小说和史籍都把这种两性相争的情形归咎于女人的凶悍和人欲的不可抗拒。在泼妇小说中,女人的目标是从男人手中夺回权力,迫使他只跟一个女人相守到老。如果换成一个由女人控制的社会,她也许会走得更远,变成一个像前面提到过的西王母那样的一妻多夫者。在这样一个一妻多夫的世界里,房中术就不会再鼓励男人与多个女人做爱,而是变成教训男人做爱时要好好伺候女人。
    泼妇小说从未真正展示过这样一个颠倒的、女性至尊的世界,但在以下将要讨论的《禅真逸史》和《醋葫芦》中却能找到近似的例子。不管如何压抑,女人的威胁在一定程度上毕竟存在,所以男人感到有必要保持一种表面上的分寸,假装对其他女人没有兴趣,对自身的性无能更是讳莫如深。正如泼妇小说的内在逻辑所示,尽管男人可以通过使用房中术和其他手段增加与之交媾的女人的“数量”,“质量”优势却是属于女人。而房中术通过描写女人的性快感也暗示了这一点。
    泼妇小说简短地警醒读者注意嫉妒的以及纵欲无度的女人,这就弥补了房中术的欠缺。房中术则使我们能够弄清男人对男女两性间不平衡的看法以及补救这一不平衡的种种策略。本章的其余部分,将根据笔者所选的十七、十八世纪泼妇小说,对有关一夫多妻制的正反两种观点加以讨论。通过以上对房中术所作的简略的重新考察,我们就能从一个通常失之隐晦而又忌讳过多的性的角度,对泼妇及其惧内丈夫进行新的解读。
    “泼妇”,若按字面翻译,应为“把祸水泼向男人使其丢失面子”之意。在清代小说中,这类女人多以凶悍的面目出现,而惧内的男人则往往低声下气地任其摆布。女人拒不遵从家族内部尊卑长幼的既定规范。为了控制男人,慑服所有的同性对手(包括妻妾、婆婆和姑嫂),即使家族因其不会生育而绝嗣,她也一意排拒一夫之下多妻共处的家庭格局。
    小说家们把那些惯于向男人横眉立目的凶女人描绘成一股祸水和一种阉割男人使其雄性不再的力量象征,而这两股力有时也会彼此交迭。祸水之说来自“泼妇”一词中的“泼”,至于所泼出者为何物,我们不得而知。按照定义,泼出的东西不是字面或隐喻意义上的体液,就是源自嫉妒和怨恨的某种污秽之物。她的力量据说还源于其永不餍足的情欲,即所谓的“淫”。“淫”和“泼”一样也是以“氵”作偏旁。在本书所讨论的各部小说里,“泼”通常以嫉恨的形式出现,而小说作者则视女性体液为污物而将其隐去不提,或以别种意象来代替。同样地,力挫雄性锐气也间接表现为殴打、掌嘴、拽头发等形式,不过有时也直接地表现为对阳具横加管束或意欲割之而后快。不论采取何种具体表现形式,泼妇的力量对多种后果的形成都难辞其咎;其中最基本的一种,是男人本身及男性特权的普遍弱化。
    对泼妇可以从这样两个方面来看。第一,她是个对男人及对她构成威胁的其他家庭成员动辄大发雷霆的女人。第二,她又是男人想象的一种产物;根据那种想象,女人的精力,尤其是她的愤怒和欲望,简直就是无穷无尽。顿感自己萎靡无力的男人也就畏惧她并对她俯首帖耳。于是就有了窝窝囊囊的丈夫和不中用的男人。他们不理解女人何以会成为这种样子,只好认为这是上天的安排。换言之,在某种意义上,女人之所以变得凶悍,是因为她被迫处在一个比男人更受束缚的地位;从另一种意义上说,女人变得凶悍是男人将她视为异类的结果,而这种心态又表现为他的性无能以及对她的畏惧。无论是上述哪一种情况,泼妇都是男人制造的产物,即使他自己可能以为泼妇是自行出现的,过错并不在他。诚然,男人对泼妇尽可装作视而不见。拥有众多妻妾的男人自可另找听话、乖巧的女人;吝啬鬼自可苦守一份寂寞,用金钱取代对妻儿的亲情;出家人自可灭一己之欲或者过一种无忧无虑的隐士生活,享受悠然自得的无上快乐。吝啬鬼和出家人都汲汲于节制人欲;都不再向女人奉献情爱,全力保存阳精以为养生。
    虽然表现形式各异,吝啬鬼和泼妇都是为“养生”的中心系统(即祭拜祖先、重视宗族关系的家庭)所抛弃的人。他们一方面必须独立行事,另一方面却又无法拒绝参予该家族的大小事务。“养生”这个词语通常是指各种旨在延年益寿的摄生方式,此处引申为如第一章中所述的恪守礼教的家族摄生法。该法要求每个人“养”已经死去的祖先之“生”。也就是说,一个人的一切活动说到底不是为了让自己称心,也不是为了让配偶高兴,甚至也不是为了取悦于父母,而是为了告慰历代先人。品行端正的一夫多妻者多娶妻妾,不是为了满足自己或她们的性欲,而是为了生个儿子,指望他长大成人后为已死的父亲及其先祖奉祭。
    作为被礼教秩序所抛弃的人,吝啬鬼和泼妇也代表着独力奋勇求生者的形象。耽于女色的一夫多妻者不必为生存发愁。而有节制的一夫多妻者则是介于吝啬鬼和浪荡子之间的模范形象。一个处事进退有度、懂得节制自己的男人,无论是不是一夫多妻者,必定爱美德胜过爱女人(正如孔夫子毕生所追求的那样);他疏远妻子和孩子,尤其疏远儿子;他固精不泄,控制情欲。有节制的男人可被视作温和而又通情达理的吝啬鬼。相比之下,真正的吝啬鬼极端地固守阳精,他只对自己的生存感兴趣,罔烦家庭和列祖列宗。泼妇时时面临着失宠于有节制的男人的威胁,而更大的威胁则来自吝啬鬼、出家人和滥交的一夫多妻者,因为他们完全弃她于不顾。她是所有这些人物中最不守本分的一个,气焰万丈却又充满生之活力,因为她拒不因袭那条
    先是饱受男人的凌辱、继而为亡夫守节、最终殉情自尽的“光荣之路”。
    说到底,吝啬鬼和泼妇形象代表一种男尊女卑的既定范围的颠倒。正如后面第四、第五章中所述,在清代小说所演绎的偏离常规的和超理想的两种社会形态中,男人都变得像女人,而女人则变得像男人。泼妇是阳刚气十足的女人,吝啬鬼则是阴柔乏力的男人。他们分别企图占据对方的领地,从而冲击了女主内男主外的正统分界。泼妇通过撒泼来控制男人在外面的活动并取代其暴君地位;吝啬鬼包揽并独占女人主内的领地,然后通过发放及收取高利贷实现对世界的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