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微信

推荐商品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分享到:
  • 小道可观:洁尘的女人书2[平装]
  • 共1个商家     16.50元~16.50
  • 作者:洁尘(作者)
  • 出版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第1版(2008年9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 印刷时间:
  • 包装:
  • ISBN:9787500471493

  • 商家报价
  • 简介
  • 评价
  •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小道可观:洁尘的女人书2》是洁尘用来描写日本女作家茂吕美耶作品的标题,选择这个标题作为书名,说明她也认同“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这一理念。其实在文学中,或者说在一切事物中,都无大小和高低之分。所有的界线都是被旧的固定的思维,所划分出来的。“小道”可以很大,“大道”也可以很小。 在《小道可观》中,我们可以看出:洁尘用她惯常使用的拿得起、放得下的观察镜片,和她时近时远的调焦能力,冷静而公充地指导读者,在二者之间,建立了一种稳定的平衡关系。

    作者简介

    洁尘,作家,20世纪60年代后期出生于成都,毕业于四川师范大学中文系,曾任文化记者、副刊编辑、出版社编辑。现居成都,从事职业写作,出版有长篇小说、散文集和随笔集近二十部。
    洁尘出版作品一览:
    《艳与寂》(散文随笔集)东方出版社1997年10月
    《碎舞》(美术随笔集)东方出版社2000年1月
    《私人版本》(散文随笔集)东方出版中心2000年4月
    《华丽转身》(电影随笔集)四川文艺出版社2000年10月
    《酒红冰蓝》(长篇小说)春风文艺出版社2002年1月
    《暗地妖娆》(电影随笔集)天津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02年4月
    《碎舞——读画笔记》(美术随笔集)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3年3月
    《中毒》(长篇小说)春风文艺出版社2003年6月
    《南方撩人》(散文随笔集)百花文艺出版社2003年8月
    《黑夜里最黑的花》(电影随笔集)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年1月
    《日本耳语》(主题随笔集)四川大学出版社2004年10月
    《遁词》(绘本随笔集)三联书店2004年12月
    《爱情其实并无别事》(主题随笔集)文汇出版社2005年1月
    《提笔就老》(主题随笔集)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5年8月
    《私人版本》(散文随笔集)(修订版)东方出版中心2005年9月
    《酒红冰蓝》(新版)(长篇小说)花城出版社2006年7月
    《禁忌之恸》(阅读随笔集)东方出版中心2006年8月
    《草莓的亲戚》(生活随笔集)东方出版中心2006年8月
    《城事:某种与幸福相似的生活》成都时代出版社2006年8月

    目录

    序 从远看到近
    两种语言的杜拉斯
    张爱玲的遗物
    被时光恩宠的女人
    被真理滋养的情感
    甚至在烈火中能种植金色的荷花
    努力去回忆或者努力去忘记
    她一直忠于自己的传奇
    她笔下那寂寞而清秀的姿态
    甜如泡菜净如猪
    三个女人和她们的丈夫
    带着某种微笑的忧愁
    晴美·寂听
    活在书信里的爱情
    瓦莱丽与两个海明威
    爵士时代的女人
    一切细节被微物之神掌握
    现实与小说的双重震撼
    人间相见唯有礼
    女书与廖观音
    玻璃城堡里的一家人
    船讯·书店
    小道可观
    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智慧
    天生嫩骨之人的美食情书
    女性小传·地狱中心
    一针上,一针下
    时尚的标签和幻觉
    三个六月,三个世界
    婚姻的专业和业余
    粉红和石绿
    情色是一根羽毛
    “丑闻笔记”之碎墨
    那些变幻的永恒的寂寞的
    南方的成长,南方的魅力
    托斯卡纳艳阳下
    两个女人,两个故乡
    恰似爱情之于厨房
    谢谢胡因梦
    巨大且浓密的缄默
    阿娜伊斯·宁的心灵地图
    星星的瓢泼大雨
    三个露丝和艳羡这种美食
    清峻的青山七惠
    在移动中哭泣
    那些不同于人类的生命
    震后后记

    序言

    盯着这张三十六年前的秋天买的,却始终没有用过的从系鱼川到信浓大町的车票许久之后,我开始透过车窗寻找那座桥。
    风雪中的小镇,浮出一片树林,枝干长得十分奇特。
    难道雪片也会制造海市蜃楼?待我凝眸注视,才发现原来那是一排积雪的民宅屋顶上的电视天线。我用手指拭去了车窗上的雾气。
    一个小时前开始飘落的雪,竟趁我等候电车时变成了带漩涡的风雪。
    从远处看到近
    洁尘本名陈洁。蓉城美女博客王。据称她的博客流量,已达五百多万,堪称一小媒体。某次全国性活动中,媒体支持者名单中,“洁尘博客”赫然在上。虽名列最后,考虑到排名在前的,都是什么新浪网,搜狐网等全国著名网站。所以,她的媒体影响力,也算以小胜大。
    洁尘是自由撰稿人,且是媒体最爱的撰稿人。洁尘的文字与她的书名,总是遥相生辉:华丽、妖娆、撩人、碎舞,这些都可用来形容她那精致窈窕得几近一碰就碎的文字的气质;这些文字确实呈现出她“酒红冰蓝”的语感和挥洒自如的行文口气:有时刁钻;然而凿凿。
    在圈内,洁尘是公认的“劳动模范”。博客天天写,专栏日日长;外带小说,电视剧。一年出好几本书,让人咋舌。再看看洁尘的博客,是按天更新;我的博客(命短刚一年),是按月更新。闹得我常常对自己说:看看人家。有时又安慰式地想:洁尘不挺身而出,担当博客、专栏、影评、书评这些体力活,简直天理不容。当然,她也有本事把这些体力活,干得如同盘中舞。
    正是坐在白夜的风清月朗之时,我不止一次地问她:“你写得累不累呵?你每天写很久吗?”她总是回答,“不累呵,我也就上午写三、四个小时,下午全是读书呵,玩呵。”我一听,立即崩溃了。我一天若是能写一、二个小时,对自己就很满意了。一年下来,也写不完一本书呵。
    这不,我刚刚出了两本书,是从2003年就筹划出版的。正准备躺在功劳薄上先睡一大觉。那边,洁尘居然又写出一本书来。据称:这本书是洁尘《女人书》系列的第二本;第一本是2005年结集出版的《提笔就老》。可以说,这个系列她已写作多年,其中的“道”,其中的“解”,也早已烂熟萦然于胸。即至打开来看过之后,不由你不发出“啧啧”声。
    洁尘被称为书房型作家,她的写作与阅读有关,也与她阅读的方向有关。二者都在她的精心筹划之中,在写作之前,她对此已有选择。读了《小道可观》,吓我一跳。洁尘的阅读量,让我咋舌。其中有许多作者和书名,我都没听说过,不由我不惭愧。那么多的书摆在洁尘面前,就如她自己所说: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耐心,我觉得,这种耐心的背后仿佛有一种新鲜体验的可能性”。正如古罗马一位作家有句名言说道:“所有的书都有它们的命运”。洁尘读过的那些书的命运,是幸福的、美好的。它们经历了许许多多人之手,好像在洁尘手上,再次获得新生。她重新阐释它们,赋予它们一种新的秩序。在《小道可观》中,这种新秩序就是:集中了女性作家的视角和洁尘本人体贴入微的洞察。
    《小道可观》是洁尘用来描写日本女作家茂吕美耶作品的标题,选择这个标题作为书名,说明她也认同“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这一理念。其实在文学中,或者说在一切事物中,都无大小和高低之分。所有的界线都是被旧的固定的思维,所划分出来的。“小道”可以很大,“大道”也可以很小。
    在文学史中,女性作品一向也是被划分到“小道”里的。女性作家的视野,是被认为狭窄的、短视的;是小女子的小手笔,不足称道。但是,洁尘通过对这些天才女作家的悉心解读和充满激情的分析,让读者看到她笔下的女作家丰厚、多变、敏感的写作风格和人生,她们开阔智慧的胸襟和纤毫毕现的表现力。洁尘的目光,总是始于她们灿如烟花的才情和止于她们最终落幕的萧索结局。如她所说:她只是传奇的旁观者。也就是说,洁尘本人,并不愿意成为传奇的一部份。对那些传奇女作家,她在远处喝彩,却拒绝近身中毒。
    洁尘很多次这样谈到过对“天才”的高见:“所谓天才,一般来说都是非常自我中心的人,这种自我中心是火焰,是光源,是能量的出发点,它提供并保证才华的充分释放,同时,它的强度和杀伤力也一定让其身边人深受其害。”正是因为这样,在洁尘自己的写作和对“天才”的分析中,她都是一种置身其外,不受其害的清醒态度。她爱她们、阅读她们、分享她们的才情,但是她有与她们不同的底线,这底线就是:“在我的短见里,一个女人可以没有一切,但怎么着也得有个家啊。”
    由于有了“家”这个护身符,洁尘的写作也通透和从容起来。我想:正是这种对生活和现实的透彻领悟之后,她才可能作出这样的论断:“现实有两种,一种是现实(字面意义上的,通常解释里的),自身以外的、真实存在的但不足以影响自己的现实,另外一种是真正进入自己的现实。要命的是后一种。”不言而喻,洁尘享受前一种,张望后一种。
    站在一个安全地带,她却愈发地关心和沉溺于那些文学史上少有的传奇女性:通过书写她们,进入她们,分享她们的冲动、快乐、悲伤,甚至于感觉和深入地去体会她们的呼吸与体温,因而完成了不在现场的冒险体验。从最远至近,她的观察和领悟、她的文字描述,都像是在用一个高分倍的放大镜,细细阐述和分析她们的人生体验、写作动机和背后的故事。她甚至从中能够看到那些作品中的血管、毛孔,那里面新鲜流动的血液和沉淀其中的杂质。用她的一篇文章标题正可以概括:一切细节被微物之神掌握。
    而读者可以通过对洁尘文字的追踪和想象,满足了他们对那些作家个人的兴趣,以及对其著作的兴趣。在《小道可观》中,我们可以看出:洁尘用她惯常使用的拿得起、放得下的观察镜片,和她时近时远的调焦能力,冷静而公充地指导读者,在二者之间,建立了一种稳定的平衡关系。
    昨天,就在我动笔写这篇序的时候,我的侄女来了,她是一个单纯中又揉合了些许复杂的女孩。我几乎把我书架上所有洁尘的书,统统找出来,给了她。我希望她能读着洁尘的书,慢慢成熟,渐渐幸福。洁尘曾经下决心作一个幸福的人,她作到了。这是传奇的另一部份,不是写作修来的,而是三生三世所修。我们只能为她额手称庆,同时清楚:不可能所有的人,都有这个运气。但是想要得到幸福的人,可以通过读洁尘的书,试着像她对待生活一样,渐次进入那样的境界:气定神闲、豁然开朗。

    后记

    《小道可观》这本书稿出版前最后的一些案头工作是在“5·12”汶川震难之后的持续余震震感中进行的。
    离震中仅有73公里的成都市,在5月12日14:28开始的80秒的时间里,被里氏8.0级地震给晃得个魂飞魄散。因为没有处在断裂带上以及成都作为冲积平原比较疏松的地质结构,不幸中万幸地使得成都主城区被保住了。有外地人说,哦,虚惊一场。但我想,成都人可能不同意“虚惊”这么一个轻飘飘的词汇。毕竟,我们所经历的那一分多钟的剧烈摇晃以及其后多次全城避难的经历,是让人能够深刻感受到生死命题之冲击的。所以,对于成都人来说,“幸存”这个词可能更能贴近且更能抚慰大家饱受惊吓的心灵。
    其后,至今,成都人生活在不停的余震震感中。《小道可观》的一些收尾性质的案头工作也是在每天都要晃那么几下中进行的。这是我自己的书,我在6楼书房里被晃两下没什么可说的。让我非常感动的是,帮我用专业扫描仪扫描图片的史琦,是在15楼上为我做这些事,而且还是震后的第二天。我的这份感动不是平常的一个谢字可以表达的。
    地震没有震垮成都的房子,当然也没有震垮我的家,但在很多天内“震垮”了我的书桌。那些天里,我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句古老慨叹的滋味。面对家乡的灾难,作为一个川人,一个文人,一个写作者,除了捐款捐物之外,我发现我之所长的这支笔,此刻是如此的苍白、无力。那个时候,全国各地好多媒体都来约稿,我告诉约稿编辑们,现在我不能写,作为一个个体在地震中的经历和感受,我觉得毫无意义,至少现在毫无意义;而面对曾经无比美丽无比骄傲而如今残垣断壁哀鸿遍野的巴山蜀水,我则是完全失语了。也就是那个时候,我第一次在职业身份上感到非常的虚妄和无力。我很想成为像我姐姐那样的医务工作者;我还非常后悔离开新闻行业,如果我还是一个记者,我可以像我昔日的同事那样进入灾区第一线从事报道工作;哪怕我不是一个记者,如果还是一个报社编辑,也可以像我先生那样去工作去做事。
    那些天,内疚感混合着跑地震所造成的心神不宁生活混乱,一起折磨着我的内心。
    我还是让自己回到了书桌前。从做这本书的案头工作开始,我一点点凝神聚气,重新开始写作。几天内,我写了很多文章,分别刊于《南方周末》、《三联生活周刊》、《看电影》、《瑞丽伊人》、《南方都市报》、《晶报》等全国十几家报刊。我在文章中写我挚爱的成都,写我挚爱的乡人,写大家面对灾难时那共同的慌乱—一慌乱之后进发的惊人的勇气和力量——勇气和力量之中聚集的万众一心全力救灾的人间大爱——大爱中那一抹动人的微笑一微笑着努力重返日常生活的那份镇定和幽默。就在我写这篇后记的时候,又来了一次余震,又被晃了几下,但我完全没有停顿,心无旁骛地继续写着。在经历了这么多天上万次大大小小的余震后,一般的余震我们成都人已经处变不惊了。按朋友孙山的说法是,我们现在的最低消费是里氏6.0。
    很有点意味的是,《小道可观》这本书房产物,其最后成型于作者个人的灾难体验和心理困顿所导致的短暂的“书桌坍塌”。也就是这本书房产物,让我又回到书桌前,从事物性的案头做起,进而重新进入书房,进入写作之中。而在这个过程中,我再次确认,日常的生活秩序和生活方式对人心的镇定和慰藉是那么的强大、有效。
    谢谢我的朋友、女诗人翟永明为我这本书作序。在这次地震中,我和同样在成都的翟姐一起度过了朋友们在一起相互宽慰相互鼓励的那些美好时光;而多次驾车前往重灾区发送援助物资的志愿者翟永明,更是让我们大家非常地崇敬。
    谢谢我的责任编辑李炳青。在《提笔就老——洁尘的女人书Ⅰ》之后,非常荣幸且愉快地再次和炳青姐合作这本《小道可观——洁尘的女人书Ⅱ》。感谢地震发生后远在北京的炳青姐亲切有力的问候和鼓励。
    最后,在这里,我要感谢在这次地震中所有急切打听我和家人的消息并问候平安的朋友们和读者们。有那么多的朋友!有那么多的读者!我内心的感动是无以言表的。谢谢大家!谢谢!

    文摘

    这边吼道:“我就是何多苓。”那边也提高了声音:“何多苓不在家,在美国。”……何多苓这个急啊,还得随时注意有没有警察来。我听得哈哈大笑,问:“咦,怎么书里没写这么好玩的事情呢?”翟姐指着何小竹:“还不是他,催命似的。好多好玩的事情没来得及写。”
    真是有点对不起翟姐。她太仗义,太迁就我们了。
    2005年5月的一天,翟永明和同一天生日的雕塑家朱成联合开生日PARTY,一帮朋友在成都的“白夜”酒吧长时间地跳舞。那天,翟永明穿着一条亮蓝底白色大花的吊带裙,舞得非常尽兴舒展。她像一棵风中的热带植物,丰饶茂盛摇曳动人。在场所有的男人和女人都很爱慕地看着她。我是其中一员,看着她,多年来对这个女人仰羡和赞美也随着这个快乐的夜晚再度加强和巩固。她是一个传奇!
    很多文化人到成都,都有一个念头:去“自夜”酒吧坐坐,见一见赫赫有名的翟永明。我们成都这帮人都说,市政府应该颁一个推广奖给翟永明,这些年,“白夜”酒吧因为她的缘故,已然是成都的一个标志性场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