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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生涯一蠹鱼[平装]
  • 共1个商家     16.00元~16.00
  • 作者:傅月庵(作者)
  • 出版社:上海书店出版社;第1版(2009年5月1日)
  • 出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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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58005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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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生涯一蠹鱼》由上海书店出版社出版。

    作者简介

    傅月庵,本名林皎宏,台北人。台湾大学历史研究所肄业。资深编辑人。曾任出版社编辑,现任职旧书店,以“文字工作者”统一之。平生服膺“买书第一,读书第二,编书第三,写书第四”原则,爱读闲书,不喜写作;逼稿成篇,非为稻梁谋,都因趣味耳。文章散见网络、报纸、杂志,著有《蠹鱼头的旧书店地图》、《天上大风》等书。

    目录

    春【读诸集宜春,其机畅也】
    堂吉诃德
    鲁拜集
    湖滨散记
    大亨小传
    拉特兰农庄上的老鼠
    长夜漫漫路迢迢
    爱情万岁
    呐喊
    吴宓与陈寅属
    围城
    文学杂志
    传统下的独白
    带子狼
    小拳王
    宫本武藏
    河的星尘往事

    夏【读史宜夏,其时久也】
    我馆风雨飘摇之中
    书人一日·阅读一天
    四月的马修·史卡德
    纽约的秋天
    我的老师和他的书
    天末彤云黯四垂

    秋【读诸子宜秋,其致别也】
    老舍印象
    向守礼仙致敬
    书本有情——周梦蝶的人与字
    写作就是我的生活
    我还是可以成为一个圣人
    我就是我的书
    这些人不需要奖赏!
    关于村上春树
    欲回天地入扁舟的白发欧吉桑
    走在推理与历史的道路上
    入魂时代身世的宫尾文学

    冬【读经宜冬,其神专也】
    关于作家这种动物
    焦虑的笔名,笔名的焦虑
    求求你,不要再写了啦!
    临终的眼!死亡的脸
    抄书
    作家的地图!文学的城市
    四月读诗天,人间好光景
    五月的浪如云
    关于网络书店的一些胡思乱想
    快雨时晴札记
    后记

    后记

    我是个半调子的俗人。一辈子里,读书,多半为了兴趣;写作,常常是好(耗)玩的产物。更多的时候,读书写作都是工作需要,不得不然。从小,我于书物有缘,对于印有图像的字纸格外好奇,在路上随便捡到,也总要研究个老半天。最早认识的两行字:“国家至上,民族至上”,那是“新乐园”、“双喜”烟盒旁的标语。五岁时,我问出来的。
    好友蒋行之曾写过一篇文章《家里没书》,说到她随着阅读而成长的经验,有笑有泪。我的经验相去不远。同样家贫无书,同样馋于阅读,偏偏无产阶级父母救生送死恐不瞻,奚暇治图籍?一切都得靠自己来。不识字时看图乱想,识字后乱读乱猜,抓到手里,有字的就算书。也因此,别人启蒙靠的是名门正派的《国语日报》、《正声儿童》,吾人一登场就毫无章法地岔入了《电视周刊》、《战地政务》。这二条系统目后分途发展:《电视周刊》接《传记文学》、《中外杂志》、《春秋杂志》;“战地政务》接“国魂月刊》、“中央月刊》、《中副选集》。原因无他,家里没书,隔壁的隔壁是舅舅家,他是老国民党员,书柜里,有的净是这些玩意儿。杂食更健康,乱看才够力。良有以也!
    因为爱看书,双鱼座个性又总朝抵抗力弱的方向走。略通人事,知道人必须赚钱才混得下去后,便老想一石二鸟,找个“好”工作,整天看书又有钱拿。大学毕业,慎重判断形势,以为走研究的路,埋首书堆,自有国家供养,似可一搏。等到兴滋滋误闯学术丛林后,才晓得浅尝即止的杂食小白兔生存大不乐。几经思索,还是放弃写了大半的论文,落荒而逃。寻寻觅觅,最后当上了编辑,白天读稿编书,晚上读书写稿。如鱼得水,其乐融融。稳坐“好缺”,再也不肯移开屁股一寸。一九九八年,偶然机会,转到“远流博识网”跑龙套,成天与人聊书谈阅读,聊着谈着写着,最终竟凑成了这本书。无心插柳柳成荫,恰恰合了朱元璋那句话:原本只是打家劫舍,谁晓得竟闹出了一片江山。
    收录于此书中的文章,最早一篇写于一九八八年十一月。那时候,还在台北盆地南边一所大学历史系当老学生,多半时间读书睡觉,少数时间吃火锅闲聊,偶尔想到了,才上山去混它两堂课。闲居无钱生活大不易,背地里也替“党外杂志”写稿鼓吹革命。这篇文章是杂志主编嫌不够火辣刺激,退而不用后,才转而投效《自立晚报》的;最后一篇则写于今年五月大旱之日,辗转得知有位中年好友正为家事、人生事而烦忧不已,正好手边在读卜洛克的“马修·史卡德”系列,于是借题作文章,狠狠议论了一番。两相对比,十三个年头过去了,怒潮澎湃的激烈壮怀早不知消歇何处?剩下的,大约就如苏东坡的那一肚皮不合时宜了。红尘回首,青春都走过。浮生梦欺书不欺,我依然情愿生涯一蠹鱼!
    大人而成大事,都说自己英明;小人或有小得,扪心只知感恩。几年以来,网络冲浪,编辑为家,巳载满欢乐亦辛酸,时刻不敢忘记的,还是沩山老人这段话:
    远行要假良朋,数数清于耳目;住止必须择伴,时时闻于未闻。生我者父母,成我者朋友。亲附善友,如雾露中行,虽不湿衣,时时有润。
    特别需要一提的是,先父、家母跟姊妹对我宽容到底,竟让唯一儿子、兄弟高兴读就读,不高兴读就休学、退学、转学,一直到了三十五岁才开始分担家计;徐泓老师、王芝芝师母不以弃学潜逃为忤,始终爱护我、鼓励我,书随便我拿,高兴还就还,不还就算了;为我开启编辑大门的庄展鹏、黄盛璘、杨雅棠,亦师亦友,诲我实多。没有他们的一力担待与长程掩护,我绝不可能躲在世界的安静角落,悠哉读写,遑论这本书的诞生。至于其他曾被我牵拖聊天闲扯逛书店大采购的这个、那个好友、网友,因为你们也都热爱书籍与阅读,所以,借用伍尔芙夫人的名言:“这些人不用奖赏”,我只诚心说声“谢谢”。呵呵~
    二○○二年初冬台北汀州路《生涯一蠹鱼》初版于二○○二年,其间正逢我因公频频进出大陆之际,加上网络发达,天涯若比邻,而认识了许多雅好书话文章的大陆朋友,许多人常问我,何时能有简体版发行?我总笑说:“这书是偷学三联《读书》冯亦代、恺蒂、扬之水、李长声、吴岳添、施康强等,以及黄裳先生笔意而来。看二手书,不如读原典吧!”此事确然,绝非开玩笑。上个世纪末,为了爱读上述诸君文章,我曾花大钱到处搜罗沈昌文先生时代的《读书》,晨昏定读,眼界顿开,汲取了许多的养分。沈公离职后,我继续追读《万象》,还夤缘从读者变成了作者。直到去年,因为编务繁重,分身乏术,方才结束了“读书万象”生涯。此次,《生涯一蠹鱼》得蒙上海书店出版社王为松社长青睐,买下简体版权,且由与《读书》、《万象》渊源深厚,我的好朋友陆灏兄担纲编务,真是受宠若惊,万分感激。兹略志数语,用表谢忱,并记因缘始末。

    文摘

    我馆风雨飘摇之中
    将近十年前的往事了。一个炎夏午后,我走进了临街的那间阴凉狭长街屋。展示柜里,三十二开本的素面国学书籍中,崭新的《时间简史》、《皇帝新脑》显得格外新奇;书架上整齐摆放着好几部线装书,又仿佛正与时代风车对抗的失语堂吉诃德。一位老先生从柜台后抬起头来,好意问我找什么书?我笑了笑说:随便看看。此行其实专为清初藏书家,人称“书魔”的黄丕烈那部《士礼居藏书题跋记》而来的。
    找了半天,毫无结果。只得腼颜向老先生求助。老先生进到内室,不一会儿,捧出一个长方纸包,小心翼翼拆封后,露出藏青色的两叠线装书。我梦寐以求的书籍正在其中。问题是这套书并不分售,偏偏有几部又不是我所需要的。老先生笑语款款向我介绍了老半天,最后,除了《士礼居藏书题跋记》,我又挑了《百宋一廛书录》、《拜经楼藏书题跋记》、《钦定武英殿聚珍版程序》等三种。言谈之间,老先生知我是穷学生,也不刁难,应允拆套分售了。临走前,又和他闲谈了许久,老辈人的温文古意,感同身受。最后出得门来,已经是黄昏时分了。这是一次难忘的购书经验。
    后来,又去了这家名为“艺文印书馆”的出版社好几次,买了《静庵诗词稿》、《魏文武明帝诗注》等书,每一本都印得清爽明朗,素雅大方,叫人不得不衷心喜欢。再后来,离开了学校,奔波谋事,逐渐少去了。再再后来,终日埋身流行的翻译小说、现代散文,几乎很少去碰那堆“国故”了。再再再后来,车过罗斯福路、辛亥路口,偶然发现出版社已从一楼退却到三或四楼,我知道那代表什么意思,心实怅然,但也不曾因此特意临门光顾。
    前些时候,网络夤缘,居然认识了远在异国的印书馆后人,闲聊中,问及出版社近况,对方回答:“我馆风雨飘摇之中。”一句话唤醒了内心多少记忆,也悚然惊觉,像艺文印书馆主人、同时也是知名甲骨文学者的严一萍先生一样,因着文化使命与个人兴趣,以翻印古籍丛书为主的出版社,似乎越来越少了。熟悉的古亭书屋、明伦、鼎文、洪氏、正文……都已销声匿迹,不见踪影。以前这类出版社四处林立的古亭区里,除了艺文印书馆,也只剩下华正和广文两家书局在苦撑待变了。
    因着时代变迁,文化凋零,这种类如孔乙己手中茴香豆“不多了,已经不多了”窘状的形成,也是可想而知的。一方面是这类出版社所出的书,不管是“百部丛书集成”或“点校本廿五史”,无论版本如何精湛,毕竟是与时代脱节了的玩意儿。在视书籍如商品,一以畅销挂帅的时代里,想在寸土寸金、上架看代价的连锁书店里抢占一席之地,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实在能靠的,也不过就是图书馆采购或每年文史科学生采用为课本而已。悲惨的是,就算是这小小的几块饼干,最近这几年,大陆书全面登台,在版本不差价更廉的优势下,也被蚕食鲸吞得差不多了。论到底,台湾同类书籍所能领先大陆的,也不过就是编辑、装帧、印刷上的些微讲究,但对于学生顾客而言,买这些书既是为考试、做研究,更重要的是批注和书价,那一点点的书籍品味、阅读况味,实在也难顾及了。
    这几日里,想到“我馆风雨飘摇之中”这句话,心中总有些感伤。翻箱倒箧,把艺文印书馆的书都找了出来,盈桌摊开,东看看,西翻翻,这本《梵麓山房笔记》,那本《荔村随笔》,印是印得够精致够漂亮的了。然而,没有句读的古文,如今还有几人能自点断?几世纪前文人的遐想诗话,如今谁还有兴趣?“治汤火伤辰砂末鸡子清调敷立效见宋俞文豹吹剑录外集”说得啥米碗糕,谁能识?谁肯信?
    时代越走越快,越拓越远越宽,新的盖过旧的,强的压倒弱的,“所临到众人的,是在乎当时的机会”。风雅丧断,不遑我恤。斯文一脉,都被风吹雨打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