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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给青年艺术家的信[精装]
  • 共3个商家     17.30元~18.20
  • 作者:蒋勋(作者)
  • 出版社: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第1版(2012年10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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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10804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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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给青年艺术家的信》是蒋勋以书信形式,传递他对艺术的理解。蒋勋青年时曾师从陈映真,又受亚弦推介,走上文学之路,为他在日后从事艺术审美与普及工作奠定了基础,无论是绘画还是音乐,无论是诗歌还是舞蹈,艺术就是生活,生活又充满了艺术。

    作者简介

    蒋勋,美学家、画家、作家。1947年生,福建长乐人。毕业于台北中国文化大学历史系和艺术研究所,后留学巴黎大学艺术研究所。曾任《雄狮》美术月刊主编、东海大学美术系主任,台湾联合文学社社长。蒋勋是位高产而涉猎广泛的作家,著有小说、散文、艺术史、美学论述作品数十种,诸如《中国美术史》、《西洋美术史》、《艺术概论》、《少年中国》、《母亲》、《情不自禁》、《因为孤独的缘故》等。由于他的写作风格清丽流畅,受到各界广泛好评。蒋勋也是画家,研究中国美术史,也长于中国水墨画。作画的经验,促使其对中国古代画作的审美有了新的认识。

    目录

    第一封信南方的海
    第二封信故乡与童年的气味
    第三封信空
    第四封信La vie est d’ailleurs
    第五封信Andrei Rublev
    第六封信苦
    第七封信童年的声音
    第八封信金石丝竹匏土草木
    第九封信山色有无中
    第十封信烛光

    序言

    蒋勋,美学家、画家、作家。1947年生,福建长乐人。毕业于台北中国文化大学历史系和艺术研究所,后留学巴黎大学艺术研究所。曾任《雄狮》美术月刊主编、东海大学美术系主任,台湾联合文学社社长。蒋勋是位高产而涉猎广泛的作家,著有小说、散文、艺术史、美学论述作品数十种,诸如《中国美术史》、《西洋美术史》、《艺术概论》、《少年中国》、《母亲》、《情不自禁》、《因为孤独的缘故》等。由于他的写作风格清丽流畅。受到各界广泛好评。蒋勋也是画家,研究中国美术史,也长于中国水墨画。作画的经验,促使其对中国古代画作的审美有了新的认识。
    蒋勋青年时曾师从陈映真,又受亚弦推介,走上文学之路。
    进入台北中国文化大学戏剧系,后又攻读历史系。戏剧系的训练和对艺术的热爱,为他在日后从事艺术审美与普及工作奠定了基础;而史学的训练,使得他对艺术的热爱转向更为理性、客观的研究。巴黎的留学生涯,他以研究19世纪法国自新古典主义至印象派阶段的绘画为主,并研修音乐史、戏剧史、文学史、社会史,同时,在西班牙、意大利、荷兰、德国、瑞士、英国、希腊等地的游历,接受了西方美学的熏陶。这些积淀,使得他能将东西方文化融会在一起,并显现出不同凡俗的理解与见地。
    《给青年艺术家的信》是蒋勋以书信形式,传递他对艺术的理解。全书共收入十封信,蒋勋独辟蹊径地从味觉、嗅觉、视觉、触觉、听觉这些人体感官功能出发,充分利用每个人身上的本能,自然地感受气味、重量、质地、形状和颜色,亦即全身心、全方位地感受艺术。无论是绘画还是音乐,无论是诗歌还是舞蹈,艺术就是生活,生活又充满了艺术。
    蒋勋以诗一般的语言写道:
    我何其幸运,可以听到美的声音,那些鸟雀的啁啾,那些蛙鸣,那些昆虫欣悦的叫声,那些涨潮与退潮时回荡
    的水流静静的声音。
    我何其幸运,可以看到美的事物,看到一朵野姜花在湿润的空气里慢慢绽放,看到天空上行走散步的云一绺一绺舒卷的缓慢悠闲,看到你眼瞳中充满美的渴望时的亮光。
    我何其幸运,可以嗅闻到一整个季节新开的桂花悠长沁人心脾的芬芳,可以嗅到整片广阔草原飞腾起来的泥土和草的活泼气息,可以走进结满柠檬的园子,闭关眼睛,嗅闻果实熟透的欢欣热烈的气味。
    我何其幸运,可以触摸一片树叶如此细密的纹理,可以触摸一片退潮后的沙滩,可以抚摸心爱的人如春天新草一般的头发。
    我何其幸运,可以品味生命的各种滋味,在一口浓酒里,回忆生命的苦涩、辛酸、甘甜,也在一杯淡淡的春茶里,知道生命可以如此一清如水,没有牵连纠缠。
    年轻朋友,即使你不是艺术家,也可以打开视觉,开启听觉,用你的全部身心感受这生活中无处不在的艺术之美,发现并感受到这些美,可以使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加绚烂。“美在理性的边缘,使我们冥想,使我们可以凭借一点心事,飞向尚未被科学证明的辽广领域”。

    文摘

    版权页:



    我觉得,元朝的王蒙,他的画里就有牛毛的气味。有一次,在上海美术馆看他的《青卞隐居图》,我闭着眼睛,那些停留在。视觉上的毛茸茸、蜷曲躁动的细线,忽然变成一种气味。好像童年在屠宰场上,看到横倒死去的牛只,屠夫正用大桶烧水,浇在皮毛上。毛就一片片竖立起来,骚动着,好像要从死去的身体上独自挣扎着活过来。
    绘画并不只是视觉吧。莫奈晚年,因为白内障失明,失去了视觉。但是那一时期,他作画没有中断,好像依凭着嗅觉与触觉的记忆在画画。一张一张的画,一朵一朵的莲花,从水里生长起来,含苞的蓓蕾,倒映水中,柳梢触碰水面,漾起一圈圈涟漪。我在那画里听到水声,触摸到饱满的花苞,我嗅到气味,Giverny水塘里清清阴阴的气味,莫奈并不只是用视觉在画画。
    丫民,视觉只是画家所有感官的窗口吧?开启这扇窗,你就开启了眼、耳、鼻、舌、身;你的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也都一起活跃了起来。
    我去普罗旺斯的时候,是为了感觉塞尚画里的气味。丫民,你知道,那条通往维克多的山路,塞尚为了写生,走了二十年。我走进那一条山路,远远可以听到海风,海风里有海的气味。和故乡潮湿咸腥的诲不同,那里的海,气味比较干燥清爽,比较安静,是地中海的气味。我一路走下去,空气里有松树皮辛香的气味,有一点橄榄树木的青涩的气味。在塞尚画过的废弃的采石场,我嗅到了热烈过后冷冷的荒凉气味,有堆积的矿土和空洞孔穴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