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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唐乘风录之江湖博览会[平装]
  • 共2个商家     13.20元~15.70
  • 作者:金寻者(作者)
  • 出版社:现代出版社;第1版(2011年5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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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版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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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1430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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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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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大唐乘风录之江湖博览会》:慷慨激昂的诗歌武侠,豪迈奔放的江湖大戏。绝美无双的武功招式,自成一派的诙谐文风。
    中国发行量最大的武侠杂志,《今古传奇?武侠版》火热连载半年之久!金牌笑将、幽默天师、新喜剧武侠宗师金寻者,继《大唐行镖》后又一经典力作,华丽奔放,慷慨激昂,悲到神伤,笑到断肠的武侠大戏。
    《大唐乘风录之江湖博览会》为该系列之三,到底谁才是幕后黑手?郑祖二人到底要付出何种代价才能阻止魔教称霸江湖?大漠情歌响起之时,谁能够最终实现江湖之梦?一切尽在大唐乘风录之江湖博览会。
    豪迈奔放,慷慨激昂,悲到神伤,笑到断肠的武侠大戏。是新武侠小说之一。

    作者简介

    金寻者,原名史愿,现居加拿大多伦多市。1999年毕业于清华大学工程力学系热物理专业,同年赴美留学,在美国内布拉斯加州林肯大学攻读工程机械系硕士,其间同时进行小说创作。毕业后专心从事小说写作和研究。2004年创作的《大唐行镖》,网络点击率达到了3000万,被称为网络武侠三大奇书之一。
    自幼和各种交通工具犯冲,学自行车——撞墙;学旱冰——撞树;学三轮车——撞电线杆子,对飞速行驶的东西,他充满了恐惧。北美留学的生活迫使他终于痛下决心学习开车。六次锲而不合的路考之后,他终于战胜恐惧,自由地行驶在通向天边的高速公路之上。突然之间,学会开车的他大彻大悟,一直横亘在心中的江湖之梦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在他的《大唐乘风录》中,存在两个世界,一个是江湖人的世界,一个是凡人的世界。两个世界的人只有一个差别——轻功!

    目录

    第十三卷 西出阳关之卷
    第十四卷 破茧成蝶之卷
    第十五卷 坐困沙城之卷
    第十六卷 大结局

    文摘

    版权页:



    第十三卷西出阳关之卷
    心随碧草念天山
    直径三柞长,大如饭锅的羊肉夹馅油胡饼七扭八歪地叠成一座摇摇欲坠的小山,摆在郑东霆桌前。他伸出手去,随手撕下半张饼,蘸了蘸手边香气浓郁的牛脯炙汤料,张开大嘴,甩开獠牙,一顿乱嚼,三下五除二,转眼将这半斗面做成的大饼吞入腹中。虽然胡饼中夹了上好的红炙羊羔肉,但是他仍然感到淡而无味,不由得站起身来,朝着桌中间那道清炖紫鹿肉望去。这十斤紫鹿肉从日升炖到日落,此刻香气四溢,令人馋虫大动。郑东霆此刻更不客气,只见他赤手伸入了装着紫鹿肉的海碗,也不管汤热肉炙,五指一抓,生生捞出一把足有半斤的鹿肉,抹到嘴上,一阵啃咬,瞬间吃了个精光。吃完了鹿肉他仍然感到不过瘾,伸出自己已经油光闪烁、肉腥四射的大手,抓向旁边的银丝鲫鱼脍。鲫鱼脍第一讲究刀具砧板,第二讲究老到的刀工。鲫鱼刺多,利用专业的烹具,配合精微绝妙的刀法,挑去鱼刺,留下细腻如雪片的肉丝,再精烹细作,如此制成的鱼脍,乃是上至帝王将相、下至市井小民都极爱的桌上珍品,得来着实不易。而此刻的郑东霆似乎对这些浑不在意,只见他仿佛一只饿了大半年的猢狲,毛手毛脚地抓入鱼脍之中,捞起一把云卷雪翻的鱼丝,高高举到空中,对准自己的大嘴,缓缓垂下,任凭那些切得薄若蝉翼的鱼丝在手中烂成片片碎渣,滴滴落入他的口中。
    “哎……哎呀!”一声突兀的惊叫突然在门口响起,仿佛郑东霆这一把抓起的不是银丝鲫鱼脍,而是某人身上的一块肉。
    郑东霆不用抬眼去看,就知道来人是谁。他随手一甩,将手中已经是一团浆糊的鲫鱼脍丢回盘中,抓起身边的酒壶,仰头痛饮了三大口,伸袖抹了抹嘴,道:“哼,别好像死了亲娘似的,凭咱们师兄弟手上的银两,这鲫鱼脍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来人正是郑东霆唯一的师弟祖悲秋。只见他满脸可惜地看了看狼藉不堪的酒桌,下意识地将双手拢入袖中,微微摇了摇头。
    “你来有事吗?不会是专门来找我喝酒的吧?”郑东霆歪歪斜斜地靠在太师椅背上,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懒洋洋地伸入半敞的衣领中挠着胸膛。
    “师兄,我……我仔细想过了。我想得很清楚,也很明白。我觉得,我应该去找她问清楚。我……我决定去一趟天山。”祖悲秋说到这里,圆圆的脸蛋上露出一丝坚毅决绝的神色。
    郑东霆浑身微微一震,身子不由自主地坐得笔直,两只手成八字状扶住桌案,一双环眼死死瞪住祖悲秋,神色突然一肃。
    “师兄……”祖悲秋感到此刻郑东霆的神色极不寻常,身子不由自主地缩了缩,犹豫着问道,“你觉得如何?”
    “呃——”郑东霆张开大嘴,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儿,重新躺回太师椅上,恢复了原来懒散的样子。
    “师兄?”看到郑东霆对自己的决定没有一点反应,祖悲秋不禁急了起来,又问了一声。
    “师弟,这一次你下决定的速度……咕咚,”郑东霆举起酒壶,对嘴又灌了一臼酒,“……挺快啊。”
    “噢?”祖悲秋的圆脸上露出一丝振奋的神色。
    “只用了一年时间。”郑东霆将空空如也的酒壶丢到地上,沉声道。
    “咳……”祖悲秋的眼中露出一丝黯然的神色,缓缓低下头,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不知不觉一…·原来已经一年了。”
    “我真搞不明白你,想去找她你早点说嘛!一年都过去了,我还以为你早把她忘了,现在又来旧事重提,你不是脑子进水了吧?”郑东霆拧紧眉毛厉声道。
    “我……我想不明白秋彤为什么要走,我以为她会回来找我,我想等她……而且天山又……那么远……”祖悲秋支吾着说。
    “难怪人家叫你祖南龟啊。”郑东霆狠狠地看着他,用力摇着头,“要去你自己去吧,我祝你好运。”
    “啊?师兄……你,你不和我去?不,不行啊,我一个人不行!”祖悲秋连忙惊叫道,“师兄,你难道不想去找连大侠?呃,我是说连姑娘……”
    “别和我提她!”郑东霆眼中红光一闪,抬手猛地一拍酒桌,炸雷一般暴喝道。
    “哎哟……”祖悲秋被他突如其来的暴喝吓得三魂出窍,脚底下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倒在地。
    看着祖悲秋狼狈不堪的样子,郑东霆长长舒了一口气,重新躺回椅中,将桌上的羊肉胡饼一把抓到手中:用力地撕扯下硕大的一块,放到口中狠狠嚼着,仿佛在嚼着自己一腔的愤懑和怨恨。
    “师兄……你,你别见怪,但是你打死我我也要说一句。”祖悲秋看到郑东霆的情绪平复了一些,连忙抓紧时机道,“当初连姑娘和你宛如蜜里调油,我亲眼看到她在你头上留下的唇印。谁知道第二天她就和秋彤一起留书出走,连天山派的朋友们都不明就里。难道你就不想去查一查到底是什么让她变成这样?”
    “哼!有什么可查?女人白天一个样,晚上一个样,我们见得还少吗?”郑东霆抓起桌上一只空空如也的菜碟,一把甩在墙上,砸得粉碎,“老子有钱的时候是郑大王,没钱的时候是郑王八!”
    祖悲秋被他吓得双手抱着脑袋,跪伏在桌面之下,但还是执拗地接口道:“师兄,我个人觉得连姑娘并非青楼勾栏内的女子一般庸俗下作,我觉得她之所以出走一定是有无法说出的苦衷,和……和秋彤一样。”
    “哼,难道我不希望她有一个能让我接受的理由?这一年来我思前想后,为她找的理由还少吗?前一刻还柔情蜜意,投怀送抱,以身相许,后一刻却一纸别书不知去向,一走就是一年。人家说一夕春梦了无痕,她倒好,连春梦都给我省了。亲我一口,玩弄完我的感情拍拍屁股就走。”郑东霆说到这里,气不打一处来,两只手不停撕扯着手中的胡饼,仿佛把它当成了连青颜。
    “师兄,我说一句,你可别生气……”祖悲秋从桌子下面冒出一个头,小心翼翼地说,“你是不是怕和连姑娘见了面,发现她真的因为发生了什么事而变了心,自己无法承受?”
    听到祖悲秋的话,郑东霆浑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一层层寒栗起遍全身,周身肌肤犹如被万把钢针攒刺一般的疼痛。连青颜红晕初生的俏脸仿佛腊月的朝阳在他的眼前如梦如幻地一闪,接着就陷入了重重雾霭之中,化为虚影。
    “我就知道,你心底深处从来没有变过,你仍然是当初并州醉酒狂歌的游侠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