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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妖眼看西游[平装]
  • 共1个商家     22.90元~22.90
  • 作者:穆鸿逸(作者)
  • 出版社:新星出版社;第1版(2009年9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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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802257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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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妖眼看西游》编辑推荐:《西游记》原本就是个大阴谋,谁是取经团队里潜伏的杀手?史上最权威的西游妖怪谱系浮出水面,欢迎加入西游考古探案团。
    这是一本密切围绕中国古典名著小说《西游记》而产生的半札记半小说体的书。书中以轻松幽默的笔法,或揭秘《西游记》四百年以来的谜题,或梳理人们对于印象中《西游记》中的误读,或以一家之言而发表对《西游记》的独家看法。以小见大,举重若轻,却又是易读而不艰涩的:大家或可将其当做古代的推理小说来读,又可当做一部《西游记》的编年史来看,更可以当做一本有关于《西游记》的读书笔记来瞧。

    媒体推荐

    这是一本密切围绕中国古典名著小说《西游记》而产生的半札记半小说体的书。书中以轻松幽默的笔法,或揭秘《西游记》四百年以来的谜题,或梳理人们对于印象中《西游记》中的误读,或以一家之言而发表对《西游记》的独家看法。以小见大,举重若轻,却又是易读而不艰涩的:大家或可将其当做古代的推理小说来读,又可当做一部《西游记》的编年史来看,更可以当做一本有关于《西游记》的读书笔记来瞧。

    作者简介

    穆鸿逸,设计师,编辑,明清小说研究者,神话传奇爱好者,现居北京。初从设计,后以文学存身。长期从事编辑工作,撰稿多家媒体。阅《西游记》几番寒暑,发掘天上人间的阴谋线索,熟稔书中所有妖魔精怪的传奇秘史,用阅读的心路写西游的道路。

    目录



    天际远雷

    楔子

    第一回 收徒计划

    第二回 逐出师门

    第三回 隐藏人物

    第四回 乌巢禅师

    第五回 天庭内鬼

    第六回 祸起萧墙

    第七回 化胡为佛

    第八回 地谋天阴

    第九回 东天教主

    第十回 阴差阳错

    第十一回 煞费苦心

    第十二回 从地到天

    第十三回 大闹天宫

    第十四回 真相大白

    鲲背浮雪

    楔子

    第一回 渔樵闲话

    第二回 天庭内参

    第三回 地狱游记

    第四回 借头一用


    第五回 阳间三事
    第六回 雪尽江清

    天涯道路

    楔子

    [西游之始]

    清角吹寒

    长安日下

    纳履弹冠

    潜龙勿用

    [西游元年]

    聊佐清欢

    来梦还止

    临风怅结

    哀绝怨河

    向来痴


    [西游二年]

    二桃三士

    [西游三年]

    恸世奇骨

    隔世邂逅

    [西游四年]

    常棣之华

    颠倒倒颠

    恩仇之始

    [西游五年]

    露桥闻笛

    [西游六年]

    挥麈还屐

    别浦萦回

    牡牝悬疑

    [西游七年]

    江臯解佩

    日月双悬

    如死如生

    惊涛拍岸

    [西游八年]

    胭脂泪

    [西游九年]

    天涯道路

    [西游十年]

    紫色余分

    铅刀一割

    龙池醒醉

    [西游十一年]

    有所思

    酒畔谈兵

    鹿野问心

    [西游十二年]

    春水湄

    [西游十三年]

    拈花笑

    暮景烟深

    诏颁祝酹

    晓月春禅

    [西游十四年]

    燃犀观海

    摞有梅

    雁落秋声

    合止祝敌

    青山一发

    子虚劫

    楔子

    第一回 僧肉怪谈

    第二回 雪迹寻鸿

    第三回 探骊得珠

    第四回 三人成虎

    山僧度词

    楔子

    第一回 鸟巢诗案

    第二回 来者可追

    第三回 百结悬鹑

    第四回 新月满月

    第五回 星尘凡俗

    后记

    序言

    或许《西游记》出世时,大约只是闲书。
    书有两种闲:一日寻常等闲之闲,一日适意神闲之闲。古人原就善写这种异域闲游之书,譬如最早的《山海经》,描绘海内大荒之景,且闲且静,一如水墨绘卷,而介绍异物珍兽,亦只是质朴的传记,好似寻常图画——《西游记》当然也有这种好,且更有时空与动静的丰富,仿佛山林有青岚鸣鸟,风光静丽明迷。
    我读《西游记》,只觉这书竟闲得这样好:无论羁旅流光还是洞中天上,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处处透着俗世的平实与朴素。虽有各色神仙妖魔,却总似粉墨勾出的戏妆,到底只是凡人扮演——譬如和稀泥的李长庚,官场小人武曲星,怕儿子的托塔李,傻愣愣的泾河龙王,羞皱了面皮也要拿人事的阿傩,一妻一妾大享齐人之福的牛魔王,妻管严外加呆霸王一般的赛太岁,才情过人且追求山野自由爱情的杏仙,以及“山阴公主式”享乐主义的地涌夫人……看到骨子里,不过只是红尘人意,浮世图画,总叫人生不出什么敬畏或是恐怖之心,纵有“上穷碧落下黄泉”的奇异布景,亦不过只是戏中随戏茫茫而已。
    或许是《西游记》读得太长太久的缘故,脑中常浮现出温庭筠的那句“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虽然这书有重复拖沓的感觉,但总叫人有不愿解脱的颠倒梦想——美人戴花映于身前身后明镜中,有一种化身千万无限交错的美,我读《西游记》亦有此感:书中那些妖魔的倾城倾国,一如美人红妆对镜,而字里行间掩不住的黑色幽默,便似鬓边的繁花似锦。倘晴窗坐读,书与人相知相对,便觉百回书内竞有“歌台暧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的日月天地,虽是文字亦能忘其为文为字,恍如鱼之相忘于江湖。若能生此景此情,卢照邻“年年岁岁一床书”的阅读生活,竟也是不足羡的。
    花开花落,毕竟四百年。数代江山虽不乏闻歌弦而知雅意的良人,但毕竟还是读之不足,论之有余。无数后人在《西游记》上批圈注评,仿佛古卷上接连不断、盈盈巨轴的题跋,而《西游记》亦渐渐地从一部闲书变成了一部奇书,甚至一部仙书。唐人皇甫氏《原化记》中曾记载,蠹鱼三食神仙字,则化为神仙,名日脉望——连一条小小的书虫都需要如此的机缘才能成仙,那么一部奇书仙书的诞生,则需要更为巧合离奇的过程:《西游记》所记载皆是仙佛妖魔之事,此为蠹鱼一食神仙字;《西游记》的回目和行文中,连缀穿插着大量的道教语汇,此为蠹鱼二食神仙字;《西游记》曾被附会为长春真人丘处机所作,此为蠹鱼三食神仙字。有此三样巧合,再加上数百年许多评注者根据自己的目的进行穿凿附会,譬如有的说是“谈禅”,据说其中有佛祖禅机;有的说是“讲道”,里面有金丹要旨;有的说是“叙儒”,里面包含了大学中庸之理……似乎所有人都可以在其中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西游记》遂成海内奇书。
    与古人相比,近七八十年来《西游记》的研究仿佛是箭头倒转,兴趣已从“抠字挖句”转移到了“版本流源”上,谁是谁的祖本,谁是谁的原形之类的问题引领了一时之风。倘若《西游记》是一处四百年的老宅,古人的研究就好像是卸梁拆砖,颇有盲人摸象之感;而今人的研究,则仿佛考古观察,拿测量仪和放大镜又量又看,虽严谨恭敬,可说到底也不算亲近。其实对《西游记》这座宅院最亲最近的态度,不过只是安心居住,唯有身处其中,方觉人亲庭院,而庭院亦与人相亲,这才是遍天遍地遍人世的风景所在。
    “枯桑知天风,海水知天寒”,我与《西游记》虽只一时之缘,却亦有这般深感深知。传说天上银河原与大海相通,有人居于海渚,年年八月见有浮槎去来,心生好奇,便乘槎浮海,行经数月,乃至一镇,见有女子在室内织布,又见男子牵牛饮河,欲问此为何处,男女皆笑而不答,女子取一石与他,并言:“君还至访严君平则知之。”此人返家后询问严君平才知,原来自己竟不知不觉乘槎抵达了银河,邂逅了牛郎与织女,而那块石头,则是织女织机下的一块支机石——若我是那个好奇的银河旅行者,此书便是那块支机石。
    虽我携来了这块支机石,于世人来说,未必见得真正有用,但作为一段奇异之旅的亲身念想,毕竟有其价值,一如青埂峰下那块镌满字迹的顽石,总不乏好奇者,前来将之读作传奇的……
    穆鸿逸
    二零零九年四月

    后记

    记得三年之前,我还住在广州福今路临街的一座公寓楼上。
    广州八月之夏,原是一个明晃晃的世界。我与好友何先生常耐不住热,结伴跑到冰室去消暑,一杯冻奶茶,一碗龟苓膏,便可换得片刻身心清凉。闲聊之间,何先生无意提到了《西游记》的种种细节,我便上了心——因往年常读《西游记》,札记多多少少作了数本,于是下次叹茶时,我便带了一本与他看,何先生看了之后连说好,无奈就是太过零星散碎,建议我最好写成系列文章,我亦答应好。回到公寓后本想做提纲,但面对千头万绪,却又不知如何落笔,于是暂时作罢。此后十几日,心中所想,脑中所思,不过只是一部《西游记》,为之竟生纠结执著,乃至茶饭不思。
    记得《痴华鬘》第五十九“观作瓶喻”中亦有我这种状况:有两个人同看制陶师作瓶,一人半途离去,参加了附近的法会,既得到了美食又获得了珍宝,而另一人则看得欢喜入神,直到日落才离去,结果连饭也顾不上吃,更失去了获得珍宝的机会——我佛当然以后者为愚人,可我却并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妥。
    如此过了多半月,一夜不寐,忽然灵光乍现,于是连忙下床记录,后多经修改,这才初成此书“四案一史”的架构。最初的几篇也还顺利,友人们多方鼓励,我便坚下心来写它——虽说坚心,但我毕竟是手懒之人,写字也要挑日子,所依据者并非皇历,而是心情:倘若一天欢喜,这一天必不能定心伏案,倘若一天忧闷,这一天亦不能定心伏案,所以常有断续,有时连写一月而才思不竭,有时却数月里不曾开张一字。
    从前的我,原不能体会黄山谷“春来诗思何所似,八节滩头上水船”的感觉,但自写此书起,每作一篇便感受深刻一分,真如船行于层层逆水滩头一般艰难。虽说其间总是断长续短,但毕竟笔断意连,加之三易五增,如此两年有余,书终成。
    我作此书时,虽有一种欢喜,却更兼数种疲惫,回首来路,竟满是纠缠:我读《西游记》,原非是喜是爱,其实只是天涯明月的相知,相知愈深,束缚也是愈深,以至于最终生出了一种身心俱疲,乃至不愿相对,直到书成之时,清点余下的感情,竟唯剩解脱而已——近来我于书事人事皆生此种念头,由此观之,所谓时间,确是人世间最大最荒唐的玩笑……
    《华严经》有“普贤菩萨行愿品”,我最惊于其中四句颂偈:
    于诸惑业及魔境,世间道中得解脱。
    犹如莲花不着水,亦如日月不住空。
    佛经中原有这等清净安闲的文字,一见之下,竟得身心震动,霎时间变得无爱无憎、无喜无悲。不离世间道反人世间道,身人三千红尘却又不染红尘,这种文字原不是小女子的婉约之美,而是大丈夫的天地之美——而我,亦从此美中得以妙音妙悟。

    文摘

    大家都知道,孙悟空的第一个老师是须菩提祖师。
    须菩提祖师在全书中不过只出场两回,戏份极少,是个一闪而过的人物,同时也是最神秘的人物——祖师不仅给了孙悟空的姓和名,而且还传授了两样赖以活命的法术:七十二变和筋斗云。所以没有这个人物,就没有孙悟空,以及《西游记》!故欲读《西游记》,须先从认识此人开始,而欲破解“猴逆案”,亦得从此人开始!
    须菩提祖师开办的教学机构叫“三星派”,这当然不是韩国的三星集团,而是得名于洞口石碑上“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十个大字。此机构据祖师自己说已经传了十辈,有辈分一览表为证——“广大智慧真如性海颖悟圆觉”。按说传了十辈的门派,应该是门徒众多,天下皆知才对,可在书中看,似乎这三星教育机构并不出名,只有附近的一个山野樵子知道这个地方。
    看到这估计有人就要打岔了:那神仙教出来的弟子不都是很有本事的人吗,自然不会到尘世间抛头露面啊!何况须菩提祖师教育有方,不会叫弟子显山露水的!这话当然也有道理,可我们要回到《西游记》的文本上来研究,在书中第二回有文字:
    须菩提祖师见猴子已经在山上做了七年的劳役差事,磨炼已足,于是想要当众传授猴子本领。只见他老人家先是忽悠一句“道字门中有三百六十旁门,旁门皆有正果”,然后便一共列举了术、流、静、动四大门类可成正果的“学问”——术字门包括烧黄裱、请神仙、划沙盘、问吉凶,据祖师说“能知趋吉避凶之理”,这是典型的蒙骗妇孺的算命戏法。流字门包括儒、释、道、阴阳、墨、医等几个流派,听起来好像是研究哲学一类的,但祖师对之的解释是“或看经,或念佛,并朝真降圣之类”,明显合本逐末。静字门就更厉害了,讲究“休粮守谷,清静无为,参禅打坐,戒语持斋,或睡功,或立功,并人定坐关之类”,这也是重形式的花架子,好似磨砖做镜。动字门最是“正果”,都是些“采阴补阳,攀弓踏弩,摩脐过气,用方炮制,烧茅打鼎,进红铅,炼秋石,并服妇乳之类”。这听起来就头晕:采阴补阳就是房中术,进红铅是喝月经,炼秋石是熬制男人的尿液作为灵药,并服妇乳就是喝奶——这整个一个邪术流派。
    猴子的目的是长生,于是都不学,于是祖师发怒了,一个扑通跳下讲台,拿起教鞭海扃了猴子一顿,这时候众弟子的反应如下:“人人惊惧,皆怨悟空道:'你这泼猴,十分无状!师父传你道法,如何不学,却与师父顶嘴!这番冲撞了他,不知几时才出来呵!'此时俱甚报怨他,又鄙贱嫌恶他。”
    从以上的文字可以看出,众人一般的学习内容便是这些蒙人的东西了,而且祖师还是当众揭示了这些旁门是无法长生的。大家明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旁门左道,却也奉为经典,努力学习,他们的目的何在?
    答案很明显——那便是“积极人世”,因为以上的种种学说都是用来蒙人骗钱的,这可是非要和广大的市民积极打交道才能成就的!他们并不相信世间有长生的道术,只是想学些谋生的手段而已!似“三星派”这样传了十辈的大型旁门左道培训基地,想要默默无闻实在很难。
    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性:保守点儿估计,便是众学徒和祖师有某种契约,好比我教你骗人的本事,你不准说是我的徒弟,省得坏我名声——这一点从逻辑上说不太通。若是不想坏名声,那完全可以不教这些蒙人的本事啊!多教点儿真功夫不就好了吗!有人说良才难求,可别忘了,自古师先择徒,徒亦择师,是双方面的事情,大家固然都想做祖师的徒弟,可祖师也要选徒弟啊!若说没有良才,完全可以不收徒弟,可按照祖师自己的说法,他不光收了,而且一收就是十代弟子,这多不合逻辑啊!
    在《西游记》中的办学机构还有“万寿山五庄观”:人家镇元子的机构也在地面上,也开坛讲法,观内弟子连道童清风明月在内,亦不过四十八名,却天上地下人人皆知——同样是师父带徒弟,差距怎么就这样大呢?难道须菩提祖师是个欺世盗名之徒吗?不像,他教出来的徒弟都叫镇元子无可奈何,可见祖师还是有真本事的。既然如此,可似这样一个流传了十辈的宗派,外界竟然一点儿消息也没有,这事情难道不蹊跷吗!
    所以依我推测,这个“三星派”从头到尾就是个大骗局!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孙悟空一个人而设计的。也只有这样,才说得通。
    须菩提祖师绝对是个厉害的人物,那石猴出世,“目运两道金光,射冲斗府”,连天庭都可以惊动,何况这位本领高超的祖师?他已经看上了这只猴子(当然也有他的重要目的,这是什么目的,以后会专门讲叙),他也算定这猴子终会找到自己。由于猴子不会腾云,于是它要拜师只能在人间,也就是所谓的四大部洲里去找,祖师选择在西牛贺洲开办教学机构,选择这里也是有原因的——佛祖早在第八回就对四大部洲有了评语:“东胜神洲者,敬天礼地,心爽气平,北俱芦洲者,虽好杀生,只因糊口,性拙情疏,无多作践,我西牛贺洲者,不贪不杀,养气潜灵,虽无上真,人人固寿;但那南赡部洲者,贪淫乐祸,多杀多争,正所谓口舌凶场,是非恶海。”
    看来只有东胜神洲与西牛贺洲的氛围不错,但猴子出生在东胜神洲傲来国,所谓“海外有仙人”和“外国的月亮就是圆”的思想,求师自然不会就近,所以只有一处西牛贺洲可以选择。于是祖师便在此处开始办学,其实办学只是一个幌子,专等猴子的到来。
    不料猴子出发那天东南风紧,一下子先把它送到了南赡部洲,于是猴子学习了人话与人的礼仪,歪打正着,人话算是过了托福;然后又过西海,总算是来到了西牛贺洲,也就是祖师的教学机构势力范围。
    和美国片《楚门的世界》一样,整个“灵台方寸山”就是一个大大的戏棚。祖师是总导演,满洞的弟子(包括那个樵夫)都是演员,他们其实都是须菩提祖师的亲传弟子,这些人都是这场戏的陪衬,甚至不能算是陪读。整个“三星派”正是为了这只猴子而单独设立的,什么辈分历史以及所有关于“三星派”的东西都是捏造出来的。
    祖师首先把一个门徒心腹派在外面做樵夫,又也许是好几个樵夫,天知道猴子会走哪条路,反正一个路口设一个,单等见到一只猴子走来,便边砍树边唱《满庭芳》:“观棋柯烂,伐木丁丁,云边谷口徐行。卖薪沽酒,狂笑自陶情。苍径秋高,对月枕松根,一觉天明。认旧林,登崖过岭,持斧断枯藤。收来成一担,行歌市上,易米三升。更无些子争竞,时价平平。不会机谋巧算,没荣辱,恬淡延生。相逢处,非仙即道,静坐讲《黄庭》。”
    实在没见过这样有气质会唱逍遥歌的樵夫!论起来,只怕魏晋名士的风流也不过如此,所以这一场面唬得猴子连叫几声“老神仙”!似这样的人物基本都是做虚假广告的,为的是使被推荐的一方更具有神秘性和传奇性,《三国演义》中刘备寻卧龙也有类似的情节,只不过把樵夫换成了农夫。
    自古来,师择徒之难在于美质良才难求,一旦找到,便不会放过,或明授或暗授,这在武侠小说中的例子比比皆是;徒择师之难在于明师难得,一旦认为他是明师,则会自始相随,比如孔子和他的门徒,佛祖和他的广大弟子,甚至基督教里也是要使用大神通来先使人折服再来拜师的。祖师也用了这样一招来吸引猴子,猴子初出山野,哪里见过这样的人物?光是听了几句歌的樵夫便能如此,何况祖师本人?所以未到山门,心里便已经是服了一半。接下来的仙境一样的洞府,以及突然开门的仙童让猴子更加觉得神秘而向往,于是猴子“整衣端肃”进洞,一见祖师如此庄严,猴子便彻底地折服了,倒身下拜,磕头不计其数,口中只道:“师父,师父!我弟子志心朝礼,志心朝礼!”
    就这样各得其所,猴子找到了满意的师父,而祖师按计划收到了满意的徒弟。欲知祖师下一步的计划,请看第二回《逐出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