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微信

推荐商品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分享到:
  • 小说课堂[平装]
  • 共1个商家     25.00元~25.00
  • 作者:崔道怡(作者)
  • 出版社:作家出版社;第1版(2012年1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 印刷时间:
  • 包装:
  • ISBN:9787506361507

  • 商家报价
  • 简介
  • 评价
  •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小说课堂》是一部讲述小说创作艺术技巧的书。

    作者简介

    1934年生于辽宁省铁岭市,1956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被分配到中国作家协会的《人民文学》杂志从事编辑工作,1998年在常务副主编任上退休。
    从事编辑工作四十二年间,发现和推举了各个历史时期诸多文学新人佳作。1979年起编辑了中国新文学大系和建国三十年、五十年等优秀作品的选集。
    1983年起历任全国优秀小说奖、儿童文学奖、鲁迅文学奖、“五个一”工程等奖项的评选委员。
    1988年,获全国文学期刊优秀编辑奖。1996年,获全国百佳出版工作者奖。
    现为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名誉委员、“21世纪文学之星丛书”编审委员会主任。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创作的中短篇小说《一个鸡蛋的“讲用”》、《未名秋雨》,被《新华文摘》、《小说选刊》选载。
    同一时期,出版过《创作技巧谈》、《小说创作十二讲》、《水流云在》、《方苹果》等文学创作艺术论著。

    目录

    小说课堂
    请听我来说小说
    ——代自序 3
    除却巫山不是云
    ——小说:我梦里的意中人 5
    语不惊人死不休
    ——语言:由说话看出人来 10
    为串项链选珍珠
    ——细节:一个有生命的细胞 15
    千古情人独我痴
    ——情感:创作总根于爱 20
    谁解荒唐言中味
    ——思想:一颗看不见的种子 25
    小说是“看”出来的
    ——观察:眼中丘壑手下风云 30
    小说是“想”出来的
    ——虚构:庄严的谎话 35
    小说是“读”出来的
    ——意蕴:水下的冰山 39
    小说是生活的魔方
    ——结构:为美造型美的造型 43
    小说是洛神或维纳斯
    ——造型:修短合度断臂何妨 48
    白衣斯须变苍狗
    ——文法:水流云在月到风来 52
    不著一字尽风流
    ——意境:如雨天花但闻香气 56
    今古未有之一人
    ——人物:小说家的使命 61
    阿Q究竟什么姓
    ——典型:小说家的徽章 65
    她的眼睛会说话
    ——肖像:奇眉妙目眉目传情 70
    她的心摄魄勾魂
    ——心理:左思右想五内沸然 74
    做什么和怎样做
    ——行动:火向上腾石往下落 78
    说什么和怎样说
    ——口语:入耳为佳适心为快 82
    事在情理中
    ——故事:事之所无理之必有 86
    美在彩虹中
    ——情节:擅起波澜故为曲水 91
    妙在偶然中
    ——编织:变化无方呼应有法 95
    寒塘渡鹤影
    ——环境:人在画图中 100
    冷月葬花魂
    ——含蓄:梦在有无中 105
    因情立体即体成势
    ——格调:人情事理万紫千红 108
    圆者自转方者自安
    ——体势:因利骋节情采自凝 113
    省却闲文却有烟波
    ——剪裁:虽玩其采不倍领袖 117
    详略得体浓淡相宜
    ——布局:弥纶一篇杂而不越 121
    起要美丽结要响亮
    ——首尾:骤响易彻清音有余 125
    情人眼里出西施
    ——视角:横看成岭侧成峰 129
    是谁在小说里说
    ——人称:小说是“说”出来的 133
    有话则短无话则长
    ——描写:小说之道不在于“说” 137
    有用的废话
    ——叙述:小说也要闲言碎语 141
    语言文字的歌
    ——节奏:嘈嘈急雨切切私语 145
    你哪里配姓赵
    ——命名:人物的标识 150
    只为风月情浓
    ——标题:小说的招牌 154
    披阅十载增删五次
    ——修饰:小说是“改”出来的 158
    小说其实就是自传
    ——代后记 162

    编辑生涯
    白纸黑字雪泥鸿爪
    ——代前言 169
    水流云在未名情
    ——北京大学百年校庆抒怀 172
    他是一棵常青树
    ——我发现的第一位作家李国文 180
    中国文学的起死回生
    ——拨乱反正文坛风景 200
    蚕在吐丝的时候
    ——中国作家协会成立六十周年贺词 223
    丝路花雨岁月流金
    ——《人民文学》创刊五十周年贺词 225
    春华秋实姚黄魏紫
    ——《人民文学》五十年中短篇小说选序言 229
    金在大山深处藏
    ——贾大山的文与人 238
    从头到尾都是诗
    ——铁凝和她的《哦,香雪》 245
    她是纯美的精灵
    ——迟子建侧影 251
    谁为他人做嫁衣
    ——应该怎样当编辑 258
    却道天凉好个秋
    ——遗憾没能当主编 262
    落汤鸡与落汤鸭
    ——编辑改稿趣谈 275
    你与黄河同在
    ——张光年是永生的 283
    陈白尘的箴言
    ——他也是编辑家 287
    汪曾祺给我的信
    ——能得传世的《受戒》 290
    老舍走进太平湖
    ——不可能完成的《骆驼祥子》新篇 293
    他一生但问耕耘
    ——冯牧所留下来的 296
    对号入座说真相
    ——回应王蒙我辩白 299
    名家未必真君子
    ——代后记 304

    序言

    请听我来说小说
    ——代自序
    1998年初,《小说选刊》杂志开辟“小说课堂”专栏,邀我每月撰写一篇讲述小说创作艺术技巧的短稿。至2000年末,共发表了三十六篇。这一组讲义,如反馈者言,以其“深入浅出”的“可操作性”,博得了一些文学爱好者和初学写作者的青睐。有人曾把它们从刊物上剪裁下来,作为一种衡量尺度,供写作或阅读小说时参考。而今,我把它们补充修订,和我的“编辑生涯”一起结集出版,对未曾看过的读者,有必要做一些说明。
    “凡是有志于创作的青年,第一个想到的问题,大概总是‘应该怎样写?’现在市场上陈列着的‘小说作法’,‘小说法程’之类,就是专门掏这类青年的腰包的。然而,好像没有效,从‘小说作法’学出来的作者,我们至今没有听到过。”鲁迅曾经告诫,“创作是并没有什么秘诀,能够交头接耳,一句话就传授给另一个的,倘不然,只要有这秘诀,就真可以登广告,收学费,开一个三天包成文豪学校了。”
    诚哉斯言。尽管我这“三十六讲”并非“小说作法”之类,然而效用是一样的:即便上过“小说课堂”,也未必就会写小说。否则,我本人早应该能成为小说家了。而我虽也曾发表过小说,却一直是一名文学编辑。文学是要先天禀赋灵气、后天花费力气、常能遭逢运气的事业,我缺乏这方面的素质和机遇。我的工作职责在审美:鉴别、判断创美活动的成败得失、品位高低。相对创美而言,审美讲求的是“规矩”。
    “诗贵性情,亦须论法。”清文人沈德潜指出,“然所谓法者,行所不得不行,止所不得不止,而起伏照应,承接转换,自神明变化于其中。若泥定此处应如何,彼处应如何,不以意运法,转以意从法,则死法也。”章学诚则说得更明确:“学文之事,可授受者,规矩方圆;其不可授受者,心营意造。”文无定法,而有“规矩”,那是一切文学作品都应具备的共同之点。我所讲的,就是这种“可授受”的“规矩”。
    作为职业读者,我是怎样审阅小说的?小说成果的优良中劣,我是如何评判的?若把小说比作园林,我便是它的“导游”。对初进景点的“游客”,“导游”或许有助于指点“门径”。我按照我的理解,向你指出各处景点的特色。即便你已登堂入室,是不是也愿意听一听我这个审美者的个人体会和经验呢?既然你已翻开此卷,那么就请跟随我来,我将说给你听——“小说是‘看’出来的”,“她的眼睛会说话”……

    文摘

    语不惊人死不休
    ——语言:由说话看出人来
    不要以为我把小说从头至尾全部看完,才能判断是否取舍。设使看过三页五页,白纸上的黑字,还没有把我带进那个虚幻的世界,我就不再看下去了。语言,是我鉴定稿件的第一道关口,是我评价作品的前提性标准。
    小说建构虚幻世界所用材料,跟其他艺术大不相同。音乐用声响旋律,绘画用色彩线条,雕塑用物体静态,舞蹈用人体动态,戏剧、影视虽也运用语言,但离不开舞台、屏幕。那些材料,诉诸直观,鲜明活现。而文学,是语言的艺术;小说用以建构虚幻世界的砖瓦木石,惟有语言。小说,也可以说是文字的世界。
    小说所用语言,必须是艺术的。艺术的语言,是口语的提炼与升华,具有更简洁而鲜明的形象性;跟理性化的书面语形成反差,具有科学用语所规避的生动性、所不容的朦胧性。
    小说所用语言,首要有形象性——形象的表现力,是起码的条件。
    小说文字必须有声有色,有形有状,有动有静,具体可感:通过真切如画的描述,惟妙惟肖的刻画,使语言化为具象,犹如雕塑与影视,也有质感和动感。
    小说所用语言,还要有生动性——生动的感染力,是进一步要求。
    小说文字需要修辞,得有比喻,有夸张,有情调,有味道,有节奏,有旋律;得相应运用比喻、夸张、铺排、省略、借代、映衬、双关、层递、对偶、排比、反复、婉曲以及倒装句、歇后语等等手法,以使叙事抒情,如歌如舞,赏心悦目。
    小说所用语言,还应有朦胧性——朦胧的吸引力,是更高的水准。
    科学的语言是运用判断、推理的逻辑形式加以说明,所指精确,不容置疑。艺术的语言则运用诉诸感官的表达方式和强化渲染的修饰手法进行描绘,所指恰当却又模糊。出色的艺术语言,含蓄、空灵似“红杏枝头春意闹”、“云破月来花弄影”,既“话里有话”,又有“无言之言”,给人提供想象与联想的空间。
    因此,掌握语言艺术,是文学的基本功。缺乏艺术的语言,便写不成小说。
    艺术的语言,组合为小说,不仅传情达意,而且独立出来,本身就是艺术。它所创造的世界,跟其他艺术所创造的既比肩而立,又超越其他艺术的美感功能:既鲜明活现,又灵巧变幻;虽不是直观,却胜似直观。
    小说家把他所要表现的人情事理、景物风光种种具象,描绘得栩栩如生、历历在目,让读者仿佛亲眼看见、亲耳听到、亲手触摸、亲身感受,以至于身临其境、忘乎所以、超凡入圣、沉醉痴迷。
    高尔基年轻时读福楼拜之《纯朴的心》:“完全被这篇小说迷住了,好像聋了和瞎了一样,面前喧嚣的春天景色,被一个厨娘的身姿所遮掩……在这里一定隐藏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魔法。曾经有好几次,我把书页对着光亮反复细看,想从字里行间找到那个魔术的方法。”那魔法就在语言艺术,犹如催眠,使人进入梦幻。
    语言艺术的魔力,首先在于它所形成的“现场效应”。
    跟其他艺术门类相比,文学虽然只靠语言材料体现自身,但这文字世界却能兼有各种艺术手段的近似功能,也会把人带到现场。
    它也有声响——刘姥姥来到凤姐边房,“只听见'格当格当'的响声,大有似乎打箩柜筛面的一般”,乡下人头一次听钟声的感觉,通过比拟表达出来。
    它也有色彩——刘姥姥初见王熙凤,见她“穿着桃红撒花袄,石青刻丝灰鼠披风,大红洋绉银鼠皮裙,粉光脂艳”。贵妇的服饰,使农村的老太太眼花缭乱。
    它也有质感——宝玉去找黛玉,路上“低头看见许多凤仙、石榴等各色落花,锦重重地落了一地”。用锦缎形容落花,可以让人感受柔软、细腻而滑润的触觉。
    它也有动态——宝玉怕见父亲,“拉着贾母,扭得股儿糖似的”不肯去,不得不去,“一步挪不了三寸,蹭到这边来”。其畏惧与迟疑的神情动态,历历在目。
    艺术语言的魔力,还在于它所形成、所独具的“透视效应”。
    这是其他艺术因受材料限制,难以做到或难以做好的。在小说里,艺术语言可以透视人物内心隐秘——黛玉收到宝玉赠帕,“体贴出手帕子的意思来,不觉神魂驰荡……如此左思右想,一时五内沸然”。若非通过文字世界的艺术说法,怎么可能把少女内心微妙复杂的思绪,丝丝缕缕剖白明晰。
    小说虽则只靠文字,却能借助语言魔法,取得任何艺术与之无可匹敌的巨大威力。惟其如此,在所有艺术品中,小说与审美者之间,距离最近,最易沟通。
    福楼拜便称自己的职业是“文字工作者”。说到底,小说家是什么人?在电脑上码字儿的,以说话营造虚幻的,用文字变戏法的,是语言的建筑师、魔术师。
    为创造这具有魔法的文字世界,应该随时随地增强“语感”:了解男女老少各色人等的语言特点,捕捉、提炼、积累;从日常口语自发性河流中汲取表现力、感染力强劲、充足的绝妙好词,汇成活泼激荡、清澈明亮的自觉性湖泊,以建立自己的语言体系;做语言的富翁、知音、主人──储备充盈,熟悉性能,精明调动,才好得心应手,妙笔生花,言为心声。
    更重要的,进入创作机制,需要把握“语境”。每一处语言的表达,都会有相应的情境。是什么人在说──无论作者的叙述或描写,还是人物的对话或独白,总得合乎其人的身份、性格、思想、素养;在什么地方说──无论内心隐秘,还是世间风云,总得切合自然与社会、人际与氛围等场合环境;在什么时候说──围绕怎样的矛盾,处于哪一个阶段,总得跟事情事态契合;因何缘故而说──总有真假虚实、前因后果,总有是非爱憎、美丑善恶……因而对待不同人物、地点、时间、事件、缘故,便应有不同的选字、组词、造句、比喻、修饰。
    写小说,就是以语言表现艺术的规定情境,或者说,在艺术规定情境中恰当运用语言。增强语感,是走向文学必由之路;把握语境,才能敲开小说创作之门。
    小说语言由作家本人的叙述和他笔下人物的说话──包括发言、对话、独白或“我”之诉说,两大部分组成。
    人各有其声口,需要锤炼叙述语言,形成独特风格,用语言把自己创造出来;需要磨砺人物语言,使之能如鲁迅评《红楼梦》所指出的:“由说话看出人来”。
    为此,一要逼真──外在状态,绘影图形,惟妙惟肖,活灵活现,跃然纸上;二要传神──内在气质,勾魂摄魄,如矿出金,入木三分,力透纸背;三要创新──不重复自己,不雷同他人,力求非同凡响,出语惊人,卓然挺立艺术之林。
    创作的独特性,来源于作者的个性。作者以个性感知抒写对象,落实为语言的选择与运用。在语言上练就独到的功夫,才能在创作上建立自己别致的风格。即便尚未形成风格,也应拥有足够的材料和能令人刮目相看的建造方式。
    这绝非说要去生编硬造,应在平常中出新,在自然中弄巧。同样事情,选用尽可能新颖的言词形容;同样语句,变着法儿换个格局表述:总要与众不同。这不易做到:“善为文者,富于万篇,贫于一字。一字非少,相避为难也。”(刘勰)
    应尽力做到:“对所表现的任何事物,都只有一个名词来称呼它,只有一个动词来说明它的动作,只有一个形容词来标示它的性质。”如福楼拜之要求莫泊桑,“一定要去寻找那个唯一的名词、动词、形容词,非找到它们不可,只发现近似的字眼也不行,不能因为困难就马虎凑合、敷衍了事。”
    福楼拜本人便极尽刻苦:“有些夜晚,文句在我脑子里像罗马皇帝的辇车一样碾过去,我就被它们的振动和轰响的声音惊醒……”他曾发誓:“我宁可像狗一般地死去,也决不放松片刻文字的琢磨。”他连这话说得都自有特色:狗的死去总是悄悄离开默默而终的。
    以独特语言创造卓立于文坛、因丰富语言宝库而彪炳于史册者,被尊称为语言艺术大师。古往今来,有多少执著艺术之人,为建造具有魔力的文字世界呕心沥血,最终堪称语言艺术大师者,能有几人?
    而今有些作者,以为作品问世,语言已经过关,便不再追求,或不按鲁迅所要求的,“将活人的唇舌作为源泉,使文章更加接近语言,更加有生气”。以“由说话看出人”来看,看不出作者的风格,更谈不上看出人物的性格。
    语言,与其说是作者的基本功,毋宁说是小说的高标准。尽管小说其他方面都不错,语言一般终究难成上乘之作。
    从入门到成大师,语言与作者兴衰与共,相伴终生。小说诸多环节都可弄巧藏拙,但在语言方面,是没法给自己遮丑的。语言是个硬指标,白纸黑字见真功。
    当你敲击电脑键盘,准备创作一篇小说,请先想一想:此番写下的文字,能否建成世界,是否具有魔力,可不可以把人带进梦幻天地?
    若要小说创作出色,需要具有贾岛精神,为推敲一字而忘掉一切;需要具有杜甫心志:“为人性僻耽佳句,语不惊人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