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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帝国末日的山水画:老残游记[平装]
  • 共1个商家     6.90元~6.90
  • 作者:刘鹗(作者),李欧梵(合著者),谢祖华(插图作者)
  • 出版社:文化艺术出版社;第1版(2010年4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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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039434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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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帝国末日的山水画:老残游记》编辑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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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简介

    李欧梵,香港中文大学人文学科讲座教授、香港大学新闻及传媒研究中心教授。1939年生于河南,后随家迁台湾,1970年获哈佛大学博士学位。曾任哈佛大学中国文学教授,并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芝加哥大学、印第安纳及普林斯顿大学任教。他的主要研究领域包括现代文学及文化研究、现代小说和中国电影。

    著有中英文著作《中国现代作家的浪漫一代》《铁屋中的呐喊》《西潮的彼岸》《浪漫之余》《中西文学的徊想》《徘徊在现代与后现代之间》《现代性的追求》《上海摩登》,随笔集《狐狸洞话语》《世纪末的沉思》《世纪末呓语》《音乐的往事追忆》《范柳原忏情录》《东方猎手》等。

    [绘者介绍]
    谢祖华,普理茅斯大学图形设计系毕业。曾参加“1997英国新进设计师联展”。作品有《通往幸福的密语》《红瓦房》《我爱蓝树林》《风岛飞起来了》等插画创作。

    目录

    他们这么说这本书

    书中的一些人物

    这本书的历史背景

    这位作者的事情

    这本书要你去旅行的地方

    导读

    故事绘图

    原典选读

    这本书的谱系

    延伸的书、音乐、影像

    文摘

    插图:











    唤回抒情的美学

    历史可以是实的,也可以是虚的,端看一个文学家怎么写。我们熟悉的晚清小说,如《孽海花》和《官场现形记》都是“野史”,是根据当时的现实情况演绎出来的,唯有《老残游记》不然,它用一种抒情手法,把当时的现实“美化”,变成一幅历史的山水画。如果是在汉唐盛世,这种山水画可以拿来共享,但到了十八世纪曹雪芹写《红楼梦》的时候,己经是在追忆似水年华,但大观园中的那个抒情意境还是完美的。然而到了清末的《老残游记》,这个抒情意境本身已经残缺了,这个残缺意境的背后,是一个历史的阴影,小说愈抒情,阴影愈大,但刘鹗并没有把当时的历史危机的现实──诸如拳匪之乱、八国联军、戊戍变法、孙中山的革命──写出来,只是从一首诗中略作影射,这并不表示作者会全置身度外,因为我们知道刘鹗本人熟悉铁路、采矿、炼盐之术,也参加过这一类的工作,只不过是他后来生意失败了,被流放到新疆,郁郁而死。正因为在文本中他不写,这个乱局的阴影反而和抒情的意境之间形成一种紧张,表面上越平和,你越觉得背后的乱性越大。有时我想到同一时期的奥匈帝国和世纪末的维也纳文化,可谓颓废之美逹到极点,也更危机四伏,这个比较,恐怕须要进一步探讨才行。

    最后,我想做一个小小的结论。也回到王德威的意见,他引用了捷克学者(也是我的老师)普宗克(Jaroslav Pr??ek)关于“抒情”和“史诗”的两模式并将之引伸,认为中国现代文学,到了廿世纪,已经进入一个史诗式的文学时代,也就是革命时代,这个大时代是须要投入的,小说是写实的,社会性的,似乎是继“抒情”时代以后的东西,二者互相取代,王德威再三探讨论证的是,在这个史诗时代,抒情的意义是什么?为什么还要抒情?我对王德威的看法的感觉是:其实抒情是中国最古老的文学艺术传统,即使山水画也有它永恒的美学意义,是不容取代的,甚至可以超越历史和现实,譬如曹植的诗中所达到的最高意境。照另一位名学者高友工的说法,这是一种“美典”。我又觉得,反而在史诗时代,危机四伏时,抒情的作用才更珍贵,它甚至可以变成表现历史危机的另一种方式,犹如颓废是现代性的另一面一样。

    我们现在所处的二十一世纪所面临的是另一种危机,曾经衰败的中国富强了,世界全球化了,人们生活在逸乐之中,毫无危机感,更谈不上什么史诗和抒情,只有享受和欲望,还有什么值得哭泣?说不定现在很多中学生如果读到老残哭泣或泪水冻结于面,会觉得好笑!这种抒情的灵性早已失落了,因为它和商品经济、物质文明毫无关联,这一种美感的消失。我认为,这反而是当今人类最大的危机。也许,在二十一世纪初,我们正应该唤回一点百年前刘鹗和老残所感受到的抒情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