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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红楼启示录(修订本)[平装]
  • 共1个商家     27.40元~27.40
  • 作者:王蒙(作者)
  • 出版社:贵州人民出版社;第1版(2013年1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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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221099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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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红楼启示录》编辑推荐:王蒙独特视角的解读,提供人事、政治、爱情、天理人欲的另类解说,让你明白潇洒与悲凉里的人生悖论。

    作者简介

    王蒙,生于1934年,曾任国家文化部部长,现为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著名作家。14岁入党,19岁发表处女作《青春万岁》,至今一版再版,经久耐读。24岁发表《组织部新来的年轻人》,后因该小说而被错划为右派。其《活动变人形》《我的人生哲学》《红楼启示录》《青狐》《老子的帮助》《庄子的享受》《庄子的快活》《庄子的奔腾》《中国天机》等作品深受好评,长销不衰。

    目录

    无尽意趣在“石头”(代序)
    前言一
    前言二
    一、细读
    一、《红楼梦》的写实与其他
    二、宝玉与黛玉的见面
    三、回味起来仍然得意
    四、关于贾宝玉
    五、《红楼梦》的语言与结构
    六、情与政
    七、关于“红楼二尤”
    八、《红楼梦》的结构与贾府的末日
    九、话说《红楼梦》后四十回
    十、说不尽的话题
    附录一:蘑菇、甄宝玉与“我”的探求
    附录二:时间是多重的吗?
    二、活说
    一、贾宝玉论
    二、天情的体验
    三、钗黛合一新论
    四、《红楼梦》中的政治
    五、抄检大观园评说
    六、《红楼梦》纵横谈
    七、伟大的混沌
    八、《红楼梦》的自我评价

    序言

    无尽意趣在“石头”
    王蒙在一次电话中以他一贯的调侃自嘲口吻说:请注意了,一颗红学新星正在冉冉升起。原来他自己正在研究《红楼梦》,已写成好几篇文章了。
    随即在《读书》杂志上看到两篇:《蘑菇、甄宝玉与“我”的探求》《时间是多重的吗?》。展读之余,真有炎炎日午而瑶琴一曲来薰风之感。这的确是新星,不是因撰之者新涉足这一领域,而是因文章确有新意,是以前研究者没有写出,读者没有想到,或可说雪芹也没有意识到的。王蒙挖掘出来,给予细致的分析,并注入新的内容。其思想和笔调一样,汪洋恣肆,奔腾纸上。
    笼统地说别人都未见识到,未免大胆。我是红学门外汉,极少阅读研究著作,和人谈论的机会也不多。不该妄言。还是只说自己为好。我从幼时读有护花主人评的《石头记》,常和兄弟比赛对回目,背诗词,却当有人来借《红楼梦》时,答以没有。因不知这一部书有两个名字。后来知道了,便发议论说,还是“石头记”这名字好。它点出了主人公的本来面目,包括降生在“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以前的履历,“此系身前身后事”,而且这部书本身就是记在石头上的。也许有人要考证高十二丈,见方二十四丈的大石头,能记下多少文字。那就请便吧。王蒙也认为“石头记”的书名好,可谓虽不英雄而所见略同。从石头主人公,引出了一株草,引出了木石前盟的故事,使得宝黛的爱情更深挚更刻骨铭心。因为它是从前生带来的,是今生装不下的。套用“反面乌托邦”的说法,它是“反面宿命”的。深情与生俱来,却没有带月下老人的红线。石头有玉的一面,家族与社会都承认这一面。玉是要金来配的,与草木无缘。木和石乃情之结,石和玉表现了自我的矛盾和挣扎,玉和金又是理之必然,纠缠错结,形成红楼大悲剧。曾见一些评论,斥木石金玉等奇说为败笔,谓破坏了现实主义,实在不能同意。
    关于绛珠仙草的想象,真是美妙极了。王蒙也是这样看的。它生长于三生石畔,餐饭都不离“情”,到人世的唯一目的便是还泪。脂砚斋有批云:“细思绛珠二字,岂非血泪乎?”从来多以花喻女子,用草喻女子的,除了这一株,一时还想不出别的来。花可见其色,即容颜,是外在的;草则见其态,即神韵,是内在的。这些比喻、想象和无稽之谈大大丰富了小说之所以为小说的道理。
    我曾把幻境部分挑出来读,觉得特别有趣。只是第一百一十六回“得通灵幻境悟仙缘”中的描写稍感凌乱。宝玉从此知道了众姊妹的寿夭穷通,渐渐醒悟。使我联想到有特异功能的不幸者,每日里见人的五脏六腑,未免煞风景。宝玉的参悟是生活使然。关于形而上的描写,应是若有若无,朦胧不清,若真像得了求签的结果似的,就索然无味了。
    一切无稽之谈都来自无稽崖下的一块石头。有这块石头在读者心中坐镇,知道它从来处来,往去处去,人世间万种风光,不过转瞬即逝,和没有这块石头坐镇,只有现实的描写,给读者的印象必然大不相同。前者从已知看未知,便有种种遗憾,种种怅惘,种种无可奈何;后者从未知看未知,可能会减少这种气氛。当然书的成功在全部,不在这一局部,而石头之作用不可忽视。我很重视它,为它争“名”,却从未想到它关系到一个至深的哲理问题:“我是谁?”
    雪芹当时真想到这问题吗?那真是“太抽象太超前了”。但小说的具体内容给了人发掘的依据。高兴的是有人发掘了它。
    红楼中的时间,是个老问题。不少人指出过了。各人年纪只有个大概。姐妹兄弟四个字不过乱叫罢了。事件的顺序也只有个大概,是“一个散开的平面”,不只是一条线或多条线。我一直以为雪芹不肯费心思排一排年代。排出年、月、日并不增加真实性,反不利于穿插其中的种种扑朔迷离的描写,反见其“板”。及读王氏“哨位”说,大觉畅快。可不是!那哨位是在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大观园中的悲欢传递到那儿不知需要多少亿万光年。几天,几月,几年,几十年又算得了什么!
    书中还有许多问题,若从茫茫大荒彼岸的石头来看,可能都不值一提。贾府的排行很怪,姑娘们是两府一起排,哥儿们则不仅各府归各府,还各房排各房的。宝二爷上面有贾珠,琏二爷呢?那大爷何在?没有交代。贾赦袭了爵,正房却由贾政住着。荣国府的婚姻联结了史薛王成为四大豪门。宁国府在婚姻上好像很不动脑筋。秦可卿是一个小官从育婴堂抱来的。尤氏娘家也很不像样。作为警幻仙子之妹的秦可卿,其来历可能不好安排,所以就给她一个无来历,也未可知。别的一些是疏漏是不必顾及还是另有深意?
    也许王著另外几篇会涉及一些具体问题,它们不像“我是谁”和时间多重那样富有哲理性。却也定有好论。红楼梦是一部挖掘不尽的书,随着时代的变迁,读者的更换,会产生新的内容,新的活力。它本身是无价之宝,又起着聚宝盆的作用,把种种睿思,色色深情都聚在周围,发出耀目的光辉。
    近十年来,作家们写得很不少,够辛苦了。停下来做些研究或双管齐下,而“作家学者化”,是大好事。因为有独特的创作体验,读他人之作,可能总会有独特的感受见解。若不写下来,就太可惜了。
    宗璞
    1990年1月中旬

    文摘

    版权页:



    文人与企业家“联姻”
    记得有人说过,《红楼梦》是中国社会的百科全书,几乎一切在中国发生的事情,都可以从《红楼梦》中找到可堪比附的先例。他们还举例说,傻大姐捡到绣春囊后抄检大观园,抄家与清洗是也。秦显家的接替柳嫂子掌管厨房,赔了夫人又折兵,搭进去好多礼物,只不过半天柳嫂子“官复原职”,秦显家的狗咬猪尿泡,空欢喜一场……恰如“文革”中短命的夺权是也。敏探春兴利除弊,改革管理体制是也……当然不无牵强附会。
    妙的是《红楼梦》第二回中写贾雨村与冷子兴的交往,不过两句话:“雨村最赞这冷子兴是个有作为大本领的人,这子兴又借雨村斯文之名,故二人最相投机”。却原来文人与企业家(冷子兴是都中古董行中搞“贸易”的)的联谊联姻也是《红》已有之,文人佩服企业家的作为本领,企业家则要借斯文之名,一语道破,泄露天机。可惜没见到冷子兴“赞助”与贾雨村为子兴写“报告文学”的描写。
    黛玉不也挺随和吗?
    林黛玉进贾府,是写得极精彩的。通过林黛玉的眼睛,写出了贾府的气象、排场,写出了贾府的许多人物特别是王熙凤与贾母这两个人物,一上场就那么活灵活现。同时,也写出了林黛玉的重重心事,寄人篱下、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的谨慎心情,以及入乡随俗的世故人情。比如饭后喝茶漱口诸小事,贾府的习惯与林黛玉习以为常的林家习惯不同,黛玉不但“注意到了”(这是外交用语)而且十分随和。如此看来,认为林黛玉一味任性,全无城府,不会算计,不懂委曲求全,恐并不完全与其性格面貌一致。那么为什么往后林黛玉越来越使气任性了呢?窃以为问题在于爱情。黛玉的使气任性,既来自个性,尤其还来自对宝玉的爱情。她爱宝玉爱得太深太苦太痛,她就有了在宝玉与宝玉家使气任性的“特权”与特殊需要。她的一切因寄人篱下与谨小慎微而被压抑的个性,她的孤独感与压迫感,不在宝玉处向宝玉爆发,又上哪里发泄去呢?爱情带来发泄的“内趋力”,发泄又折磨着有时是毁损着爱情,而爱情又反转过来使发泄成为两个赤裸裸的我的相互信赖与相依为命……不是这样吗?
    黛玉与宝玉的会见
    林黛玉见仆役婆子丫头,见贾母,见邢夫人王夫人李纨,见迎春探春惜春,见王熙凤,至贾赦府第,至“正内堂”,至贾政“三间小正房”,至贾母后院用饭……全部以黛玉视角来写,唯独宝玉一来,向贾母请安、见王夫人、换了冠带以后,视角转换,变成以宝玉的眼光写他与黛玉初次见面的感受了。
    黛玉一见宝玉便吃了一惊,心想:“好生奇怪……倒像在哪里见过的……”宝玉“看罢”黛玉,笑道:“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这种写有情人初遇便“一见如故”“似曾相逢”,今天看来不足为奇。唯黛玉是一见便惊,宝玉是“看罢”方笑,黛玉惊在心里,宝玉说到口上,这就看出既相通相印相合又相区别来了。有性别的区别也有性格的区别。黛玉更富于最初的直觉也更为这种初次见面的冲击所震动,所以是“一惊”。宝玉相对来说就天真乃至憨厚多了,且又自恃在贾府中的得宠地位,所以童言无忌,童眼无忌,不但要细细地打量黛玉,而且要看罢而笑,不但要笑,而且要立即发表感想声明。跟着感觉走,宝玉是无惊无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