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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马基雅维利全集:书信集(套装共2册)[精装]
  • 共1个商家     117.60元~117.60
  • 作者:尼可罗?马基亚维利(MachiavelliN.)(作者),段保良(译者)
  • 出版社: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1版(2013年1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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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6379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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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马基雅维利全集:书信集(套装上下册)》为国家“十二五”重点规划项目,获国家出版基金奖、“首届华文出版物艺术设计大赛”铜奖。《马基雅维利全集》中文版首次重磅推出,著译界鼎力襄助,引领学术新风向。谤满全身,誉满全身—“暴君帝师”、“民族主义国家理论先驱”、“近代政治学开山鼻祖”毕生心血一览无遗,补华文界数百年未窥全豹之憾!
    马氏著作在政界、宗教界、学术等领域都引起巨大反响,被西方评论界与《圣经》和《资本论》相提并论。既被誉为西方的《资治通鉴》,又被推为西方的《厚黑学》。
    希特勒的床头恩物,路易十四每晚必读,拿破仑写满批注,俾斯麦念念不忘,马氏著作被近现代所有政治家、野心家奉为圭臬,也被政界、商界、成功人士视为一部必备“参考书”。

    作者简介

    作者:(意大利)尼可罗?马基亚维利 译者:段保良

    尼可罗?马基亚维利(Niccolò Machiavelli,1469年5月23日—1527年6月22日)是意大利的政治哲学家、音乐家、诗人、和浪漫喜剧剧作家。他是意大利文艺复兴中的重要人物,尤其是他所写下的《君主论》一书提出了现实主义的政治理论、以及《论李维》一书中的共和主义理论。马基雅维利是中世纪晚期意大利新兴资产阶级的代表,主张结束意大利在政治上的分裂状态,建立强大的中央集权国家。
    马基亚维利出生在佛罗伦萨一个没落贵族家庭,父亲曾是一名律师,但当他出生后,家中除了四壁图书外已经一无所有,所以他没有多少受教育的机会,完全依靠自学。
    1494年美第奇家族对佛罗伦萨的统治被推翻,成立了共和国。1498年马基亚维利出任佛罗伦萨共和国第二国务厅的长官,兼任共和国执政委员会秘书,负责外交和国防,经常出使各国,会见过许多执掌政权的人物,成为佛罗伦萨首席执政官的心腹,他看到佛罗伦萨的雇佣军军纪松弛,极力主张建立本国的国民军。1505年佛罗伦萨通过建立国民军的立法,成立国民军九人指挥委员会,马基亚维利担任委员会秘书,并在征服比萨的战争中,率领军队,亲临前线指挥作战,1509年比萨投降佛罗伦萨。在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和教皇的矛盾中,他到处出使游说,力图使其和解,避免将佛罗伦萨拖入战争,并加强武装以图自卫。但当他1511年前往比萨时,教皇的军队攻陷佛罗伦萨,废黜执政官,美第奇家族重新控制佛罗伦萨。马基维亚利丧失了一切职务。洛伦佐?美第奇成为佛罗伦萨大公,1513年马基维亚利被投入监狱,受到严刑拷问,但最终被释放,已经一贫如洗,隐居乡间,开始进行写作。在此期间,他完成了两部名著《君主论》和《论蒂托?李维<;罗马史>;的最初十年》。洛伦佐死后,主教朱理?美第奇统治佛罗伦萨,立志改革政治,征询马基亚维利意见。1520年,他写成《战争之艺术》(TheArtofWar)。1523年朱理当选教皇,为克莱芒七世,重新起用马基维亚利,让他编写《佛罗伦萨史》,他将新书献给教皇,被赏赐120金币,他在《佛罗伦萨史》中描述当时的佛罗伦萨人:“他们在穿着和日常生活上,比他们的先辈更自由,在其他方面花费更多,花费在休闲、游戏和女人上的时间和金钱更多,他们的主要目的是有更好的穿着,有更精明的谈吐,谁能以最精明的方式伤害他人,谁就是最能干的人。”并起用他为城防委员会秘书,参加教皇的军队和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作战。1527年,美第奇家族倒台,佛罗伦萨恢复共和制,马基亚维利想继续为共和国效力,但因为他曾效力于美第奇家族,不被共和国起用,郁悒成疾,58岁即去世。

    目录

    《书信集(上册)》目录:
    英译者序001
    英译本导言(阿特金森)001
    1497—1498年书信001
    1499年书信015
    1500年书信041
    1501年书信069
    1502年书信089
    1503年书信163
    1504—1505年书信195
    1506年书信231
    1507—1508年书信305
    1509年书信349
    1510—1512年书信385
    1513年书信433
    1514年书信521
    1515—1519年书信581
    1520年书信607
    1521年书信625
    1522—1524年书信649
    1525年书信667
    1526年书信707
    1527年书信771
    附录书信791
    往来书信详细编目805
    文献缩写821
    征引文献823
    译名对照表833
    译后记881
    ……
    《书信集(下册)》

    序言

    英译者序
    就这个本子说上几句是理所当然的。我们保留了意大利文编者在马基雅维利的公务通信与私人信件之间作的略有几分人为的区分,尽管这种区分有其缺点。二者之间并非总是界限分明。此外,在纳入研究的时段以后出自马基雅维利之手的信件,并不是都以意大利文刊印过。我们的文本依据的是马基雅维利《书信集》现行最好的本子,即加埃塔为都灵联合出版社编定的1984年版《马基雅维利全集》卷三(Opere: Lettere, ed. Franco Gaeta, Turin: Unione Tipografico-Editrice Torinese)。我们又作了若干增补,依据的是因格莱塞的《(马基雅维利)致韦托里、圭恰迪尼书信集》(Lettere a Francesco Vettori e a Francesco Guicciardini, ed. Giorgio Inglese, Milan: Biblioteca Universale Rizzoli, 1989;这个版本的注释十分有用)以及加埃塔本发表以来的学术成果。我们还参考了1961年加埃塔为费尔特里内利(Feltrinelli)编定的一个更早的《书信集》。
    马基雅维利《书信集》的现代出版史始于阿尔维西(Edoardo Alvisi)的本子,1883年由桑索尼(Sansoni)在佛罗伦萨刊印,加埃塔在他1961年的本子中使用过该书的大部分内容。加埃塔的第一个书信本子出来后,好几位意大利学者受到了鼓舞,去更细致地考订这些通信:里多尔菲写了三篇文章(Roberto Ridolfi, “Per un’edizione critica dell’epistolario machiavelliano. La Lettera al Vettori del 20 aprile 1513,” in La Bibliofilia, 68, 1966, pp. 31-50; “Le carte del Machiavelli,” in La Bibliofilia, 71, 1969, pp. 1-23; “Contributi all’epistolario machiavelliano: la lettera del Vettori del 16 aprile 1523 nel testo originale inedito,” in La Bibliofilia, 71, 1969, pp. 259-264)。同一时期,另一位学者贝尔泰利为准备自己的本子而写了两篇文章(Sergio Bertelli,“Carteggi machiavelliani,” in Clio, 2, 1966, pp. 201-265; “Appunti e osservazioni in margine all’edizione di un nuovo epistoliario machiavelliano,” in Il pensiero politico, 2, 1969, pp. 536-579)。关于《书信集》之作品的出版,1969年具有重大的意义。首先,贝尔泰利出版了他的本子(Epistolario, Milan: Giovanni Salerno; reprinted by Verona: Valdonega, 1982);其次,吉列里发表了一部重要的研究著作《基于笔迹研究马基雅维利的拼法》(Paolo Ghiglieri, La grafia del Machiavelli studiata negli autografi, Florence: Leo S. Olschki)。1971年,马尔泰利写了一篇论文(Mario Martelli, “Memento su un’edzione dell’epistolario machiavelliano,” in La Bibliofilia, 73, 1971, pp. 61-79),还出版了他编校的马基雅维利《作品全集》(Tutte le opere, Florence: Sansoni),这个本子对现存的书信文本作了细致的重校。我们所据的加埃塔1984年本,就相当倚重马尔泰利的作品,尽管加埃塔改进了意大利文的拼法。
    以1883年刊印的阿尔维西文本来看,马基雅维利的多数信件已由阿兰?吉尔伯特(Allan Gilbert)译成英文,并先后多次独立刊行(in The Prince and Other Works, Packard and Company, 1941; as The Letters of Machiavelli, Capricorn Books, 1961, reprinted by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988; in Machiavelli: The Chief Works and Others, vol. 2, Duke University Press, 1965, 1989)。有16封马基雅维利的书信,收于牛津大学出版社1961年版的《马基雅维利文学作品选》(The Literary Works of Machiavelli, translated by J. R. Hale; reprinted by Greenwood Press, 1979)。
    本书题注之设置主要是为了给马基雅维利的动荡时代所发生的大事件设定背景。有时由于特定时间段内出现的书信数量相对较少,所以我们把两年或数年合并成一组;在这些情况下,有的题注便没有按年份分开。题注试图将通信中提到的人物和地点置于一个历史框架内,因此不可避免会给人以一份有几分扭曲的马基雅维利传略,因为它们要服从书信集的需要,而不是服从对其生平和时代作一种综合平衡观察的需要。
    脚注之设置则是为了说明除了专攻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或意大利语的专家而外一般人所不了解的材料。加埃塔为1984年本子编制的注释极为有用,出处均以括号夹注的方式标出,以申谢意。拉伊蒙迪(Ezio Raimondi)为他的《马基雅维利作品集》编制的注释也同样有用,我们参考的是穆尔西亚出版社(Mursia)1976年在米兰印行的第7版,出处亦已用括号夹注的方式标明。我们还应该提到,关于加埃塔1984本的两篇评论在文本和注释方面都对我们深有助益:第一篇来自格拉齐尼(Filippo Grazzini, in Lettere Italiane, 36, 4, October-December, 1984, pp. 605-609),第二篇来自因格莱塞(Giorgio Inglese, in La Bibliofilia, 86, 1984, pp. 271-280)。在脚注编写过程中参考了数量众多的其他材料,以缩写的形式列于书后。“征引文献”不应理解为一份详尽无遗的书目,因为许多关于马基雅维利及其背景的重要研究成果没有出现在里面。一一指明注释中用到的所有证据的出处,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不过,对于注释编写过程中的疏忽和不当之处,要先在此致以深深的歉意。
    索引意在帮助读者查阅特定的人物和事件。索引中的拼法尽量整齐划一,因为各通信人的拼法并不总是一致。名称出现于本书导言和题注时,相应页码以粗体标示,以便跟它们出自于实际通信时相区分。这样一来,读者或能更容易考索个体在其历史语境中的经历,察知他们在全部书信文本中被提及时其人物形象的可能演变。
    最后,有必要说一下本书的翻译。为了保持信件作者们语言风格的一致,西塞斯(David Sices)译出了致马基雅维利的信件,阿特金森(James B. Atkinson)译出了出自马基雅维利的信件。我们互相审阅了对方的作品,但终稿大体上代表负责一方的理解。在使译文尽可能接近意大利原文的同时,我们努力使这些书信既能读懂又有趣味。几封全篇译自拉丁文的信件,以及译自意大利文信件中的拉丁文词句,在这个本子里以斜体印刷。另两种排版标记是方括号及用以注明加密材料的尖括号。除非另行注明,方括号是标识译者所作的文字订正和加埃塔文本中的阙文。我们依据加埃塔的标记插入尖括号,提醒读者注意加密的语句;不过从加埃塔文本来看,加密材料止于何处并非总是一目了然。脚注、题注和导言是阿特金森编写的。
    最后,我们衷心感谢达特茅斯学院古典系安德鲁?费尔德赫尔(Andrew Feldherr)的帮助、达特茅斯学院的拉蒙?格思里基金(Ramon Guthrie Fund)和系主任办公室的慷慨资助,以及全国人文学科基金会向北伊利诺伊大学出版社提供的一项出版经费。达特茅斯学院贝克图书馆的帕特丽夏?卡特(Patricia Carter)在原始资料及二手材料的获取上给予了极大的帮助,北伊利诺伊大学出版社的温迪?沃恩肯(Wendy Warnken)极度认真细致地参与了我们项目的实施,在此一并致谢。

    后记

    译后记
    《马基雅维利全集?书信集》所据的底本是马基雅维利著作的主要英译者阿特金森和西塞斯翻译和编辑的英文本《马基雅维利与友人的私人书信》(Machiavelli and His Friends: Their Personal Correspondence, 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James B. Atkinson and David Sices, DeKalb, Illinois: Northern Illinois University Press,1996;他们合作翻译过马基雅维利的《喜剧集》、《李维史论》,阿特金森还单独翻译过《君主论》)译出,在翻译过程中还参考了著名学者阿兰?吉尔伯特的英译本《马基雅维利书信选集》(The Letters of Machiavelli: A Selection, translated by Alan Gilbert, Chicago: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988)。个别地方依据意大利文版(Tutte le opere, a cura di Mario Martelli, Florence: Sansoni Editore, 1971; Lettere a Francesco Vettori e a Francesco Guicciardini, 1513-1527, a cura di Giorgio Inglese, Milano: Biblioteca universale Rizzoli, 1989)作了订正。
    值此译稿付梓之际,衷心感谢赵冰仙、裴亚莉、康子兴、聂文聪、孙宝云、任玥、裴亚琴等师友亲人对这项译事的关心和帮助。训练兄审阅了部分译稿,订正了若干错误,特此致谢。
    由于译者水平有限,译本中的错误一定在所难免,敬请读者批评指正(电子信箱:blduan@snnu.edu.cn)。
    译者
    2012年5月5日立夏于西安

    文摘

    版权页:



    因为我们认为他们尚未强大到足以克敌制胜,而是让他们驻守普拉托,这处强大的要塞位于穆杰洛延伸下来的山根平地上,距离佛罗伦萨10哩。我们认为它有助于抵挡敌军,让我们保存实力,而且由于它在佛罗伦萨附近,要是西班牙人向那里进击的话,我们可以随时进行援救。
    这个决定作出后,我们把所有军队转移到指定地点。不过,总督并没有理会菲伦佐拉,其意图不是攻城略地,而是直取佛罗伦萨,在[梅迪奇]党的支持下轻而易举地实现政权更迭;翻过亚平宁山后,他从穆杰洛的巴尔贝里诺挥师而下,这是离佛罗伦萨18哩的一处要塞。该地区所有城镇都已没有驻军,因此毫无任何抵抗地接受了他的命令,各尽所能地为他的军队提供补给。与此同时,我们相当一部分士兵受命返回佛罗伦萨;军队的指挥官们召开会议,寻求对策来抵御这次进攻。他们建议,军队应驻守在佛罗伦萨,而不应驻守在普拉托,因为他们认为,军队要是在普拉托闭门不出,是无法抵御总督的。尽管指挥官们尚不清楚敌方的实力,但他们认为,既然他如此大胆地侵入这个地区,那么他们的军队肯定是敌不过他的。所以他们认为,还是把军队撤回佛罗伦萨更稳妥,在平民们的支援下,军队足以捍卫该城,在这种部署下,他们可以靠三千守军占据普拉托。这个决定很合人们的心意,对旗手而言尤其如此,因为在与[梅迪奇]党的对抗中,若他手边有更多的军队,他就会觉得更强大、更安全。看到情况是这样,总督向佛罗伦萨派遣了一些使节,他们向执政团宣称,他们不会以敌军的身份进入这个地区,他们并不想剥夺该城的自由,改变它的政体;他们只希望确保她抛弃法国、加入神圣同盟,在皮耶罗·索德里尼担任正义旗手时,由于他的亲法国立场众所周知,神圣同盟不相信佛罗伦萨是信得过的、佛罗伦萨作出的承诺是信得过的。因此,他们希望他放弃那个职位,佛罗伦萨人民另外任命一个更合他们心意的人。对此,旗手答复说,他出任这个公职,既不是靠欺骗,也不是靠武力,而是人民把他推上去的。所以,就算全世界的所有国王异口同声地勒令他放弃职位,他也绝不放弃;但要是佛罗伦萨人民希望他离职,他就会欣然从命,正如过去授予他这一职位时,他自己毫无野心地欣然接受一样。使节离开后,为了测知每个人的心意,他立即召集了参议会全体人士,向他们宣布了总督的提议;如果人民乐意,而且如果他离去就能带来和平,那么他愿意回家;因为他一心只想着造福于国家,若因为爱他而导致国家遭殃,在他看来就是一种不幸。每个人都异口同声地反对他离去,并誓死要保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