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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方向: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读本[平装]
  • 共1个商家     25.70元~25.70
  • 作者:大卫·达姆罗什(编者),陈永国(编者),尹星(编者)
  • 出版社:北京大学出版社;第1版(2010年4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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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301170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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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新方向: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读本》: 培文读本丛书。

    作者简介

    大卫·达姆罗什,哈佛大学比较文学系系主任。
    陈永国,清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
    尹星,清华大学和哈佛大学联合培养博士生。

    目录

    前言 21世纪的比较文学
    一 学科谱系
    噩梦醒来缝精尸:论文化基因、蜂巢和自私的因子
    一个学科的再生:比较文学的全球起源
    比较的理由
    比较文学研究在中国的发展及其意识形态功能

    二 跨文化比较,
    比较的世界主义
    尼罗河畔的讽喻和跨文化文学比较的其他危险
    两面神既来则安:面对他者编纂文学史
    跨太平洋生态学:梵语中的山狗和汉语中的猴子

    三 翻译
    翻译文学在文学多元系统中的位置
    走向比较印度文学
    翻译、共同体、乌托邦
    一种新的比较文学

    四 全球化
    文学、民族与政治
    跨越边界
    进化、世界体系、世界文学
    国际经典中的焦点转换

    译者的忧郁:谁想当背叛者?
    哈佛大学的比较文学研究:大卫·达姆罗什教授访谈

    序言

    比较文学学科于19世纪作为历史语言学的分支而出现,20世纪成为文学理论的交流中心,而在21世纪的今天,该学科正经历着一次重要的范式转换。经济、传媒和文化的全球化正在对学术生活和学术工作的许多方面发生着深刻的影响,而最具戏剧性的影响则发生在比较文学领域。经过主要在北美和西欧的长期实践之后,比较文学现已在全球数十个国家里拥有其追随者。以前的比较研究大多聚焦于少数“大师”的经典,当代的比较研究则容纳任何地区、任何时代发表的任何文学作品。在重温现代文学以及以前各个时期的文学的同时,比较文学既参与一个全新的世界,也参与一个新的旧世界。
    这些变化已经把比较文学这门学科向新的参与者、新的物质机构和新的问题敞开,对于一个比较学者来说这是一个令人振奋的时代。然而,这门学科新近扩展的全球规模和潜在的广泛影响也带来了一些重大挑战和困惑。个体的比较学者怎样才能对如此广博和多样的领域获得某种全面的了解?比较研究如何避免要么向模糊和肤浅的全球概观的膨胀,要么内爆成无数微观的比较?随着比较文学协会在数十个国家的建立,接受许多不同民族体系的训练的人能够找到共同的研究基点吗?今天的比较学者需要拥有哪些语言技能昵?是鼓励个体独立从事全面的比较研究,还是应该加强合作?能否比过去更广泛地把译文用于学术研究,还是认为使用译文会造成更大的语言丢失?欧洲的文学理论能否用来阐释非西方的文本?印度、中国和日本的传统美学理论能够代表亚洲和亚洲以外的文学吗?如果比较研究不再是对少数大师的研究,那么,比较学者怎样才能以最好的方式协调他们所比较的传统之间的政治权力和文化权威的失衡?比较学者自己与所研究的各种外来文化之间是一种什么样的政治文化关系?

    文摘

    个人都做点理论,不过多少不等而已。比较教学和阅读在不断加长的地址名单上采取了系所和课程的制度形式,这些系所和课程也许标有或不标有比较文学的标签(它们也许被设置为人文课程,跨学科课程,跨系委员会,或合作研究小组)。争论结束了。比较文学不仅是合法的:今非昔比,我们的学科已经是为管弦乐队定音的第一把小提琴。我们的结论成了他人的研究前提。
    但这场胜仗并未给这门学科带来实质性的回报。比较学者在其自选的狭小的职业实验室里精心制作、论证和宣扬的东西已经进入了外部世界,征服了并不特殊忠实于比较文学制度实体的人们。这既是令人满足的理由,也是造成某种烦躁的失望的原因。现在,我们都可以是比较学者了——而且有充分的理由——只是我们之间的公分母很小。几乎没有人自认为自己基本上是比较学者;偶然或一时冲动当上比较学者的人将不会放弃平时的专长。我们这个社会网络的成员的资格标准——尤其是大多数比较文学课程仍然要求的对三门以上外语的精通——并不适用于那些应用我们学科首创的思想的人。每当英语系或历史系的学者引用奥尔巴赫、德·曼、赛义德、德里达或斯皮瓦克的时候,他们也似乎不给比较文学系纳税。比较文学的思想无处不有,但这绝不表示那个学科拥有一个规模庞大、有权有势的系;事实上,人们可以用此来反驳建立比较文学系的必要性。大多数大学里的比较文学课程都资金微薄,是由委员会代表、跨学科交叉课程、零碎工作和自愿服务拼凑起来的。我们思考、写作和教学的方法已经像福音一样到处传扬,但追随者却没有构成一个帝国(且不论我们那些处于困境的语言文学系的朋友们可能会说些什么)。
    我们可能会由于把我们集体思想发生影响的成果带回家中而得到原谅。关于转基因庄稼的一个梦魇般的纲要使已经为贫穷而苦恼的农民每年花大笔钱购买特殊的种子,这是开发转基因庄稼的公司的专利;另一个梦魇般的纲要使转基因通过植物花粉逃向大千世界,改变了野生和栽培植物的构造。适于我们自身处境的当然是第二个隐喻。从比较文学家族成功繁殖的各种特性并未伴随着认同和控制的机制(用牛仔和市场专家共用的一个术语说就是“打烙印”)。我们是普遍和无名的捐赠者——用伦理学术语说就是扮演了一个光荣角色,但是,在逐渐削减的大学人文学科领域中,这却是我们每天经历的资源、荣誉和制度合法性之大杂烩中的一个危险角色。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种无名?我们的学科怎样才能得到应得的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