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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愿时光清浅,许你安然:李清照的词与情(随书附赠李清照经典词集?永恒珍藏版)[平装]
  • 共1个商家     17.30元~17.30
  • 作者:木溪(作者)
  • 出版社:石油工业出版社;第1版(2012年6月1日)
  • 出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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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0219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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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李清照诗词经典?永恒珍藏版:愿时光清浅,许你安然?李清照的词与情》编辑推荐:在哪个季节,你会想起易安?春天、夏天、秋天还是冬天?但我要说,在每个季节我都会想起易安,因为每个季节都会有她的颜色。她本应该尽情地享受她的才情与爱情,却偏逢乱世,可也正是因为此,才有了《漱玉词》,才有了他在文学史上的地位以及后世人对她的评价——“她是独创一格的,她是独立于一群词人之中的”。
    《李清照诗词经典?永恒珍藏版:愿时光清浅,许你安然?李清照的词与情》从李清照的少女时期一直写到了她的离世,中间穿插了她在不同时期的词作,看似传记,实则是对她词作的情感化解读,这种写作方式,让读者能都结合李清照的经历更加深刻地理解她的作品的含义,事半功倍。

    媒体推荐

    大河百代,众浪齐奔,淘尽万千英雄汉;词苑千载,群芳竞秀,盛开一枝女儿花。
    ——臧克家

    她是独创一格的,她是独立于一群词人之中的。她不受别的词人的什么影响,别的词人也似乎受不到她的影响。她是太高绝一时了,庸才的作家是绝不能追得上的。无数的词人诗人,写着无数的离情闺怨的诗词;他们一大半是代女主人翁立言的,这一切的诗词,在清照之前,直如粪土似的无可评价。
    ——郑振铎

    作者简介

    木溪,迷恋漂亮的字迹、纤细的手指、美丽的人,喜欢艳阳、流水和让人舒服的声音。典当文字,换一段不期而遇的梦。

    目录

    青梅事
    最是难忘少年事——如梦令(常记溪亭日暮)
    花事绕心头,知否知否——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
    这个秋日比别处温柔——双调忆王孙(湖上风来波浩渺)
    女儿情怀总是诗——浣溪沙(髻子伤春慵更梳)
    秋千架下的情窦初开——点绛唇(蹴罢秋千)

    抛红豆
    心悦君兮愿君知——减字木兰花(卖花担上)
    怕相思,又相思——一剪梅(红藕香残玉簟秋)
    凝眸深处,幸得有君在——醉花阴(薄雾浓云愁永昼)
    莫让风流负佳期——庆清朝慢(禁幄低张)
    暖风薰春草,却是近黄昏——浣溪沙(淡荡春光寒食天)
    自是花中第一流——鹧鸪天(暗淡轻黄体性柔)
    天上愁浓,人间益甚——行香子?七夕(草际鸣蛩)
    春归来,人归来——小重山(春到长门春草青)

    瘦黄花
    江梅渐好,怎奈风吹瘦——满庭芳(小阁藏春)
    一个人的白首之约——多丽?咏白菊(小楼寒)
    春色深深,惶恐切切——浣溪沙?春景(小院闲窗春色深)
    易安倜傥,有丈夫气——新荷叶(薄雾初零)
    武陵人远,新愁又添——凤凰台上忆吹箫(香冷金猊)
    斜风细雨乱青州——念奴娇?春情(萧条庭院)
    至亲至疏夫妻——点绛唇?闺思(寂寞深闺)
    柔情兼有风骨——蝶恋花?离情(暖雨晴风初破冻)
    山高水远,斯人何在——蝶恋花?晚止昌乐馆寄姊妹(泪湿罗衣脂粉满)

    寒梅烬
    踏尽红尘,何处是吾乡——蝶恋花?上巳召亲族(永夜恹恹欢意少)
    不悔梦归处,只恨太匆匆——诉衷情(夜来沉醉卸妆迟)
    被乱世辜负,也被乱世打磨——菩萨蛮(归鸿声断残云碧)
    苦就苦在不合时宜——菩萨蛮(风柔日薄春犹早)
    一树寒梅别样滋味——渔家傲(雪里已知春信至)

    半死桐
    半死梧桐,失伴鸳鸯——忆秦娥?咏桐(临高阁)
    最怕,当时只道是寻常——南歌子(天上星河转)
    纵是伤情也从容——渔家傲(天接云涛连晓雾)
    又见海棠开——好事近(风定落花深)
    乱世劫,倾城殇——摊破浣溪沙(病起萧萧两鬓华)

    芭蕉雨
    从此萎谢,闭了心门——武陵春(风住尘香花已尽)
    梅花落满荒原——清平乐(年年雪里)
    长的是回忆,短的是生命——孤雁儿(藤床纸帐朝眠起)
    汴京,一场破碎的清梦——永遇乐?元宵(落日熔金)
    青鸟不到的地方——声声慢(寻寻觅觅)
    是谁多事种芭蕉——添字丑奴儿?芭蕉(窗前谁种芭蕉树)

    序言

    易安的颜色
    每到春天,总会想起易安。
    她有夏的鲜艳和灼热、秋的沉淀和冷清、冬的颓唐和绝望,但想到李清照,还是会立刻想到春天——美好的、充满希望的,却也短暂的春天。
    大概因为易安词缀满春怨春愁,酒樽装不了,轻舟载不动;又或是因为她总写卧冰立雪的春红,只一阵和煦的风,就把冷面笑成了花颜。从活泼到黯然,明明是条渐渐趋向绝境的夜路,偏偏被她走出了清浅的印迹;从极幸福到极不幸,她把直线下坠似的一世,活得通透且勇敢。有盛放又避不开凋谢,有希望也免不了遗憾,这是春的色彩,也是易安人生的色彩。
    说起她的通透,可以水为喻。她不是看不透的深潭,而是浅溪,浅而清,清则透,透则有十足的灵性。她的种种情愫从不遮掩,我们或许不懂她,却能看透她。这其中,才情、爱情、忧情,是她一生极重要的三个标签。
    易安的才情,在初春时节萌芽,绚烂了整个花季。
    李清照留给后世的词作不多,诗文更少,却能与李煜、柳永、苏轼等宋词大家比肩且无不及,胡适甚至称其为“女文豪”。她的人生经历有诸多存疑,但在文学史上的地位却不可撼动——“她是独创一格的,她是独立于一群词人之中的”。这是郑振铎先生在《中国文学史》里为她绝调的词和绝调的人生下的结论。
    她的婉约、情调、见识,都在《漱玉词》里,无需数说;用字之工、用典之妙、用情之深,也毋须赘言。关于她在词学上的成就,只说两点:
    其一,李清照在《词论》里提出词“别是一家”,以“尊体”赋予词和诗同等的“身份”,保持并拓展了宋词独特的审美。
    其二,她的词风随历史的波峰浪谷实现了跨越时代的过渡,也完成了两宋词风的承接。王国维评价两宋词时痛陈:“北宋风流,渡江遂绝。”北宋文人的风雅气韵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十足的豁达清雅,与之相较,南宋词人失了从容,绵密的不忿与伤心化到纸上,或喷薄出汹涌澎湃的豪情壮志,或陷入归隐书斋的绵密工丽。易安有幸,见证了盛世北宋的最后狂欢,一卷词颇有北宋风流的最后回响;“易安笔情近浓至,意境沈博,下开南宋风气”,易安不幸,她像多数南渡文人一样尝尽了颠沛之苦、黍离之悲,再多诗情画意也恁地添了凄怆而悲壮的情感。
    才华是命运给予她的第一个光环,照亮了她的整个人生,也让她成了古典女人中的明星。但是,若仅有才情而无爱情的捧场,这场大戏也多少会显得有点儿单调。
    爱情是最经典的传奇,供一代又一代人反复咂摸而不会生腻;爱情还是人生的渡口,将一个人从幼稚推向成熟。
    春意恰好,爱情正浓。
    于易安而言,爱情委实重要,一卷《漱玉词》里十之七八都有情的影子:从情窦初开的懵懂怀春,到与子偕老的新婚祈愿;从深闺梦里的刻骨相思,到爱情之痒的愁肠百结。岁月一寸一缕地爬上她的眼角眉梢,至深至重的爱情与时光一同成长。
    花朵萎于风雨比萎于时光更让人唏嘘,这是悲剧的美、遗憾的美。美好的东西易遭天妒,她的爱情也遭遇了类似的诅咒。丈夫暴卒,相携的伉俪被生死相隔,她内心所有关于爱情和幸福的设想顷刻化为齑粉。后来易安再嫁张汝舟,与其说是对旧时光的背叛,不如说是希望落空后的茫然挣扎,因为期待太浅,就连赌注也下得轻率,结果只能潦草收尾,再添伤心。
    这个女人,努力地把爱情从传统的婚姻观念中剥离出来,追求爱的纯粹与独立、平等和自由。她一生里最快乐和最痛苦的极端体验,大概都和爱情有关。是爱情,让她的人生和诗词有了高潮与低谷,跌宕起伏一如春意最隆重的时节。花的开谢、天的晴雨,虽格调分明却又不能完全彼此剥离。甜和苦、爱与怨混在一起,才有刻骨铭心的滋味。
    有人说李易安一生写了两本书,一本叫做《漱玉词》,一本叫做“爱情”。初读这句话竟有几分怦然心动,惊艳之余再一咂摸,又觉得浅薄了。如果才情与爱情是她人生的唯二诉求,李清照便也只是个才华横溢、风华绝代的佳人。自古以来,临水照花卓尔不群的才女很多,情路坎坷爱得炫目的女子也不少,留名青史的众多脂粉红颜,却没一人能与易安居士比肩。
    欣赏她的才华,由此记住了她;沉醉于她的爱情,所以靠近了她;倾慕于她的人格,才最终爱上了她。而她人格之中最具魅力的部分,是对自由的追求,是对生命尊严的维护,更是以柔肩扛起大义的凛然。
    靖康之后,赵构建立南宋,偏安江南。皇帝和朝官都心照不宣地不提北归之事,易安却时时不忘故国故乡、故人故情,一心盼着朝廷能收复失地、重整河山。她的心声流进词里,是“愁损北人”的“人在何处”的迷惘;融进诗里,是“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的对英雄的召唤;化进文里,是“木兰横戈好女子,老矣不复志千里,但愿将相过淮水”的主战呼声。
    李清照的后半生,以乱世作为幕景。有了世事的大起大落,也有了她命运的大喜大悲。亡国就在旦夕之间,就像一声蝉鸣惊走了整个春天,这是北宋的暮春,也是易安的暮春。
    在那个遥远的年代,一个透明的春天,梅花落尽青梅未黄。有个素衣女子满目遥远,望着北方。她这一生,便如当年低头轻嗅的青梅,刚结果时浓香馥郁,惹人爱慕、惹人驻足、惹人回望;但最终经风沐雨未熟先落,惹人慨叹、惹人怜惜、惹人心疼。
    这副女儿情态不能展现全部的她,“易安倜傥,有丈夫气”,有人爱慕她的柔情,就有人敬慕她的风骨。在那个男子主导文坛的时代,她把酒言欢,满腹心志诉诸文字;在那个偏安朝廷畏缩不前的年代,她凛然执笔、讽喻今古。她的柔情与风骨,都拿捏得不温不火,只是刚刚好。像她一生极爱的梅花,“此花不与群花比”,花香沁人却不甜腻,有凌寒风姿又不霸道;也像她写过多次的丹桂,“暗淡轻黄体性柔”,明明是金黄灿烂的颜色,却作了安静沉敛的妆容。
    她有太多的好,说不完道不尽,却越说越让人遗憾。用一句人们常说的话,就是“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我们爱煞她的才华,爱她“做人的高格,做诗的情趣,做事的原则”,或许唯有在乱世里,她才能绽放出这样璀璨的光芒。她生活的那个时代,是最好的,也是最糟的;她被那个时代成全,又被那个时代毁灭。
    喜欢称呼她“易安”,想着每喊一次,就能为她减些前世“未安”的痛苦。这真是毫无逻辑可言的痴念!于是,又想着若有后世来生,只盼她平淡度日,不再淹没于乱世烽烟。

    文摘

    青梅事
    开明家庭和官宦门第的浸濡,诗词典籍和文学活动的熏陶,使少女易安气质高贵,视野开阔,她甫一出场就展现出了过人的才气和才情。春天的少女是一个谜,少女心里的春天亦然。易安的娇俏和美好,绽放在自然山水间,藏匿于青梅心事里。
    最是难忘少年事
    ——如梦令(常记溪亭日暮)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多数人与李清照的初次照面,是从这首《如梦令》开始。
    彼时,清朗的阳光穿透疏密间杂的枝桠,斑驳的投影滚动在教室的窗台。正是晨读时间,“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刻意的抑扬顿挫,夹杂着顽皮孩子的嬉笑。下课铃声骤然响起,松柏间栖息的鸦鹊拍着翅膀,扑棱棱地从窗前掠过。
    忆及这一幕,嘴角会不禁上扬。邂逅这首小令,正是年少时。少年事最是难忘,纵使千年,心情依旧相通——两三好友,荡舟、饮酒、赏莲,往昔游玩时的快乐绽放在眉目间,李清照忍不住笑了,以至于那肆意而明媚的欢喜,似乎马上就要从笔端流淌出来。
    那个清新妍丽、秀中有骨的女子,置身溪亭,轻歌高吟、皱眉浅笑,这画面是浅的、静的;等到这群游兴稍减的少女荡舟荷塘深处,摇橹声与嬉闹声响成一片时,早已是落日渐斜,余晖掩映,这色调又是浓的、闹的。
    静谧与喧笑,清雅与浓丽,宛如水墨风景。泛舟流连忘返、酒醉迷路的李清照,用寥寥几笔定格了这幅日暮晚归画。
    “常记”二字一出,意味着这是一首忆昔词。这次出游实是旧事,时间是某个夏季,地点是溪亭。
    “溪亭”不是泛指某个溪边凉亭,它或为济南城西某地的地名,或为济南名泉之一的溪亭泉,学者们对此向来莫衷一是。关于前者,有苏辙的诗《题徐正权秀才城西溪亭》为证,这首诗作于苏辙在济南任职期间,溪亭是名医徐正权的私人园林。至于后者,李清照的老家在章丘明水,距离济南不远,而溪亭泉是济南72名泉之一,李清照年少时很有可能曾去泛舟游湖。
    泛舟游玩,需要酒来助兴。在南宋人黄昇的《花庵词选》中,这首词题为“酒兴”。三杯两盏,喝酒行令,不知不觉间竟已沉醉。美景加上美酒,又有几人能不沉醉其中?酒酣心醉导致的后果便是“不知归路”——此时天色渐晚,借着蔼蔼暮色,晚归的游人荡起船桨,正难辨方向,突然发现早已置身于曲港横塘深处、红莲翠荷之中。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怎生是好?
    若是已至花甲的老人,大概会慢悠悠地划着这弯扁舟,眯着带笑的眼睛,不急不躁地一边赏景、一边寻路;若是已过而立的中年,会停下手里的动作,锁着严肃的眉头,谨慎地判断前行的方向。
    再看这几个争强好胜的少女!急于从迷途中寻找出路的她们,不管不顾地奋力摇桨,一连两个“争渡”道出了几分焦急。原本停栖在洲渚上的水鸟尽数被这“争渡”声惊飞,扑腾着打破了原本逐渐沉寂的暮色。
    全词从“常记”二字开始,仿佛一个人在安静的午后缓缓打开一本泛黄的相册,悠然闲适的情调,却因满滩水鸟惊飞啼鸣、冲向夜空的喧闹戛然而止,言辞到此打住,意境却无尽延伸。
    李清照对这次游玩经历仅仅做了客观陈述,不涂抹任何主观色彩,矫揉造作的雕饰也未作分毫,但发自内心的快乐和自由却已经在宣纸上晕染开来。自然乃是最美,她的所思、所想、所感,化到笔下成了一首好词,化到琴弦就是一首妙曲,更何谈在这首词里,还有一股令人不能忽略又不敢逼视的蓬勃生命力:健康、开朗、欢乐,充满对自然的沉醉、对生活的热爱、对自由的向往。
    这个女子是自由的。
    在那个时代,同龄的女子多囿于思想被禁锢的牢笼里,学着女红厨艺,念着三从四德,想着相夫教子;李清照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古训抛到脑后,划着船、荡着桨,三两同行,游湖泛舟去了!不仅去游玩,她还饮酒,不但饮了,竟还醉了!对于世俗礼教的眼光,她不在乎,否则也不会对这次游玩念念不忘,以致“常记”。
    易安能活得豁达清雅,和她的成长环境有关。她出生于文学世家,父亲李格非在朝中担着官职,精通儒家经典,勤于著述且有才名,因文章得到苏轼赏识,名列“苏门后四学士”,他和苏门众多名士都有往来。书香门第的熏染给了李清照良好的文学修养,更重要的是她的父母未用“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观念教育她、束缚她,而是给了她足够的自由空间。
    李格非极爱竹子,他在家中屋舍南轩种满翠竹,起名“有竹堂”,取竹子“出土有节、凌云虚心”之意。他本人也有几分竹的气质——为官,追求清洁自持;为文,讲究“诚”字,认为只有“字字如肺肝出”方显诚意。我们皆知李清照对陶渊明极为推崇,“易安”二字即取自《归去来兮辞》,事实上李格非对这篇文章也很赞赏,说此文“沛然如肺腑中流出,殊不见有斧凿痕”,既赞美了陶渊明的文字之妙,也表达了对陶公操行的敬意。
    潜移默化地,父亲在易安人生的白纸上涂上了第一抹色彩,清淡平和,恪守本真。
    家庭对易安的影响,在这首词里已有迹可循。少女李清照的自由与快乐,俏丽与娇嗔,像沙滩上纷飞的鸥鹭一般充满活力,带着湖水的清冽,菡萏的沁香。她用自己的心,发现美、捕捉美、印刻美。即使在多年之后国破家亡、颠沛流徙的苦难里,生命依然被她经营得清洁自如。
    “争渡”一句是易安作品中流传最广的佳句之一,明媚如斯,幸福如斯,当她的另一名句——“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跃入眼里时,竟让人隐隐地心生不忍。这两句词印染着易安词前后期的不同特色,也勾勒着这位才女传奇一生的大致轮廓:从简单的极幸福,到曲折的大不幸。
    但所谓“传奇”,正是出自在这幸与不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