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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吴鲁芹散文集(套装共7册)[精装]
  • 共2个商家     92.00元~99.50
  • 作者:吴鲁芹(作者)
  • 出版社:上海书店出版社;第1版(2012年8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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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5806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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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吴鲁芹散文集(共7册)(精)》介绍:以东方风范面对西方文学的博学鸿儒,在闲逸的话语中有丰富的智慧和心灵的光辉,在信笔挥洒、嬉笑政谐中见巧妙勾连和缜密严谨!
    不可多得的汉语写作范本,贯通中西的当代散文佳构!
    真挚敦厚中透露文化人的智慧和幽默,低调中有一股悲怆不平之气,笔调从容坦荡,妙语工巧如珠,在推摹人情世故、事态物理的意趣之间,随处可见读书人的风骨!

    媒体推荐

    他的散文,就风格而言,与梁遇春和梁实秋一脉相承,幽默隽永,认定在无可奈何的人生中,凡夫俗子面对野蛮、无理、荒谬的局面时,除了“哑然失笑”这苍凉的姿态外,实在再无消解的办法。
    ——刘绍铭
    吴鲁芹散文处处流露mood的供养和mood的收放,非一般载道之作所能追攀。
    ——董桥
    吴鲁芹的谐趣寓有对社会甚至当道的讽喻,虽然也不失温柔之旨,但读书人的风骨却随处可见。他的散文长处不在诗情画意的感性,而在人情世故、事态物理的意趣之间。本质上,他是一位知性的散文家。
    ——余光中
    能够轻松地游走在中外优秀文章之间,既有西方的随笔传统,又有中国的散文精髓,喜欢的人难免一致叫好。
    ——叶兆言
    吴先生的文章路敛,按照夏志清先生的说法,上承晚明小品直抒“性灵”的余绪,旁借英国散文的“幽默”传统。偏锋拥助正统,多师转益成我师。因此,此处的“性灵”便多的是寻常百姓的“人性”,而不是高来高去的“空灵”了。
    ——傅月庵

    目录

    鸡尾酒会及其他 美国去来
    师友文章
    瞎三话四集
    英美十六家
    文人相重 台北一月和
    暮云集
    余年集

    序言

    吴鲁芹(一九一八——一九八三),字鸿藻,散文作家,英美文学教授。上海市人。毕业于武汉大学外文系,先后任教于武汉大学、贵州大学、台湾师范学院、淡江英专(今淡江大学)、台湾大学等,策划英译当代中国文艺作品。一九五六年与友人联合创办《文学杂志》。一九六二年赴美,任教于密苏里大学等。主要作品有散文集《美国去来》、《鸡尾酒会及其它》、《瞎三话四集》、《余年集》、《暮云集》及报道访谈当代欧美作家的《英美十六家》等。
    吴鲁芹的作品,沿袭了西方自《蒙田随笔》奠基的esSay传统,呈现了中文世界里尚未被普遍肯定的散文创作风格,这种风格充满了个人化的知识趣味。吴鲁芹的散文“功力匀于字行间,情思人于化境”,轻松游走在中外优秀文章之间,既有西方的随笔传统,又有中国的散文精髓,他本人也是有学养、有风度的一代散文大家。
    吴鲁芹生前致力于推动台湾现代文学,逝世后由友人成立基金会,邀请《联合报》与《中国时报》自一九八四年起轮流主办“吴鲁芹散文奖”,林清玄、杨牧、王鼎钧、简j贞、庄裕安、黄碧端、蒋勋、余光中、周芬伶、杨敏盛(阿盛)等得奖人皆为公认有成就的作家,此奖也深获文坛肯定与重视。
    由于绍介的通道缘故,吴鲁芹先生的文、事在大陆的影响力并不大,大陆的读者对他的作品在认知上存在空白。基于这样的考虑,我社推出“吴鲁芹作品系列”中文简体字版,包括《瞎三话四集》、《师友文章》、《鸡尾酒会及其他美国去来》、《英美十六家》、《余年集》、《暮云集》、《文人相重台北一月和》。
    吴鲁芹先生长期身居海外,对外国作家、作品、地名的翻译与现今大陆通用译名不尽一致,如索尔·拜罗、佛洛伊德、杜斯妥也夫斯基、阿里斯多德、《卡拉马助夫兄弟》、《雨王韩德森》等。为尊重原著和作者起见,我们在编辑过程中对此基本保持原貌,相信并不会对读者的阅读造成障碍。

    文摘


    前一些时候听说,英法航空业的新猷——协和号超音速民航机试航之后,一位法国的官员得意扬扬地对美国众议院议长奥尼尔说:“我这次乘超音速客机从巴黎来。旅行时间足足省了四个钟头。”通常对这种老王卖瓜式的自夸,总是报之以:“多美!”“多棒!”就如同旅行时,隔座的老太太取出她合家欢的照片,取出她孙儿孙女的照片,一律报之以“多美!”“多逗人!”几乎是一种公式了。
    但是这位奥尼尔老先生竟然不照公式行事,他慢吞吞地问那位法国官员:“请问阁下省下来的四个钟头是怎么用掉的?”这就出了对方所期待的“多美!”的范围了。该员瞠目无以对,显得茫然若有所失,好像这话问得有点多余,不很合时宜的样子。
    省就是省了!问其他作甚?
    我可觉得奥尼尔这句话问得真好!

    我平常的生活规律而沉闷。目睹世变无涯,而人生有尽,偶尔也难免感怆低徊,不能自已。呜呼!这绝非善策,长此以往,岂不是要抑郁以终了吗?于是就尽力在报章杂志的字里行间或者街谈巷语中,找一点可以令我莞尔的小事,高兴一阵子。上面所引的奥尼尔那句问话,就是一例。不仅是因为他问得正合孤意,而且觉得他那么不经意地轻轻一点,对今天的生活病态,竟是一拳击中要害。
    “省时间”成为在思想上情感上死缠住我们不放的东西(obses·sion),是自古已然,于今为烈。小时作文,几乎一半的题目都用“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开头,似乎刚牙牙学语,刚举步就已经准备和时间赛跑了。于是“寸金难买寸光阴”等等格言,“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等等警告,天天对你虎视眈眈。不懂得或者不努力去节省时间,纵然不是滔天大罪,至少不是美德。其实跟时间赛跑永远是要败下阵来的,“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流光容易把人抛!”人注定是被“抛”的命。美国小说家、戏剧家海克特(Ben Hecht)有一个比喻,他说:“时间就像一个马戏团,随时在打行李卷铺盖,去赶下一站。”你要跟着赶吗?那不一定是你要去的方向!做人一辈子,似乎就这么在赶,在和时间竞走,到末了倒下了,时间还是无情地流泻下去,并不稍停。
    所以省时间只是为省而省,也未见得就很美。奇怪的是我们渐渐地就习惯于把“省”看做是目的,而不只是手段。就像上述的那位法国官员越洋飞行省下了四个钟头,觉得目的已达,不免沾沾自喜。至于“阁下怎么用掉这四个钟头的?”则非所计也。当然我们不能说,这种飞机不是集科技智慧之大成。要那么一座庞然巨物,飞得那么快,谈何容易?但是除去飞行时间省下四个钟头以外,其余一无是处,它造价高、用油费、声音更吵,据坐过的人说,座位的舒服程度,也远不如七四七的头等舱,好处就是“纽约巴黎伦敦一日还”,然而究竟有多少人需要这种“朝发夕归”?一日还与隔日还又有多大区别?在省时间已经成为美德的世界,没有人敢于多问这类不合时宜的话,像奥尼尔那句“阁下省下来的四个钟头是怎么用掉的?”在我听来,就像是空谷足音了。

    虽然还没有到乔治·奥维尔的“一九八四年”,我们今天的思想举止,就已经听命于电视机中的发号施令了。那不是大独裁者的训斥,也不是秘密警察的口令,而是说得娓娓动听的广告员的美丽谎言。比方说在甲地早餐,到数千里以外的乙地午餐,谈完了重要生意,参加了重要会议,还来得及飞回甲地与老妻共用晚膳。说这话的人可能是工商业的巨子,但是他的思想是受了广告员的动人辞令的感染而形成的,他的语句也是由广告的辞令蜕变而来的。他说起来不如广告员那么动听,只要他相信那是一种“进步”就行了。很多人是相信省时间就代表进步的。十几年前在芝加哥奥哈拉机场喝茶候机,因为是“赶”脱了一班机,心殊怏怏(我亦患有惜时的恐惧症的)。对面坐了一位大腹贾,大约是属于“从事国民外交人人有责”的一流,特别移樽就教,想和我攀谈了。他想必以为我是日本人(我原来已经“心殊怏怏”,这更加上一层不快了),他开头就是:“你可知道现在有了喷气机,我到东京,比以前快一倍都不止?”在他还来不及说芝加哥吃午饭,在哪里吃晚饭之前,我赶快插嘴:“我不知道是快一倍还是快两倍,我也不知道您这么快就到了日本,是否就会对日本的认识更深一点,或者会使得日本人更喜欢您一点。”大腹贾听出语中带刺,悻然走开了。
    快就是进步,省时间就是好事,实在是大有商榷余地的。十几年前,有人劝我去接受“快读”(speed reading)的训练,那时正是肯尼迪当总统的时代,据说总统先生就上了“快读”的课,成绩斐然,当然不止一目十行了。我还是敬谢不敏,也并非是老顽固不求进步,实在是我要读的东西不能快,我必须过目的文字渣滓,并不那么多,而且属于比较小的天地中一些文字渣滓,既知其来龙去脉,不必逐字句去推究,就一目了然,很容易打发掉。“快读”恐怕亦无补于“时”艰。若是把我要读的东西也这么一扫而过,那就是把名厨的辛勤制作,当快餐来狼吞虎咽,风卷残云,或者用牛饮的方式对付名茶,就很对不住人了。
    二十年前听说某大员初次到美国短期考察,一阵眼花缭乱之后,独对美国的快餐印象深刻,认为那省时省事,关系国计民生,好处非同小可。归国后自然有意发挥他这唯一的考察心得,主张赶快先在大城试办“速简餐厅”,说得义正辞严,大有国富民强,在此一举之意。大员的动机当然是好的,大员考察能有心得也是难得的,问题还是原先要半小时或者一小时吃顿午餐的,现在十五分钟就解决了!省下来的时间究竟是怎么用掉的?这样把吃饭完全降格到了一种手续,究竟是可悲还是可喜,也颇可商量。
    说到吃,不但在速简餐厅可以省时间,现在是家庭主妇也可以一挥而就了。我常说从前准备一顿晚饭是“艺术”,其过程近乎是艺术制作的过程,今天家庭主妇做饭,已经进步或者退步到“科学”的境地了。自从有了微波(microwave)烤箱之后,五分钟精美食谱等等急就章的指南就应运而生,一切便利,一切省时。从冰箱到烤箱到垃圾箱,一转眼就可了事,艺术没有了;一家数口围桌而坐细嚼闲谈的情趣也没有了。是的,你省下了时间!
    但是,这是不是你要省的时间?时间一如天气,有晴朗,有阴霾,有冷暖之殊,有愉快不愉快之别,遇到不愉快的时间,如名人演讲、长官训话,能从一小时减到半小时就功德圆满,当然令人感激涕零,谢天谢地。这种时间省下来,半小时也好,甚至于十分钟也好,都是有意思的。然而亦有不必分秒必争的事,如“林端忽见南山色,马上还吟陶令诗”,如两情缱绻时,如山顶观日出,也要快马加鞭与时间竞走,就十分扫兴了。
    P3-7(《瞎三话四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