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微信

推荐商品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分享到:
  • 簪花的少年郞:宋词里的爱情与年华[平装]
  • 共1个商家     19.50元~19.50
  • 作者:王芳芳(作者)
  • 出版社:福建人民出版社;第1版(2010年11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 印刷时间:
  • 包装:
  • ISBN:9787211062157

  • 商家报价
  • 简介
  • 评价
  •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簪花的少年郞:宋词里的爱情与年华》编辑推荐:宋代的词人们,每一个都是簪花的少年郎,爱音乐,爱酒,爱花,爱美女,以赏花喝酒为正事。
    从宋词里看到了宋代人日常生活,他们爱音乐,爱酒,爱花,爱香气,爱美女,爱闲暇,爱每一个民间节日;他们兴致勃勃地去踏青、观灯、赏花、饮酒,快活地度过每一个春秋佳日。斯人们远去了,只留下一首首小词,优美的,隽永的,在历史的尘埃中绽放。而我们,就融化在这样的小词中。
    当浮华烟云散去,宋词就宛如一抹斜阳下的雕花窗棂,将大宋朝骨子里的风情低吟浅唱。

    作者简介

    王芳芳,媒体编辑,专栏作者。曾出版《转角遇见李清照:宋词里的爱情与人生》。年岁渐长,觉得果然还是书乡最好,书卷多情,可以共度晨昏朝暮。读到亲热地方,心生无数赞叹或偏见,于是写成文字。

    目录

    一 喝过一场又一场的酒,遇见一个又一个的人
    调情调到朋友家:秦少游、陈与义
    我病君来高歌饮:辛弃疾、陈亮
    词人醉了,胡说乱道:陈亮
    人生自是有情痴:欧阳修

    二 青梅如豆柳如眉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赌徒李清照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朱淑真的小幸福
    楼台影动鸳鸯起:魏夫人、吴淑姬
    似被前缘误:青楼女子的文艺范儿

    三 多情自古伤离别
    年年今夜,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铁骨范仲淹之恋
    十年生死两茫茫:苏东坡悼亡人
    几度小窗,幽梦手同携:姜夔的梅花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末代王孙钱惟演

    四 诗酒趁年华
    燃香:欢作沉水香,侬作博山炉
    品茗:且将新火试新茶
    赏花:花朝月夜长相见
    饮酒: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五 明月逐人归
    暗香浮动月黄昏:林逋
    且插梅花醉洛阳:朱敦儒
    红露湿人衣:黄庭坚
    流光容易把人抛:蒋捷

    六 赠我江南春色一枝梅
    卷起杨花似雪花:熙宁年间的老友记
    人生几度新凉:在海南的苏东坡
    满山春色飞动:秦少游的花儿
    且尽红裙歌一曲:怪御史和一枝梅

    文摘

    一 喝过一场又一场的酒,遇见一个又一个的人
    调情调到朋友家:秦少游、陈与义
    “为君沉醉又何妨,只怕酒醒时候,断人肠。”这句话是最擅长调情的风流种秦少游说的。
    他调情能调到朋友家去。在京城,有一次,某大官请他喝酒,他就与这家名叫碧桃的宠姬眉来眼去。碧桃酒量很小,主人都护着她,不让她喝酒,偏偏见秦少游来,这女孩举起大杯,用死人都感觉到的深情眼神盯住少游说:“今日为学士拼了一醉。”一饮而尽。知情识趣的少游即席赠词一首:
    虞美人
    碧桃天上栽和露,不是凡花数。乱山深处水萦回,可惜一枝如画,为谁开。
    轻寒细雨情何限,不道春难管。为君沉醉又何妨,只怕酒醒时候,断人肠。
    这首词写得尊重妥帖,好对得起人家女孩拼却一醉的这番心意。在他笔下,卑微的歌姬化身世外仙姝,高洁又娇美,遥遥伫立在清幽山水间,需要凡夫俗子去追寻慕恋。她又终是芳心无主的,如画的姿态里,有一种落寞之美——人家现实中明明是有主的好不好。少游狂荡,把主人家视若无物,但主人不在意,比起吃这门子飞醋,家中调教出的姑娘,能得秦少游一赞,才算门楣添光。
    “为君沉醉又何妨,只怕酒醒时候,断人肠。”说的是席中实景,他和这女孩,也就这杯酒的情分了,此时醉得越深,醒后的惆怅也越浓。 “何妨”与“只怕”这一对词用得好,爱情只想放纵,经验和理智却在发出警告:再欢娱的爱,终会沦落到一场宿醉,醒来后,内心留下一个痛极的空洞。
    脱口而出的呼问,又自己讷讷地给出一个悲观答案。事实通常如此,在提出疑问的时候,人心已经动摇得难以收拾了。所以这段爱情的结尾,是开放型的,或者沉醉了,沉沦了,或者没有,都有可能。他说的是在一个故事将发生而未发生的当儿,内心的挣扎。而故事中的人,对于现实是清醒的,或者之前已经吃过爱情的亏,长过许多的经验值——是成熟男女的爱情,因为成熟,才有更多的隐忍与纠结。
    尝过宿醉痛苦的人,才对纵情一饮怀抱警惕,进退两难。少游一生在情场里打滚,深晓这个道理,他也终于没和这姑娘有后续,两人大概都忍住了。不忍住也没啥办法,甚至把这首词当作他又一次浪漫高雅的调情也无甚不可。作为诗歌创作者,他们擅长的是总结,提炼出生命之美之痛,并不必每次都亲身投入。
    世间美好,都如一醉,终有一醒断肠时。这个道理,李后主懂得比秦少游更透彻。他天生是个艺术家,不是当皇帝的料,皇帝要有多少清醒又冷酷的头脑啊,他偏醉生梦死的。糊涂事不停做下去,直到北宋大军临城,一朝归为臣虏,总算被迫从醉梦里醒来了。醒来之后,他这样思量着:
    乌夜啼
    昨夜风兼雨,帘帏飒飒秋声。烛残漏断频倚枕。起坐不能平。
    世事漫随流水,算来梦里浮生。醉乡路稳宜频到,此外不堪行。
    清醒的时光太难熬了,只好没日没夜主动地把自己灌醉,要不,这下半场无尽的夜,可怎么过呢?
    香港电影《东方不败》里,林青霞扮演的东方不败有几句台词也好:“天下风云出我辈, 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间, 不胜人生一场醉。”这酒喝得苍茫茫,又凄怆,连江湖枭雄都逃不过人生的酒醒时刻,这么一想,恋人们谈一场可能会断肠的恋爱,倒不那么可怕了。
    词人陈与义年轻的时候,在洛阳喝过一场又一场的酒,直到二十多年后,才迎来了他的宿醉。
    临江仙
    夜登小阁,忆洛中旧游。
    忆昔午桥桥上饮,座中多是豪英。长沟流月去无声。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二十余年如一梦,此身虽在堪惊。闲登小阁看新晴。古今多少事,渔唱起三更。
    陈与义出生在西京洛阳。洛阳城是北宋第一风流的城市,文人豪客、高官巨贾云集,人人以赏花喝酒为正事。陈与义是官宦子弟,曾祖陈希亮是宋朝一代名臣,为官刚正,嫉恶如仇,苏轼极其敬佩他。陈希亮的儿子陈季常,就是“河东狮吼”的男主角,以惧内与豪俊而闻名,与苏轼是好友。家风熏染,到了陈与义,也是这个样子。
    《宋史》记载:其人“容状俨恪,不妄言笑,平居虽谦以接物,然内刚不可犯”,而且“天资卓伟,为儿时已能作文,致名誉,流辈敛衽,莫敢与抗”。就是外表看起来很严肃,待人接物很谦虚,但内里有股凛然不可犯的刚劲。还很有才,是那种英迈雄伟之才,诗文写出来,一时无人敢抗衡。
    洛阳是一个隐逸与放纵的城市。这里的才子名士,不高兴说什么仕途经济,可每个人又暗怀大抱负,觉得自己这么牛,功业那种事,还怕早晚没得做?陈与义在年轻的时候,往来的就是这些人。这首《临江仙》的上阕,写的就是彼时他们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