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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风流醉唐诗[平装]
  • 共1个商家     14.30元~14.30
  • 作者:李会诗(作者)
  • 出版社:石油工业出版社;第1版(2010年6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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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02177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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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最风流 醉唐诗》是阅读大中国丛书。

    作者简介

    李会诗,女,非典型80后,小硕,喜欢看纸页书,写毛笔字儿。因仰慕魏晋风骨,沾染了北方粗犷气息,乐天知命,开朗达观,遨游书海,始终坚持并执着相信“人为财死,我为情生”。
    汤一介,国学大师,《儒藏》总编纂,北京大学资深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华孔子学会会长。
    李中华,北京大学中国哲学暨文化研究所所长、哲学系博士生导师。
    王守常,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中国文化书院院长。

    目录

    风流
    酒酿佳篇,诗贺大唐
    高调隐居,实为低调炒作
    张打油,另类诗风别样情
    画壁与文身,唐诗的两道刺青
    山贼草寇,劫钱劫色亦劫诗

    妩媚
    贤妻美妾,香闺大动春情
    至尊红颜的忧伤与嚣张
    大唐公主,出嫁未若出家
    三郎许我,一生的荣华和凋零
    上阳宫,深锁三千寂寞时光

    浪漫
    偶遇的刹那,生命正艳如桃花
    天长地久是爱的守恒
    相思,生命延长线上的爱情
    情书见证苦乐与共的光阴
    沧海皆圆月,巫山只晴空

    雄浑
    万里从军,保家便是为国
    烽火狼烟点燃塞外豪情
    战争的终点是和平
    古道,热肠也柔肠
    文人的意气与书生的骨气
    激昂
    怀古,目光与志向的交融
    一草一木都关志士心声
    行路难行,仍要行
    盛世的尴尬是“理想”
    城池随风飘逝,山河依旧

    安详
    情致淡方见,人生慢始长
    我心深处即人间乐园
    衣暖,菜香,邻里情长
    无一片落叶不归根
    度红尘,且修无尘心
    温暖
    掬一怀满满的乡愁
    君子之交如细水长流
    踏歌畅饮,送别也浪漫
    血浓于水而溶于水
    婚恋悟语,妩媚何妨清刚

    沧桑
    韶华易逝,千古惆怅
    秋风入唐,不染浓愁
    光阴的切片,刹那的永恒
    黄昏,人生最后的绝响
    凄美
    恨此生,相逢只能在梦中
    不平之人自有不平之声
    老去春光,可叹人生虚功名
    历史,可以翻案却无法重演
    无边黑夜,空盼圣贤君

    悲凉
    和亲路上,骨肉离散的哀歌
    丧乱,令人痛失家园
    人生与历史的双重拐点
    天涯沦落,同含悲悯之心
    冲天杀气,漫透长安

    后记

    每一本书稿的完成都凝结着集体的智慧,倾注了同仁们的辛劳和热情。在写作“阅读大中国”系列丛书的过程中,我们参考了大量的相关研究成果,并广泛阅读许多学者专家的专著与新书。可以说,没有前辈学人的辛劳与成果,我们晚学顽童也便无法草创今日之书。在此,谨代表本套丛书的作者与编辑向各位专家一致谢。
    同时,本书的写作得到了华夏书网诸多同行的帮助及支持,在此向他们致以诚挚的谢意:王杰、杨艳丽、姚晓维、许长荣、李良婷、史慧莉、黄亚男、曹博、上官紫微、孙亚兰、王艳、李娜、聂小晴、李颜垒、王鹏、闫晗、杨青、朱夏楠、李倩、杨英、武敬敏、杜慧、杨秉慧、王艳明、李静、李猛、于海英、蔡亚兰、廖春红、焦亮、黄薇、赵一、赵红瑾、魏清素、李文静、李佳、罗语、张晓静、李彦岐、慈艳丽、张艳芬、周珊、何瑞欣、常娟、陈艳、曹徐学、齐艳杰、齐冲、曾桃园、李伟军、李惠、梁素娟、毛定娟、黄梦溪、张保文、肖冬梅、张琦、李爱莲、黄晓林、淡佳庆、李亚莉、欧俊、付欣欣、闫瑞娟、曹慧利、陈小婵、黄文平、范小北、贺兰、赵文闻、包宇、汪文娟、杨少卿、于航、陈其娟、王艳青、杨茜彦、孙鹏涛、张夏、王崇、常悦等。
    如果说阅读是一种快乐,那么写作这套“阅读大中国”的过程就是一种精神的享受。我们读懂了古代文人的智慧精华,吸收了当代学者的研究经验,并倾尽绵薄之力,将其化为文字,希望可以为读者献上甘甜的精神食粮。

    文摘

    中国古人的生活非常有趣,不管什么事,都要有个等级,也就是所谓的规范。三纲五常,天地人伦,衣食住行,都要有秩序和等级。比如,古代墙瓦颜色就可以看出地位的高下,灰墙灰瓦多为普通百姓的住宅,而红墙金瓦却是皇权的最高象征;甚至连宅门上的门钉多少,都是区分王侯将相等级的一个标志。最有意思的是,不但平常生活有各种规定,连本来应该秘而不宣的隐居都能分出不同的层次。
    “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这是传统文人对隐居的定义,也是他们对生活的理想。“看破红尘惊破胆,吃尽人情寒透心。”能够超脱红尘羁绊,忘怀得失,淡看花开花落,笑对云卷云舒,的确需要心灵的清修。而如何修炼正是对隐者的区分。有才能的人参透红尘,远离人群,在深山野林间躲避尘世的烦恼,但这只是小隐。
    更厉害的是中隐之人,他们不单纯依赖世外桃花源的宁静,而是选择在鱼龙混杂的市井之地修炼。世事繁华,唯我清静无为,这才是中隐的境界。但是,最厉害的要数大隐。大隐就要隐在热闹喧哗、卧虎藏龙的朝廷,一腔救国救民的情怀,却丝毫不为名利所动,权倾朝野同样泰然处之。这才是真的隐士,在古人看来,唯有胸怀天下又虚怀若谷的人,才是隐者中的顶尖人物。
    这似乎有点像禅宗的修行。小乘乃是跳脱在山野之外,不理俗事的一种自我完善;而大乘正是深居闹市,于红尘中修炼的扶危济困。当然,如果能够在大小之间,繁华与清净,富贵与贫贱中找到平衡的支点,既不用受政治的掣肘,也不用为生计而奔波,亦官亦隐,半出半入,才是真正中隐的乐趣。自居易就曾做诗表达这样的想法:
    大隐住朝市,小隐入丘樊。
    丘樊太冷落,朝市太嚣喧。
    不如作中隐,隐在留司可。
    似出复似处,非忙亦非闲。
    唯此中隐士,致身吉且安。
    白居易《中隐》摘选
    白居易说大隐在朝堂,小隐在山林。可是尘外寂寞又荒凉,朝廷又过分喧嚣,不如就在做官的当中隐居,差不多有个三品的闲职,不闲不忙、优雅从容。能够在富贵荣华和疲于奔命中找到一份稳定的惬意,在大小隐逸的夹缝间找到自己安身立命的根本与所在,才是中隐的至高境界。
    本来,隐居应该是很低调的一件事,应该如北宋林逋一样,梅妻鹤子,从此不再踏入仕途半步。但唐朝的隐居似乎与其他朝代不同。首先是隐居的目的不纯,唐代人隐居并不是为了像陶渊明那样从此摆脱功名利禄的烦恼。相反,隐居常常是通往仕途的捷径。唐代卢藏在终南山隐居,结果人们都口耳相传,说终南山住着一名很厉害的人。于是,名声越来越响,后来被皇帝知道了,就召进宫里做官去了。也由此流传下一个成语“终南捷径”。但实际上,假如真的想隐居的话,不管是朝廷许给什么样的官职,都会拒绝的。而朝廷一请便出山者,很明显并不是真正喜欢隐居的人。也因为这并不纯正的目的,唐代诗人隐居的另一特征就浮现出来了,简而言之,就是两个字:高调。
    莫砺锋曾对此有过精彩的论述,他说“李白一生隐居过很多山,足迹遍布东南西北。陕西的终南山,河南的嵩山,山东的徂徕山,江西的庐山都曾是李白隐居的地方。隐居本来是件安安静静修炼身心的事情,为什么要天南地北地来回折腾呢?因为他的目的并不在于隐居,而是在于隐居背后带来的关注。”
    所以,李白在每个地方隐居的时间都很短,隐了一阵马上换到另一座山,大有“唯恐天下不知”的感觉。等到玄宗终于下诏请他入京为官的时候,他立刻放弃了隐居生活,兴高采烈地跑去当官了,而且还写了一首很昂扬的诗。
    白酒新熟山中归,黄鸡啄黍秋正肥。
    呼童烹鸡酌白酒,儿女嬉笑牵人衣。
    高歌取醉欲自慰,起舞落日争光辉。
    游说万乘苦不早,著鞭跨马涉远道。
    会稽愚妇轻买臣,余亦辞家西八秦。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李白《南陵别儿童入京》
    写作此诗的时候,李白已经四十二岁,但是以他的率真,丝毫没有“人到中年万事休”的伤感,反而因为即将入京而变得异常兴奋。烹鸡、酌酒,儿女欢笑,高歌痛饮,扬鞭策马,还怕自己到得不够早。然后想起了朱买臣不得志的时候,他的老婆因嫌弃他贫贱,弃他而去。结果后来汉武帝赏识朱买臣,封他做了会稽太守。言外之意,那些曾经轻视李白的人都和会稽愚妇一样,没想到吧,李白我今天也要辞别家乡入长安了。
    最后两句写得尤其酣畅淋漓,多少踌躇满志的人听后都心潮澎湃,热血沸腾。“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这似乎是李白一生最喜悦的时刻,舒豪、旷达,志得意满又溢于言表!他终于可以结束天南地北的隐居生活,而实现自己的抱负了。虽然后来的经历证明了此时的李白高兴得太早,玄宗召他人京并不是要委以重任。李白,在当年不过是太平盛世的一个点缀。但如果从自居易《中隐》的角度看,李白的出仕还是不错的结局;既落得清闲自在,又可以游刃于官与野之间,实在是隐居中成功的典型。
    不管结局怎样,李白的高调隐居和卢藏一样,都吸引了皇帝的注意,是一次成功的自我炒作行为。虽然历史上隐居的文人很多,自魏晋以来,就有许多文人前仆后继地走在归园田居的路上。参透了人间烦恼,看透了世间悲凉,能够了生死,出轮回,跳出红尘之外,的确是一桩幸事。但这其中,避战乱,躲暴政,又何尝不是另有苦衷。
    而李白、卢藏等人,生于太平盛世,在整个知识分子阶层,都摩拳擦掌想要做一番大事业的时候,他们却偏偏跑去隐居,这不正是自我炒作的行为吗?也许,他们的炒作并不高明,但却令人十分感动。不管是求官还是求财,他们的独辟蹊径和标新立异,不过是想成为唐朝耀眼的明星。他们甚至没有考虑过,假如皇帝永远注意不到他们,自己的隐居岂不是自毁前程!历史上,恐怕只有盛唐诗人,才能对生活抱着如此天真而又浪漫的幻想,并敢于拿青春和未来大胆地赌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