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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两生花:只是比较喜欢写[平装]
  • 共1个商家     6.60元~6.60
  • 作者:沈星(作者)
  • 出版社:长江文艺出版社;第1版(2009年3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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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35435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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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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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两生花:只是比较喜欢写》作者才情、孝心、美丽集于一身,优雅、勤谨、无争如是女孩。
    婉约精致,文若其人。
    我心灵深处,始终对文字存在敬畏之心。

    媒体推荐

    北京晚报:
    她能把身边的人和事用极为有趣的笔触勾画出来,对自己曾经的尴尬经历也绝不遮遮掩掩。是真情投入的写作。

    京华时报:
    著名学者余秋雨应邀为该书作序,他称赞沈星随笔集中的亮点,就是她与已故爸爸的对话,“尽管父亲不在,但行文中却没有丝毫沉重晦暗,反倒活泼、跳跃,不乏女儿的顽皮。我们读出来的,是父女间未了的爱和思念。”

    北京青年报:
    沈星的文字不同于很多当下传记总是在遮蔽自己,沈星难得的坦诚,感情真挚,观察细腻,文风优美。

    扬子晚报:
    真挚地谈及事业、家人、朋友和情感,活泼而不乏深情,随性又不失精致,真正文若其人。

    华商晨报:
    她在北京电视台生活频道时就广受关注。她主持的节目非常吸引观众,我们还看到了她的博客,非常精致,非常散文。更有人说她的文风像旗舰店中的精品一样。

    作者简介

    沈星:凤凰卫视当家花旦,沈星出生江苏南通,生活在珠海,毕业于华中师范大学中文系。沈星最初主持新闻咨讯类节目,后转做娱乐时尚。从主持北京台的《魅力前线》到央视的《综艺大观》,她的主持风格干练,思路清晰,深受好评。随后在光线传播主持《娱乐现场》、《体育界》等栏目,所谓脚踏时尚、体育、娱乐三只船舵手,成为光线的当家花旦。
    2005年,沈星跳槽凤凰卫视。她在凤凰卫视中文台主持两档节目,一个是《娱乐大风暴》,另一个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美女私房菜》。后一个节目被沈星评价为“以后我将在维多利亚港边教人做菜,会被人记住的”。以美食会友,用视觉和味觉分享生活的感动,美女私房菜创造了美食加美女的饮食新美学。
    2008年她又主持了一档新节目《大剧院零距离》,带领观众走进艺术圣殿,零距离感受文化艺术的精神启蒙和滋养。

    目录

    序余秋雨
    一·校园之念
    大师哥

    二·电视流浪
    人生的第一个选题
    澳门/石头、剪刀、布
    奇遇和贵人

    三·缘分凤凰
    美女私房菜
    好了伤疤忘了痛
    老板
    院长的专业炮筒
    阮生等闲视皇亲
    读报杨老无所“畏”
    窦文涛的空中楼阁
    梁文道和他的神
    美女刘芳的动人诚意
    陈鲁豫的理智与情感
    话别小生姜声扬
    将暖昧进行到底
    吴小莉不沾阳春水

    四·美丽行走
    密斯高的笑柄
    在漫天焰火里,默默许愿

    五·剧院之巨
    赵团的浪漫
    “退休吗?”“到80岁!”
    心底的八音盒
    音乐像最好的爱人

    六·感受访友
    大哥成龙
    小齐老友
    刘家昌
    爱和承诺
    快乐有罪
    可爱祖儿

    七·天地家人
    爷爷“抢”得美人归
    倔强坚忍一如她的美丽
    时尚极致莫过奶奶
    准让你是我老爸
    纯真妈妈
    妈妈的搪塞高招
    窗外有天使飞过

    八·心情故事
    致亲爱的X:你离开,我零落
    致亲爱的X:只是现在就好
    致亲爱的X:春暖花开
    致亲爱的X:味道
    只爱陌生人
    乐观
    两生花
    我读我心
    十指连心

    九·世上尤物
    邂遁MISO
    艳遇
    食物的快感
    好吃的天秤座
    厨房小语

    十·云裳花容
    珠宝,女人的挚友
    MAXMARA
    恋恋香港
    后记·书债

    文摘

    一·校园之念
    大师哥
    认识大师哥的时候,面容羞涩,心无芥蒂。
    如今的我们各在不同的城市,偶尔联系。更多的时候,是忙于应付自己的生活。只是每年在生日的那一天,我一定会收到他的短信,寥寥几句问候,简单温暖,年年如此。
    偶尔有一次,我打电话给他,托他回学校帮我开份文件。大师哥爽快答应,即日办妥很快便寄来,里面还有一封信,也是薄薄的一页纸。……能当哥哥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当然是你的哥哥才好,可以把妹妹当成花一样,或是小猫小狗一样照顾,爱护。那样的无拘无束,没有负担……
    我看了想笑,可又有点想流泪。
    我没有哥哥,他是我唯一叫过哥的人。
    那一年,我十八岁,是想家的时候会躲在被子里偷偷地哭一会儿,午饭的时候会捧着搪瓷缸子,吃遍学校西区的所有食堂的大一女生。所有的快乐与悲伤都单纯而直接。
    从我们认识那时起,我就一直信任他依赖他,到今天也还是这样,从未改变。
    从他让我叫他哥哥的那一天起,他就爱护我照顾我,不许任何人欺负我,毫不犹豫。
    记得第一次见到他,就觉得有好安全的感觉。
    我常想,是不是他很高的原因呢?因为,他真的好高耶,一米九○的个子,当我站在他旁边的时候,只是到他肩头而已。我仰头看他,一脸崇拜的样子。
    最要命的是,他还很帅,坦诚爽朗的笑容。
    那次是学校的元旦晚会,我是大一新生代表,要表演节目,他是校广播台的台长,负责这个活动。晚自习结束后,他来找我商量,披着厚厚的棉军绿大衣,英气逼人。我俩在宿舍前说话。冬天的夜晚,站一会儿就彻骨的冷,他看了我一眼,把大衣脱了递给我。
    “穿上。”他说,只穿了一件白衬衣的他显得不容质疑。
    鼻头冻得红通通的我乖乖穿上了还带着他体温的军大衣。
    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喜欢他的么?我也不知道,~~!@#$%
    算了,其实老实承认也没什么,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偷偷喜欢他。在我念书的那个年代,校内的各种社团活动很活跃,林林总总的。而加入校广播电台是很牛的一件事,加上我们学校的广播台在湖北高校里甚有名气,湖北电视台、武汉电视台、楚天音乐台的几位台柱也是我们学校的师哥师姐。
    每天,清晨午后傍晚,端着饭盒在去食堂的小路上,喇叭里听到的也是大师哥低沉浑厚的声音。我不由自主被这个声音深深吸引。
    开学不久,广播台便有招募新人的机会,在校内刮起小小旋风。听到这个消息,我毫不犹豫地报名,不亚于高考的认真准备。一轮轮地下来,我神奇地成为最后两个被留下来的同学之一。
    天啊,我加入了广播台。
    从此,我的声音也可以从喇叭里传遍校园的每个角落,而且,我还能够在学校的无数个新生晚会元旦晚会,还有各个系的毕业晚会上,美美地,施施然地走到舞台中间,开始说“老师们同学们大家好……”之类的,我从幼儿园小学开始就擅长的那一套了。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最关键的是,我从此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待在那个大操场边的绿荫小楼里,时时出现在大师哥面前。多么美好。我是这样想,当然也是这样付诸于行动的。
    课余时间我都待在小楼里,练完了当天的播音功课就写自己的专业课作业,再不就替当值同学收拾屋子剪剪报填个表……所有时间都愿意在广播台小楼里消磨。可是,就这样也并不是老有机会见到大师哥,他是学生社团的风头人物,总是来去匆匆大步流星,偶尔碰面,也会聊聊,指点我的发音位置不对,态度友善。如果那天正碰到食堂开饭的时间,他就会说:“走,请你去尝尝我们理科的饭好吃不。”
    跟在大师哥身后去食堂打饭,再端着饭盒在校园里漫步,是我最愿意的事情。拜托,一路上,会收到很多女生羡慕的目光耶。
    可是,这样的机会不是常常有,大师哥不是每天有空的。我只好每天每天等下去。
    对了,他还是校篮球队的主力,在他有集训下午,我总是主动担任寝室打开水的任务,不厌其烦地往返于那条通往开水房的小路,只因为小路的那一边就是大师哥训练的篮球场。当然我并不会望向他那一边,甚至头也不会回一下,但是我却很愿意一趟趟地打开水。
    是不是很傻?而当年懵懂如我却浑不自知,乐在其中。
    后来,我和大师哥也渐渐熟络,校际间的活动比赛我们也常常同行,他对我一向温和周到,我们也常常嬉笑打闹。
    直到有一次,那是我们认识的第二个冬天,周日我照例到广播台玩耍,他不在,屋外的水龙头边有一盆泡着准备洗的脏衣服和一袋洗衣粉,一看便知是他的牛仔裤。自然,我便走过去,蹲在那儿,开始专心专意搓洗。
    可是在南方长大的我,简直笨到家了,居然不知道应把洗衣粉先用热水泡化了再洗衣服,在冰冷的水里,怎么也化不开的洗衣粉就像一颗颗粗粝的小沙子,把手掌划出了一道道小血口子。厚厚的牛仔裤洗呀洗,洗也洗不干净,手指却冻得像一根根小胡萝卜似的,红通通的,疼得我直倒吸气。
    这时候大师哥回来了,正好看到狼狈的我,他愣住了,看看盆里,再看看我,目光停在我的手上,一把捧起我的手,拼命吹,不停呵暖气,一气数落说:“你怎么这么傻,谁让你洗的,你洗过么,手冻成这样长冻疮了怎么办?”
    那一刻,我一点也不觉得疼,只觉得我的手被大师哥握住了,好暖和啊。我迎着他的目光看着他,傻傻地笑。
    那天晚上,大师哥来找我,不是约着看电影,不是因为学校晚会。我抬头看着他,他却回避我的目光。他看着别处,告诉我,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在外校,中南财大的,所以我没见过,从高中时就在一起了。他还告诉我,在他心里我就像个小妹妹。他慢慢地说,只是说这些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远处,不看我。
    我跑下楼见他的时候一直在抿着嘴笑,笑到最后,笑出两行泪,不小心流出来,我还在笑。
    他有女朋友啦,他不会喜欢我。
    回到寝室,我在上铺辗转反侧,一夜未眠,清晨起来,豁然开朗。其实,我喜欢大师哥,我并没有奢望让大师哥也喜欢我耶,我喜欢他就好了,他喜欢谁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不是么。我喜欢他是我自己的事,和别人没关。我就是喜欢他,就算他不喜欢我也没关系。
    想明白这一点,乌啦!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大师哥之间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似的,一如往常。其实,的确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们常常结伴出游,三五成群,他待我真如自家小妹,处处相让。我在学校碰到的所有鸡毛蒜皮的问题,都会跑去找他,而所有的难题,他都能一一解决,甚至还帮我写过一篇中国革命史的期末作业,当然会说下不为例,我塞给他一袋大白兔奶糖算是贿赂。
    那些日子,我很快乐。
    大师哥高我两届,第二年的暑假,他要毕业了。七月的校园,弥漫着桂花的甜香和小豆冰棍的清凉,毕业生们一群群的拎着打包的行李往外走,宿舍楼食堂一下变得空荡。
    大师哥因为交接系里台里的工作,会晚几天离开学校,我也放暑假了,可以常常在广播台,盘腿坐在书桌上,看大师哥忙里忙外,录音机里一遍遍地在唱:“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无声无息的你……”
    我帮他整理行李,他也不再阻拦。我送他走,一路无言,大门口我俩默默地站了一会儿。我想,也许,他能拉拉我的手吧,也许,会跟我说些什么吧,我静静地等着。
    大师哥却用格外轻快的语气说:“小妹儿笑一个。”他逗我,我气极,抬脸望他,深深一眼,不发一语转身离去,他在身后唤我,我也不理,反倒脚步越走越快。
    待我停下,驻足回望,校门外,却早已人海茫茫,一时间,我泪流满腮……
    接着在学校的两年,大师哥也常常回去,逢年过节我们也会不由分说地下一顿馆子。他还是我的大师哥,我还是他的小妹妹,只不过,只不过在我心里,他只是我的大师哥了。
    后来,我毕业离开,再后来,大师哥结婚成家,正直如他,自然生活得顺意美满。那个我生活了四年的城市,直至今日也没有机会回去。
    写到这里,我的心里还是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为当年的自己,为青青的年纪。
    而今天这刻,我早已失去了当年毫不掩饰的勇气,甚至还会故作老成和超然,不过我晓得,在我心深处,依然相信和期待,也许是徒劳,但是我还是坚定地认为,这个世界上,有所谓爱情这样东西的存在。
    小时候最想当的是警察、医生和老师。
    因为在我的印象中,这三个职业最有权威,他们的话不容置疑,让你干啥就得干啥。
    长大后发现自己胆小又怕血,警察医生当不成,可想管人的念头并没有改变,于是付诸行动,选了师大。
    师大毕业那年,当了三个月实习老师,教的高二,临走时和学生恋恋不舍,我以为我的手指会就此染上红墨水和粉笔灰那样朴素美丽的颜色。
    可是现在的我,却从事电视传媒工作,和之前我自己以为的与我爸妈帮我计划的人生很不一样。
    从珠海电视台到央视,又为银汉、光线、欢乐等著名电视制作公司工作,再签约凤凰。
    一年一年,不同城市,我在电视的圈子里辗转流浪。
    在不同体制、不同模式的媒体里工作,主流非主流,认识各种各样的人,也被各种各样的人认识。现在的生活丰沛充盈。电视已经成为生命的一部分。
    在自己的生命里流浪还蛮自在的。
    人生的第一个选题
    大学毕业的那一年夏天,我意外地被分配到珠海电视台工作。虽然没当上老师,但电视台的工作新奇有趣,珠海台那幢有着S型曲线的建筑十分漂亮现代,而我对它并不陌生,因为在中学的时候,我就常常在这出出进进,参加各种演讲比赛,当实习小记者什么的,可现在,我就要在这里工作啦。初出校门,踏足社会,满心喜悦满腔抱负,兴冲冲的。
    我被分到社教部,职称是记者。领到证件一堆,分得办公桌一张,我开始了上班生活。
    每天出门前,我都会很响亮地说:“我去上班咯。”特别要强调上班两个字,我妈也会配合地说:“喔,你去上班啊。”
    知道吗,上班,可不是上学,上班,有薪水可以领,这就意味着,你已经成为一个大人了。
    我就是这么觉得的。扔掉T恤穿套装,配副眼镜,再拎一个很职业女性的手袋,我感觉自己成功转型。
    第一次开会,看到部门所有同事,不像想象中严肃,大家靠拢坐下,桌子上沙发上乱坐一气,腿一伸,大大咧咧的一帮年轻人。部门主任王苏源戴眼镜,话不多但精明干练;部门节目总监张芳,对她我至今印象仍十分深刻,她待人和善,举止从容优雅,我相信自己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其实都在暗暗模仿她,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像她一样成熟美丽。
    每天,早八晚五,我准时来到办公室,这里空荡荡的,除了开会的时候,平时好像没什么人,同事们都去哪里了呢,我不得而知,只好看当日报纸。
    “先找个选题吧。”有同事看我无所事事的样子,扔下一句。“选题是什么?”我问。
    “就是你打算拍什么内容啊。”同事的声音已经消失在走廊里。选题?我虽然还是似懂非懂,但已起码明白现在要做什么,这比什么都一头雾水强点儿。
    一天天过去,我依然在找选题,不知不觉一个星期,半点头绪也没有。这选题长什么样呢?我看同事们的选题单一填就是三四张,他们又都要拍些什么呢?大家来去匆匆,我又不好意思扯住人家问。
    我趴在报纸堆里狂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丢了什么东西。
    学的是中国文学,论文也写过无数篇,这十分钟的电视节目选题应该没问题的,我坚信,我完全可以不用求助同事,自食其力地找到选题。
    终于,一天晚上回家,听见爸妈讨论公费医疗的事儿,这一刻,我茅塞顿开。乖乖,人生的第一个选题终于现身。题为,分析我市的医疗改革制度。
    确立了选题,填好选题单,开会通过。可是,接着呢,该干什么?我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傻眼了,连个问的人都没有。这时我才意识到一个无比严峻的问题,那就是,我对于电视制作这件事,其实一无所知。
    先说说我们部门吧。
    社教部是台里除了新闻部之外最大的部门,包括专题节目、人物访谈、文艺节目云云。
    我在专题节目组,每周十分钟的播出节目,从选题到采访再到后期制作、编辑特效、配音、打字幕,原来全部事情需要一人独自完成。
    工作流程看似简单,我却茫然无措:每周一开例会,报上选题单,大家开会讨论,领导通过后,开始联系采访单位,填摄像工作单,约摄像师开始拍摄;然后约后期制作的机房时间,开始在编辑机上进行剪接;全部制作完成后给领导审批,签上意见,如无需返工修改就可交播出机房了。
    我说办公室里怎么没人呢,都在跑外景和做后期呢。
    人家需要的是一站式工作的人才。
    可是我怎么办呢,我连编辑机都没有摸过。
    完成不了工作。我是不是就要被开除了?越想越害怕,我开始哭起来。
    我的泪点很低,小小的事也会鼻子一酸,别说现在天就快塌下来了。正当我在角落里独自饮泣的时候,张芳来了。见我哭得起劲,很是惊讶,忙问发生什么事。
    “什么事都没发生,是我什么都不会。”我抽泣。
    她连忙说:“是我不好,没有了解清情况。以前电视台调来的都是熟手,分来的大学生也自广院电视系毕业,倒没留意你学的不是这行。别哭了,给你找个老师吧。”
    王主任也来了,“别哭别哭,先学着试试,不行再说。”
    张芳温柔的眼睛里是鼓励的眼神。
    我电视人生的第位老师,姓曾名小武,湖南人,性格乐观朴实真诚,全心帮我。
    在编辑机前,从放入磁带开始,到剪辑的基本原理技巧,再到电视专题的思路结构,详细地讲解,找来许多优秀电视片示范,又帮我整理这次选题的要点线索,归纳采访提要,把采访对象列成名单。
    我白天黑夜地练习,不眠不休泡在机房里。曾小武一有时间就过来教我,许多同事路过时也停留指点。
    起点是一片空白,现在给时间机会补课,自当全力以赴,我连喘息的工夫也不留给自己。
    试试不行再说,领导讲话。
    试试只有一次,不能不行,没有再说的机会。我这样告诉自己。
    练习和采访是同时进行的。
    来到市卫生局,接待我的是一位副局长,他认真听了我的采访计划,立刻打电话给市里所有的三级甲等医院,通知医务处处长,就我市这次的医改,全力配合电视台的宣传报道。
    我开始前往各家医院,首先是市人民医院。
    在医院六楼的大会议室,各科室主任己经正襟危坐地在等候,长长的会议桌尽头的位置空着,医务处长指指那里,请我坐下,说现在请电视台的小沈记者给我们讲讲这次拍摄的计划,局里很重视,也请各位全力配合。
    我紧张得连脚心都开始出汗,望向摄像小袁,他鼓励地看着我,其实坐在那里的医生们都在看我,所有的人都在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打开笔记本,开始说,语速急促,鼻尖冒汗,满脸通红。
    然后大家给我掌声。
    接下来我去所有医院,一路绿灯。
    十分钟的节目,我拍了整整一个星期,三十分钟的磁带,用了十盘,摄像小袁任劳任怨,不时给我意见,不足之处也替我想到。
    我花了多长时间把那三百分钟编成十分钟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完成了。主任表扬我。我哪里敢当。
    那年省里的专题片评选,台里也把这部医改专题送上,拿到二等奖。
    我人生中的第一个选题啊,终于不负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