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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懒人懒思录[平装]
  • 共1个商家     10.80元~10.80
  • 作者:杰罗姆(作者),尹红心(译者)
  • 出版社:上海三联出版社;第1版(2008年5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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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2627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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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懒人懒思录》由上海三联出版社出版。

    作者简介

    作者:(英)杰罗姆 译者:尹红心

    杰罗姆(1859-1927),英国著名幽默大师、小说家、散文家。他的作品以幽默睿智见长,饱含对人生的感悟,后期作品较为严肃深沉,幽默杰作《三人同舟》和《懒人懒思录》至今仍广受欢迎。

    目录


    1 论懒惰
    2 恋爱进行时
    3 谈忧郁
    4 囊中羞涩
    5 虚荣总动员
    6 勇往直前在路上
    7 天气之我观
    8 与猫狗同行
    9 羞涩是一种痛
    10 育婴指南 
    11 吃喝之道
    12 新论带家具的公寓
    13 衣装之于举止
    14 回忆的言说

    序言

    我把这几篇文章的手稿给几个朋友看,他们认为这本书还不错,而且我的部分亲戚还承诺说,如果我的书出版的话他们会倾囊购买。所以我认为自己已不能再耽搁出版日期了。如果不是这种,也许可以说,所谓的“公众需求”,也许我不会贸然地把我个人的一点点“懒思想”当做精神食粮展现给所有讲英语的人们。当今的读者要求一本书应该有进步性、指导性和提升性。但这本书连一头母牛的提升也做不到。良心上讲,我不敢把它推荐给那些想要在书中获益的朋友们。我只能提议大家在读“百佳图书”读倦了的时候,也许你可以拿起这本书浏览上半个小时,这不失为一种调剂。

    文摘

    1 论懒惰
    现在,这是个我自诩为什么内行的题目。小时候,一个老师每学期收九几尼(不再额外收费)把我浸泡在智慧的海洋里,他经常说他从来没见过一个花如此多的时间却做如此少的功课的孩子,我记得我可怜的外婆在一次教我如何使用祈祷书时偶然注意到一个问题:我将来非常可能不会做多少我不该做的事,不过她坚信不疑的是,我一定会把我所该做的每件事情都丢到九霄云外。
    求老天宽恕,恐怕我已经辜负了那个老太太的一半预言。尽管我很懒,我还是做了好多我不该做的事。然而到目前为止,我得完全相信老太太的判断,那就是我常常会忽略许多我本不应该忽略的事。懒懒散散一直是我的强项,这并不归功于我自身的努力,这是一种天赋,很少人能拥有它。世界上有很多懒人,也有相当多的慢条斯理的人,但天才懒人是少之又少的。它不是那种不愿把手从裤兜里拿出来踱来踱去的人,相反,他们的突出特点是他们总是出奇得忙。
    除非一个人总是有许多事情要做,否则他是不可能彻底享受到懒惰的乐趣的。当你没有一点要做的事情,那么你会发现无所事事是多么的无聊。这么一来,消磨时间纯粹变成了一个工作,而且是一个最让你感到精疲力尽的工作。懒散就像接吻一样,必须是偷来的才觉香甜。
    很多年前,当我还是个年轻人的时候,我得了一场大病,除了感冒得非常厉害,我自己压根不觉得这病有多么严重。但我猜测这应该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病,因为医生说我早在一个月前就应该去找他,如果这个病(不管是什么病)再拖延一周的话,他说结果如何就不敢负责了。这真是莫名其妙,我从不知道医生什么时候有过治疗及时的事,也弄不懂为什么耽搁一天就会错失治愈良机。我们的医学导师、哲学家和朋友就像情节剧中的英雄,他总是出现在、也仅仅出现在最紧要的关头。这是冥冥中的安排,真的是天意。
    言归正传,就像我刚才说的,我病得不轻,医生安排我到巴克斯顿疗养院去休养个把月,并严格规定我在那里的所有时间什么事情都不许做。“休息才是你最需要的,”医生说,“彻彻底底的休息。”
    这听起来真是个令人愉快的前景。“这家伙对我的心思倒是摸得蛮透嘛。”我心里说,并且在脑海里也幻想了美妙愉快的时光,整整四周的闲暇,带有一点点小病小痛。大病不可有,小恙斯足矣,几分苦楚的味道,几分诗意的享受。我可以睡到很晚再起床,呷一口巧克力咖啡,身穿睡衣、趿着拖鞋去享用早餐。我将躺在花园的吊床上品味那带有悲伤结尾的言情小说,直到那书从我倦怠的手里轻轻滑落。我会躺在那里,出神地凝视着深蓝的天空,望着絮云片片仿佛点点白帆来去浮动,听鸟儿快乐的歌唱和树叶沙沙的细语。或者,如果真的虚弱得不能出门,我就倚在枕头上,坐在底楼临街打开的窗子前,看上去柔弱憔悴而耐人寻味,惹得窗外路过的漂亮女孩频频回首,低徊叹息。
    每天我会两次坐着轮椅去科罗内德喝矿泉水,哦!那水!当时我不了解那是什么样的水,但我很想尝尝它们的味道。“喝矿泉水”听起来还挺时髦的,有点像安妮女王的味道,我想我会喜欢的吧。但是,啊唷!过了最初的三四天,我觉得萨姆?威勒说这水“尝起来就像热熨斗”的描述真是太轻描淡写了,只不过是把它们那种惊人的恶心道出了一个模糊不清的轮廓而已。如果说有什么措施能让一个病人康复更快的话,那就是让病人每天喝上满满一杯这样的水,直到完全康复。我连续六天喝那纯净矿泉水,差点没要了我的命;但是后来我采取了一个方法,那就是每次在喝过水后立即灌上一杯高浓度的白兰地,从那以后我感觉好多了。之后,许多医学界的著名人士告诉我说,一定是酒精抵消了矿泉水里的盐铁物质。我真是庆幸自己歪打正着地做了一件正确的事。
    但是在这难忘的一个月,我有生以来度过的最难熬的一个月里,“喝矿泉水”只是我中所经历的小部分痛苦。而这个月的大多数时间我都是小心翼翼地按着医生的指令不做任何事情,除了每天坐在轮椅里绕着房子和花园转那么一两个小时,而这也确实在某种程度上缓解了一些单调和无聊。对于那些偶尔瞟上一两眼的旁观者来说,不会觉得乘坐轮椅有什么值得激动和兴奋的,特别是如果你对这项令人愉快的运动还不习惯的话。坐在上面的人脑子里时时刻刻都有一种提心吊胆的感觉,这个对于一个局外人来说很难理解。他每一分钟都要确信这东西在转动,尤其是当你看见一道小沟或一段新铺的石子路时,这种确信就更加坚定了。在他看来,每个经过的车子都有可能撞向他;当上一座山或者下一道坡时,他会不自觉地立即开始揣测自己的生死之造化,总害怕那个控制自己命运的神会撒手不管,而这是完全有可能的。
    但是,这样的娱乐不久之后也会不新鲜,随之而来的百无聊赖简直叫人无法忍受。我觉得自己的大脑在这种厌倦感之下快要崩溃了。本来我的头脑就不坚强,我觉得过分强迫它实属不智之举。所以大约在第二十天早晨,我早早地起了床,美美地吃了早餐,就径直步行到金德?斯卡特山脚下的海菲尔德,一个忙碌而令人愉快的小镇,从我住的地方穿过一条美丽的峡谷,里面有两位漂亮甜美的女子,至少那个时候她们是漂亮、甜美、招人喜欢的。其中一个在桥上和我擦肩而过,我记得她曾莞尔一笑;男一位则站在门口,不求回报地吻着那个脸蛋儿红扑扑的婴儿。不过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敢说她们现在出落得更加丰腴活泼了。回来的路上,我看见一个老人在砸石头,这勾起我想活动活动筋骨的强烈愿望。所以我把一杯水递给他,请他让我替他砸。他是个和蔼的老头儿,当然没好意思拒绝我。我带着憋了三个星期的劲向那些石头堆走去,结果我半个小时干出的活比老头一整天干得还多,但是他却一点都没嫉妒我。
    冒险尝试了第一次后,每天早上我都要外出进行长时间散步,到了晚上则去大帐篷听听管乐队的演奏。尽管如此。日子一天天还是过得很慢,等到最后一天到来,我就风驰电掣般地飞离这个让人难过的、耗费精力的巴克斯顿回到伦敦,回归苛刻的工作和清苦的生活中。晚上经过海登的时候,我从火车里放眼望去,看到这座巨大的城市上空那炫目的光仿佛在温暖着我的那颗心。稍后,我出租车驶出圣?潘克拉斯车站,古老而熟悉的喧闹声潮水般涌来,那是这些日子以来我所听到的最美妙的音乐。
    那一个月的闲散生活一点儿也没有让我感受到乐趣。我喜欢在我不该偷懒的时候忙里偷闲,假如偷懒成了我惟一可做的事,则未免兴味索然。我的头脑就是这么顽固。我最喜欢背靠壁炉、开心地数我赚了多少钱,而这个时候我面前的桌子上却摆满了等着我回复的信件。我在餐桌旁享受长长的晚餐时光,因为我晚上有工作要去干。如果有什么急事,我需要很早起床的时候,我比其他任何时候都想多赖半小时床。
    翻个身,一边重新人梦,多么惬意啊!一边自言自语:“只睡五分钟。”我倒真想知道,除了主曰学校“讲给男孩们听的故事”中的英雄,自古以来到底还有谁会心甘情愿地早起呢?对有些人来说,按时起床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如果必须八点起床,他们会躺到八点半;当然要是环境改变了,八点半不再是最后期限,那么九点之前你不用指望他会从床上爬起来。他们就像政治家一样,总是比自己答应的时间刚好迟到半个小时。他们的确也曾尝试过各种确保准时起床的方式和方法。他们买闹钟,可那巧妙的玩意儿总是在不该响的时候响个不停,闹醒别人。他们让莎拉?简到时敲门叫喊自己,莎拉?简也的确敲门喊他们,可他们却嘟囔一声“走开”,然后又舒舒服服地睡着了。我认识一个人,他竟然还会走出来洗个冷水澡,但是即使这样也没有用,因为洗澡之后他还会重新跳回床上去把自己暖和过来的。
    就我来说,如果从床上爬起来的话,就有把握不会再回到床上去。我感到最痛苦的还是如何把自己的脑袋从枕头中拔出来,我发现这事是如此艰难,无论头天晚上下多大的决心,第二天早起也是枉然。浪费了整个晚上之后,我对自己说:“好吧,今天晚上什么都不干了,明天早上我要早点起床。”我已经下定决心这么做,在那个时刻。可是到了早上,我一点儿也感觉不到自己昨夜的雄心壮志了,还会反过来想,要是昨晚能睡得更晚些,把活干完就好了。接下来,就是穿衣服的麻烦,越是这样想,就越能拖一会儿。
    这张床,像坟墓一样的东西,我们在它上面伸展疲惫的四肢,悄无声息地陷入寂静和睡眠。它真是一件奇妙的东西。“床啊,床啊,舒服的床,对于疲惫的头颅,你就是人间的天堂。”正像可怜的胡德所吟唱的,对于我们这些烦躁的孩子,床啊,你就是慈祥的老保姆,不管我们聪明还是愚蠢,顽皮还是驯良,你都会把我们爱抚地抱上母亲般的膝头,平息我们任性的哭喊。健壮的人满怀愁绪,生病的人遭受身体痛苦,少女为负心郎哭泣,我们就像孩子一样把痛苦的脑袋投入到你洁白的怀抱,你温和地安慰我们,直到把我们送入梦乡。
    当你转身离去,不再安慰我们,我们的烦恼化为真切的疼痛,再也难以忍受。当我们彻夜难眠,黎明的到来总是那样迟。啊,那些可怕的夜晚!那个时候我们因为痛苦而不安地辗转反侧,那个时候我们像活人躺在死人中间,眼睛凝视着窗外的黑暗,它在我们和白昼之间移动得如此缓慢。噢!还有那些比黑暗更为可怕的寂静!当时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他人正遭受痛苦,当时低沉的火苗不时地爆出一颗火星,把我们吓了一大跳,而时钟的嘀嗒声就像锤子一样,正在敲平我们悉心守护的生命。
    但是,关于卧室和床说得可真够多了。即使对于一个懒人来说,我流连在上面的时间也未免太久了。让我们走出卧室,抽支烟吧。要知道抽烟亦是消磨时光的办法之一,并且,好像也还不算很坏的方法。烟草对于我们这些懒人来说可真是一种赏赐。真是难以想像,沃尔特爵士时代之前的国家公职人员把头脑用在什么地方。由此我把中世纪年轻人的火爆脾气归结为缺乏烟草的抚慰。他们既无所事事,也不能抽烟,于是就只能永无休止地争吵斗殴。如果碰巧遇到干载难逢的机会,竟然没有战争爆发,他们就会和邻里发动一场你死我活的家族拼杀。假如(不管打不打架)他们还稍稍有些空闲的话,他们就会来一场谁的情人最漂亮的大讨论,而双方作为论据的,通常是所持的斧头、棍棒,以及诸如此类的东西。那个时候趣味之类的美学问题立马就能得到解决了。一个十二世纪的青年堕入情网,你可别指望他会后退三步,凝视情人的眼睛,然后告诉她:你太美了,美得简直不像凡人。他会说他要到外边去看看。倘若他出去之后正好碰上一位仁兄,并打破了他的脑袋,我指的是另外那个家伙的脑袋,那么就说明他,前一个人的情人是个漂亮姑娘。但是如果另一个家伙打破他的头,不是他自己的头,这你知道,而是另一个家伙的,另一个家伙是对第二个家伙而言的,这就是说,因为事实上另一个家伙仅仅对于他来说才是另一个家伙,而不是第
    一个家伙,好了,如果他的头被打破,那么他的女孩,不是另一个家伙的姑娘,而这个家伙,其实是这样的,如果甲打破了乙的头,那么甲的情人就是一个漂亮女孩;反之,如果乙打破了甲的头,则甲的情人不是漂亮女孩,乙的情人才是。这就是他们进行艺术批评的方法。
    现如今,我们该点上一支烟在旁边观看,把谁最漂亮这个棘手的问题交给女孩们自己打架解决去吧。
    其实,姑娘们做得很好。我们男人能做的她们都在做。她们是医生、律师、艺术家,她们经营剧院,设置骗局,编辑报纸。我正期待着有朝一日我们男人彻底无事可做,只需在床上躺到日上三竿,每天读两本小说,独自享受五点钟那顿美妙的下午茶点,我们的聪明才智也仅仅局限在探讨最时髦的裤子款式,争论琼斯先生的外套是什么料子做的,以及他穿着是否合身,以及诸如此类。这是多么美好的未来:当然是对懒入而言。
    2 恋爱进行时
    你肯定恋爱过!假如你此前尚未有过如此经历的话,以后总会有这么一天的。爱情就像生天花,我们每个人都要经历那么一次。而且也正如天花,我们一生中只会碰到一次,你永远不必担心会第二次感染上它。男人一旦染上爱情这种天花,就有最大的勇气到最最危险的地方去,耍弄最肆无忌惮的把戏而安然无恙。他能在浓荫蔽目的森林里野餐,能在枝叶茂盛的林荫道上散步,在布满苔藓的石阶上流连忘返观赏落日的余晖。他对寂静无人的乡间小屋,就像对自己的俱乐部一样,毫无恐惧之感。他能在参加某次家庭聚会的时候,突然加入畅游莱茵河的队伍。他可以与朋友诀别,贸然闯入婚姻的围城之中。他能够在令人销魂的华尔兹的飞速旋转中依然保持头脑清醒,然后在黑暗的暖房里休憩一番,最后所得到的东西还不如一场感冒。月华如水中,他能从容地在芬芳馥郁的弄堂小径间漫步,或者在黎明前的昏暗人流中神出鬼没。他能够翻越篱墙而安然无事,能攀越乱蓬蓬的藜栅而不被钩住,能在潮湿泥泞的小路上行走而不摔跟头。他可以直视耀眼的阳光而不头晕目眩。他听到塞壬的歌唱却能舵不转向地继续航行。他紧握自己白皙的双手,却不会被“带电露露”的魔力击中。
    不,恋爱这种病我们平生绝对不会重复染上。丘比特舍不得在同一颗心上浪费他的第二支箭。只有爱情的侍女:尊重、赞美、友爱才是我们终生的朋友,我们的心灵之门永远朝她们敞开,而她们伟大的、天神般的主人,她高贵的巡游从来只肯临幸我们一次,然后一去不回头。是的,以后我们还会喜欢一个人,或许还会珍爱一个人,我们也还能对某个人充满强烈渴望,但是,我们决不会再度堕入爱河了。人的心有如烟花,一生中只有一次向天空绽放它绚烂耀眼的火花。它像流星一样瞬间划过天空,将世界笼罩于它的流光溢彩中。随后,我们可怜而又平庸的生活的沉沉夜幕就逼过来将它盖住,燃烬的烟花空壳落到地面上,百无一用,无人理睬,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暗暗化为灰烬。一旦挣脱囚笼,我们就勇气倍增,像伟大的普罗米修斯那样无所畏惧地攀上奥林匹斯山巅,从日神的战车上偷取众神的圣火。那些赶在圣火未灭之前匆匆赶到山下,飞快点燃自己尘世祭坛上的蜡炬的人,实在是幸运者。爱情之火太纯洁了,它无法在我们呼吸的污浊空气里长久燃烧。但是,在它熄灭之前,我们可以用它为火种点燃温暖的情爱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