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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厢记:贯华堂第六才子书[平装]
  • 共3个商家     11.31元~20.00
  • 作者:金圣叹(作者),周锡山(合著者)
  • 出版社:万卷出版公司;第1版(2009年1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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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包装:
  • ISBN:9787807596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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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西厢记:贯华堂第六才子书》由万卷出版公司出版。

    作者简介

    作者:(清)金圣叹 著,周锡山 编校

    目录

    前言
    卷一
    序一曰恸哭古人
    序二曰留赠后人

    卷二
    读第六才子书《西厢记》法

    卷三
    会真记(附会真诗)


    第一之四章
    惊艳
    借厢
    酬韵
    闹斋

    卷五
    第二之四章
    寺警
    请宴
    赖婚
    琴心

    卷六
    第三之四章
    前候
    闹简
    赖简
    后候

    卷七
    第四之四章
    酬简
    拷艳
    哭宴
    惊梦

    卷八
    续之四章
    泥金报捷
    锦字缄愁
    郑恒求配
    衣锦荣归
    附录
    六才子西厢文(醉心篇)
    才子西厢醉心篇
    唐六如先生文韵

    文摘

    贯华堂第六才子书西厢记卷之二
    圣叹外书
    读第六才子书《西厢记》法
    一、有人来说《西厢记》是淫书,此人后日定堕拔舌地狱。何也?《西厢记》不同小可,乃是天地妙文,自从有此天地,他中间便定然有此妙文。不是何人做得出来,是他天地直会自己劈空结撰而出。若定要说是一个人做出来,圣叹便说,此一个人即是天地现身。
    二、《西厢记》断断不是淫书,断断是妙文。今后若有人说是妙文,有人说是淫书,圣叹都不与做理会。文者见之谓之文,淫者见之谓之淫耳。
    三、人说《西厢记》是淫书,他止为中间有此一事耳。细思此一事,何日无之,何地无之?不成天地中间有此一事,便废却天地耶!细思此身自何而来,便废却此身耶?一部书,有如许(纟丽)(纟丽)洋洋无数文字,便须看其如许(纟丽)(纟丽)洋洋,是何文字,从何处来,到何处去,如何直行,如何打曲,如何放开,如何捏聚,何处公行,何处偷过,何处慢摇,何处飞渡。至此一事,直须高阁起不复道。
    四、若说《西厢记》是淫书,此人只须扑,不必教。何也?他也只是从幼学一冬烘先生之言,一入于耳,便牢在心;他其实不曾眼见《西厢记》,扑之还是冤苦。
    五、若眼见《西厢记》了,又说是淫书,此人则应扑乎?曰:扑之亦是冤苦,此便是冬烘先生耳。当初造《西厢记》时,原发愿不肯与他读,他今日果然不读。
    六、若说《西厢记》是淫书,此人有大功德。何也?当初造《西厢记》时,发愿只与后世锦绣才子共读,曾不许贩夫皂隶也来读。今若不是此人揎拳捋臂,拍凳捶床,骂是淫书时,其势必至无人不读,泄尽天地妙秘,圣叹大不欢喜。
    七、《世说新语》云:“《庄子·逍遥游》一篇,旧是难处。”开春无事,不自揣度,私与陈子瑞躬,风雨联床,香炉酒杯,纵心纵意,处得一上。自今以后,普天下锦绣才子,同声相应,领异拔新,我二人便做支公许史去也。
    八、圣叹《西厢记》只贵眼照古人,不敢多让,至于前后著语,悉是口授小史,任其自写,并不更曾点窜一遍,所以文字多有不当意处。盖一来,虽是圣叹天性贪懒,二来,实是《西厢记》本文,珠玉在上,便教圣叹点窜杀,终复成何用?普天下后世,幸恕仆不当意处,看仆眼照古人处。
    九、圣叹本有“才子书”六部,《西厢记》乃是其一。然其实六部书,圣叹只是用一副手眼读得。如读《西厢记》,实是用读《庄子》《史记》手眼读得;便读《庄子》《史记》,亦只用读《西厢记》手眼读得。如信仆此语时,便可将《西厢记》与子弟作《庄子》《史记》读。
    十、子弟至十四、五岁,如日在东,何书不见?必无独不见《西厢记》之事。今若不急将圣叹此本与读,便是真被他偷看了《西厢记》也。他若得读圣叹《西厢记》,他分明读了《庄子》《史记》。
    十一、子弟欲看《西厢记》,须教其先看《国风》。盖《西厢记》所写事,便全是《国风》所写事。然《西厢记》写事,曾无一笔不雅驯,便全学《国风》写事,曾无一笔不雅驯;《西厢记》写事,曾无一笔不透脱,便全学《国风》写事,曾无一笔不透脱:敢疗子弟笔下雅驯不透脱、透脱不雅驯之病。
    十二、沉潜子弟,文必雅驯,苦不透脱。高明子弟,文必透脱,苦不雅驯。极似分道扬镳,然实同病别发。何谓同病?只是不换笔。盖不换笔,便道其不透脱;不换笔,便道其不雅驯也。何谓别发?一是停而不换笔,一是走而不换笔。盖停而不换笔,便有似于雅驯,而实非雅驯;走而不换笔,便有似于透脱,而实非透脱也。夫真雅驯者,必定透脱;真透脱者,必定雅驯。问谁则能之?日《西厢记》能之。夫《西厢记》之所以能之,只是换笔也。
    十三、子弟读得此本《西厢记》后,必能自放异样手眼,另去读出别部奇书。遥计一二百年之后,天地间书,无有一本不似十日并出,此时则彼一切不必读、不足读、不耐读等书亦既废尽矣,真一大快事也!然实是此《西厢记》为始。
    十四、仆昔因儿子及甥侄辈,要他做得好文字,曾将《左传》、《国策》、《庄》、《骚》、《公》、《谷》、《史》、《汉》、韩、柳、三苏等书,杂撰一百余篇,依张侗初先生《必读古文》旧名,只加“才子”二字,名日《才子必读书》。盖致望读之者之必为才子也。久欲刻布请正,苦因丧乱,家贫无资,至今未就。今既呈得《西厢记》,便亦不复更念之矣。
    十五、文章最妙,是目注彼处,手写此处。若有时必欲目注此处,则必手写彼处。一部《左传》,便十六都用此法。若不解其意,而目亦注此处,手亦写此处,便一览已尽。《西厢记》最是解此意。
    十六、文章最妙,是目注此处,却不便写,却去远远处发来,迤(辶里)写到将至时,便且住;却重去远远处更端再发来,再迤逞又写到将至时,便又且住;如是更端数番,皆去远远处发来,迤逞写到将至时,即便住,更不复写出目所注处,使人自于文外瞥然亲见,《西厢记》纯是此一方法。《左传》、《史记》亦纯是此一方法。最恨是《左传》、《史记》急不得呈教。
    十七、文章最妙,是先觑定阿堵一处,已却于阿堵一处之四面,将笔来左盘右旋,右盘左旋,再不放脱,却不擒住。分明如狮子滚球相似,本只是一个球,却教狮子放出通身解数,一时满棚人看狮子,眼都看花了,狮子却是并没交涉。人眼自射狮子,狮子眼自射球。盖滚者是狮子,而狮子之所以如此滚,如彼滚,实都为球也。《左传》《史记》便纯是此一方法,《西厢记》亦纯是此一方法。
    十八、文章最妙,是此一刻被灵眼觑见,便于此一刻放灵手捉住。盖于略前一刻,亦不见,略后一刻,便亦不见,恰恰不知何故,却于此一刻忽然觑见,若不捉住,便更寻不出。今《西厢记》若干文字,皆是作者于不知何刻中,灵眼忽然觑见,便疾捉住,因而直传到如今。细思万千年以来,知他有何限妙文,已被觑见,却不曾捉得住,遂总付之泥牛入海,永无消息。
    十九、今后任凭是绝代才子,切不可云:此本《西厢记》,我亦做得出也。便教当时作者而在,要他烧了此本,重做一本,已是不可复得。纵使当时作者,他却是天人,偏又会做得一本出来,然既是别一刻所觑见,便用别样捉住,便是别样文心,别样手法,便别是一本,不复是此本也。
    二十、仆今言灵眼觑见,灵手捉住,却思人家子弟,何曾不觑见,只是不捉住。盖觑见是天付,捉住须人工也。今《西厢记》实是又会觑见,又会捉住。然子弟读时,不必又学其觑见,一味只学其捉住。圣叹深恨前此万千年,无限妙文,已是觑见,却捉不住,遂成泥牛入海,永无消息。今刻此《西厢记》遍行天下,大家一齐学得捉住,仆实遥计一二百年后,世间必得平添无限妙文,真乃一大陕事!
    二十一、仆尝粥时欲作一文,偶以他缘不得便作,至于饭后方补作之,仆便可惜粥时之一篇也。此譬如掷骰相似,略早略迟,略轻略重,略东略西,便不是此六色,而愚夫尚欲争之,真是可发一笑!
    二十二、仆之为此言,何也?仆尝思万万年来,天无日无云,然决无今日云,与某日云曾同之事。何也?云只是山川所出之气,升到空中,却遭微风,荡作缕缕。既是风无成心,便是云无定规,都是互不相知,便乃偶尔如此。《西厢记》正然,并无成心之与定规,无非此日,佳日闲窗,妙腕良笔,忽然无端,如风荡云。若使异时更作,亦不妨另自有其绝妙。然而无奈此番已是绝妙也,不必云异时不能更妙于此,然亦不必云异时尚将更妙于此也。
    二十三、仆幼年最恨“鸳鸯绣出从君看,不把金针度与君”之二句,谓此必是贫汉自称王夷甫口不道阿堵物计耳。若果知得金针,何妨与我略度。今日见《西厢记》,鸳鸯既已绣出,金针亦尽度,益信作彼语者,真是脱空谩语汉。
    二十四、仆幼年曾闻人说一笑话云:昔一人苦贫特甚,而生平虔奉吕祖。感其至心,忽降其家,见其赤贫,不胜悯之,念当有以济之。因伸一指,指其庭中磐石,粲然化为黄金,曰:“汝欲之乎?”其人再拜曰:“不欲也。”吕祖大喜,谓:“子诚如此,便可授子大道。”其人曰:“不然,我心欲汝此指头耳。”仆当时私谓此固戏论耳,若真是吕祖,必当便以指头与之。今此《西厢记》,便是吕祖指头,得之者处处遍指,皆作黄金。
    二十五、仆思文字不在题前,必在题后,若题之正位,决定无有文字。不信,但看《西厢记》之一十六章,每章只用一句两句写题正位,其余便都是前后摇之曳之,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