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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卿须怜我我怜卿:红楼梦诗词的绝代美丽和忧伤[平装]
  • 共1个商家     13.40元~13.40
  • 作者:苏缨(作者),毛晓雯(作者)
  • 出版社:中国友谊出版公司;第1版(2010年10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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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05727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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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卿须怜我我怜卿:红楼梦诗词的绝代美丽和忧伤》是诗词典评畅销书作者苏缨的最新力作,其鉴赏古诗词的功力以及温婉煽情的笔法,在《卿须怜我我怜卿:红楼梦诗词的绝代美丽和忧伤》中得到淋漓尽致地体现。与以往相关《红楼梦》诗词赏析书相比,《卿须怜我我怜卿:红楼梦诗词的绝代美丽和忧伤》采用的不是古板的注释和逐字逐词的解读,而是在通观大观园女儿国普遍悲剧命运的前提下,深入金陵十二衩人物情感和经历的核心,以他们的诗词来注解他们的人生,以他们的人生来解读他们的诗词,把情感的悲剧向度和诗词的审美向度和谐地交融在一起,散发着迷人的诗意和撩人情怀的悲剧之美,值得广大红学迷和古典文学爱好者细细品鉴。

    作者简介

    苏缨,著名畅销书作家。出版作品有《纳兰词典评》《纳兰容若词传》《王国维点评红楼梦》《纳兰典评宋词英华》《一生最爱纳兰词》等,均是诗词类畅销书。苏缨对古典诗词有着深厚的鉴赏功底,并善于以诗词来诠释现代社会的爱情,其清丽感性、温婉煽情的笔法,深得读者喜爱。
    毛晓雯,毕业于南京大学信息管理系,出版作品有《纳兰容若词传》《唐诗的唯美主义》。

    目录

    [卷一 黛玉的诗]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秋花惨淡秋草黄,耿耿秋灯秋夜长
    眼空蓄泪泪空垂,暗洒闲抛却为谁
    半卷湘帘半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
    欲讯秋情众莫知,喃喃负手扣东篱
    无赖诗魔昏晓侵,绕篱欹石自沉音
    篱畔秋酣一觉清,和云伴月不分明
    一代倾城逐浪花,吴宫空自忆儿家
    桃花帘外东风软,桃花帘内晨妆懒
    粉堕百花洲,香残燕子楼

    [卷二 宝钗的诗]
    珍重芳姿昼掩门,自携手瓮灌苔盆
    怅望西风抱闷思,蓼红苇白断肠时
    诗馀戏笔不知狂,岂是丹青费较量
    桂霭桐阴坐举觞,长安涎口盼重阳
    白玉堂前春解舞,东风卷得均匀

    [卷三 湘云的诗]
    神仙昨日降都门,种得蓝田玉一盆
    别圃移来贵比金,一丛浅淡一丛深
    弹琴酌酒喜堪俦,几案婷婷点缀幽
    秋光叠叠复重重,潜度偷移三径中
    岂是绣绒才吐,卷起半帘香雾

    [卷四 宝玉的诗]
    酒未开樽句未裁,寻春问腊到蓬莱
    恒王好武兼好色,遂教美女习骑射
    芙蓉女儿诔
    池塘一夜秋风冷,吹散芰荷红玉影
    你证我证,心证意证
    霞绡云幄任铺陈,隔巷蟆更听未真

    [卷五 其他]
    疏是枝条艳是花,春妆儿女竞奢华
    桃未芳菲杏未红,冲寒先喜笑东风
    白梅懒赋赋红梅,逞艳先迎醉眼开
    赤壁沉埋水不流,徒留名姓载空舟
    昨夜朱楼梦,今宵水国吟
    汉苑零星有限,隋堤点缀无穷
    月挂中天夜色寒,清光皎皎影团团
    一夜北风紧,开门雪尚飘
    三五中秋夕,清游拟上元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文摘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葬花吟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着处。
    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天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初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已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杀葬花人。
    独把花锄偷洒泪,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
    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侬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
    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
    愿侬此日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不教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第二十七回《滴翠亭杨妃戏彩蝶,埋香冢飞燕泣残红》
    整部红楼,这是第一首让人哭出声的诗。
    在青春埋葬青春,任花颜埋葬花颜,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深沉、更刺骨的伤呢?
    荷着花锄的颦儿,眉间微蹙的女子,每一念及这样的场景,那弱不胜衣的身体仿佛就要委蜕成蒙蒙的红雨,在“花谢花飞飞满天”的弥弥宇宙里和开的花、落的花、飞的花、葬的花一起,如一面一尘不染而又纤薄如纸的镜子,在心爱少年的心尖被哗啦啦地打碎了。
    那碎片刺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所以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藏着她的影子,藏着自己的影子,在等待爱侣抱紧的时候任它刺出艳红的、浓烈的血。痛,便真痛;爱,便深爱。这是我们得自《葬花吟》的所有,美不够美,在你面前任你眼睁睁摔碎的美才是真美。
    是的,美永远伴随着毁损,正如轻盈的花永远伴随着污浊的泥,正如骄矜的颦儿永远伴随着“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的世界,正如白天的我永远伴随着夜晚的你。
    尽管任何一个清醒的人都会嗔怪这样无常的宿命,但看得破又如何,谁又能从这无常的宿命里拈得一枝不谢的花么?
    所以惜花总是轻薄语,葬花才是真惜花。这个亘古相传的秘义只有故事中的人才能懂得,所以颦儿懂得,宝玉懂得,书中更无第三个人能够懂得,书外的你我究竟能够懂得几分呢?我们若懂得,便也是故事中的人了。
    这就是《葬花吟》,只属于颦儿与宝玉的私语。我们看得到,却看不见;听得到,却听不见。我们所知的全部,也仅仅是镜子碎片上倒映出来的点点滴滴罢了。
    但就是这带伤的、带血的点点滴滴,便赢得了我们最真挚的仰视与最迷蒙的动心。
    是的,当我们抽离出故事,站在世俗,我们便知道:虽说“文无第一”,但在所有的红楼诗词里,这首《葬花吟》却是公论的冠冕。俞平伯先生这样评价它说:“千古红楼第一诗,伤怀唯有落花知。锦囊艳骨犹无主,已是香丘月堕时。”可以说,一部《红楼梦》的风骨,就在这《葬花吟》里得到了一次华丽无央的预演。
    《葬花吟》用的是初唐歌行体,初唐诗人正是用这样一种体裁,以清灵的铺陈洗净了六朝的侈靡,其中代表便是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被闻一多先生誉为“诗中的诗,顶峰上的顶峰”,而这样的一座顶峰在一千年来以孤高的姿态俯瞰了太多的追慕者,直到《葬花吟》的出现才“差堪与之比肩”。
    葬花主题得自明代历史上一位真实生活过的才女,据清人赵吉士《寄园寄所寄》引《弘雅堂外集》,吴江叶氏琼章月府侍书女也,卒后从泐师授记。师曰:“既愿皈依,必须审戒,我当一一审汝,仙子身三恶业,曾犯杀否?”对云:“曾呼小玉除花虱,尝遗轻纨坏蝶衣。”曾犯盗否?对云:“不知新绿谁家树,怪底清箫何处声?”曾犯淫否?对云:“晚镜偷窥眉曲曲,春裙新绣鸟双双。”口四恶业,曾妄言否?对云:“自谓生前欢喜地,诡云今世辨才天。”曾绮语否?对云:“团香制就夫人字,镂雪裁成幼妇诗。”曾两舌否?对云:“对月意添愁喜句,拈诗评出短长词。”曾恶口否?对云:“生怕帘开识燕子,为怜花榭骂东风。”意三恶业,曾犯贪否?对云:“经营缃帙成千轴,辛苦莺花满一庭。”曾犯嗔否?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