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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口成章:论文学语言及其他(增编本)[平装]
  • 共1个商家     8.40元~8.40
  • 作者:老舍(作者)
  • 出版社:辽宁人民出版社;第1版(2011年5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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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20507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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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出口成章:论文学语言及其他(增编本)》是老舍先生一生写作经验的精华,是他创作心血的结晶,是他在文学语言理论建树上的一大功绩,是他献给所有人的礼物,对于作家和立志成为作家的年轻人更是重要。认真阅读,一定可以提高自己的文学修养,像老舍先生希望的那样,做到“出口成章”。

    作者简介

    老舍(1899-1966),原名舒庆春,字舍予,北京人。1918年北京师范学校毕业后任小学校长和中学教员,后赴英国讲学,开始文学创作,以幽默风格引人关注。回国后任大学教授。1946年赴美国讲学,新中国成立后不久应召回国,曾任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等职。代表著作有:长篇小说《骆驼祥子》、《四世同堂》,中篇小说《月牙儿》,短篇小说《微神》,剧本《龙须沟》、《茶馆》等。

    目录

    出版说明001
    序001

    人、物、语言001
    语言、人物、戏剧004
    人物、语言及其他011
    语言与生活019
    话剧的语言024
    儿童剧的语言028
    戏剧语言030
    对话浅论045
    关于文学的语言问题052
    学生腔067

    谈叙述与描写070
    人物不打折扣075
    文病078
    比喻081
    越短越难084

    谈简练088
    别怕动笔094
    谈读书099
    看宽一点102
    多练基本功106
    勤有功110
    青年作家应有的修养115

    我的“话”132
    我怎样学习语言137
    文学语言问题144
    民间文艺的语言160
    请多注意通俗文艺163
    相声语言的革新171
    喜剧点滴175
    文学创作和语言178
    怎样运用口语191
    关于语言规范化196
    谈幽默204
    什么是幽默?210
    谈讽刺213

    编后记217

    序言

    这里所集印的一些篇不大象样子的文章,有的是给文艺刊物或报纸写过的稿子,有的是在各处讲话的底稿或纪录——有几篇虽是这种纪录,却忘了讲话的地点,故未注明。给报刊写的稿子,看起来文字比较顺当;讲话纪录就差一些,可也找不出时间去润色,十分抱歉!
    这些篇的内容大致都是讲文学语言问题的,一部分题目也是近几年来各报刊约稿与各处约讲话时所指定的。这样,在当时,我想起什么就说什么,没有考虑怎么避免重复,往往旧话重提;在讲话时更是如此,经验不多,只好顺口说些老话。现在,把它们搜集到一处,要印成一本小书,可就发现许多重复之处,说了再说,令人生厌。这本小书确有此病。不过呢,这篇与那篇虽然差不多,每篇可也总有那么一点特有的东西,弃之未免可惜,从新写过又没有时间,只好将就着保留下来。虽然说了再说,容易记住,可是我所说的到底正确与否,值得记住不值得。还是个问题。
    书名《出口成章》,这并不是说我自己有此本领,而是对读者的一点祝愿。这也并非说,一读这本小书即获得这个本领,而是说谁肯努力学习,谁就能够成功。是的,我切盼咱们都肯勤学苦练,有那么一天,大家(包括我自己)都能够作到文通字顺,出口成章!
    老舍于北京
    1963年10月

    后记

    《出口成章》是老舍先生在1963年编选的集子,它的副标题是《论文学语言及其他》。内收了1955年至1963年5月之间的22篇文章,总共八万五千字。这是他自编的唯一一本标明论著的集子,无论对老舍先生本人还是广大读者都是件稀罕的事。他写的文学创作经验与文论方面的文章总共有一百二十多万字,约400篇。其中只有6篇文章的标题是以“论”字打头的,它们是《论悲剧》、《论创作》、《论通俗文艺》、《论文学形式》、《论新诗》、《论才子》。他常常用《我怎样写……》或《谈……》为题写这些文章,可见他对“论”字用得很慎重,不轻易使用。这本《出口成章》是一本论述文学语言的著作,足见它在老舍先生的心中的分量该有多重!这是他一生写作经验中的精华,是他创作心血的结晶,是他在文学语言理论建树上的一大功绩。他在写作实践上与理论著述上无愧中国现代文学语言大师的荣誉称号。
    读者在读《出口成章》时,会被书中文章生动形象的论述,通俗易懂的文字,短小简练的篇章所吸引。可是也会产生学术论著的文字能否这么写的疑问。恰好这些短小的易懂的,深入浅出的文章,成就了老舍式的学术论文的特色。他用他独具风格的文学语言阐述了文学语言的理论问题。如阐释了人的口语与文学语言的关系。文学的民族风格、文学作品的风格与文学语言的关系,文学语言与生活、思想、感情的关系,文学语言与修辞、音韵、文化、美术等学科的关系,不同文学形式的语言特点等,构成了较为完整系统的文学语言理论。他所写的这些理论文章,同样像他的小说、散文等作品似的,很大众化,雅俗共赏。反映了他一贯的写作宗旨,作品是给广大读者看的。理论性内容不神秘,不难懂,应该能够被多数人很容易的接受,用来指导写作,提高运用文字的能力与水平。
    《出口成章》这本小书内的22篇短文,已经阐明了文学语言的各方面内容,照着老舍先生对作品短小简练,少而精的要求,本不该再往里面增加内容。辽宁人民出版社要我看看能否再补充几篇,这让我为难了许久。最终在老舍先生写的、讲过的大量有关文学语言的文章中找出了13篇,增添到这本书中。
    我是从两个方面着眼选择的这13篇文章。首先是扩大了老舍先生选择文章的时间年限。我选入了上世纪三四十年代,五十年代初期和1963年5月以后的一部分文章。这样可以看出老舍先生重视文学语言是一贯的。这些文章是他写作中呕心沥血、勤学苦练,不断锤炼文学语言的见证。其次,在这13篇文章中,补上了《出口成章》中没有涉及的具体内容,如新闻的语言、喜剧的语言、民间文艺的语言、相声的语言、幽默讽刺问题、语言规范化问题等。还有老舍先生写他自己的文章《我的“话”》和《我怎样学习语言》。看来这些文章是对《出口成章》理论内容的补充,而实际上它们所阐明的并没有超出《出口成章》的理论范围。仅是增加了些历史因素与文学语言在不同文学形式中的不同表现和要求。
    如今即将出版《出口成章——论文学语言及其他》增编本,我衷心希望广大读者,尤其是青年读者喜欢看它,定会开卷有益。
    最后感谢辽宁人民出版社大力支持出版这本老舍先生学术性的作品。
    舒济
    2011年3月20日于北京

    文摘

    人、物、语言
    在文学修养中,语言学习是很重要的。没有运用语言的本事,即无从表达思想、感情;即使敷衍成篇,也不会有多少说服力。
    语言的学习是从事写作的基本功夫。
    学习语言须连人带话一齐来,连东西带话一齐来。这怎么讲呢?这是说,孤立地去记下来一些名词与话语,语言便是死的,没有多大的用处。鹦鹉学舌就是那样,只会死记,不会灵活运用。孤立地记住些什么“这不结啦”、“说干脆的”、“包了圆儿”……并不就能生动地描绘出一个北京人来。
    我们记住语言,还须注意它的思想感情,注意说话人的性格、阶级、文化程度,和说话时的神情与音调等等。这就是说,必须注意一个人为什么说那句话,和他怎么说那句话的。通过一些话,我们可以看出他的生活与性格来。这就叫连人带话一齐来。这样,我们在写作时,才会由人物的生活与性格出发,什么人说什么话,张三与李四的话是不大一样的。即使他俩说同一事件,用同样的字句,也各有各的说法。
    语言是与人物的生活、性格等等分不开的。光记住一些话,而不注意说话的人,便摸不到根儿。我们必须摸到那个根儿——为什么这个人说这样的话,那个人说那样的话,这个人这么说,
    那个人那么说。必须随时留心,仔细观察,并加以揣摩。先由话知人,而后才能用话表现人,使语言性格化。
    不仅对人物如此,就是对不会说话的草木泉石等等,我们也要抓住它们的特点特质,精辟地描写出来。它们不会说话,我们用自己的语言替它们说话。杜甫写过这么一句:“塞水不成河”。这确是塞外的水,不是江南的水。塞外荒沙野水,往往流不成河。这是经过诗人仔细观察,提出特点,成为诗句的。
    塞水没有自己的语言。“塞水不成河”这几个字是诗人自己的语言。这几个字都很普通。不过,经过诗人这么一运用,便成为一景,非常鲜明。可见只要仔细观察,抓到不说话的东西的特点特质,就可以替它们说话。没有见过塞水的,写不出这句诗来。我们对一草一木,一泉一石,都须下功夫观察。找到了它们的特点特质,我们就可以用普通的话写出诗来。光记住一些“柳暗花明”、“桃红柳绿”等泛泛的话,是没有多大用处的。泛泛的词藻总是人云亦云,见不出创造本领来。用我们自己的话道出东西的特质,便出语惊人,富有诗意。这就是连东西带话一齐来的意思。
    杜甫还有这么一句:“月是故乡明”。这并不是月的特质。月不会特意照顾诗人的故乡,分外明亮一些。这是诗人见景生情,因怀念故乡,而把这个特点加给了月亮。我们并不因此而反对这句诗。不,我们反倒觉得它颇有些感染力。这是另一种连人带话一齐来。“塞水不成河”是客观的观察,“月是故乡明”是主观的情感。诗人不直接说出思乡之苦,而说故乡的月色更明,更亲切,更可爱。我们若不去揣摩诗人的感情,而专看字面儿,这句诗便有些不通了。
    是的,我们学习语言,不要忘了观察人,观察事物。有时候,见景生情,还可以把自己的感情加到东西上去。我们了解了人,才能了解他的话,从而学会以性格化的话去表现人。我们了解了事物,找出特点与本质,便可以一针见血地状物绘景,生动精到。人与话,物与话,须一齐学习,一齐创造。
    P1-3
    话剧的语言
    文学语言不仅负有描绘人物、风景,表达思想、感情,说明事实等等的责任。它还须在尽责之外,使人爱读,不忍释卷。它必须美。环肥燕瘦,各有各的美,文笔亦然:有的简劲,有的豪放,有的淡远,有的裱艳……。美虽不同,但必须美。 创作的乐趣至少有两个:一个是资料丰富,左右逢源,便于选择与调遣,长袖善舞,不会捉襟见肘。一个是文字考究,行云流水,心旷神怡。有文无物,即成八股;有物无文,行之不远。最好是二者兼备,既有内容,又有文笔,作者情文并茂,读者悦目畅怀,皆大欢喜!
    以言话剧,更须情文并茂,因为对话占有极重要的地位。近年来,我们的话剧有很好的成就,无可否认。可是,其中也有一些剧本,只顾情节安排,而文字颇欠推敲,亦是美中不足。这类作品的执笔者似乎竭尽全力去排列人物,调动剧情,而在文笔上没有得到创作的乐趣与享受。人物出场的先后既定,情节的转折也有了个大概,作者似乎便把自己要说的话分别交给人物去说,张三李四原来不过是作者的化身。这样写出的对话是报告式的,平平静静,不见波澜。(当然,好的报告也并不是一汪死水。)至于文字呢,似乎只顾了说什么,而没考虑怎么说。要知对话是人物性格的“声音”,性格各殊,谈吐亦异。作者必须苦思熟虑:如此人物,如此情节,如此地点,如此时机,应该说什么,应该怎么说。一声哀叹或胜于滔滔不绝;吞吐一语或沉吟半晌,也许强于一泻无余。说什么固然要紧,怎么说却更重要。说什么可以泛泛地交代,怎么说却必须洞悉人物性格,说出掏心窝子的话来。说什么可以不考虑出奇制胜,怎么说却要求妙语惊人。不论说什么,若总先想一想怎么去说,才能逐渐与文学语言挂上钩,才能写出自己的风格来。
    为写剧本,我们须找到一个好故事,但不宜满足于此。一个故事有多种说法,要争取自己的说法最出色。在动笔写剧本的时候,我们应当要求自己是在作“诗”,一字不苟。在作诗的时候,不管本领大小,我们总是罄其所有,不遗余力,一个字要琢磨推敲多少次。为什么写话剧不应如此呢?一首诗也许得不到当众朗诵的机会,而话剧本来是要演给大家听的呀。大家去听评书,并不一定是为听故事,因为也许已经听过多少遍,特别是那些最热闹的节目,如《挑帘杀嫂》、《连环套》等等。我们是去听评书先生怎么说。语言之美足以使人百闻不厌。话剧是由几位或更多的演员同演一个故事,此扮张三,彼饰李四,活生活现,比评书更直接,更有力。那么,若是张三李四的话都平平常常,可有可无,谁还爱听呢?
    文学语言,无论是在思想性上,还是在艺术性上,都须比日常生活语言高出一头。作者须既有高深的思想,又有高度的语言艺术修养。他既能够从生活中吸取语言,又善于加工提炼,象勤劳的蜂儿似的来往百花之间,酿成香蜜。
    再说一次,免生误会:我不喜欢有文无物的八股。我不是说,话剧应只讲究文笔,不顾其他。我是说,话剧既是文学作品,就理当有文学语言。这不是苛求,而是理之当然。看吧,古往今来的有名文人,不是不但诗文俱佳,而且连写张字条或一封家信也写的优美吗?那么,为什么写话剧可以不讲究文字呢?这说不通!
    我们讲思想性,故事性;应当讲!但是,思想性越高,便越需要精辟的语言,否则夹七夹八,词难达意,把高深的思想说得胡里胡涂。多么高深的思想,需要多么精到的语言。故事性越强,也越需要生动鲜明的语言。精采的语言,特别是在故事性强的剧本里,能够提高格调,增加文艺韵味。故事性强的戏,容易使人感到作者卖弄舞台技巧,热闹一时,而缺乏回味。好的语言会把诗情画意带到舞台上来,减少粗俗,提高格调。不注意及此,则戏越热闹,越容易降入平庸。
    格调欲高,固不专赖语言,但语言乏味,即难获得较高的格调。提高格调亦不端赖词藻。用的得当,极俗的词句也会有珠光宝色。为修词而修词,纵字字典雅,亦未必有力。不要以为多掉书袋,酸溜溜的,便是好文章。字的俗雅,全看我们怎么运用;不善运用,雅的会变成俗的,而且比俗的多着点别扭。为善于运用语言,我们必须丰富生活经验,和多习书史,既须掌握活的语言,又略习旧体诗文。好的戏剧语言不全凭习写剧本而来,我们须习写各种文体,好好地下一番工夫。缺乏此种工夫的,应当补课。
    有的剧本,语言并不十分好,而演出很成功。是,确有此事。可是,这剧本若有更好的语言不就更好吗?有的剧本,文字上乘,而演出不大成功。是,也确有此事。这该去找出失败的原因。不该因此而断定:成功的剧本不应有优美的文字。况且,这样的作品虽在舞台上失败,可是因为文字可取,在图书馆中仍能得到地位。有许多古代剧本已多年不上演,我们可还阅读它们,原因之一就是因为语言精致,值得学习。
    我自己的语言并无何特色,上边所说的不仅为规劝别人,也为鞭策自己。
    P2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