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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国奇幻文学精选(浪漫卷)[平装]
  • 共3个商家     21.00元~22.96
  • 作者:舒飞廉(作者),潘海天(作者),徐艺宁(作者),等(作者),骑桶人(编者)
  • 出版社:四川人民出版社有限公司;第1版(2012年6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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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2200854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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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中国奇幻文学精选(浪漫卷)》编辑推荐:2011年的1月,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了《中国奇幻文学十年精选?纯真卷》。里面选入的奇幻小说,包括乌雷诺斯的《蝴蝶法师》和《布丁》、燕垒生的《猫梦街》、王文浩的《壮志凌云》、潘海天的《大角,快跑》等等,风格偏向童话。2010年以后,也还有不少的奇幻新作,于是就把这一套书的名字,改为《中国奇幻文学精选》,分为“古典卷”、“浪漫卷”、“幽默卷”和“纯真卷”四册,于2012年出齐……
    目前的分类,纯真卷、古典卷、浪漫卷和幽默卷,若从分类学的角度去分析,纯真者未尝不浪漫,幽默者未尝不纯真,而无论是纯真、浪漫还是幽默,其实也还都可能被归入古典一类之中。因此这所谓的分类,纯粹是编者自己图方便之用,亦是给读者购书时方便之用,因为或许有不少读者,并不想四册全部购齐,因此就可以根据这分类来单册购买。纯真者近于童话,或许还可以给孩子看;古典者近于传奇和笔记,所以嗜古小说者可以入手;浪漫者偏于言情,那女生看了或会喜欢;幽默者当然是搞笑的了,想轻松一下的读者看了或会满意;所谓的分类,也就是不过如此罢了……
    但这样的分类可能也难免会让人产生误会,以为这篇为什么会选入这一卷而没有选入其他卷呢。比如“浪漫”这一个词,可以是爱情之浪漫,却也可以是浪漫主义之浪漫,以爱情之浪漫而言,小说必以言情为主,以浪漫主义之浪漫而言,小说里面却可能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情。因此,“浪漫卷”中会有《第七颗头骨》《再见悟空》这样催人泪下的言情佳作,却也有《黄金草原》《归墟》《风月先生传》这样以奇情奇境见长的小说。“幽默卷”亦如是,既有许多纯是幽默没有讽刺意味的作品,比如《碧空雄鹰》《蜜蜂失踪案》等等,同时也有《高桥乡的魈》《高桥乡夜话》和《殷商时代玛雅征服史》这样讽刺意味浓厚的作品。再加上这四种分类原本就不严谨,因此其中一些作品,即便收入其他卷中,亦无不可,比如於意云的《石用伶》,若不收入“古典卷”而是收入“浪漫卷”中,亦是佳作。
    这林林总总地说下来,只是希望读者和作者们,都只把这个分类当做权宜之计,随时可以被推翻或遗忘的即可,毕竟好的小说,本无需分类,亦无法分类,因为每一篇好小说,既有其源流,亦自成一体,圆融自足,无有挂碍。

    目录

    云荒?人物志?风月先生传——丽端
    黄金草原——AK?冯?林檎
    我是一根柴——骆灵左
    啼血无痕——丽端
    惠胜——九哥儿
    再见悟空——圣者晨雷
    第七颗头骨——凤凰

    序言

    大约是在2010年的秋天吧,我对四川人民出版社的唐海涛编辑说:“编一套中国奇幻文学的十年选吧,从新世纪以来的奇幻文学作品中精选出几十篇,分成几册,结集成书,也算是一个小总结。”唐编辑觉得可行,但又担心销量问题,最后是决定先做一本,试试看,于是在2011年的1月,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了《中国奇幻文学十年精选?纯真卷》。里面选入的奇幻小说,包括乌雷诺斯的《蝴蝶法师》和《布丁》、燕垒生的《猫梦街》、王文浩的《壮志凌云》、潘海天的《大角,快跑!》等等,风格偏向童话。这本小书出版之后,销量还不错,好评亦不少,于是在2011年的年末,唐海涛编辑跟我说,把其他的几册都一起编出来吧。他又担心定名为“十年精选”不好选文,因为新世纪之前的两年,已有一些奇幻作品出来,2010年以后,也还有不少的奇幻新作,于是就把这一套书的名字,改为《中国奇幻文学精选》,增加了《古典卷》《浪漫卷》《幽默卷》三册,一并在2012年出齐。
    说起来,十余年的时间,在历史中,可能连一瞬都算不上,但中国新世纪以来这十余年所发生的事情,因为网络的出现和发展,真可以说是瞬息万变了。如果用“浩如烟海”来形容这十余年来出现在纸质媒体和网络媒体上的奇幻小说,相信没有人会反对。如何从这浩如烟海的作品中遴选出数十篇,结集成册,对我来说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或者不如说,索性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我所占的一点点优势,不过是因为这十余年来,我曾经以及现在也还在做着奇幻小说编辑的工作,另外从2007年以来,也一直与阿豚一起,在编选年度中国最佳奇幻小说集,所以对奇幻小说这个门类,略略比别人多一些了解;但要说仅凭这样多一点点的了解,就能编选出权威的、可以让大多数人信服的十余年以来的奇幻文学的精选,则未免大言不惭了。我目前所能做的,也只能是在我所接触到的奇幻小说的集合内(主要是十余年来各奇幻文学杂志上发表的作品,以及一部分网络上的作品和出版成书的作品),选出我所认为可以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其足迹的小说,结集成册,以飨读者,至于读者是不是都能认同,则不是我所敢奢望的了。
    至于各卷如何分类,也让我犹豫了很久。目前的分类,纯真卷、古典卷、浪漫卷和幽默卷,若从分类学的角度去分析,必定是很不科学的,因为纯真者未尝不浪漫,幽默者未尝不纯真,而无论是纯真、浪漫还是幽默,其实也还都可能被归入古典一类之中。因此这所谓的分类,纯粹是编者自己图方便之用,亦是给读者购书时方便之用,因为或许有不少读者,并不想四册全部购齐,因此就可以根据这分类来单册购买。纯真者近于童话,或许还可以给孩子看;古典者近于传奇和笔记,所以嗜古小说者可以入手;浪漫者偏于言情,那女生看了或会喜欢;幽默者当然是搞笑的了,想轻松一下的读者看了或会满意。所谓的分类,也就是不过如此罢了。
    但这分类也绝不是我自己硬性地分出来的。编这套书,首先是有了无数的小说,在我的脑海里回转,使我有要把它们结集成册出版的想法和欲望,而最后如何结集,一开始我委实并没有详细的想法,只是在一篇一篇地整理、重阅,与作者联系的过程中,逐渐地明晰起来,而最终形成了这样的分类。因此世.可以说,这四种分类,是这十余年来的中国奇幻小说自然地形成的分类。当然,换一个编者,因为关注的点不一样,角度亦不一样,因此形成的分类也必会不一样,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这样的事情,本也不是我所能决定甚至置喙的。
    但这样的分类可能也难免会让人产生误会,疑惑于这篇为什么会选入这一卷而没有选入其他卷呢。比如“浪漫”这一个词,可以是爱情之浪漫,却也可以是浪漫主义之浪漫。以爱情之浪漫而言,小说必以言情为主;以浪漫主义之浪漫而言,小说里面却可能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情。因此,《浪漫卷》中会有《第七颗头骨》《再见悟空》这样催人泪下的言情佳作,却也有《黄金草原》《归墟》《风月先生》这样以奇情奇境见长的小说。《幽默卷》亦如是,既有许多纯是幽默没有讽刺意味的作品,比如《碧空雄鹰》《蜜蜂失踪案》等等,同时也有《高桥乡的魈》《高桥乡夜话》和《殷商时代玛雅征服史》这样讽刺意味浓厚的作品。再加上这四种分类原本就不严谨,因此其中一些作品,即便收入其他卷中,亦无不可,比如於意云的《石用伶》,若不收入《古典卷》而是收入《浪漫卷》中,亦是佳作。
    这林林总总地说下来,只是希望读者和作者们,都只把这个分类当做权宜之计,随时可以被推翻或遗忘的即可,毕竟好的小说,本无须分类,亦无法分类,因为每一篇好小说,既有其源流,亦自成一体,圆融自足,无有挂碍。

    文摘

    风月先生的本名,叫做苏杳,不过后者除了我这样的考据狂人,几乎无人知道。甚至连我这个立传者也觉得,“苏杳”这两个字太清浅太文雅太拗口,远远比不上“风月先生”这四个字朗朗上口而又——引人无限遐思。
    风月先生出生在康平郡的小城眉山,至于具体出生年月,早已无据可考,我只能说大约在梦华朝天狩年间,也就是空桑历六千六百五十年左右。他出生那一天对他的父亲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那个风流侯爷一生中跟不同的女人享受了不下二十次得子之乐,久而久之这“乐”也就乐得麻木了。当这个儿子出生的消息传来时,那个父亲正和他的一帮狐朋狗友喝得迷迷糊糊,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哪个夫人生的?”
    尽管没有得到父亲的重视,那个后来取名叫做苏杳的孩子还是度过了一个衣食无忧的童年。当他迷上画画的时候,他甚至可以把康平郡最出名的画师请到家里做老师。不过那个画师很快就离开了他家,有人传言是因为侯爷府里的肮脏混乱吓坏了他,实际上是因为他无法教给苏杳任何东西,尽管在苏杳死后他亲口极力否认了这一点。
    “那个孩子是个恶棍,我从他小时候就看出来了。”后来迁居到九嶷郡的青族老画师坐在自己家的门槛上,对议论着风月先生死讯的邻居们骄傲地说,“所以我就走啦,他们出多高的酬金我也不留——我那个时候就猜到那孩子有这一天,喀嚓——”说着他的手做了一个向下切的姿势。
    抛开那个老态龙钟的画师的误导,我们还是揉揉眼睛,近距离地观察一下那个未来臭名昭著的恶棍——他现在还是一个粉妆玉琢般的少年。和侯爷府里的其他小少爷一样,苏杳也常常上树掏鸟,下河捞鱼,欺负路上看到的漂亮小女孩。唯一可以把他和他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兄弟们区别开的,是他画的一手好画,尤其是各色人物,只能以“栩栩如生”来形容,任何人看到他的画都会大吃一惊。
    苏杳的母亲是他父亲的小妾,为了让自己的孩子得到侯爷的重视,曾经让苏杳精心绘制了一幅父亲的肖像,作为寿礼献上。谁知那位常年沉溺在酒色中的侯爷一看之后,一惊而起,浑身的酒意都化成冷汗冒出来,湿透了他的纱织夏衫。他举着画纸看了半晌,忽然把它凑到蜡烛边,烧成了灰,随后转身冷冷地对目瞪口呆的夫人斥道:“匠人之材,家门之辱。”
    这八个字的评语沉重地打击了原本跃跃欲试想要博取父亲欢心的苏杳。他回到自己的书房流着眼泪烧了所有的画稿,把竹制的画笔一根根地折为两截,从此再也不和他的父亲说一句话。那一年他十四岁,自然不会明白父亲的厌恶从何而来——那个常年醉眼蒙咙的侯爷其实难得地清醒了一回,苏杳的肖像画看上去就像把真人压瘪了贴在纸上,真实得让人毛骨悚然;尤其是作为模特的本人,更是如同在镜子里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一个将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都展现在白纸上的自己,情不自禁地涌现出最深切的恐惧,这种感觉比在大庭广众之下脱光衣服还要可怕。苏杳的画已经不是艺术,而是邪恶的摄人心魄的妖法。
    除了这件事情,我们几乎对苏杳童年和少年时代的经历一无所知,甚至无法得知他从哪里学会了这种神异的绘画本领。到这里我们唯一可以总结的是,苏杳在康平郡过得并不如意,他的才华不但没有为他赢来荣誉,反倒成了别人嘲笑和冷淡的原因。因此当他成年后继承到一笔小小的家产,可以自立门户时,这个野心勃勃而又风流自赏的小贵族,选择了到伽蓝帝都去实现他的理想。
    承光帝龙朔末年或者延佑初年,苏杳途径叶城到达伽蓝帝都。此刻的苏杳二十岁左右年纪,穿着精心裁剪过的白色衣袍,手里握着一把折扇,正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
    承光帝年间的伽蓝帝都,正处于一个城市盛极而衰的转折点。街道整齐宽阔,适合显贵们庞大的马车奔驰;商铺琳琅满目,却常常被尊贵的客人抱怨挑不出什么人眼的东西;宅邸金碧辉煌,即使到了深夜也能听见里面传出来的丝竹与笑语。每一个初进帝都的人都会因为空气中弥漫的香料味而大打喷嚏,好在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下来。
    这是一个极端奢靡的城市,空桑王朝几千年来集聚的财富似乎都在这里显摆出来,商品比别的地方好两倍,物价却几乎高上二十倍。因此对于苏杳这种没有实际头衔的贵族子弟,虽然名字后面可以被人尊敬地加上“公子”二字的后缀,也在踏入伽蓝帝都的第一天感觉到囊中羞涩。可是这并没有妨碍年轻人的热情,反倒更加激发了他出人头地的野心。
    苏杳到达帝都后的第一件事是带着父亲写的书信去拜谒当时的户部侍郎纪群,希望他能推荐自己在帝都任个官职。这个乡下来的小贵族此刻还不知道,纪群每年不知要接待多少个这种打秋风的外来“世交”,对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们早已心生厌倦。于是原本踌躇满志要一展大才震惊四座的苏杳公子只被仆人安排在昏暗的小客厅里,唯一招待他的只是一杯淡淡的茶水。P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