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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怎样写小说[精装]
  • 共2个商家     21.60元~27.70
  • 作者:老舍(作者)
  • 出版社:文汇出版社;第1版(2009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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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807414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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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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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为纪念老舍诞辰110周年,隆重推出《老舍小说精汇》。《我怎样写小说》为系列之一,收录了作者谈自己小说创作过程的文章。作家老舍多以城市人民生活为题材,爱憎分明,有强烈的正义感。老舍能纯熟地驾驭语言,运用北京话表现人物、描写事件,具有浓郁的地方色彩和强烈的生活气息。老舍笔下的人物性格鲜明,细节真实,再加之语言讽刺幽默,诙谐轻松,作品深受人民喜爱。

    作者简介

    老舍,(1899.2.3-1966.8.24),我国现代文豪,小说家,戏剧作家。原名舒庆春,字舍予,满族,北京人。出身寒苦,自幼丧父,北京师范学校毕业,早年任小学校长、劝学员。1924 年赴英在伦敦大学东方学院教中文,开始写作,连续在《小说月报》上发表长篇小说《老张的哲学》、《赵子曰》、《二马》,成为我国现代长篇小说奠基人之一。归国后先后在齐鲁大学、山东大学任教,同时从事写作,其间代表作有长篇小说《猫城记》、《离婚》、《骆驼祥子》,中篇小说《月牙儿》、《我这一辈子》,短篇小说《微神》、《断魂枪》等。抗日战争爆发后到武汉和重庆组织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对内总理会务,对外代表“文协”,创作长篇小说《四世同堂》,并对现代曲艺进行改良。1946 年赴美讲学,四年后回国,主要从事话剧剧本创作,代表作有《龙须沟》、《茶馆》,荣获“人民艺术家”称号,被誉为语言大师。曾任全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副主席、全国作家协会副主席及北京文联主席。1966年“文革”初受严重迫害后自沉于太平湖中。有《老舍全集》十九卷。

    目录

    我怎样写《老张的哲学》
    我怎样写《赵子曰》
    我怎样写《二马》
    我怎样写《小坡的生日》
    我怎样写《大明湖》
    我怎样写《猫城记》
    我怎样写《离婚》
    关于《离婚》
    我怎样写短篇小说
    我怎样写《牛天赐传》
    我怎样写《骆驼祥子》
    闲话我的七个话剧
    我怎样写通俗文艺
    我怎样写《剑北篇》
    我怎样写《火葬》
    致劳埃德先生的信(1948.4.2 2)关于《四世同堂》
    记写《残雾》
    《国家至上》说明之一
    谈《方珍珠》剧本
    《龙须沟》写作经过
    我怎样写《一家代表》
    介绍《柳树井》
    我怎么写的《春华秋实》剧本
    《西望长安》作者的话
    谈《茶馆》
    答复有关《茶馆》的几个问题
    从《女店员》谈起
    我为什么写《全家福》
    谈幽默
    景物的描写
    人物的描写
    事实的运用
    言语与风格
    文学概论讲义
    论创作
    论文学的形式
    小说里的景物
    我的创作经验(讲演稿)
    一个近代最伟大的境界与人格的创造者
    A、B与C
    略谈人物描写
    诗人
    怎样写小说
    《红楼梦》并不是梦
    论悲剧
    戏剧语言
    关于文学的语言问题
    谈叙述与描写
    越短越难
    谈读书
    读与写

    文摘

    我怎样写《老张的哲学》
    七月七刚过去,老牛破车的故事不知又被说过多少次,小儿女们似睡非睡的听着,也许还没有听完,已经在梦里飞上天河去了,第二天晚上再听,自然还是怪美的。但是我这个老牛破车,却与“天河配”没什么关系,至多也不过是迎时当令的取个题目而已,即便说我贴“谎报”,我也犯不上生气。最合适的标题似乎应当是“创作的经验”,或是“创作十本”,因为我要说的都是关系过去几年中写作的经验,而截至今日,我恰恰发表过十本作品。是的,这俩题目都好。可是,比上老牛破车,它们显然的缺乏点儿诗意。再一说呢,所谓创作,经验,等等都比老牛多着一些“吹”,谦虚是不必要的,但好吹也总得算个毛病。那末,咱们还是老牛破车吧。
    除了在学校里练习作文作诗,直到我发表《老张的哲学》以前,我没写过什么预备去发表的东西,也没有那份儿愿望。不错,我在南开中学教书的时候曾在校刊上发表过一篇小说,可是那不过是为充个数儿,连“国文教员当然会写一气”的骄傲也没有。我一向爱文学,要不然也当不上国文教员,但凭良心说,我教国文只为吃饭,教国文不过是且战且走,骑马找马,我的志愿是在作事——那时候我颇自信有些作事的能力,有机会也许能作作国务总理什么的。我爱文学,正如我爱小猫小狗,并没有什么精到的研究,也不希望成为专家。设若我继续着教国文,说不定二年以后也许被学校辞退,这虽然不足使我伤心,可是万一当时补不上国务总理的缺,总该有点不方便。无论怎说吧,一直到我活了二十七岁的时候,我作梦也没想到我可以写点东西去发表。这也就是我到如今还不自居为“写家”的原因,现在我还希望去作事,哪怕先作几年部长呢,也能将就。
    二十七岁出国。为学英文,所以念小说,可是还没想起来写作。到异乡的新鲜劲儿渐渐消失,半年后开始感觉寂寞,也就常常想家。从十四岁就不住在家里,此处所谓“想家”实在是想在国内所知道的一切。那些事既都是过去的,想起来便象一些图画,大概那色彩不甚浓厚的根本就想不起来了。这些图画常在心中来往,每每在读小说的时候使我忘了读的是什么,而呆呆的忆及自己的过去。小说中是些图画,记忆中也是些图画,为什么不可以把自己的图画用文字画下来呢?我想拿笔了。
    但是,在拿笔以前,我总得有些画稿子呀。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世上有小说作法这类的书,怎办呢?对中国的小说我读过唐人小说和《儒林外史》什么的,对外国小说我才念了不多,而且是东一本西一本,有的是名家的著作,有的是女招待嫁皇太子的梦话。后来居上,新读过的自然有更大的势力,我决定不取中国小说的形式,可是对外国小说我知道的并不多,想选择也无从选择起。好吧,随便写吧,管它象样不象样,反正我又不想发表。况且呢,我刚读了NicholasNickleby(《尼考拉斯·尼柯尔贝》)和PickwickPapers(《匹克威克外传》)等杂乱无章的作品,更足以使我大胆放野,写就好,管它什么。这就决定了那想起便使我害羞的《老张的哲学》的形式。
    形式是这样决定的,内容呢,在人物与事实上我想起什么就写什么,简直没有个中心,这是初买来摄影机的办法,到处照像,热闹就好,谁管它歪七扭八,哪叫作取光选景!浮在记忆上的那些有色彩的人与事都随手取来,没等把它们安置好,又去另拉一批,人挤着人,事挨着事,全喘不过气来。
    这一本中的人与事,假如搁在今天写,实在够写十本的。
    在思想上,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很高明,所以毫不客气的叫作“哲学”。哲学!现在我认明白了自己:假如我有点长处的话,必定不在思想上。我的感情老走在理智前面,我能是个热心的朋友,而不能给人以高明的建议。感情使我的心跳得快,因而不加思索便把最普通的、浮浅的见解拿过来,作为我判断一切的准则。在一方面,这使我的笔下常常带些感情,在另一方面,我的见解总是平凡。自然,有许多人以为文艺中感情比理智更重要,可是感情不会给人以远见,它能使人落泪,眼泪可有时候是非常不值钱的。故意引人落泪只足招人讨厌。凭着一点浮浅的感情而大发议论,和醉鬼借着点酒力瞎叨叨大概差不很多。我吃了这个亏,但在十年前我并不这么想。
    假若我专靠着感情,也许我能写出有相当伟大的悲剧,可是我不澈底,我一方面用感情咂摸世事的滋味,一方面我又管束着感情,不完全以自己的爱憎判断。这种矛盾是出于我个人的性格与环境。我自幼便是个穷人,在性格上又深受我母亲的影响——她是个愣挨饿也不肯求人的,同时对别人又是很义气的女人。穷,使我好骂世,刚强,使我容易以个人的感情与主张去判断别人,义气,使我对别人有点同情心。有了这点分析,就很容易明白为什么我要笑骂,而又不赶尽杀绝。我失了讽刺,而得到幽默。据说,幽默中是有同情的。我恨坏人,可是坏人也有好处,我爱好人,而好人也有缺点。“穷人的狡猾也是正义”,还是我近来的发现,在十年前我只知道一半恨一半笑的去看世界。
    有人说,《老张的哲学》并不幽默,而是讨厌。我不完全承认,也不完全否认,这个。有的人天生的不懂幽默,一个人一个脾气,无须再说什么。有的人急于救世救国救文学,痛恨幽默,这是师出有名,除了太专制一些,尚无大毛病。不过这两种人说我讨厌,我不便为自己辩护,可也不便马上抽自己几个嘴巴。有的人理会得幽默,而觉得我太过火,以至于讨厌。我承认这个。前面说过了,我初写小说,只为写着玩玩,并不懂何为技巧,哪叫控制。我信口开河,抓住一点,死不放手,夸大了还要夸大,而且津津自喜,以为自己的笔下跳脱畅肆。讨厌?当然的。
    大概最讨厌的地方是那半白半文的文字。以文字要俏本来是最容易流于要贫嘴的,可是这个诱惑不易躲避,一个局面成事实可笑,自然而然在描写的时候便顺手加上了招笑的文字,以助成那夸张的陈述。适可而止,好不容易。在发表过两三本小说后,我才明白了真正有力的文字——即使是幽默的——并不在乎多说废话。虽然如此,在实际上我可是还不能完全除掉那个老毛病。写作是多么难的事呢,我只能说我还在练习,过勿惮改,或者能有些进益,拍着胸膛说,“我这是杰作呀!”我永远不敢,连想一想也不敢。“努力”不过足以使自己少红两次脸而已。
    够了,关于《老张的哲学》怎样成形的不要再说了。
    写成此书,大概费了一年的工夫。闲着就写点,有事便把它放在一旁,所以漓漓拉拉的延长到一年,若是一气写下,本来不需要这么多的时间。写的时候是用三个便士一本的作文簿,钢笔横书,写得不甚整齐。这些小事足以证明我没有大吹大擂的通电全国——我在著作,还是那句话,我只是写着玩。写完了,许地山兄来到伦敦,一块儿谈得没有什么好题目了,我就掏出小本给他念两段。他没给我什么批评,只顾了笑。后来,他说寄到国内去吧。我倒还没有这个勇气,即使寄去,也得先修改一下。可是他既不告诉我哪点应当改正,我自然闻不见自己的脚臭,于是马马虎虎就寄给了郑西谛兄——并没挂号,就那么卷了一卷扔在邮局。两三个月后,《小说月报》居然把它登载出来,我到中国饭馆吃了顿“杂碎”,作为犒赏三军。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