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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爱玲与胡适[平装]
  • 共2个商家     15.70元~16.30
  • 作者:陶方宣(作者)
  • 出版社:中国出版集团,东方出版中心;第1版(2011年10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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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73041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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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张爱玲与胡适》:海派文化孕育的“金童玉女”,张爱玲与胡适家族世交与个人隐情,民国最著名才子才女的悲欢离合。

    作者简介

    陶方宣,男,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人,现居上海,毕业于南京大学中文系。曾任政府机关公务员多年,现为编剧、作家,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出版《霓裳·张爱玲》、《沈从文:湘西之蛊》、《西装与小脚》等各类作品十五部,部分作品在香港出版,发行海外。

    目录

    文明的温度计(代序)
    第一辑:海上花
    孤独中遇到“胡适”
    色,戒不了
    风尘中有一朵“海上花”
    上海是个滩
    屋里乱摊着小报
    头发长,见识也长
    天才梦
    女神的预言

    第二辑:沉香屑
    徽骆驼
    屡试屡败的落魄秀才
    小忙其实是大忙
    哪个佩?哪个纶?
    衣锦还乡
    可怜的“代理”知州

    第三辑:华丽缘
    华美而悲哀的城
    我的八点钟的灰姑娘
    从《秧歌》开始
    香港是块跳板

    第四辑:异乡记
    时空交叠的感觉
    如对神明
    老乡见老乡
    漂泊在文艺营
    半个台湾人
    “像一卷细龙卷风”

    第五辑:天才梦
    “时代是仓促的”
    文学爱好者
    爱隋是流动的液体
    我的朋友胡适之
    不得安生的祖先
    封锁
    留在大陆的亲人
    睾丸一样的岛屿
    在黑夜里奔向月亮

    序言

    《张爱玲与胡适》的写作灵感起源于一次访谈,听到朋友的建议眼前一亮,把张爱玲和胡适放在一起多么谐调、多么熨帖,他们是东西方文明碰撞交汇孕育出的一对“金童玉女”。
    表面上看,这个世界千奇百怪,但是所有的奇怪都源自我们对事物内部的一知半解,所有的千奇百怪其实都有着它的来龙去脉。也就是说,千奇百怪背后,其实都隐藏着一种逻辑上的合情合理。真正的违反规律的奇怪是不可能出现的,这是天地定律——就好比民国时代出现了张爱玲、胡适这样离经叛道的人,为什么他们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要在民国时代的上海和北平出现?是因为时候到了,或者说火候到了,历史已经掀开崭新的一页,李世民或武则天不可能再现,李莲英或慈禧也绝无可能借尸还魂,他们的死亡是专制历史的消亡,我们终于在脚下这片土地上,看到张爱玲的摩登旗袍或胡适之的笔挺西装,这一天迟早要出现,就像张爱玲和胡适之不出现也会出现陶爱玲或江适之一样——原因其实很简单,历史的走向也就是文明的走向,漫漫寒冬的尽头,肯定是鸟语花香的春天。
    人类历史其实一直与气候、地理密切相关,中国大地西高东低,西北风年复一年地劲吹,像一把挥舞在上帝手中的大扫帚,碎石、砂粒吹不走,就近形成大戈壁大沙漠。而那些细如面粉的黄尘,则被吹上万米高空,最后降落成泥土,形成了一片浩大无边的黄土高原,黄河从中穿过,被染得一片浑黄,就成了一条咆哮狰狞的黄龙。大量泥沙沉淀淤塞河床冲毁堤堰,大片大片城池毁灭人民夭亡,黄河成为黄祸为非作歹,让历朝君王胆战心寒。而要治理这条残暴的河流,仅凭占据某一河段的偏安小国是无能为力的,非得有个铁腕暴君,非得有个集权、暴政的封建帝国——民族历史就这样被浩浩北风、被滚滚黄河所圈定,是命中注定的定。
    中国人就这样在一片漆黑的隧道中昏睡,这一睡就睡了五千年——当然,它也形成过滥觞的农耕文明,现在成为废都的长安城,当年就是一个国际化的大都会,它耸立在丝绸之路起点,与古罗马一道在远古的天宇下并驾齐驱遥相辉映,吸引着全人类的目光。可是,古罗马文明诞生了民主、自由的社会制度,而东方的专制文化到今天依然阴魂不散,文明传统在欧洲形成了进步的主权在民的法治精神,而在中国却形成了“史官文化”、继而发展成为牢不可破的集权、暴政传统,为什么会这样?我们只能从各自不同的地理去寻找起因:希腊人原先是蛮族,漂洋过海来到希腊半岛和爱琴海诸岛谋生。那片土地太贫瘠,而周遭全是富饶的文明古国,他们很快学会经商、航海与手工制造,建立起一个个城邦。

    文摘

    版权页:



    插图:



    张爱玲迟早要遇到胡适,就像胡适迟早要遇上张爱玲一样,命运就是这样神奇而无法捉摸——他们是两颗划过夜空的流星,冥冥中的缘分安排他们有一段轨迹相交,却偏偏让一对才子才女错身而过,这就是命运的有情造化与无情捉弄——所有的悲剧或喜剧都是令人诅咒的命运在捉弄人,是它在人间一手导演出无数正剧、悲剧、喜剧或者闹剧。
    他们的开始和结局,早在前世今生就安排好了,这便是命中注定——要说起来,其实所有的人,全都是命运的牵线木偶。
    张爱玲的母亲黄逸梵早早出洋,聚少离多。父亲张廷重一向花天酒地,陪伴张爱玲的,除了女仆何干、张干和疤丫丫,就是那些书,书籍伴随着她度过最孤独的少女时代,在孤独的最深处,她遇到了“胡适”——
    那是新文化运动风起云涌的20世纪30年代,也是民国世界最开放包容的年代,作为一位学贯中西、才华横溢的青年学者,在北大任教的胡适像一颗启明星,正被万千青年学子所追捧。作为他的根据地之一,上海滩他常来常去,酷爱阅读的少女张爱玲遇上“胡适”,自然也在情理之中。张家父亲张廷重不管有多么顽固与保守,但是他有一个良好的习惯值得推崇:就是一直在阅读。尽管他的阅读品位可能不高,但是他一直在阅读,这对张爱玲产生了重要影响。张爱玲后来回忆与父亲在一起的光阴,书是不可缺少的一环:“有一本萧伯纳的戏:《心碎的屋》,是我父亲当初买的。空白上留有他的英文标识:天津,华北。一九二六。三十二号路六十一号。提摩太·C·张。我向来觉得在书上郑重地留下姓氏,注明年月、地址,是近乎于无聊,但是新近发现这本书上几行字,却很喜欢,因为有一种春日迟迟的空气,像我们在天津的家。”
    虽然在书上题上年、月、日近乎无聊,但是足可以看出张廷重对于书籍的爱惜与珍重。后来张爱玲写道:“另一方面有我父亲的家,那里什么我都看不起,鸦片,教我和弟弟做《汉高祖论》的老先生,章回小说,懒洋洋灰扑扑地活下去——我喜欢鸦片的烟雾,雾一样的阳光,屋里乱摊着小报(直到现在,大叠的小报仍然给我一种回家的感觉),看着小报,和我父亲谈谈亲戚间的笑话——我知道他是寂寞的,在寂寞的时候他喜欢我。”
    张爱玲在这里所说的“什么我都看不起”,不过是一种年少轻狂,我倒认为正是父亲屋子里那些她当初所看不起的章回小说和乱摊着的小报,影响了她启蒙了她,当然也造就了她——她后来自称为“三流作家”,总喜欢给通俗小报写连载小说,全因为少女时代的阅读与审美趣味,包括对《红楼梦》的喜爱,也是受到父亲影响。很快,在偶然却又是必然的条件下,她终于有一天与“胡适”邂逅。
    那本书就是《胡适文存》,当时由胡适的同乡汪孟郊主持的上海亚东图书公司出版,共分三集,是胡适当时最重要的著述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