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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邮政局长(继《追风筝的人》之后,最能真实体现人间情意的小说)[平装]
  • 共2个商家     20.00元~20.60
  • 作者:莎拉?布莱克(作者),陈静抒(译者)
  • 出版社:中信出版社;第1版(2011年7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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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086272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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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女邮政局长》编辑推荐:三个守望相助的坚强女性,一段暖人心房的战地邮情,被誉为继《追风筝的人》之后,最能真实体现人间情意的小说,女人,是内心无比强大的动物,稳居《纽约时报》文学类畅销书排行榜数十周,至今不坠!赫赫有名的“奥普拉读书俱乐部”2011年春季第一书!

    媒体推荐

    “它打动了我!它给我造成的唯一伤害是:它踩住了我的心,让我哭泣。”
    ——奥普拉
    “一本好书能让你一天都心不在焉,直到最后如饥似渴地读起来。《女邮政局长》就是这种难得一见的好作品。即使我潜心阅读其他书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着这本书。我会把它介绍给身边的所有人,让大家都读一读这本文字优美、内容深刻的精彩小说。”
    ——超级畅销书《相助》的作者凯瑟琳?斯多克特

    作者简介

    作者:(美)莎拉?布莱克 译者:陈静抒

    目录



    序言



    文摘


    “你好。”一个男孩走过来,用一只手扯了扯弗兰基的裙子。
    她看过去,发现是比利。住在他们那个街区尽头的比利,就在她旁边蹲着。她坐直身子,把头发朝耳朵后面捋了捋。
    “你好。”比利又说了一遍。
    “你好。”她微笑着,很高兴看到他在这里。
    他就坐在她身旁,盘着腿,时不时转动身子,仿佛在做什么滑翔的动作。弗兰基不知道他是否受伤了,便问道:“你还好吧?”
    他用圆溜溜的眼珠望着她,并不说话。
    “你是一个人吗?”她朝周围扫视了一下,“你妈妈呢?”
    “她去找格兰了。”他快速地说,“她叫我待着别动,等着她。”
    “昨晚?”
    他点点头。
    “那么搞不好她就在这里。”弗兰基挣扎着站起来,想在人群中找一找。
    “她不可能在这里的。”他摇摇头,“她要是在这里,一定会叫我的。”
    弗兰基迅速地低头看了他一眼。“当然,她肯定会的。”她同意道,“我送你回家吧。”
    他摇摇头说:“妈妈找不到我会不高兴的。”
    “我可以再回这里等她,直到她来。”
    这孩子的身体显出轻松的样子,可是弗兰基从他的脸上却看不出来这种状态。弗兰基对他笑笑。他也盯着她看,然后低下头去。
    “那么,比利。”弗兰基说,“我们还没正式认识呢,是吧?”
    他抬起眼睛。
    “我叫弗兰基?巴德。”她伸出手来。
    “很高兴认识您。”比利敏捷地回答道。弗兰基笑了。
    “你几岁了,比利?我猜大概是6岁。”
    “刚刚7岁。”他骄傲地说,“我上个星期才过的生日。”
    “哦,那祝你生日快乐。”
    “都已经过去6天了。”他纠正道。
    “6天前生日快乐。”弗兰基微笑着又说了一遍。
    防空洞里的人陆陆续续地走了出去,这个宽敞的地下室很快就变得空空荡荡的了。弗兰基低头看着比利,他正跪在那里盯着射进地下室的冬天早晨的阳光,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你要去厕所吗?”
    他摇摇头。
    “来吧。”她说,“我送你回家吧。”
    他坚持不要,然后站了起来。“我得去趟卫生间了。”他承认了。
    “我看着他,意识到这男孩是我的邻居。他和他妈妈就住在我们街道的前面。我在防空洞里四处看,‘你的妈妈在哪儿?’我把孩子的手牢牢牵住,问道。‘妈妈回去找格兰了。’他回答。然后我说:‘来吧。’于是便送他回家了。就在我们走到路口要转弯的时候,浓浓的黑烟升向了天空,那孩子挣脱我的手,拼命朝前跑去。昨晚,炸弹把我们的街区炸出了一个口子,所有的屋顶都被掀开了,只剩下柱子和门廊立在那里。我的心怦怦直跳,我跟着他,看着我自己的公寓也被炸得一塌糊涂。窗户碎了,但我还能勉强认出来厨房在哪里。我紧张地寻找,希望能找到室友哈莉特?门德尔森,可是没有。那男孩跑到自己破碎的家,在两扇大门前停住了,他喊道:‘妈妈!’”
    弗兰基在念到“妈妈”的时候,声音哽咽了。坐在她身后的莫罗把手放在她的胳膊上。她摇摇头,继续念。
    “他朝屋里喊着。他进屋了。‘妈妈!’他像任何一个回家的孩子那样大声地喊着,不管有没有什么炸弹光顾过这里。以前每次他这么叫的时候,妈妈都会下楼,或者是从厨房走到门厅里来。‘妈妈!’他这么喊着。他预感到了什么。我听到他的声音变了,我看到他小小的背直直地抵着敞开的门。”
    弗兰基双手扶住话筒,闭上眼睛,强抑住自己哽咽的声音,试图赶走在脑中徘徊的景象,保持平静地继续念下去。但是,泪珠已然滚出了她低垂的眼帘。
    “‘比利!’我身边冲过一个妇人,大喊着。比利连忙转过身来。‘你找到妈妈了吗?哦,我的小比利!’那个女人轻轻地说道。此时,孩子瘫倒在门边,妇人的这句话让他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弗兰基的手紧紧握住话筒,把话筒握得都发烫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讲下去。
    “我们关上门,以为家是安全的港湾。但是,战争却可以在顷刻间打碎一切宁静的生活。现在饥饿不是敌人,战争才是!人们致命的错误是没有朝左转去一个近一点儿的地下入口,而是朝右徘徊了一段并不算太长的路。在伦敦的夜晚,上帝也陷入了沉睡。他不耐烦注视这纷乱的尘世,更不耐烦去关注被碎玻璃刺中的婴儿的眠床了。每天早上有多少孩子回到空无一人的家中?晚上又有多少男男女女刚刚躺下便粉身碎骨?联合社的哈莉特?门德尔森在昨晚的轰炸中离开了我们。她在欧洲做战地记者已经两年了。我们的传统是,一个记者倒下了,其他的人就接过他的话筒继续报道。我相信,如果今天在话筒前的不是我,而是她,你们也会听到关于那个男孩的故事,而且她会比我讲得好,要好很多。可是,我现在在这里讲述这个故事,因为她已经不能来了……这是弗兰基?巴德来自伦敦的报道,晚安。”

    弗兰基一下子明白了——这母子俩是要分开了。也许他们只得到了一份通关文牒,也许在目的地只有一份可供孩子活下来的救助,也许……弗兰基知道有太多的也许,现在她唯一可以确认的是,母亲要让这个孩子独自去残酷的世界闯荡了。
    她的绝望在包厢里蔓延,让空气凝重得好像就要滴出水来。她检查了一遍孩子口袋里的证件,站起来,从头顶的架子上取下行李,检查她放进去的食物。孩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母亲翻来覆去地倒腾那些东西。收拾好东西,她坐了下来,拉过他的手,把它捂在自己的胸口上。他们就这么面对面地看着对方,看了很久。孩子有些颤抖,她连忙去吻孩子的脸颊,两边都吻了个遍。她的视线慢慢地滑过他的脸,然后一把搂住了他。
    车门摇晃了两下,打开了。月台上有哨声响起,还不时传来几声喊叫。终于,母亲放开孩子,站了起来。男孩紧紧地抓住母亲的手,她迟疑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把他的手掰开。两人都没有说一个字。她走向车门,他连忙站起来跟在后面,抬手碰到了母亲的后背。母亲转身微笑着,静静地看着他,孩子把手放了下来。
    母亲走出车门,登上月台。孩子站在车厢里望着她的背影。她走到一半儿的时候,突然转过身来,把手指放在嘴边,似乎是在说:“嘘!”然后,她给了孩子一个飞吻,转身离去。
    孩子一直站在那里,盯着母亲消失的地方,一动不动。

    “奥都。”弗兰基低语着,“你干吗不告诉他们?”
    “我为什么要告诉他们?”他平静地反问。
    “你应该告诉他们你是犹太人,告诉他们你的妻子还在那里。”弗兰基尽量让自己平静地说出这些话。
    他抬起头,朝集市那边望去。
    “奥都——”她催促道。
    他摇摇头说:“我不会跟任何人说任何事的。”
    “可是他们不理解,他们不知道你是谁。”
    奥都抬起眼帘,看着弗兰基的眼睛。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她的心跳得很快。
    “那又怎么样呢?”他的声音稍稍高了一点儿,“说出来?跟谁说?怎么说?要站在公园那里去说吗?”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那边的草地。“站在那里演讲?告诉所有人──我是犹太人!”他说最后一句话时用的是德语,但弗兰基听懂了。
    “是的!”她说。可是他却从激动的她身边走开,迅速朝前走去。他没有跑,就那样离开镇子,走向镇外。
    弗兰基站着一动不动,看着他朝山上走。最后,他终于停了下来,转过身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又转身走开了。

    就要走到门口时,弗兰基觉得脑子里模模糊糊地还有一些什么话要说出来。于是,她转过身来。
    “你听我说,”弗兰基开口道,“几个月前,一个美好的春日,我坐在一条长凳上,旁边是一个母亲带着一个小孩儿。‘有一条狗。’小孩儿对妈妈说──”
    “巴德小姐──”艾里斯想打断她。
    但是,弗兰基盯着艾里斯,那眼神让她没法打断。
    “‘是的。’妈妈说。‘狗。’那小孩儿又说。妈妈点点头说:‘我们走吧,好吗?’‘走?’那小孩儿说。‘嗯。’妈妈说。‘走吧!’小孩笑着说。这时,警报响了起来,我们都抬头看着天空。那时是白天,中午。怎么会在中午投炸弹呢?我想拉警报的人肯定是搞错了。”
    “巴德小姐!”艾里斯没法忍受了。难道这个记者觉得她不知道什么叫恐惧,不知道什么叫痛苦吗?
    弗兰基没有理睬艾里斯,径自说下去:“爆炸就发生在那一瞬间。我朝着面前的方向开始跑,我想不起来一路上我看到了什么,只记得我一直在跑,闭着眼睛跑,就像一只田鼠根据气味和记忆逃命一样。我跑进旁边公园的一个门里──是一个地窖还是地下道?我不知道,反正就那样一下子蹿了进去。紧接着,我们刚才坐的那地方被倒下的楼房埋住了。可怕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传过来──玻璃破碎的声音、砖块撞击的声音、建筑倒地的声音、枪炮声、哭喊声和各种尖叫声,简直像地狱一样。警报解除后,我从地窖里爬了出来,看到灰烬像雪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这时,我听到有人朝我走来,那步伐很稳健,就好像是一路穿越枪林弹雨从苏格兰走到这里,要走到世界的另一头去一样。我回过头去,看到了那个母亲,她的怀里紧紧地抱着那个孩子。她一边穿过那些从地上爬起来的人,一边在孩子的耳边喃喃地说着,喃喃地说着。孩子的脸对着她,血顺着母亲的衣服流下来。‘宝贝,宝贝,宝贝!’她不停地在孩子的耳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