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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八大胡同艳闻秘事[平装]
  • 共1个商家     7.70元~7.70
  • 作者:高阳(作者)
  • 出版社:团结出版社;第1版(2005年1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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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801309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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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八大胡同艳闻秘事》为台湾已故著名作家高阳作品集中的一本。“八大胡同”是老字号城遗留下来的一个地理名词,也曾是烟花柳叶巷的代名词。旧时那里是被侮辱的妇女含泪卖笑的地方,是官僚政客、公子王孙的销金窟。《八大胡同艳闻秘事》就是以八大胡同为舞台,再现了民国初年北洋军阀的一幕幕最荒唐的闹剧,揭开了掌国总统欲称皇翻云覆雨,八十三天帝统梦终付南柯的丑剧。
    八大胡同又称“八埠”。是哪八条胡同?说法不一。但石头胡同、陕西巷、韩家潭、百顺胡同、胭脂胡同、王广福斜街,是一定有的——清朝禁官吏宿娼,不禁狎优,因而梨园兴起,男色大行,文人笔下,称之为“明僮”;一般叫他们“像姑”,意思是“像个姑娘”;有的像姑不爱听这两个字,于是用谐音称之为“相公”;至于市井中人,就毫不客气地直呼为“兔子”了。

    作者简介

    高阳(1922—1992年),本名许晏骈,字雁冰,浙江人。出身于钱塘望族。1962年发表第一部历史小说《李娃》,一鸣惊人。《慈禧全传》、《红顶商人》、《胡雪岩》。“红楼梦断”系列等使他成为当代知名度最高的历史小说家之一,读者遍及全球华人世界。高阳的历史小说注重历史氛围的真实,又擅编故事,论者称其”擅长工笔白描,注重墨色五彩,旨在传神,写人物时抓住特征,寥寥数语,境界全出”。一生著作凡九十余部,约105册。

    目录

    代序:半壶酒一春秋/高阳其人其事其作
    八大胡同艳闻秘事
    附:玉垒浮云
    附录一:高阳大事年表
    附录二:高阳作品表

    序言

    谈及高阳在华人社会的影响力,有人曾这样形容:有水井处有金庸,有村镇处有高阳。
    高阳被称为“中国最后一位旧式文人”,他学富才高,著书百种,嗜酒如命。常自嘲:酒子书妻,即以酒为子,以书为妻。
    清末有“三屠”,张之洞用财如水,人称“屠财”;袁世凯好行杀戮,时称“屠民”;岑春煊性好劾人,称为“屠官”。对于清史独钟的高阳,以善“屠纸”予以自谓。
    高阳的作品在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总印数已经超过2000万册,“有村镇处有高阳”之说名不虚传。

    文摘

    主客四人在“便宜坊”吃完了一只烤鸭子,酒足饭饱,余兴盎然,心里都在转着同样的念头,但没有人开口。
    三个客人都是“灾官”,薪水欠了四个月。只有做主人的吴少霖,虽跟客人一样是个科员,但在众议院这个“衙门”,经费充足,不但不欠薪,而且额外加班,常有津贴;这天就是吴少霖奉派到天津去请几位议员回京,出差旅费连津贴,弄了有一百多元的好处,所以打电话约这三个好朋友来“叙一叙”。三人已经叨扰了一顿,不好意思再让他花“盘子钱”了。
    吴少霖心想,这样子“不欢而散”,有违联谊的初意,反正是“外快”,不如痛痛快快地花一花,也是一乐。
    于是,霍地站起身来。“走吧!”他说,“逛胡同去!”
    唤了跑堂来结账,一共三块八毛,吴少霖给了四张盐业银行簇新的一元钞票,挥挥手示意,不用找了。
    “谢谢您哪,吴三爷!”跑堂单腿着地“打”了个“扦”,起身向外猛喝一声,“外赏!”
    语音未落,里里外外同声答应:“谢——”
    “有好几个月没有听这一声儿了!”在教育部当科员的杨仲海笑着说,不过笑得有点凄凉。
    同是做客的单震与刘一鹤,亦有同感;一个在陆军部,一个在司法部,都是穷衙门,一夏天没有上过馆子,所以听不到这一呼百诺的一声“谢”。
    吴少霖当然很得意。肃客前行,自己跟在后面,故意将距离拉长一点;一路行去,穿蓝布大褂,肩上搭一块手巾的跑堂,无不站住脚,哈着腰,含笑招呼:“慢走!”
    洋车在观音寺街东口停下来,往西南走,就是“八大胡同”。
    八大胡同又称“八埠”。是哪八条胡同?说法不一。但石头胡同、陕西巷、韩家潭、百顺胡同、胭脂胡同、王广福斜街,是一定有的——清朝禁官吏宿娼,不禁狎优,因而梨园兴起,男色大行,文人笔下,称之为“明僮”;一般叫他们“像姑”,意思是“像个姑娘”;有的像姑不爱听这两个字,于是用谐音称之为“相公”;至于市井中人,就毫不客气地直呼为“兔子”了。
    像姑的寓所,名为“下处”,集中之地便是“八大胡同”,而以陕西巷、韩家潭为最盛。每家门前都有块小金字招牌,上书堂名,“春福堂”、“盛安堂”等等,或者再加姓氏于堂名之下。大门里面,悬一盏明角大灯笼,这是有别于妓院的一个标志。
    到了“老佛爷”掌权,不大讲究基层“纲纪”,大小官员,只要不造反,爱干什么干什么,所以逛窑子的风气渐渐流行。同时有些洁身自好的伶人,尤其是旦角以外的各行,觉得“出条子”上对不起祖宗,下对不起儿孙;最委屈的是,见了窑姐儿得请安,叫“姑娘”或者“姑姑”,倘或礼数有亏,有那凶悍的窑姐儿,一声:“兔儿崽子!见了姑娘大剌剌的,你要造反哪!”这张脸往哪里摆。所以摆脱副业,力争上游;八大胡同渐渐不兴“老斗”——小旦的恩客——这个名称了。
    代“下处”而起的是,作为窑子别称的“小班”。歌妓本来集中在内城口袋底砖塔胡同一带;庚子之乱,天翻地覆,野鹜流莺,劫后重来,看到八大胡同好些精致的下处,“兔去堂空”,正好作为小班。类聚过多,自然而然地分出等级,顶顶上等的只有两家,称为“清吟小班”,意思是“卖嘴不卖身”;其次才是小班;再次是茶室;末等称为下处。到得清末民初,八大胡同又是一番沧桑了。两家清吟小班,摘牌歇业,小班跃为头等;茶室与下处,水涨船高也升了级。不过最大的变迁,还是南朝金粉压倒了北地胭脂。本来石头胡同、陕西巷、韩家潭、百顺胡同这四条最大的胡同,是“本帮”与“旗帮”的天下,“苏帮”、“扬帮”以及其他各省总称的“外江帮”,只能局促在李铁拐斜街等地的曲径小巷,只以姑苏女儿,肤柔如水,声美于莺,加以应酬功夫高人一等;起居饮食,样样精致,北帮相形见绌,以致南风西竞,北妓东撤,韩家潭、陕西巷、百顺胡同逐渐沦失,如今连石头胡同也怕保守不住了。
    四个人一路逛到石头胡同北口,吴少霖站住脚说:“不是我小气合不得花钱,小班都出条子到甘石桥、长安饭店那些地方去了。不如二等倒还有人可挑。而且,”他又看着刘一鹤笑道,“一鹤兄宝眷不在京里,孤阳独亢;如果想作一飞冲天之计,也比小班干脆得多。”
    “罢了,罢了!”刘一鹤自嘲地笑着,“穷气未退,岂能色星高照?”
    “有我!”吴少霖拍拍他的肩,又问,“如何?”
    “反正走马看花,无所谓。”
    杨仲海对“逛胡同”也很内行,接着单震的话说:“逛二等就该往南走,由石头胡同转到王广福斜街,那里有几家不错。”
    于是吴少霖带头,折往石头胡同。一眼望去,昏黄的灯晕加上小吃摊子揭锅盖冒出来的热气,一片雾蒙蒙中,幢幢人影,随处流连,四个人不由得都把脚步放慢了。
    到达一家叫做兰柱堂的门口,突然有人大吼一声——名副其实的吼;发音是个“候”字,通知楼上楼下,前后各屋中待客的姑娘,有机会被挑中。
    原来茶室的规矩,生客上门,先引入堂屋,然后,指名地点,没有客人的姑娘,便须赴选,一个个搔首弄姿地在客人面前走过,茶壶便在旁边报明花名。挑中何人,指出名字,便让到这个姑娘的屋子里去“打茶园”;倘或全不当意,不妨扬长而去,不费分文。
    吴少霖选中的姑娘叫翠玉。于是客人都让到翠玉屋子里,卸了马褂坐定,老妈子献茶,翠玉一一应酬,最后到了主人面前,吴少霖拉着她的手说:“我好像在哪儿看见过你。”
    “我也觉得在哪儿见过二爷。”翠玉问道,“二爷招呼过小阿凤?”
    吴少霖吓了一跳!听她的口气跟小阿凤是手帕交,来头可是不小。但怕是别有其人,便即问说:“你是说,嫁王总长的小阿凤?”
    “哪还有第二个小阿凤?”
    果然不错!吴少霖不由得将她重新打量了一番,看不出她跟小阿凤真的是同等人物,还是借此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第一次见小阿凤,她已经是王总长的如夫人了。”他接着便问,“你们是一起在顾太太那里的姐妹?”
    “顾太太不就是王逸塘的继配吗?”刘一鹤插嘴问说。
    问题都集中在翠玉身上,而对这些问题有兴趣的,还有杨仲海和单震。因为他们曾从报上看过一则不承认继母的启事,而刊登这则启事的人,正是“安福系”首脑之一,别号逸塘的王揖唐的子女。
    于是在众目所视之下的翠玉,娓娓谈起往事——当然王揖唐与安福系的一切,她是不会知道的。
    王揖唐是安徽合肥人,两榜进士出身,又到日本留学,先是习武,只为受不了“三操两讲堂”之苦,改学法政,回国以后,由于“北洋三杰龙虎狗”之“虎”段祺瑞是小同乡,便在段祺瑞那里做了一名“执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