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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诗的时光书[精装]
  • 共1个商家     19.70元~19.70
  • 作者:苏缨(作者),毛晓雯(作者)
  • 出版社:湖南文艺出版社;第1版(2011年11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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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04514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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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纳兰容若词传》《只为途中与你相见》作者苏缨、毛晓雯最新作品!
    西方经典诗歌之美 深情品鉴!
    有时仅是一首诗,我们就找回对世界的初恋。

    媒体推荐

    我超级喜欢苏缨的文字,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天然的情绪在心中流淌,读她文字的时候那种情绪就会被激发出来,变成一种真正的灵感,在这种与自然碰撞出来的灵感之下,我们能够真正的学会生活,我觉得这是苏缨书能够畅销的一个最大的原因。
    ——读者wierd555
    苏缨的文风,很有侠气,读起来,颇有郭襄的味道。在一个宁静的午后,,在苏缨的文字中,静静地,让自己的情感随之流淌。
    ——读者condi_love

    作者简介

    苏缨作品:《纳兰词全编笺注》(2011)《诗经讲评》(2009)《人间词话讲评》(2009)《纳兰词典评》(2008)、苏缨、毛晓雯作品:《纳兰容若词传》(2009)《唐诗的唯美主义》(2010)《只为途中与你相见——仓央嘉措传与诗全集》(2011)。

    目录

    序一:一个时代的风华与隐痛:我读《诗的时光书》
    序二:神使赫尔墨斯的学问
    朝圣者的心以及朝圣者陨落的年代
    只一人爱你朝圣者的心,爱你哀戚的脸上岁月的留痕。
    --叶芝《当你老了》
    爱比死更冷
    玫瑰尽情盛开……而后凋零……
    这就是故事的全部……
    只除了我听到响声:
    在那地面之上
    众多细碎的脚步……
    --阿加莎?克里斯蒂《野玫瑰》
    求生
    我是你路上最后一个过客
    最后一个春天,最后一场雪
    最后一次求生的战争
    --保尔.艾吕雅《凤凰》
    谁也不知道在那些未被选择的选择里究竟会发生什么
    小路在缀满黄叶的树林里分了岔,
    可惜我只能选择其中的一条…… --罗伯特?弗罗斯特《那条未走的路》
    令人困惑的人生哲理
    凡存在的都合理,这就是清楚的道理。 --亚历山大?蒲柏《人论》
    从“一见钟情”到“不期而遇”
    既然素不相识,他们便各自认定
    自己的轨道从未经过对方的小站;
    而街角、走廊和楼梯早已见惯
    他们擦肩而过的一百万个瞬间。
    --辛波丝卡《一见钟情》
    炽热或倦怠的爱情
    有时半夜醒来,她听他的均匀的呼吸
    而感到安心,但又不知道
    这一切是否值得,
    那条河流向了何处?
    那些白花又飞到了何方?
    --麦克尼斯《仙女们》
    意象的种子在无边的宇宙里疯长
    为什么我非得离开你,
    在夜的利刃上劈伤自己?
    --艾米?洛威尔《出租车》
    植物的爱情与诗歌的理趣
    我那植物的爱情缓慢滋长,
    超出了所有伟大帝国的辉煌版图。
    --安德鲁?马维尔《致他娇羞的女友》
    被阳光刺穿的夜晚
    人孤独地站在大地的心上
    被一束阳光刺穿:
    转瞬即是夜晚。
    --卡西莫多《转瞬即是夜晚》
    我的小葡萄牙人
    我爱你像最朴素的日常需要一样,
    就像不自觉地需要阳光和蜡烛。
    --勃朗宁夫人《葡萄牙人十四行诗集》第43首
    爱情三种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托名]泰戈尔
    当时只道是寻常
    还记得吗,有一次我忘了提醒你那是一个正式舞会,
    结果你穿着牛仔裤亮相了?
    --一个普通美国女子的无名诗歌
    麦田里的守望者
    你要是在麦田里遇到了我……
    --罗伯特?彭斯《走过麦田来》
    宿命与爱
    我以为爱可以永远,但我错了。
    不再需要星星了,把它们都摘掉吧,
    包起月亮,拆掉太阳,
    倒掉大海,扫清森林,
    因为现在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奥登《葬礼蓝调》
    因为我还没有听到波斯人的说法
    爱好真理的波斯人不多谈
    在马拉松打的小小前哨战。
    --罗伯特?格雷弗斯《波斯人的说法》
    猫与踩着小猫脚步的雾
    雾来了,
    踩着小猫的脚步。
    --卡尔?桑德堡《雾》
    找到一只醉舟逍遥向海
    如果我想望欧洲的水,我只想念
    那黑冷的小水洼,到芳香的傍晚,
    一个满心悲伤的小孩蹲在水边,
    放一只脆弱得像蝴蝶般的小船。--兰波《醉舟》
    有阳光、空气和土地的地方,就有草叶在疯长
    啊,船长!我的船长!我们完成了惊险的远航……
    --瓦尔特?惠特曼《啊,船长!我的船长!》
    当人们不再相信“怀才不遇”
    世界上多少晶莹皎洁的珠宝
    埋在幽暗而深不可测的海底:
    世界上多少花吐艳而无人知晓,
    把芬芳白白地散发给荒凉的空气。--托马斯?格雷《墓畔哀歌》
    空虚时代的无用诗人
    我只是个空虚时代的无用诗人。
    --威廉?莫里斯《大地乐园》
    后记:用风餐露宿的一个季节,走过手机短信的一个按键

    序言

    一个时代的风华与隐痛:我读《诗的时光书》
    文/桑柔
    花有两种。一种是喜欢争奇斗艳的,可以在城市花坛的方寸之地变幻出专业色标上的所有颜色;你有时仅仅给了它们一座阳台,但它们仍然疯长得一如原野尽出的春草。尽管我们时时遇见这样的花儿,它们却总能够带给我们一些惊喜,尤其当我们侧身挤过人群或趁着最后两秒钟的闪烁绿灯跑过斑马线的时候。
    另一种花儿并不艳丽,只静静地开放在某个崖壁的最高处,你若盯着它看,即便在无风的日子里也会感到一丝眩晕。你还会恼它,因它过于珍惜每一针花蕊与每一线叶脉,不可理喻地以优雅的姿态小心抑制着生命力的喧腾,使每一片花瓣的生长都如同死去的森林在亿万年的地底生成墨色的煤——那“前劫之灰”记载着史前时代大地板块剧烈撞击的信息,在露水的冰凉里潜藏着火焰的温度。
    两种花儿分别是两种文字,我更欣赏第二种,所以我会喜欢苏缨和毛晓雯的文字,尤其是这本《诗的时光书》。她们的文字大气、从容——绝不雕琢辞藻、玩弄符号,或设计一些空有华丽外表却不知所云的句子,就连意象都用得极之开阔,鲜有一盏昏灯、一树桃花、一帘夜雨之类的自伤自怜(这是女作家的通病),不吝于为画面铺设深邃而苍茫的底色。
    我有幸在《诗的时光书》出版之前就成为它的读者。苏缨和毛晓雯两位作者意图以这本书带我们“重返高贵的诗歌时代”,她们谈论久远历史中的诗歌与诗人,而她们的谈论本身亦不逊色于她们所谈论的。她们的谈论,甚至有种史诗般的力量:一篇不过几千字,却时常让人感觉荡气回肠,还有什么文字,比这部作品更适合拿来解说所谓“文字的张力”呢?所以我不是喜欢,而是迷恋这样的文字,它从不用浮夸的姿态和琐屑的情爱来刺激泪腺,若你落泪,那定是心受到了震荡。
    在这本书所有的篇章中,我尤其偏爱叶芝那一篇。作者的语气,似老者追忆某段晦暗模糊的往事,没有完整情节,不过一些碎片。絮絮叨叨,断断续续,想起来说两句,忽而又沉默下去。维特根斯坦说:“语言的极限就是世界的极限。”对此,我曾深以为然,但是这篇文字,使我重新审视维特根斯坦的观点:语言的极限,确是世界的极限;但世界的极限,并非灵魂的极限。语言所能表达的疆域,往往不及灵魂疆域的千分之一。就像贺连的故事,作者说多少伤心、挣扎,你也未必能全然体会她的痛惜。她索性只言说她所能言说的,那些无法形容的哀痛,她交给灵魂去诉说,以及交给另一些灵魂来倾听。阅毕全篇,不禁深深叹息:与其说作者写的是贺连们的个人悲剧,不如说她们写的是一个时代的悲剧;与其说让作者写的是一个时代的悲剧,毋宁说作者哀悼的是理想主义的飘零。
    《诗的时光书》中,每一篇文字各不相同:或缱绻,一如月光流淌的痕迹;或清新,散发着青柠檬的香气;或悠扬,像舒伯特的小夜曲;或铿锵,给文字最有力的节奏和秩序……而对理想主义的感怀,贯穿全书始终。这本书最令我珍惜的,便是两位作者通过她们精致的文字,不仅给予我们美的享受,使我们重返高贵的诗歌时代;更使我们在这个“理想渐逝”的时代,重新获得向理想奔跑的力量与勇气。
    唠叨了这许多,打住。最后祝愿正在翻阅这本书的你,与我一样,在她们的文字中找回你所失去的东西。

    后记

    用风餐露宿的一个季节,走过手机短信的一个按键
    文/苏缨
    这本书,是写给一个时代的情歌,也是写给一个时代的挽歌。除了绝对而彻底的怀旧主义者之外,还有几个人像我一样始终在斗转星移的光影交错里,永远流连在那个泛黄的时代而不肯前行呢?
    我读诗,有时会用三五天的时间消磨一首三五行的小诗,有时也会用一个没有红茶的下午翻遍一部厚厚的诗集,因此竟会感觉时间忽快忽慢,悬殊如天壤,如读诗与不读诗的人。
    极少的时候我也会自己写上几行,但随写随丢,不但没有读者,连自己都被自己忘记。我认同本雅明的观点,古典诗歌的光环已经摔碎在水泥大道上,诗歌忽然变成了一种私人语言,不复为传播而存在。那天因写这本书而翻查资料,无意中翻出多年前的几行诗句。令我惊奇的是,它们至今看来居然像是昨天写就的——那种感觉简直有点毛骨悚然,究竟是时光真的不曾流逝,抑或是我,真的被禁锢在了一段时光的牢狱里:
    房间里空无一人,
    只有日记的声音,说给羊皮纸和羽毛笔:
    我选择新左而非自由主义,选择拉斐尔前派而非波洛克之后,我知道十四行有彼特拉克和莎士比亚两种,却读不懂《荒原》,更不明白四月为什么残忍。即便如今光环破碎,谜语连篇,我只留心史留斯高地上精灵的呼唤。就让驿马来传递我的声音——如果可能,用风餐露宿的一个季节走过手机短信的一个按键。

    文摘

    【在时光深处遇见】
    威廉?巴特勒?叶芝(William Butler Yeats, 1865~1939)
    爱尔兰诗人、剧作家,1923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爱尔兰文艺复兴运动”的领袖。诗人艾略特曾盛赞叶芝是“当代最伟大的诗人”,而我更喜欢同为诗人的奥登为叶芝写的悼词--“疯狂的爱尔兰将你刺伤成诗。”这悼词曾使我无限向往爱尔兰:到底是怎样的土地,能将一个人,刺成“唯独一人爱你那朝圣者的心”这般美丽的诗句?
    朝圣者的心以及朝圣者陨落的年代

    只一人爱你朝圣者的心,爱你哀戚的脸上岁月的留痕。
    --叶芝《当你老了》
    1.A.D.2000
    掌声响起,帷幕落下。美丽的凯瑟琳匆匆地谢幕,又匆匆地离开。
    这是1989年的5月,北京的天空无风无雨,燥热不安。
    “演出还行吧?”贺连问着,点上一支烟(我竟然很怀念这个镜头,怀念那份只有年轻时代才会有的矫情的抽烟样子),“这也算叶芝早年的名剧了。当然了,演员都是业余的,虽然演得有点过火,但的确都挺认真的。”
    我点点头,若有所思。
    “凯瑟琳可真漂亮。”贺连接着说。
    “叶芝当时也是这么想的,他的凯瑟琳名叫茉德o岗,惹得他苦苦追求了一辈子,甚至追不到手,又转而追求她的养女。但是,此时此地,我倒要问你,你是喜欢茉德o岗更多些呢,还是喜欢剧中真正的凯瑟琳?”
    贺连竟然犹豫了……

    贺连是个诗人。在那个年头,“诗人”这个头衔既不像李杜时代那样的弥足珍贵,也不像现在这样的无足轻重,只是比较泛滥罢了。是的,贺连就是方圆三公里的数千名诗人当中还算小有名气的一位。写诗之余他也搞搞别的,例如组织几个爱好者演个话剧什么的。据实说来,有些演出尽管稍嫌晦涩(这是那个时代的风气),但的确可以说是很成功的,比如刚刚谢幕的这场《胡里痕的凯瑟琳》。
    贺连是个诗人,在燥热的1989年,他狂热地迷恋叶芝。我不知道这种近乎青春期式的热情究竟能持续多久。我曾自以为是地对他说过,叶芝的东西并不耐读。但我知道自己并没有能力去劝服一个初恋中的少年让他相信他的梦中偶像其实相貌平平,所以也就从来不与贺连就这个问题作太多的争论,只是说,也许明年,也许后年,时间一长,你就会相信我说的。
    “那就走着瞧”,贺连一副桀骜不驯的神色,在某一天交给我一本英文版的《叶芝诗集》,“存在你那儿,也许有一天你会喜欢。”
    就这样,我们都把对胜利的期许交托给了时间。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在十年前那场年轻人的无足轻重的争执中,自己早已兴高采烈地败下阵来,但贺连呢?
    我已无法知道当初自己那个幼稚的预言是否应验,因为就在当年,我们就得到了贺连的死讯。一瞬间,我想起了他未曾回答的我的那句问话:“此时此地,我倒要问你,你是喜欢茉德o岗更多些呢,还是喜欢剧中真正的凯瑟琳?”
    我至今也不知道那位美丽的业余演员究竟姓甚名谁,只听说在那次演出之后她曾同时受到贺连和另一位格律诗人的追求。在那场短暂的爱情里,她经常同时收到原创或抄录的各式中文与西文的诗作。来自贺连的比如“When you are old and grey and full of sleep……”;来自那位情敌的比如“暂分烟岛犹回首,只渡寒塘亦并飞”。中西合璧,传为一时笑谈。
    后来,因为怀念,也因为焦灼,我经常翻看贺连留下的那本英文版的《叶芝诗集》,书是英国Guernsey公司出版的,封面是Emery油画的叶芝半身像,色调偏暗,满是忧伤。书也很厚,868页,加上我的英文水准平平,所以看得颇为吃力。但贺连是详读过的,页边页角总是写满了注释,时而中文,时而英语。而且,往往还是以谈话者的口吻--在争论中,多是以我为假想敌;在私语中,应该是向着他的那位茉德o岗了。他的最后一笔像是摘录了一段什么,无头无尾,含混晦涩,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谈话的对象绝对不会是我:

    She is older than the rocks among which she sits, like the vampire, she has been dead many times, and learned the secrets of the grave; and has been a driver in deep seas, and keeps their fallen day about her; and trafficked for strange webs with Eastern merchants, and, as Leda, was the mother of Helen of Troy, and, as Saint Anne, the mother of Mary; and all this has been to her but as the sound of lyres and flutes, and lives only in the delicacy with which it has molded the changing lineaments, and tinged the eyelids and the hands.

    文字是极美的,后又跟了一行字:“改文成诗,我虽有库霍伦的气概,却没有叶芝的才思。”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游游荡荡的我恰巧在一处小草坪上撞见了那位业余的女演员。她在给几个师妹讲解着《胡里痕的凯瑟琳》的前前后后,最后归纳说:“在叶芝的笔下,爱尔兰是一个又老又丑的妇人,但只要所有的男子汉都具备了库霍伦的武士气概,并决心为她献身,她就会重新变成美丽的皇后。”说完,好像想到了什么,忽然间黯然神伤。
    我转身离开。一路上都在疑惑着,贺连的那段无头无尾的引文到底是在暗示着什么?那作为海伦母亲的丽达和作为玛丽母亲的圣安尼到底是在伤悼着他曾以一颗纯真的心挚爱过的凯瑟琳,还是那“有着朝圣者的心(叶芝语)”的让他患上单恋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