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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对面的撒旦[平装]
  • 共2个商家     14.90元~17.00
  • 作者:埃马纽艾尔·卡雷尔(作者),胡小跃(译者)
  • 出版社:人民文学出版社;第1版(2011年4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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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020084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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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对面的撒旦》:我想,写这个故事只能是一桩罪恶,或是一种祈祷。

    作者简介

    作者:(法国)埃马纽艾尔·卡雷尔 译者:胡小跃

    埃马纽艾尔·卡雷尔,是一位法国作家、剧作家和导演,一九五七年出生于巴黎。他的写作生涯始于撰写电影评论,一九八二年,他的第一本书《沃纳·赫佐格》(Werner Herzog)出版。次年,他出版了第一本小说《美洲豹的女友》(L'Amie du jaguar)。一九八四年,他出版了第二本小说《勇敢》(Bravoure)。至今他已出版小说、随笔和非虚构等作品十余种。《对面的撒旦》(L'adversaire)是他二〇〇〇年出版的非虚构作品,得到出版界和文学界的高度评价,也引起了法国社会的巨大争议。

    序言

    一九九三年一月九日星期六上午,当让-克洛德·罗芒杀死自己的妻子
    和两个孩子时,我正和我的妻子还有孩子在我大儿子卡布里尔的学校里参
    加家长会。卡布里尔五岁,和安托万·罗芒同龄。开完家长会后,我们全
    家去我父母家里吃饭,而这时,让-克洛德·罗芒也在他父母家里,但饭后
    ,他杀死了他们。星期六下午和星期天,我独自待在书房里,而以往我总
    是和家人一起过周末。因为我要写完已写了一年的一本书:关于科幻小说
    家菲利普·K.迪克的一部传记。最后一章写的是他临终前所度过的那段昏
    迷的日子。星期二晚上我写完了这部传记,星期三早上,我便在《解放报
    》上读到了关于罗芒事件的第一篇文章。

    文摘

    版权页:



    星期一凌晨四点刚过,吕克·拉德米拉尔就被普雷文森的药剂师科坦的电话吵醒。罗芒家着火了,朋友们快去帮忙救火吧!当吕克赶到现场时,消防员正在搬尸体。他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些已被密封的灰色塑料尸袋,罗芒的两个孩子就装在里面:惨不忍睹。弗洛朗丝则只盖着一件大衣,她的脸虽然已被烟熏黑,但仍然完好无损。吕克捋着她的头发,惋惜地向她告别,突然他的手指碰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他摸索着,小心地转动着这个年轻女人的头,然后喊来一个消防员,向他指着她颈背上方一个巨大的伤口。“一定是有根屋梁砸到了她背上,”消防员说,“顶楼塌了一半。”
    随后,吕克登上了红色消防车,听说让-克洛德还活着。他是全家唯一的幸存者。他穿着睡衣,不省人事,虽然被火烧伤了,但已冰冷得像个死人。
    救护车来了,把他送往日内瓦的医院。天又黑又冷,大家都被救火的水柱浇得浑身湿透。由于现场已无事可干,吕克便到科坦家里去烘衣服。厨房里火烧得旺旺的,咖啡壶在“扑扑”作响,但他们谁也不敢打破沉默。当他们端起杯子,搅动勺子时,手颤抖得非常厉害,发出可怕的响声。后来,吕克回到自己家里,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赛西尔和孩子们。大女儿索菲是让-克洛德的教女。几天前,她还睡在罗芒家里(她常在那里住),今晚她本来也很可能住在那里,那样的话,她现在也躺在那个灰色的塑料尸袋中了。
    他们自从在里昂学医起就没有分开过。他们几乎同时结婚,孩子也在一起长大,彼此了如指掌,不单知面,而且知心,双方没有什么秘密。诚实和规矩的男人更容易受到诱惑。当让-克洛德悄悄地告诉他自己有了外遇,说自己已厌倦一切时,吕克劝他说:“我要是你,同样也会干这种蠢事。”这样的一种友谊,在人生中是非常难得的,几乎跟成功的婚姻一样难得。吕克永远相信,有一天,当他们六十岁、七十岁的时候,他们会从岁月的高处,就像在高山之巅一样,一同回顾所走过的道路:他们经过的地方,差点迷路的地方;他们互相之间的帮助,他们混日子的方式。说到底,他们是在混日子,一个朋友,一个真正的朋友,应该也是一个证人,比你自己还关心你的生活。二十年来,他们没有吵过架,没有红过脸,一直保持着在对方心目中的地位。尽管他们成功的方式不同,但他们的生活非常相像。让-克洛德是个出类拔萃的专家,常出入部长们的办公室,经常参加国际性的研讨会,而吕克是费内·伏尔泰地区的医生。两人一点也不相互嫉妒。只是最近几个月,他们就孩子去哪个学校上学的事发生了十分荒谬的分歧,彼此才略有疏远。让-克洛德的举动令人难以理解,他突然发起脾气来。事情是吕克挑起来的,他最后说,我们别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了。此事使吕克深感不安,一连几个晚上,他都在跟赛西尔讨论这件事。现在想起来是多么可笑!生命,多么脆弱啊!昨天还是个和睦、幸福的家庭,大家相亲相爱,现在,一场火灾,烧焦的尸体被抬进停尸房……对让-克洛德来说,妻子和孩子是生命中的一切。要是没有了他们,他将怎么生活下去啊?
    吕克打电话到日内瓦的急救中心:伤者正在高压舱中抢救,还有希望。
    他、赛西尔和孩子们一起祈祷,但愿让-克洛德不要苏醒过来。
    一推开诊室的门,就见到两个警察在等他。他觉得他们提的问题很奇怪。他们想知道罗芒一家有没有公开的敌人和可疑的行为……他感到很惊讶,警察便把实情告诉了他。据初步检查,弗洛朗丝和孩子们在火灾发生以前就死了。弗洛朗丝从伤口到头部都遭到过钝器的打击,安托万和卡洛琳娜则是被枪弹打死的。
    这还不算。在汝拉山区的克莱伏一莱拉克,让-克洛德的叔叔负责把这个噩耗告诉让-克洛德的父母——两位年迈体弱的老人。他是由医生陪着去的。屋里关着门,也没有狗叫。他不安地强行撬开门,发现他的哥哥和嫂嫂以及他们的狗都倒在血泊之中。他们也是被枪杀的。
    谋杀!罗芒一家被人谋杀了!想起这个字眼,吕克差点晕过去。“有人偷窃?”他问。好像这样,这件恐怖的事情就会变得合理一些。警察们现在还不知道与偷窃有没有关系,但这两个案子的案发地相距八十公里,受害者却是同一家人,这不能不让人想起复仇或清算。他们又问起仇敌这个问题,沮丧的吕克摇摇头:罗芒一家会有仇敌?大家都喜欢他们。如果他们是被人杀害的,那肯定是不认识他们的人干的。
    警察不知道让-克洛德究竟是干什么的。邻居们说他是医生,可他没有诊所。吕克向他们解释说,让-克洛德是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的研究员。警察打电话到世界卫生组织,要求跟罗芒医生的同事,他的秘书或合作者说话。但接线生不知道罗芒医生。在警察的一再要求下,她把电话转给了人事主管,主管查了档案后肯定地说:世界卫生组织里没有罗芒医生这个人。
    这时,吕克明白了,心里感到一种巨大的宽慰。今天凌晨四点以后所发生的一切:科坦的电话、火灾、弗洛朗丝的伤、灰色的塑料尸袋、在高度烧伤急救舱里的让-克洛德,最后是这案件,这一切都真真切切,那种事实似乎不容有任何怀疑。然而现在,谢天谢地,全都是假的,真相大白了:原来是一个噩梦。他会从床上惊醒过来,心想,自己是否还记得一切,是否敢把这些事都告诉让-克洛德。“我梦见你家的房屋被烧了,你的妻子、孩子和父母被人杀死了,你陷入昏迷之中,在世界卫生组织里谁也不认识你。”这些话能跟朋友说吗?况且是最要好的朋友,在这个梦中,让-克洛德扮演着双重角色,并流露出恐惧,为自己担心:怕失去家人,也怕自我毁灭,怕发现揭去面纱之后自己变得一钱不值。这一念头出现在吕克的脑海之中,随后便纠缠着他,挥之不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事情变得越来越像噩梦。下午,吕克被召到警察局里。仅五分钟,他就得悉:人们在让-克洛德的汽车里找到了他亲手写的一张字条,他把罪行都归于自己,并承认有关他职业和专业活动的一切都是假的。打几个电话,稍作核实就足以使真相大白。人们打电话去世界卫生组织,谁也不认识他。在医生档案中,也没有他的登记资料。据说他在巴黎的医院当内科医生,但医院的名单上并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