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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藏时间:16年的坚忍与苍茫[平装]
  • 共1个商家     28.50元~28.50
  • 作者:凌仕江(作者)
  • 出版社:当代中国出版社;第1版(2011年7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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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1540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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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西藏时间:16年的坚忍与苍茫》喜马拉雅,布达拉,我愿意死去之后,再来见你。

    作者简介

    凌仕江,七十年代生于四川自贡。一个用灵魂贴着西藏地平线独语的写作者。毕业于鲁迅文学院第九届作家班。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西藏自治区青联委员。从上世纪中开始文学创作,以西藏为文化背景的系列散文崛起于文坛并引人注目,作品发表于《青年作家》《解放军文艺》《中华散文》《北京文学》《文汇报》《大公报》《羊城晚报》《江南》《十月》《散文》《美文》《天涯》等,并常被《读者》《新华文摘》《青年文摘》《散文选刊》和《当代文萃》等转载;大量作品被收入《大学语文》及各类选本数十种;已出版诗集《唱兵歌的鸟》,散文集《你知西藏的天有多蓝》《飘过西藏上空的云朵》《西藏的天堂时光》《说好一起去西藏》等多部。曾获路遥青年文学奖、首届中国西部散文奖、西藏自治区“五个一”工程奖、四川日报散文一等奖、全国报纸副刊散文金奖、第四届“冰心散文奖”等。

    目录

    一、遮蔽的夜晚
    纸上的西藏
    星光下的喇嘛
    绕不过的布达拉
    狼和藏獒的爱情
    绝版的尼木
    从古修哪出发
    像喜马拉雅一样活着
    比铁轨遥远的目光
    兵书和动词
    他们在西藏长大
    一部书的命运

    二、正午的抵达
    屋脊的脊梁
    一朵午荷
    拜水
    无名湖,无名鱼
    兵和狼
    朵朵的羊羔在咩
    不可居无竹
    圈子之外
    陪你去看日全食
    看不见的湿地
    他让我叫他琨
    回忆雪中的姐姐
    总有一个太阳被你喊醒
    留在玛吉阿米的语丝

    三、荒芜的黄昏
    残雪流年
    送别一匹马
    牦牛在流泪
    不死鸟
    鹰影
    雪豹
    不朽的夏天
    天珠
    沙漠的情人
    神啊,我来替你养藏獒
    太阳,向西向晚
    给我一枪

    四、早晨的冰雪
    我对不起西藏人民
    唯有海枯石烂的等待
    鹰笛
    不能说的秘密
    爱比糖更甜
    喜马拉雅的星星
    高原之夜
    浮世的冰雪
    原来你也在拉萨
    跪拜喜马拉雅
    想丘陵
    忧伤的练习簿
    我们去看绿萝花
    后记

    序言

    突围喜马拉雅
    扬长
    晚年的博尔赫斯陷入了苦恼,因为他走不出自己建造的迷宫。在
    那篇著名的短文《博尔赫斯和我》里,他发现有两个博尔赫斯,甚至
    搞不清两个人中,谁才是真正的自己,这让他深感不安。他埋怨道:
    “与他的书籍相比,我在许多别的书里,在一把吉他累人的演奏之
    中,更能认出我自己。”这位一生致力于修建文学迷宫的老人,到头
    来自己也深陷其中。而另一位作家弗兰茨·卡夫卡,在他的《城堡》
    里也表达了类似的困境,只是跟博尔赫斯恰好相反,他面对的是一座
    永远走不进去的城堡。在日记里,灰心丧气的卡夫卡这样写道:“我
    将不顾一切地与所有人隔绝,与所有人敌对,不同任何人讲话。”
    实际上,每一个执著于写作的人都会遇到这样的困境,在内心深处,都有
    一座走不出的“迷宫”,或一座进不去的“城堡”。作为西藏军旅作家,
    凌仕江给我的感受正是如此,只是他面对的,是来自喜马拉雅的围困。
    我们应当注意这样一个事实,在那些书写西藏的人群中,要么是走马
    观花的匆匆过客,要么像过冬的候鸟,把西藏当做一块不错的跳板。从没
    有一个入像凌仕江一样,把青春和信仰都埋进这片土地,并像大树一般获
    得了持久的生命力。于是当他将内心的西藏呈现到作品中时,注定了与众
    不同。如果说那些马背上的西藏、车窗里的西藏大多是养在玻璃瓶中的鲜
    花,那他笔下的西藏则是茁壮生长的树林。风景在他的笔下退却了,风景
    之下的树根和泥土却隆出了地面。
    然而,当我们津津乐道他的作品时,没人知道,由于常年坚守西藏,
    每天看见的是走不出的连绵雪山、荒凉的土地、晒得发红的皮肤,这种特
    殊的环境,直接影响了人的精神生活,致使内心沙化,情感的水土流失。
    难以言说的恐惧像怪兽一样,潜伏在心里。其实,每一个西藏军入的精神
    深处,都有着这样的感受,遥远、孤独和隔阂之感折磨着他们。但凌仕江
    不但是个军人,更是个情感丰富的写作者,敏锐的触觉像昆虫头上的触须
    一样,使他更易觉察到周围的动静。因此,他曾这样对我讲:“喜马拉雅
    是走不出去的了。”
    这句发自肺腑的感叹,对那些生活在充满泡沫和喧嚣的都市入而言,
    也许觉得不可思议,但每个扎根西藏的人,却深信不疑。这里的一切都是
    那么无边和庞大,当渺小的个人置身其中,难免沮丧,难免困惑迷茫.难
    免发出走不出的叹息。因此不难理解,在凌仕江早期的作品中,会出现这
    样一些充满况味的标题:《苦读珠峰》《握一把苍凉的阳光》《荒诞的荒
    原》等。
    很多时候我在想,这种无所不在的束缚和围困,或许正是促使凌仕江
    踏上写作之路的内因。有一次,我们聊到了这一话题。他说,十几年前,
    在林芝一个偏僻荒凉的山沟里当新兵,每天的生活就像一页课文一样,单

    调重复,枯燥乏味,而所处的环境又是那样与世隔绝,除了石头和泥巴,
    根本找不到倾诉的对象,心里痛苦极了。他回忆说:“我感觉一辈子都走
    不出去了。”就在这时,他听见了内心的召唤,发现了写作,然后写作拯
    救了他。
    “内心吞没了现实的残忍,消化吸收成为笔下的种种,这也是一种转
    化吧。”多年后,他无限感慨地说,“在西藏的自我拯救是通过写作来完
    成的。”
    然而,写作拯救了他,却无法解救他。正如博尔赫斯被错综复杂的现
    实所迷失,卡夫卡徘徊在谜一样的城堡外,喜马拉雅的崇山峻岭也始终
    围困着他的内心。在他早期的作品里,我们常会发现,唯美的背后总是漂
    浮着挥之不去的哀伤,仿佛每个句子的身后,都隐藏着一双忧郁的眼睛。
    就是那篇听上去无比优美的《你知西藏的天有多蓝》,也有这样的句子:
    “天天,天蓝,像一块蓝丝绒,把全部答案裹起来,把一切苦难与罪恶裹
    起来,让人们以各种姿势在天底下猜测它为何蓝得让人生疑,蓝得叫人伤
    心。”在他眼里,蓝天也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把入围困起来,把世间
    的’一切苦难与罪恶紧紧裹起来。
    而且,随着写作的深入,他发现围困他的不仅是所处的环境。去年春
    天,在北京沙河的笔会上,我们恰好住在同一个房间,于是有机会海阔
    天空地交谈了几个深夜,从荷马史诗到陀思妥耶夫斯基,从欧洲到美洲,
    从拉美的魔幻现实主义到西藏的魔幻现实主义,当然,话题最多的还是西
    藏,特别是西藏军旅写作。对于西藏军旅写作的现状,他掩饰不住自己的
    失望和苦恼。西藏的文学资源满地都是,可是多年来,本土作家能有建树
    的屈指可数。很多人都是头顶着一圈虚假的光环,自封为著名诗人、作
    家,写作说到底只是为了满足他们的虚荣心,或是追名逐利的手段,而真
    正的写作者,真正分量十足的作品又有多少呢?在他看来,西藏的文学并
    不像自我吹嘘的那样,枝繁叶茂,欣欣向荣,事实是,和西藏红褐色的土
    地一样贫瘠荒凉。
    或许正因为无法接受这种掩耳盗铃式的自我欺骗,他陷入了孤独,不
    被理解的苦闷折磨着每个星空闪烁的夜晚。他发现,更大的围困不是来自
    喜马拉雅的山峦,而是来自喜马拉雅的人。在这里,真正了解文学、尊重
    文学的人太少,反而是那些擅长吹嘘炫耀、自我卖弄的人到处得宠。他找
    不到几个能敞开心灵、真诚交流的人,当面对着走不出的群山,和一群难
    以理解的人,一种双重的围困感压在了心里。他感到被深深地伤害了。
    其实,受伤的不仅是凌仕江,西藏文学也受了伤。和凌仕江一样,内
    地不少人对西藏文学的现状也是失望的。前不久,上海的一位出版人、杂
    志主编曾这样对我讲:“在你们西藏,真正能用汉语写作的人,一个指头
    蹴能数过来。”也许很多人听了都会不服气,但这却是糟糕的事实。
    幸运的是,面对这种让人窒息的地理氛围和文学氛围,凌仕江没有悲
    观沉沦下去,没有迷失在喜马拉雅的复杂迷宫里,他用自己的方式选择了
    突围。
    有一次,他说起托尔斯泰,无比激动地告诉我,他找到了走出喜马拉
    雅的唯一出路,那便是爱。他引用了一段这位俄国人的话,证实自己的
    想法:“爱是人类唯一的有理性的活动,爱是最合理最光明的精神境界。
    爱能解决人生一切的矛盾,不独使死的恐怖会消灭,且能鼓舞人为别人牺
    牲:因为除了把生命给予所爱者之外,无所谓别的爱了;只有它是自己牺
    牲时,爱才配称为爱……”他充满感情地说,在喜马拉雅的群山中,你会
    强烈地感到人是渺小和脆弱的,也更易看清宇宙、人生等永恒的事物,你
    会发现在茫茫宇宙里,人是多么孤单无助啊。因此,人的心里应装满爱,
    用爱慰藉彼此。爱才是最强大的武器,它扫清一切灰暗和不幸,是生活唯
    一而正确的答案。
    在他看来,每个长期生活在西藏的人,特别是像他一样来自内地的西
    藏军人,心里都有着同样的围困感。去年到边防采访,每去一个地方,
    他最关心的不是当地的风景,而是驻守在那里的战士的内心风景。一天晚
    上,他和几个战士聊到很晚,当一个战士无意中讲到,他发现了一个奇怪
    的事实,连队搬至新营区后,歌声和番号让营区四周山头上的积雪逐渐融
    化了。凌仕江为此用了连串的问话给予启迪,说那孩子有作家的敏锐嗅
    觉,已经找到了灵感之门,只要伸手扶他一把,他就可能上路了。随后,
    他记下了那孩子的联系方式,决定帮助他走上写作之路。他的行为似乎有
    些天真,却体现出了他内心的爱,他只是单纯地希望每个人都能完成自我
    拯救,摆脱被围困的苦恼。“我想我是很懂他们的处境的,因为他们所走
    的路,我都走过。”
    对于喜马拉雅的许多事情,甚至那些伤害了他的人,他都不是用恨,
    而是用爱去包容一切、理解一切的。爱就像一盏烛火,照亮了他的突围之
    路,使他从当初恨的山峦走出来,迈向广阔无边的平原。有一次,他极有
    诗意地说:“暴烈的阳光摔碎了太多太多纯净的灵魂,我把它们从雪地捡
    起来,风干,修补。”可以看出,他有着一颗文学大师的心脏,展现了一
    位作家的内心究竟有多宽广。
    于是,我们看到了逐渐宽广起来的凌仕江。他近期不断出现在《十
    月》《散文》《天涯》《广州文艺》《海燕都市美文》《北京文学》等杂
    志上的散文《留在玛吉阿米的语丝》《唯有海枯石烂的等待》《残雪流
    年》《0米喜马拉雅》《太阳,向西向晚》《给我一枪》等作品,都是
    开放的文本,感觉句子随时会从叙述里飞走。他总是将我们引向一块广阔
    的平原,然后让自己消失掉,把满天的繁星和无尽的追问留给读者。当作
    者的写作结束时,读者的阅读仍没结束。我想,这就是凌仕江作品新的品
    质:他只将我们带到平原边上,剩下的道路得由读者自己去完成。此时作
    品在读者的脚下获得了生命的延续。
    这让我想起了1961年的加西亚·马尔克斯,那一年,马尔克斯漂泊在
    墨西哥,从一个朋友那里,他读到了胡安·鲁尔福的小说《佩德罗·巴拉
    莫》。多年以后,在回忆胡安·鲁尔福时,马尔克斯动人地写道:“他的
    作品不过三百页,可是他像索福克勒斯的作品一样浩瀚。”这句话让人记
    忆犹新。实际上,在凌仕江的作品里同样具备这样的品质:作者、写作与
    作品,都是开放、没有边界,并且永不结束的。只不过他是以散文的方式
    来表达的。
    他的内心始终处于挣脱、突围的状态,决定了他的作品也是动态
    的。细心的人可能会发现,他在走向宽广的同时,也抵达了宽广的另一
    种境界——精准。近年来,他的兴趣放在了一些不起眼的事物上,将镜头
    瞄准了《羚羊过山冈》,瞄准了《乃堆拉的鸟》,瞄准了《白狼》,瞄准
    了《拉萨河畔的无名少年》……而这一切,都源于心中装满了爱,对喜马
    拉雅一切事物的爱。在一双充满爱的眼睛里,任何平凡或细微的事物,都
    会折射出伟大和奇迹光芒。
    特别是近年来,他的作品发生了许多变化,唯美背后那双悲伤的眼
    睛已经隐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善意和爱的目光。他的散文《送别一匹
    马》是最具代表的一篇。这篇文章一经发表,便被《读者》《青年文
    摘》同时转载,好评如潮。文中第一句便是:“那真是一个负伤累累的
    生命。”原以为又将是一个忧伤的故事,但一段坎坷的叙述后,“我”
    又重新起程了:“前面是悬崖,还是无尽的黑暗?没有人提醒我。是该前
    行,还是后退?来不及思量,甚至不敢徘徊。当信念的步伐迈开,血管
    里就响起了马不停蹄的声音。我知道,我已经接受了现实,在人生绝望
    的边缘,我不一定能成为照亮天边的灯,但我一定可以主宰我的神!”
    从中我们发现了另一个凌仕江,他已经走出了苦闷和悲伤,内心明亮起
    来,对前方充满了自信。
    写作拯救了他,事实上,他也拯救了西藏的写作。近年来,他的作品
    像一艘艘驶出喜马拉雅的帆船,在全国掀起阵阵波涛,大量作品被《新华
    文摘》《读者》《青年文摘》《人民文摘》《格言》《散文选刊》等媒介
    转摘,并多次在国内外获奖,成为全国各大名校语文考卷的阅读试题,中
    央电视台也经常介绍他的作品。最近,年纪轻轻的他更是从全国众多散文
    名家、大家中脱颖而出,获得了2009年全国报纸副刊散文金奖,在全军、
    全国引起了巨大反响。由此引来多家单位纷纷找他当签约作家。不过,对
    一个有抱负的作家来说,鲜花和荣誉只是路边的风景,他仍在不断地从喜
    马拉雅突围,不断地踏上新的征程。
    如今,凌仕江和西藏已经纠缠了十多年时光,然而,对他这样内心十
    分丰富的写作者而言,所经历的情感之河却是几十年的流量。毋庸置疑,
    他和西藏还将纠缠下去。或许他将一直走在突围的路上,永远不会走出喜
    马拉雅的“迷宫”,也不会走入那座“城堡”,可能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归宿吧。
    原载2010年7月26日《战旗报》

    后记

    按我自己喜欢的篇目和一本书的字数,《西藏时间》差不多已经可以
    交给出版社了,仿佛有一种感觉正要离开我,有点不舍,仿佛又有另一种
    感觉在催促我出发。
    书名之所以叫《西藏时间》,不是说西藏所有的事情都停在了时间
    里,应该说,西藏不能没有我的时间记录,相反,当一个地方在承载了一
    个人的过去时的今天,因那些人和事在时光的沉浮中已经褪尽,或被雪崩
    久久埋葬,新的光芒需要重新开始想象和认识,由此,我必须抖落历史的
    尘埃,从历史的拐弯处出发。
    《西藏时间》的写作,有些篇目是我在鲁迅文学院316房间写下的。
    北京的月光常常顺同我的思路悄悄背叛着幻想中的刀光剑影,把那些丢失
    在喜马拉雅的词和物引入我的世界,一种很遥远又陌生的奇异感油然而
    生。写出那几篇长长的与喜马拉雅灵魂最切近的人和事时,我看字数已经
    不少了,所以开始陆续抽空为本书整理出四个版块,面对这些独特的灵魂
    体验,我只好用大家陌生的名字使这些故事陌生起来。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赫塔·米勒曾说,害怕是最好的美学,因为害怕,所以写作。因为喜马拉
    雅赐予我神,所以我不害怕。我怕有入比我把冰雪看得更透,然后不顾一
    切地冲出喜马拉雅!
    我知道,那是挡也挡不住的事情。
    宿舍的走廊上常有人在静静的夜晚走动,而那时候正是我坐在电脑前
    一动不动的时刻。有时听到脚步声,就可以闻到酒味。奇怪的是,在文字
    面前,无论面对什么环境,我都能处于安静状态。他们在楼下的大厅陪伴
    大师用啤酒消解长风坚硬的夜色,而我不在场。当我在被窝里梦见喜马拉
    雅的时候,楼上的王雪瑛同学已经在电话里催了:快点走了,到长城,到
    中国电影博物馆,到鲁迅纪念馆,同学们都在楼下等待了。
    还有何海斌,这个文武双全,眉宇间透露着“有容乃大”、腹中藏着
    万卷诗书的青年校官,他比所有喜马拉雅的军人都更明智,因为他懂得将
    诗行变成子弹瞄准寂寥如山的和平岁月,如一位持枪的行者从世界出发,
    他已回到并不遥远的未来。每每接到他来自喜马拉雅的境界时,北京的天
    空已经打烊,望着他的方向,我想西天的残阳正在飞扬……
    那时候还有很多事情,我想我一生再也不会经历。
    就是这种每天都感觉很仓促的日子却有人怀念。分别的宴席上,江子
    先生拿着诗篇豪放地朗诵着:“我们用一个月来相识,用一个月来分别,
    用一生去怀念……”正是同样的怀念驱使我伸出手去触摸停靠在喜马拉雅
    的往事,我不否认我现在的文字,与过去的几部书相比,多了一些深刻和
    批判,还有立场和思考,我想为那些灵魂的事情找到正在出发的姿态。
    谢谢朋友们一如继往期待我的作品。
    夜色中,我提起笔用文字抵达你们!

    文摘

    版权页:



    插图:





    《西藏时间:16年的坚忍与苍茫》内容简介:有人又结婚了,有人又离婚了,诞生与结束,不过两三天。尘世与雪山组成的婚姻有的永恒,有的比一张纸更脆弱。在这个比较关系的阶梯社会里,有人选择了调走,脱离幸与不幸的结局。多数是没有能力调走的。喜马拉雅山中的几个青年军官都因为无法长期承受两地分居的生活,却又调不回自己的家乡而断送了婚姻。他们毫无背景,有的说干脆就一辈子守候喜马拉雅吧,有的则想能在驻地找一个哪怕可以用来解决一下身上的冒火问题也是很不错的,还有一些人什么也不想了,直接申请报告,受不了喜马拉雅长期没有女人陪伴对人的摧残,只要让我转业,让我复员,让我离开这里就行。也有的走出喜马拉雅,走了很远很远,记不起走了多少年了,想不出是在哪里认识的,突然给我打来电话,用一种成功人士的派头说,还是喜马拉雅好呀,至少和那些找不到婆娘的兄弟们在一起侃大山时很少说假话。
    我说,是呀。喜马拉雅是寂寞点儿,山里的生活是苦涩了些,但喜马拉雅在阳光的日照下还是温情脉脉的,你离开喜马拉雅得到实惠了吧,至少你不再为想女人而把那一面尚未解冻的湖水恨出几滴水来吧。我敢保证你始终有要为喜马拉雅热血沸腾的那一天,时间对于你流过血泪的地方来说并不可靠,它淡化不了你想淡化的一切。一个曾经占据过你幻想的地方,绝不比你深爱的一个人对你产生的影响小。许多时候,它就是你的蓝天,它就是你的阳光和空气,还有永远的心灵物语,它将伴随你的生命,直至你的念想和身体一起慢慢枯萎,你怎能轻言放弃?往往搁下电话,我就会张望着喜马拉雅发呆,打电话的人不是在那一场大雪崩中消失了吗?当初他是何等的向往人前风光的喜马拉雅高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