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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风景旧曾谙:叶嘉莹谈诗论词[平装]
  • 共3个商家     19.20元~26.10
  • 作者:叶嘉莹(作者),郑培凯(丛书主编)
  • 出版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第1版(2008年6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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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633751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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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聆听叶嘉莹教授的款款饼解;畅游中国诗词古典艺术世界。《风景旧曾谙:叶嘉莹谈诗论词》不单是解释字义典故,也不止于介绍学术研究的成果,而是把她对人生的热爱、对生命的讴歌、对生离死别的同情、对豪情壮志的敬佩,对忠义气节的推崇.对淡泊超逸的景仰熔铸入中国古典诗词艺术的讲述中。

    作者简介

    叶嘉莹,古典诗词专家,先后任教于台湾大学、台湾淡江大学、辅仁大学,应聘为美国哈佛、耶鲁、哥伦比亚、密西根、明尼苏达等大学客座教授及访问教授,并应邀讲学于北京、复旦等数十所大学。1969 年迁居加拿大温哥华,任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终身教授,1990 年获颁“加拿大皇家学会院士”。着有 Studies in Chinese Poetry(合著)、《王国维及其文学批评》、《灵溪词说》、《中国词学的现代观》、《唐宋词十七讲》、《词学古今谈》、《清词选讲》等三十多种,产生了广泛而深刻的学术影响,而其对中国古典诗词的普及尤其贡献卓越。

    目录

    总序
    推荐序
    第一讲 从中西文论谈赋、比、兴
    第二讲 《古诗十九首》的多义性
    第三讲 诗歌吟诵的古老传统
    第四讲 杜甫诗在写实中的象喻性
    第五讲 一位晚清诗人的几首落花诗
    第六讲 双重性别
    ——论“花间词”的美感特质
    第七讲 王国维《人间词话》的境界说
    第八讲 几位不同风格的女性词人
    ——从李清照到贺双卿(上)
    第九讲 几位不同风格的女性词人
    ——从李清照到贺双卿(下)
    第十讲 爱情变成了历史
    ——晚清的史词
    第十一讲 词之雅郑在神不在貌
    附录诗之美斯之美
    ——专访叶嘉莹教授
    编后记

    序言

    文化依存于人的生活。当一个民族经历着一百多年的生死挣扎,一心只想着救亡图存,其文化心态当然也就很难平衡,总是大起大落,大取大舍,矫枉过正。到了21世纪,大多数人都认识到向西方传统学习的必要,但激进者却一定要喊出“全盘西化”;大多数人都不会反对保存固有文化中的优良传统,但国粹派却一定要提倡“尊孔读经”;大多数人都了解应该汲取多元中外文化传统的滋养,但在文化论坛上却仍能听到“打倒孔家店”、“崇洋媚外”、“推翻吃人的礼教”、“痛打帝国主义的文化走狗”这样的充满激情与暴力的偏执口号,交叉喊话,来回挑衅。
    从文化继承与发展的角度来看,近两个世纪的环境不但恶劣,而且充满了摧残生机的陷坑与风暴。在这种文化环境中成长的心灵,也就难免畸形,充满了戾气与不平衡的心态,以为“除旧布新”、“破旧立新”可以开创美好的未来。更以口诛笔伐的手段来排除异己,建立舆论权威。不仅一般社会中弥漫着“推倒重来”的文化态度,连学术界的研究也急功近利,甚至配合政治运动,实践“矫枉必须过正”的荒谬理论。

    后记

    研究和喜爱中国古典诗词的朋友,对于叶嘉莹教授的名字绝不会陌生。2003年春天,她来到香港城市大学中国文化中心,为城大的学生讲授诗词。从诗词基本的美感特质和兴发意趣,到个别的诗人词人;自先秦的《诗经》,迄民初的词作;又由中国的赋、比、兴,至西方的语言学和女性主义;可谓纵横古今中外。我们一有空就跑去听课,真是获益良多,同时对于后来编校本书也有很大的启发和帮助。
    叶教授对出版演讲录是很有经验的,而且有自己的看法。为了使整理和出版的工作进行顺利,她一开始就建议由她的学生来整理这些录音。

    文摘

    第五讲 一位晚清诗人的几首落花诗
    《诗经》是我国最早、最纯朴的诗歌,那个时候写诗,有所谓‘t比兴”之说,像什么“关关雎鸠”、“桃之天天”,都是非常简单的,看见什么就写什么,用以引起一首诗的兴发感动。而且用的都是最简单的形容词。“关关”就是鸟叫的声音,是雎鸠鸟在叫;‘‘天天’’是少好之貌,看到鲜艳的桃花因而联想到女子年轻而美好的样子。可是诗、慢慢地演进下来,后来就有了《古诗十九首》,《古诗十九首》是中国从最简单最纯朴的四言诗,发展到五言诗开始成熟时候的作品,所以它真是“婉转附物,怊怅切情”(《文心雕龙·明诗》),写得如此之婉转,低回反复。五言后来就进步到七言了,而中国诗歌在演进之中形成的最为精美的一个体式,应该是七言律诗。我以前曾经简单地介绍过,我说大家都以为中国旧诗的形式、格律,既讲求平仄,又要押韵,好像是很繁琐的,其实不然。我曾经给大家归纳成两个基本的体式。一个就是A式:“平平平仄仄,仄仄仄平平”;再一个就是B式:“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绝诗和律诗就是以这两种形式组合而成。(详见本书第三讲)
    这种平仄的形式,就是在齐梁之间,由于佛教传入,大家学习佛经的梵唱,才注意到拼音的反切,注意到四声,觉得这样念起来才好听,文学的演进总是伴随着这些作者自己对文学体式的反省。通过这种反省,结果他们不但发现我们中国的语言有平上去入的四声,而且发现我们的语言是独体单音的。因为是单音,所以我们要讲求平仄;因为是独体,所以我们可以讲求对句。以前有李笠翁的对句,如“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等等。怎么样叫对呢?就是词性要相同,名词对名词,动词对动词。“天”是一个大自然的名词,“地”也是大自然的名词,“天”与“地”,词性相同。除了词性相同以外,平仄还要相反。“天”是第一声,是平声;“地”是第四声,是仄声,平仄相反。“雨”是大自然的一个现象,“风”也是大自然的一个现象,词性是相同的;“雨”是仄声,“风”是平声,平仄是相反的。“大陆”,一个形容词一个名词,这两个字都是仄声;“长空”也是一个形容词一个名词,两个字都是平声。我先讲这个,是因为我们今天要讲的是七言律诗,律诗的中间两联,一定要求是对句。
    我们今天要讲的是一位晚清诗人的落花诗,它的体式就是七言律诗。律诗每两句叫作一联,开头两句是第一联,也叫“首联”;第三句跟第四句是第二联,我们管它叫作“颔联”;第五句跟第六句是第三联,我们管它叫“颈联”;最后两句是第四联,叫“尾联”。中间的两联,就是“颔联”和“颈联”,都要求是对句。所以这是我们中国诗里边最为精美、要求最严格的一种体式。而这个精美的严格的要求不是强加在我们的语言文字之上的,而是我们中国独体单音的这种语言本身的特色,我们的语言文字本身就容易形成这样的美感特质。我们一般说的律诗都是八句,五个字一句的就是五言律诗,简称“五律”;七个字一句的就是七言律诗,简称“七律”。那有没有句数更多的呢?十句,十二句,十四句,十六句,或更多句,当它们两句两句都对起来,是不是也可以呢?可以。这样长篇的如果都对起来,就叫作“排律”。可是如果是那么长,而且都要平仄相反,都要词性相同,那就要求得过分严格,让人觉得太死板了,就运转不动了,呆滞了,所以在长短上要要求适中。
    在中国诗歌的体裁形式之中,最为精美的就是七言律诗。而晚清时代,也是我们中国传统文化中的旧体诗歌发展到最为精美的一个阶段。因为有过去那么多的作品可以吸收,可以参考,可以继承,所以是它最精美的一个阶段。再以后我们就有了五四的文学革命,新文学开始了,写旧诗的人就减少了。如果还继续写下去,中国的旧体诗会不会有更新的成就?这个已经是不能假设、难以想象的了。晚清的时候,诗歌就有两个方向的发展,在同治、光绪年间发展起来的一类旧诗,我们就叫作“同光体”。什么是“同光体”呢?“同光体”这个名字初见于陈衍给沈乙庵(曾植)的诗集写的一篇序言(见《石遗室文集》卷九)。陈衍就是晚清著名诗人陈石遗,他曾提出来所谓“三元”之说(见《石遗室诗话》卷一)。“三元”指的是什么呢?指的就是“开元”,盛唐的开元年间,李白、杜甫都是开元时代的;“元和”,中唐的“元和”年间,像韩愈这些诗人的时代;“元祜”,北宋“元祜”年间,苏东坡、黄山谷这些人的时代。所以我们从他提出“同光体”,而且提出所谓“三元”说,我们就知道他们追求的是一个融汇唐宋,兼有两个时代诗歌之长,而同时在继承之中还有所创新的这样一种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