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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鲁迅文集(小说卷、散文卷、杂文卷)(全2册)[平装]
  • 共1个商家     11.90元~11.90
  • 作者:鲁迅(作者)
  • 出版社:当代世界;第1版(2006年9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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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0900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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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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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本套《鲁迅文集》思想内容丰富,大都是时代的产物。有些作品都是传世的经典之作,堪称大师之笔。这些作品意蕴深厚,细细品来,醇香扑鼻,回味无穷。

    媒体推荐

    书评
    最高的轻蔑是无言。
                              --《且介亭杂文末编·半夏小集》
      做梦,是自由的,说梦,就不自由。做梦,是做真梦,说梦,就难免说谎。
                                 --《南腔北调集·听说梦》
      倘若一定要问我青年应当向怎样的目标。那么,我只可以说出我为别人设计的话,就是:一要生存,二是温饱,三要发展。有敢来阻碍这三事者,无论是谁,我们都反抗他,扑灭他!
      可是还得附加几句话以免误解,就是:我之所谓生存,并不是苟活;所谓温饱,并不是奢侈;所谓发展,也不是放纵。
                                  --《华盖集·北京通信》
      人生最痛苦的是梦醒了无路可以走。做梦的人是幸福的;倘没有看出可走的路,最要紧的是不要去惊醒他。
                                  --《坟·娜拉走后怎样》
      将来是现在的将来,于现在有意义,才于将来会有意义。
                             --《南腔北调集·论“第三种人”》
      惟有民魂是值得宝贵的,惟有他发扬起来,中国才有真进步。
                               --《华盖集续编·学界的三魂》
      我们从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虽是等于为帝王将相作家谱的所谓“正史”,也往往掩不住他们的光耀,这就是中国的脊梁。
                          --《且介亭杂文·中国人失掉自信力了吗》
      希望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呐喊·故乡》
                 著名学者、鲁迅博物馆馆长孙郁作序

    作者简介

    鲁迅(1881.9.25—1936.10.19),原名周树人,字豫山、豫才,我国伟大的文学家,思想家,革命家;后发表第一篇白话小说《狂人日记》时正式用笔名——鲁迅。被誉为现代文学的一面旗帜。他的著作主要以小说、杂文为主,代表作有:小说集《呐喊》《彷徨》《故事新编》等,散文集《朝花夕拾》(原名《旧事重提》),诗歌集《野草》,杂文集《热风》《华盖集》《三闲集》《二心集》《而已集》,杂文集《坟》白话小说《狂人日记》等。
      鲁迅的小说、散文、诗歌、杂文共数十篇(首)被选入中、小学语文课本等,已成为家喻户晓的艺术形象小说《祝福》、《阿Q正传》、《药》等先后被改编成电影。北京、上海、广州、厦门等地先后建立了鲁迅博物馆、纪念馆等,同时他的作品被译成英、日、俄、西、法、德等50多种文字,在世界各地拥有广大的读者。
      鲁迅以笔代戈、奋笔疾书,战斗一生,被誉为“民族魂”。毛泽东评价他是伟大的文学家、思想家和革命家,是中华文化革命的主将。“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是鲁迅先生一生的写照。

    目录


    再论雷峰塔的倒掉
    看镜有感
    夏三虫
    春末闲谈
    灯下漫笔
    论睁了眼看
    十四年的“读经”
    这个与那个
    学界的三魂
    谈皇帝
    略论中国人的脸
    太平歌诀
    铲共大观
    流氓的变迁
    习惯与改革
    推背图
    文章与题目
    夜颂
    谚语
    偶成
    小品文的危机
    帮闲法发隐
    由聋而哑

    漫与
    世故三昧
    谣言世家
    上海所感
    中国人失掉自信力了吗
    说“面子”
    骂杀与捧杀
    在现代中国的孔夫子
    论“人言可畏”
    再论“文人相轻”
    从帮忙到扯淡
    随感录三十八
    随感录四十八
    随感录五十九-“圣武”
    随感录六十一 不满
    随感录六十二 恨恨而死
    随感录六十五 暴君的臣民
    娜拉走后怎样
    论“他妈的!”
    忽然想到(三,四)
    忽然想到(五,六)
    杂感
    北京通信
    长城
    忽然想到(七)
    补白
    黄花节的杂感
    读书杂谈
    ……

    文摘

    在东京的客店里,我们大抵一起来就看报。学生所看的多是《朝日新闻》和《读卖新闻》,专爱打听社会上琐事的就看《二六新闻》。一天早晨,辟头就看见一条从中国来的电报,大概是:——
      “安徽巡抚恩铭被JoShikiRin刺杀,刺客就擒。”
      大家一怔之后,便容光焕发地互相告语,并且研究这刺客是谁,汉字是怎样三个字。但只要是绍兴人,又不专看教科书的,却早已明白了。这是徐锡麟,他留学回国之后,在做安徽候补道,办着巡警事物,正合于刺杀巡抚的地位。
      大家接着就预测他将被极刑,家族将被连累。不久,秋瑾姑娘在绍兴被杀的消息也传来了,徐锡麟是被挖了心,给恩铭的亲兵炒食净尽。人心很愤怒。有几个人便密秘地开一个会,筹集川资;这时用得着日本浪人了,撕乌贼鱼下酒,慷慨一通之后,他便登程去接徐伯荪的家属去。
      照例还有一个同乡会,吊烈士,骂满洲;此后便有人主张打电报到北京,痛斥满政府的无人道。会众即刻分成两派:一派要发电,一派不要发。我是主张发电的,但当我说出之后,即有一种钝滞的声音跟着起来:——
      “杀的杀掉了,死的死掉了,还发什么屁电报呢。”
      这是一个高大身材,长头发,眼球白多黑少的人,看人总象在渺视。他蹲在席子上,我发言大抵就反对;我早觉得奇怪,注意着他的了,到这时才打听别人:说这话的是谁呢,有那么冷?认识的人告诉我说:他叫范爱农,是徐伯荪的学生。
      我非常愤怒了,觉得他简直不是人,自己的先生被杀了,连打一个电报还害怕,于是便坚执地主张要发电,同他争起来。结果是主张发电的居多数,他屈服了。其次要推出人来拟电稿。
      “何必推举呢?自然是主张发电的人罗——。”他说。
      我觉得他的话又在针对我,无理倒也并非无理的。但我便主张这一篇悲壮的文章必须深知烈士生平的人做,因为他比别人关系更密切,心里更悲愤,做出来就一定更动人。于是又争起来。结果是他不做,我也不做,不知谁承认做去了;其次是大家走散,只留下一个拟稿的和一两个干事,等候做好之后去拍发。从此我总觉得这范爱农离奇,而且很可恶。天下可恶的人,当初以为是满人,这时才知道还在其次;第一倒是范爱农。中国不革命则已,要革命,首先就必须将范爱农除去。
      然而这意见后来似乎逐渐淡薄,到底忘却了,我们从此也没有再见面。直到革命的前一年,我在故乡做教员,大概是春末时候罢,忽然在熟人的客座上看见了一个人,互相熟视了不过两三秒钟,我们便同时说:——
      “哦哦,你是范爱农!”
      “哦哦,你是鲁迅!”
      不知怎地我们便都笑了起来,是互相的嘲笑和悲哀。他眼睛还是那样,然而奇怪,只这几年,头上却有了白发了,但也许本来就有,我先前没有留心到。他穿着很旧的布马褂,破布鞋,显得很寒素。谈起自己的经历来,他说他后来没有了学费,不能再留学,便回来了。回到故乡之后,又受着轻蔑,排斥,迫害,几乎无地可容。现在是躲在乡下,教着几个小学生糊口。但因为有时觉得很气闷,所以也趁了航船进城来。
      他又告诉我现在爱喝酒,于是我们便喝酒。从此他每一进城,必定来访我,非常相熟了。我们醉后常谈些愚不可及的疯话,连母亲偶然听到了也发笑。一天我忽而记起在东京开同乡会时的旧事,便问他:——
      “那一天你专门反对我,而且故意似的,究竟是什么缘故呢?”
      “你还不知道?我一向就讨厌你的,——不但我,我们。”
      “你那时之前,早知道我是谁么?”
      “怎么不知道。我们到横滨,来接的不就是子英和你么?你看不起我们,摇摇头,你自己还记得么?”
      我略略一想,记得的,虽然是七八年前的事。那时是子英来约我的,说到横滨去接新来留学的同乡。汽船一到,看见一大堆,大概一共有十多人,一上岸便将行李放到税关上去候查检,关吏在衣箱中翻来翻去,忽然翻出一双绣花的弓鞋来,便放下公事,拿着子细地看。我很不满,心里想,这些鸟男人,怎么带这东西来呢。自己不注意,那时也许就摇了摇头。检验完毕,在客店小坐之后,即须上火车。不料这一群读书人又在客车上让起坐位来了,甲要乙坐在这位子,乙要丙去坐,做揖未终,火车已开,车身一摇,即刻跌倒了三四个。我那时也很不满,暗地里想:连火车上的坐位,他们也要分出尊卑来……。自己不注意,也许又摇了摇头。然而那群雍容揖让的人物中就有范爱农,却直到这一天才想到。岂但他呢,说起来也惭愧,这一群里,还有后来在安徽战死的陈伯平烈士,被害的马宗汉烈士;被囚在黑狱里,到革命后才见天日而身上永带着匪刑的伤痕的也还有一两人。而我都茫无所知,摇着头将他们一并运上东京了。徐伯荪虽然和他们同船来,却不在这车上,因为他在神户就和他的夫人坐车走了陆路了。
      我想我那时摇头大约有两回,他们看见的不知道是那一回。让坐时喧闹,检查时幽静,一定是在税关上的那一回了,试问爱农,果然是的。
      “我真不懂你们带这东西做什么?是谁的?”
      “还不是我们师母的?”他瞪着他多白的眼。
      “到东京就要假装大脚,又何必带这东西呢?”
      “谁知道呢?你问她去。”
      到冬初,我们的景况更拮据了,然而还喝酒,讲笑话。忽然是武昌起义,接着是绍兴光复。第二天爱农就上城来,戴着农夫常用的毡帽,那笑容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老迅,我们今天不喝酒了。我要去看看光复的绍兴。我们同去。”
      我们便到街上去走了一通,满眼是白旗。然而貌虽如此,内骨子是依旧的,因为还是几个旧乡绅所组织的军政府,什么铁路股东是行政司长,钱店掌柜是军械司长……。这军政府也到底不长久,几个少年一嚷,王金发带兵从杭州进来了,但即使不嚷或者也会来。他进来以后,也就被许多闲汉和新进的革命党所包围,大做王都督。在衙门里的人物,穿布衣来的,不上十天也大概换上皮袍子了,天气还并不冷。
      我被摆在师范学校校长的饭碗旁边,王都督给了我校款二百元。爱农做监学,还是那件布袍子,但不大喝酒了,也很少有工夫谈闲天。他办事,兼教书,实在勤快得可以。
      “情形还是不行,王金发他们。”一个去年听过我的讲义的少年来访我,慷慨地说,“我们要办一种报来监督他们。不过发起人要借用先生的名字。还有一个是子英先生,一个是德清先生。为社会,我们知道你决不推却的。”
      我答应他了。两天后便看见出报的传单,发起人诚然是三个。五天后便见报,开首便骂军政府和那里面的人员;此后是骂都督,都督的亲戚、同乡、姨太太……。
      这样地骂了十多天,就有一种消息传到我的家里来,说都督因为你们诈取了他的钱,还骂他,要派人用手枪来打死你们了。
      别人倒还不打紧,第一个着急的是我的母亲,叮嘱我不要再出去。但我还是照常走,并且说明,王金发是不来打死我们的,他虽然绿林大学出身,而杀人却不很轻易。况且我拿的是校款,这一点他还能明白的,不过说说罢了。
      果然没有来杀。写信去要经费,又取了二百元。但仿佛有些怒意,同时传令道:再来要,没有了!
      不过爱农得到了一种新消息,却使我很为难。原来所谓“诈取”者,并非指学校经费而言,是指另有送给报馆的一笔款。报纸上骂了几天之后,王金发便叫人送去了五百元。于是乎我们的少年们便开起会议来,第一个问题是:收不收?决议曰:收。第二个问题是:收了之后骂不骂?决议曰:骂。理由是:收钱之后,他是股东;股东不好,自然要骂。
      我即刻到报馆去问这事的真假。都是真的。略说了几句不该收他钱的话,一个名为会计的便不高兴了,质问我道:——
      “报馆为什么不收股本?”
      “这不是股本……”
      “不是股本是什么?”
      我就不再说下去了,这一点世故是早已知道的,倘我再说出连累我们的话来,他就会面斥我太爱惜不值钱的生命,不肯为社会牺牲,或者明天在报上就可以看见我怎样怕死发抖的记载。
      然而事情很凑巧,季弗写信来催我往南京了。爱农也很赞成,但颇凄凉,说:——
      “这里又是那样,住不得。你快去罢……。”
      我懂得他无声的话,决计往南京。先到都督府去辞职,自然照准,派来了一个拖鼻涕的接收员,我交出账目和余款一角又两铜元,不是校长了。后任是孔教会会长傅力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