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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汝昌作品系列:红楼梦新证(增订本)(套装共3册)[平装]
  • 共3个商家     82.30元~112.60
  • 作者:周汝昌(作者)
  • 出版社:中华书局;第1版(2012年10月16日)
  • 出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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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101088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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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周汝昌作品系列:红楼梦新证(增订本)(套装共3册)》为红学史上最具里程碑意义的集大成之作,胡适、顾随、张伯驹一致赞赏的名著。

    名人推荐

    周汝昌是我的“红学”方面的一个最后起、最有成就的徒弟。他的《红楼梦新证》已三版,香港可买到……这是一部很值得看的书。
    ——胡适
    《红楼梦新证》无可否认的是红学方面一部划时代的极重要的著作。他挖掘史料之勤慎,论证史实之严密,都可令人敬佩。……汝昌在考证方面给红学奠立了许多基础工作,在讨论方面也引起了好些启迪性的头绪。
    ——周策纵
    一部文学作品,本事的考证和作家的传记,同样被重视,因为这都是帮助我们了解作品作家的重要资料。这在世界一切文学作品和作家固是莫不皆然,而对曹雪芹的《红楼梦》来说,则更是加倍的重要,原因是这部小说之所以不同于其他小说,即在于它的写实自传体这一独特性上。在这一点上,作品的本事考证与作家的传记考证二者已合而为一了。
    ——周汝昌
    我赞同周汝昌的看法。他考证得非常好,我认为在百年来《红楼梦》研究里,他是最有成绩的。不仅考证,而且他的“探佚”很有成就。
    ——李泽厚

    作者简介

    周汝昌(1918-2012),字玉言,别署解味道人。天津人。燕京大学中文系研究院毕业。曾任四川大学外文系讲师、人民文学出版社古典部编辑、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等。资深红学家、古典诗词研究家。著有《红楼梦新证》《书法艺术答问》《曹雪芹小传》《献芹集》《红楼梦与中华文化》《千秋一寸心:周汝昌讲唐诗宋词》《红楼小讲》等多部学术论著、随笔集,主编《红楼梦辞典》,并编注《杨万里选集》《范成大诗选》等。

    目录

    自序
    写在卷头
    第一章引论
    第二章人物考
    第一节世系谱表
    第二节曹宜曹宣
    第三节过继关系
    第四节几门亲戚
    第三章籍贯出身
    第一节丰润县人
    第二节辽东俘虏
    第四章地点问题
    第一节南北东西
    第二节院宇图说
    第三节北京住宅
    第四节江宁织署
    第五节真州鹾院
    第五章雪芹生卒
    第六章红楼纪历
    第七章史事稽年
    前期(明万历二十年——清顺治十八年)
    中期(康熙元年——康熙五十一年)
    末期(自康熙五十二年以次)
    第八章文物杂考
    一曹雪芹画像
    附雪芹小像辨
    二脂砚斋藏砚
    三“怡红”石印章
    四曹雪芹笔山
    附程伟元画扇
    五曹雪芹词曲家数
    六“红楼梦”解
    第九章脂砚斋批
    第一节脂批概况
    第二节脂砚何人
    第三节申著作权
    第四节议高续书
    补说三篇
    附资料辑录三种
    第十章新索隐
    附录编本子与读者
    一戚蓼生考
    二刘铨福考
    附青士椿馀考
    三戚蓼生与戚本
    四清蒙古王府本
    附简介一部《红楼梦》新钞本
    五梦觉主人序本
    附钞本杂说
    六靖本传闻录
    七“惭愧当年石季伦”——最早的题《红》诗
    八“试磨奚墨为刊删”——最早的题《红》诗之二
    九“续貂词笔恨支离”——较晚的题《红》诗
    十“买椟还珠可胜慨!”——女诗人的题《红》诗
    后记
    附记

    文摘

    版权页:



    插图:



    由于上述原因,我保存了拙文的原貌不作大改,连误论《氏族谱》“宣”“宜”二字相似易混的那一段也不删,就是为了让它证明我在当时条件下思虑所能及的限度,以及当时我的理路的本貌,绝谈不上什么编造一个曹宣并为了否定曹荃的这等等罪名。
    “荃”名见载于《氏族谱》;同辈之中, “寅”“宜”倒并列于“玺”后,而“荃”却独列于“尔正”之后。至于现在大家常常引用的有关“曹荃”的资料,实际都是内务府满文档的汉译本,只是寻照字音才译成“荃”字的。这一点申说清楚,恐怕也很必要。
    朱南铣先生在驳议拙说的各文章中,有一点却是我十分感荷的,这就是他指出了曹寅、曹宣并非如我所推的是孪生兄弟。其理由是,《楝亭诗钞》卷三有“支俸金铸酒枪一枚寄二弟生辰”一诗,腹联云:“三品全家增旧禄,百花同日着新绯。”下注云:“生辰同花生日。”既然曹宣生日是花朝(花朝有很多异说,最通常的是二月十二日),这就彻底否定了“孪生”说。我认为朱先生此说是对的。谁说的是真理事实,就要信从谁的论点。
    我旧年何以致此误说?大约是因为,曹寅对自家人,对丰润的同族人,对辽东的同族人,以至对安徽贵池的同宗人,在诗题中都不作分别,通称某某几兄,某某几弟和某某侄。称二弟的有“筠石二弟”“峙乃二弟”,后者却是曹秉桢。那么单称“二弟生辰”,究不知指谁。况且我始终以为“与子堕地同胚胎,与子四十犹婴孩”的话,如非用之于双生兄弟,何必非要用这种“掰瓜露子”的措词?觉得难有另外的解释。
    现在看来,不挂字号的二弟,还应是二胞弟,不像是疏宗同族弟。至于那两句难解的诗,恐怕是为了着重指明同母所生(又年龄挨肩相近)。封建社会的富贵人,除了正妻,例有几位侧室姬妾。曹寅为了特别表明一母所生的兄弟关系和感情,故此说了那种话,当时人读了必不奇怪;而到我这里,只会以一种普通人家仅仅见过一夫一妻的这种“观念”来读它,自然觉得出奇,不免大惊小怪起来。(这让富贵人听了,必然要嗤笑其“寒伧”了。)
    今为存其旧貌,亦不加改动,兼志朱先生嘉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