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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德黑兰读《洛丽塔》[平装]
  • 共1个商家     22.70元~22.70
  • 作者:阿扎尔?纳菲西(作者),朱孟勳(译者)
  • 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第1版(2011年3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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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2080952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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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在德黑兰读<洛丽塔>》:
    1.关于中东,而作者是最富争议的伊朗女作家,人在美国,对祖国的丑陋自揭伤疤。
    2.文学讨论课,一位叛逆的女教师和一群叛逆的女学生,这本身就是一个动人的故事。
    3.解读全世界最流行的小说《洛丽塔》等文学名著,在个人自由被压迫的现实下,有特别的意味。

    名人推荐

    本书记录了阿扎尔?纳菲西她自己如何抵抗伊斯兰对女人发动的战争、也帮助其他人去抵抗,我深受感动。这些女孩在接触良师与名著时所产生的乐趣及自我意识,震撼人心。──【美】苏珊?桑塔格
    有如漂浮在伊朗基本教义茫茫大海中的一艘文学救生艇。
    ──【加】玛格丽特?阿特伍德

    媒体推荐

    本书记录了阿扎尔?纳菲西她自己如何抵抗伊斯兰对女人发动的战争、也帮助其他人去抵抗,我深受感动。这些女孩在接触良师与名著时所产生的乐趣及自我意识,震撼人心。──【美】苏珊?桑塔格

    有如漂浮在伊朗基本教义茫茫大海中的一艘文学救生艇。

    ──【加】玛格丽特?阿特伍德

    作者简介

    作者:(伊朗) 阿扎尔?纳菲西(Azar Nafisi)译者 朱孟勳
    阿扎尔?纳菲西,伊朗裔美国女作家、学者、评论家。1955年生于伊朗,13岁赴海外留学,26岁时获得美国俄克拉何马州立大学文学博士学位。后归国任教于德黑兰大学等三所高校,但因在女性的穿着与行为等问题上与校方产生严重分歧而被辞退。1997年纳菲西返回美国,以访问学者的身份就职于约翰?霍普金斯大学。
    除此书以外,纳菲西还在《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华尔街日报》等主流媒体上发表文化批评专栏,如今已成为美国炙手可热的评论家。

    目录

    洛丽塔
    盖茨比
    詹姆斯
    奥斯汀
    后记
    谢词

    后记

    1997年7月24日,我离开了德黑兰,去追求盖茨比一度相信的“绿灯”。我来到一个没有群山环抱,但春光明媚,秋色宜人的小镇,在一栋建筑物的六楼,又继续写作、教书。我仍然教纳博科夫、詹姆斯、菲茨杰拉德、康拉德,也教抵达美国后发现的其他作家,如20世纪美国民俗学家和作家赫斯顿、土耳其小说家帕穆克,以及我最喜爱的伊朗小说之一《我的舅舅拿破仑》(My Uncle Napoleon)的作者佩泽施克乍德。如今我知道我的世界和纳博科夫的小说主角普宁的一样,将永远是个“带得走的世界”。
    我离开了伊朗,但伊朗并未离开我。自从比姜和我离开后,伊朗的外观改变了不少,玛纳和其他女人的仪态变得愈来愈叛逆,头巾的颜色多了,袍子的长度短了;如今她们还化妆,和不是父兄丈夫的男人大方走在一起。在这同时,突袭、逮捕和公开处决依然持续未减。但要求自由的声浪愈来愈高;我一边写着,一边摊开报纸,阅读最近学生为了声援一名异议分子所展开的示威行动。该异议分子因提出一般民众不该像猴子般盲从神职人员,呼吁进行宪法改革而被判死刑。我阅读青年学子和前革命分子的文章以及求民主、争自由的口号,如今我十分明白,未来的轮廓将决定于今日的伊朗青年、革命之子这份对生命、自由、幸福锲而不舍的追求,和昔日革命分子沉痛的自省。
    离开伊朗后,我尊重魔术师的意愿,没打电话也没写信给他,但他的魔术已渗入我的生命,无所不在。有时我忍不住自问,他真的存在过吗?他是我想像出来的吗?我是他创造出来的吗?
    有时我会在计算机上收到像萤火虫般闪烁不定的电子邮件,或接到印着德黑兰或悉尼邮戳的信,这些都是以前的学生寄来的,告知我他们的近况,顺便聊聊往事。
    我知道娜丝琳安然抵达英国,之后怎样就不清楚了。
    在我迁往美国几个月后,蜜德拉也去了加拿大。以前她都会定期写电子邮件或打电话给我,但现在已经很久没有她的消息。雅西告诉我她又回去念大学,如今有个儿子。
    刚到美国时我也听说了莎娜姿的消息,她从欧洲打电话告诉我她已经结婚了,打算再回大学进修。可是阿金告诉我她放弃了读书的计划,目前是个家庭主妇。
    我初到美国时不常有阿金的消息,她往往在我生日时才打电话来。有个过去的学生告诉我阿金在阿拉梅教书,教我曾经教过的同一个科目和同一批书。她促狭地补上一句,她最后听说阿金要搬到我五楼旧办公室的隔壁。我时常想到她和她漂亮的小奈嘉。几个月前,她突然从加州打电话来,那快活轻浮的语气听起来很耳熟。她再婚了,新夫婿住在加州。她前夫把奈嘉抢走,而德黑兰已不再值得眷恋。她满脑子都是回到大学上课、展开新生活的念头。
    在我离开后,玛荷希、玛纳和雅西仍继续聚会。她们读吴尔芙、米兰·昆德拉和其他作家的作品,写电影、诗歌的评论以及她们身为女人的生活感想。玛荷希终于获得早该得到的职位,如今是资深编辑,也出版自己的书。
    雅西在伊朗的最后一年私下开了一堂课,找了些敬爱她、常和她一起去登山的学生来上课,她在写给我的电子邮件里,总是忘我地提起这项新开发的潜能,同时也为了前往美国深造而勤奋工作。2000年,她终于收到德州莱斯大学的入学通知,如今她在那里攻读博士学位。
    尼玛在教书,不出我所料,他正是我们所谓天生当老师的料。他也写詹姆斯、纳博科夫和他最喜爱的伊朗作家的评论短文,但都未完成。不过他仍提供趣闻轶事,带给我不少快乐。玛纳继续写自己的诗,最近我告诉她我在给这本新书写后记,关于她的部分正苦思不知该写什么,她便寄了这段文字给我: 自从每个周四早晨,我们开始在那向云彩借光的房间阅读《包法利夫人》,享用酒红碟子盛装的巧克力,至今已过了五年。马不停蹄的生活几乎一成不变,但我的内心深处却起了变化。每天早晨,随着周而复始的旭日东升醒来时,除了对镜戴上面纱出外成为所谓现实的一部分,我还知道有另一个“我”赤裸呈现于书页之间: 在虚构的世界里,我像罗丹的雕像一样定住不动,只要你眼中有我,我就会一直维持这样的姿势,亲爱的读者。

    文摘

    1
    1995年秋,辞去上一份教职后,我决定纵容自己去圆一个梦。我挑了七位最优秀用功的学生,邀请她们每星期四早晨到我家来讨论文学。她们清一色是女性——在我私人的住所开男女合班的课风险太大,即使讨论的不过是小说。我们的课堂虽是男性止步,但仍有一名男学生锲而不舍,坚持申张他的权利。于是他,也就是尼玛(Nima),私下照样阅读指定的作品,并在某些特殊的日子到我家来讨论我们正在看的书。
    我时常玩笑似地以史帕克(Muriel Spark)的《布罗迪小姐的青春》(The Prime of Miss Jean Brodie)提醒学生,并问:“你们哪个最后会出卖我?”因为我生性悲观,相信到头来总会有人背叛我。娜丝琳(Nassrin)曾调皮回答,你自己说过,到头来我们都会背叛自己,成为出卖自己基督的犹大。”玛纳(Manna)则强调我并非布罗迪小姐,而她们不过就是她们自己罢了。她让我想起我常挂在嘴边的叮咛: 无论是什么情况,千万别把小说当成现实人生的翻版,而小看了它;我们在小说中探求的并非现实,而是真相的顿悟。不过假如要违背自己的告诫,选一部最能反映我们在伊朗生活的小说,那绝非《布罗迪小姐的青春》或《一九八四》,而是纳博科夫(Nabokov)的《斩首的邀请》(Invitation to a Beheading),或更贴切的《洛丽塔》(Lolita)。
    我们的周四晨间研讨会进行了两年,我在德黑兰的最后一夜,有几个朋友和学生前来道别,顺便帮我打包。当我们将屋里所有的东西打包,当所有物品和色彩褪成八只灰皮箱,像精灵幻化成烟、缩进瓶中后,我和学生们衬着餐厅光秃秃的白墙,合拍了两张照。
    那两张相片此刻就在我眼前。头一张有七个女人,她们倚墙而立,按当地法律规定,穿戴黑袍黑头巾,全身包得密不透风,只露出脸蛋和双手。第二张照片还是同一批人,同样的姿势,倚着同样的墙壁,唯一不同的是,她们除去了外层的包覆。她们因缤纷的色彩而有所区分,因衣服和头发的颜色、式样与长度而独特,就连那两个仍戴着头巾的女孩看起来也不太一样了。
    第二张最右边穿白色T恤和牛仔裤那个,是我们的诗人玛纳,她入诗的题材往往是多数人不屑一顾的事物。照片没反映出玛纳黑眼珠奇特的晦涩不明,未能显露出她内敛、隐密的本性。
    站在玛纳旁边的是玛荷希(Mahshid),她的黑色长头巾,与细致的五官及腼腆的微笑,显得格格不入。玛荷希其实很能干,但她浑身流露出的优雅考究,令我们不由得称呼她“夫人”(my lady)。娜丝琳过去常说,我们不只用来形容玛荷希,还扩大了“夫人”的意义。玛荷希十分敏感,有一次雅西(Yassi)告诉我,玛荷希就像瓷器一样易裂,在不熟的人面前显得不堪一击,可是谁敢招惹她,准没好下场。雅西继续敦厚地说:“我则像耐用的塑料,不论别人怎么对待,都不会龟裂。”
    雅西是我们这群人当中年纪最轻的,照片里她穿着黄衣,身体前倾,一脸灿烂笑容,我们常说她是大家的开心果。其实雅西生性害羞,但只要一兴奋起来,就会忘了矜持。她说话的语气略带揶揄,不仅质疑别人,也挑战自己。
    我穿棕色衣服,站在雅西旁边,一手搭着她的肩。站我正后方的是阿金(Azin),我最高的学生,留着一头金色长发,身穿粉红色T恤,笑得和大家一样。阿金的微笑不像微笑,倒像压抑不住的神经质爆笑的前奏。即使在向我们倾诉她和先生最近发生的问题,她照样绽出那奇特的笑。惊世骇俗、有话直说的阿金,喜欢自己言行举止所造成的震撼效果,而时常与玛荷希及玛纳起冲突、意见相左。我们给她取了个“野丫头”的绰号。
    在我另一边的蜜德拉(Mitra),或许是这群人当中最冷静的一个。她就像她画里的粉彩一样,仿佛逐渐淡出的隐约人形,但她的魅力在于脸上那对不时出现的神奇酒窝,还被她用来操弄毫无戒心的受害者,使他们乖乖就范。
    抓着蜜德拉手臂的是莎娜姿(Sanaz),由于受到家庭与社会的双重压力,她在渴望独立和企求赞许之间摇摆不定。我们全都在笑。而尼玛,即玛纳的先生兼我唯一真正的文学批评家——要是他能坚持到底,把他那些出色文章完成就好了——是我们的隐形伙伴,摄影师。
    还有一个人: 娜丝琳。她不在相片中,她没坚持到最后。不过少了那些不在场或无法在场的人,我的故事就不算完整,他们的缺席仿佛没有伤口的痛楚,始终隐隐作痛。这就是我心目中的德黑兰:它的不在场比在场更真实。
    在我脑海,娜丝琳的影像有点模糊失焦。我翻遍这些年来与学生的合照,其中许多张都有娜丝琳,但她老是躲在后面,不是躲在人后,就是躲在树后。有一张照片,我和八名学生站在教职员大楼前的小花园中,按例,临别纪念照都来这里取景。背景有一棵茂密的柳树,我们都笑得很开,娜丝琳却躲在角落,从最高的学生后面探出一双眼睛,仿佛顽皮误闯的小妖精,成了不速之客。另一张照片里,她的脸夹在两个女生肩膀形成的小谷后方,我几乎认不出来。她在这张照片中眉头深锁,心不在焉,似乎不知有人正在拍她。
    该怎么形容娜丝琳?我曾戏称她为笑脸猫(Cheshire cat)译按: 《艾丽斯梦游仙境》里的猫。,在我的教学生涯中来去无踪。其实我根本无从形容她,她自成一类,只能说娜丝琳就是娜丝琳。
    有将近两年的时间,不论晴雨,她们几乎每周四早晨都来到我住处,当我目睹她们卸除非穿戴不可的面纱长袍、绽露琳琅满目的色彩时,每每不能自已。学生们走进房间之际,卸除的不只是头巾和袍子。每个人的轮廓和形状逐渐浮现,起居室的窗户框有我深爱的艾布士山脉(Elburz Mountains),起居室里的天地成了我们的避风港、我们自给自足的小宇宙,嘲笑着眼下现实世界的城市里一张张被黑头巾裹住的怯懦面孔。
    这课程的主题是小说与现实的关系。我们阅读波斯的古典文学,如《一千○一夜》(A Thousand and One Nights)的创作女王雪赫拉莎德(Scheherazade)的故事,以及西方的经典之作——《傲慢与偏见》(Pride and Prejudice)、《包法利夫人》(Madame Bovary)译按: 19世纪法国写实小说家福楼拜之作。、《黛西·米勒》(Daisy Miller)译按: 19世纪美国小说家詹姆斯之作。、《副主教的十二月》(The Dean掇 December)译按:20世纪美国小说家贝娄之作。,当然还有《洛丽塔》。我边写书名,回忆边随风席卷而来,惊扰了这他乡异地秋日的宁谧。
    此时此地,在这频频出现于我们课堂讨论的另一个世界,我坐着重温和学生(后来我都称她们我的丫头)在德黑兰一个看似阳光灿烂的房间、读着《洛丽塔》的情景。但若要一窥《洛丽塔》中诗人罪犯亨伯特(Humbert)的内心奥秘,我需要诸位读者在脑中想象我们的存在,否则我们便不是真的存在。摆脱时间与政治的箝制,想象我们处在有时连自己都不敢奢望的情境: 想象我们在最隐私的秘密时刻,在最奇特的平凡瞬间,聆听音乐、坠入情网、漫步街道,或在德黑兰阅读《洛丽塔》。然后,再想象我们的这一切被剥夺,赶入地下,见不得光。
    今天我之所以会写纳伯科夫,是为了庆祝我们即使在德黑兰的逆境中依然读了纳伯科夫。我选择他小说中我最后教授、也藏有许多回忆的一部。我想写的是《洛丽塔》,但此时我必须重提德黑兰的往事,才能写出有关这小说的一切。这是德黑兰的《洛丽塔》,不仅《洛丽塔》给德黑兰换上一种不同的色调,德黑兰也让我们重新定义纳伯科夫的小说,将它转化为“我们的《洛丽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