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微信

推荐商品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分享到:
  • 朦胧的七种类型[平装]
  • 共1个商家     17.90元~17.90
  • 作者:威廉·燕卜荪(作者),周邦宪(译者),王作虹(译者),邓鹏(译者)
  • 出版社:中国美术学院出版社;第1版(1996年10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 印刷时间:
  • 包装:
  • ISBN:9787810193795

  • 商家报价
  • 简介
  • 评价
  •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 商品描述

    媒体推荐

    第二版序言
    十六年前,本书的第一版发行了。从那以后迄至第二次大战爆发时绝版,它的销售量虽不算大,但却十分稳定。在再版本书的时候,我应该考虑一下主顾的愿望。有许多入想从收集文献的角度出发,为图书馆购买一整套有关这一题目的书;有些人可能仅仅将它列入书目,为的是警告后来者,使他们不至重蹈复辙,把语言研究搞过了头。这样的主顾所需要的不是此书的新版,而是旧版,尽管我可能将旧版改得好一些。另一方面,旧版又有大修正的必要,对于任何我现在认为错误的东西,我都不愿意不声不响地让它们在新版本中出现。
    看来最好的办法是将原有的注释溶入正文,说明新版本中所有的注释都是最近写下的认识。有时候,注释会与正文相矛盾,让人感到它是多余的,但我却不愿意过分删削。马克思·比尔勃姆爵士在对他的一本早期著作进行修改时,有一点感想很精到,他说他曾努力回忆,如果他当初写那本书时有位老学究来挑毛病他会怎样愤怒,而且他还会肯定对方是错的。但是我还是剔去了一些分析(这种情况均有脚注说明),因为它们无足轻重,还可能分散读者对文章要的注意力。我还努力使一些分析更加明确,偶尔还将各个论点串起来讲。摘录的出处需要补上,许多校对出的小错误需要更正,而有些我认为乏味的笑话则给删掉了。我想,任何可能引起争议的分析我都未曾悄悄剔除,新版本中还增加了索引和章节概要。
    对本书作变动的地方如此少,这使我有些吃惊。当初写这本书时,我抱着这样的态度:诚实治学者以拙朴而荣。除了在一些枝节问题上故意挑起争论而外,我一开始就声明自己对“朦胧”一词的使用是自由的,我还不止一次地告诉读者,本书
    所要求他研究的七种朦胧的区别对善于深思者来说并无多大价值。对于我这一理论的真理性,我是用一种令人不快的方式来陈述的,谈到这点,我不禁想起有一次I·A·理查兹教授对我进行“检查”时(他当初是我的老师,给了我关键的指导和鼓励),我对他说过的话,我说,应将这一理论问题的所有可能的错误收集起来编印成册,以便人们可以等待时间来判断是非。十六年后的今天,可能的错误已经几乎全部列出,我也准备对它们作一次清理。我清除了文中定义上的混乱,把注意力集中在真正的谬误上。
    本书的主要内容当然是语言的分析方法,但当时有两条交叉的思路分散了我的注意力。一方面是T·S·艾略特的具体的批评理论,另一方面是一般的时代精神的理论,这二者召唤着人们对十九世纪诗人的主张进行重新评价,并以当时人们在邓恩[Donne]、马维尔[Marvell]、以及屈莱顿[Dryden]作品中发现的成就来衡量他们的作品。看来,要欣赏这两群诗人的作品,非用迥然不同、互不相容的理论依据不可,这是当时的批评家面临的首要难题之一。现在看来,与其说我当时所写的有关十九世纪文学的评论是错误的,毋宁说我不该花那么多功夫、作那么多准备去研究它,雪莱根本就不应该使我感到那样不解。但是我相信,我对疑难的寻求却使我发现了史文朋[Swinburne]的重要的东西。此外,我也未将济慈的《忧郁颂》当作过时的对象。
    第二种干扰来自弗洛依德。当时有少数文学批评家准备应用日益向各个淋浴侵入的精神分析法。……

    作者简介

    作者:(英国)威廉·燕卜荪 译者:周邦宪 王作虹 邓鹏

    威廉·燕卜荪,英国批评家、诗人。1906年9月27日生于约克郡。1920年入温彻斯特学院学习。1925年进剑桥大学攻读数学,后改读英国文学。1930年出版《朦胧的七种类型》。这是他的成名之作。1931年至1934年任日本东京文理科大学英国文学教授。1937年来中国,任北京大学英国文学教授。1937年来中国,任北京大学西语系教授。不久平津沦陷,燕卜荪随北大、清华、南开师生向南方撤退,先到长沙,后又迁到昆明。1940年返回英国。1941-1946年任英国广播公司中文编辑。1953年起任英国谢菲尔德大学英国文学教授,1971年退休。1984年4月15日去世,享年77岁。
    其他著作有:《田园诗的几种形式》(1935),《复合词的结构》(1951),《诗集》(1955),《密尔顿的上帝》(1961),《柯勒律治诗选》(1972,与皮利合编),《使用传记》(1984)等。

    目录

    第二版序言
    第三版说明
    第一章
    将要讨论的意义的各种类型;纯声音和氛围的问题。当细节同时以几种方式产生效果,比如与几种相似点比较,几种不同处对仗,“比较”的形容词,淡化比喻以及音律暗示的额外意义,这时便产生第一种类型的朦胧。戏剧反讽的附加意义。

    第二章
    在第二种类型的脆里,两种或两种以上的选择意义溶为一种意义。莎士比亚十四行诗中的双重语法。乔叟作品中的朦胧,十八世纪,T.S.艾略特。关于莎士比亚作品的校勘以及“the+A+B+of+C”形式的几句题外话。

    第三章
    作为第三种类型的朦胧,必须要具备这样的条件:即同时出现两种表面上完全无联系的意义。密尔顿、马维尔、约翰逊、蒲伯、胡德作品中的双关语。当叙述的领域不止一个时的那种一般化形式;讽喻,相互比较和牧歌。从莎士比亚、纳什、蒲伯、赫伯特、葛蕾作品中举例子。关于此类朦胧的标准。

    第四章
    在第四种类型的朦胧中,各种选择意义结合在一起,表明作者的一种复杂的思想状态。莎士比亚和邓恩的有关诗作。邓恩和霍普金斯作品中可能的选择性强调。蒲伯关于王公未亡人诗作的技巧。华滋华斯的“丁登寺旁”被认为是无此类朦胧。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序言

    十六年前,本书的第一版发行了。从那以后迄至第二次大战爆发时绝版,它的销售量虽不算大,但却十分稳定。在再版本书的时候,我应该考虑一下主顾的愿望。有许多入想从收集文献的角度出发,为图书馆购买一整套有关这一题目的书;有些人可能仅仅将它列入书目,为的是警告后来者,使他们不至重蹈复辙,把语言研究搞过了头。这样的主顾所需要的不是此书的新版,而是旧版,尽管我可能将旧版改得好一些。另一方面,旧版又有大修正的必要,对于任何我现在认为错误的东西,我都不愿意不声不响地让它们在新版本中出现。
    看来最好的办法是将原有的注释溶入正文,说明新版本中所有的注释都是最近写下的认识。有时候,注释会与正文相矛盾,让人感到它是多余的,但我却不愿意过分删削。马克思·比尔勃姆爵士在对他的一本早期著作进行修改时,有一点感想很精到,他说他曾努力回忆,如果他当初写那本书时有位老学究来挑毛病他会怎样愤怒,而且他还会肯定对方是错的。但是我还是剔去了一些分析(这种情况均有脚注说明),因为它们无足轻重,还可能分散读者对文章要的注意力。我还努力使一些分析更加明确,偶尔还将各个论点串起来讲。摘录的出处需要补上,许多校对出的小错误需要更正,而有些我认为乏味的笑话则给删掉了。我想,任何可能引起争议的分析我都未曾悄悄剔除,新版本中还增加了索引和章节概要。
    对本书作变动的地方如此少,这使我有些吃惊。当初写这本书时,我抱着这样的态度:诚实治学者以拙朴而荣。除了在一些枝节问题上故意挑起争论而外,我一开始就声明自己对“朦胧”一词的使用是自由的,我还不止一次地告诉读者,本书
    所要求他研究的七种朦胧的区别对善于深思者来说并无多大价值。对于我这一理论的真理性,我是用一种令人不快的方式来陈述的,谈到这点,我不禁想起有一次I·A·理查兹教授对我进行“检查”时(他当初是我的老师,给了我关键的指导和鼓励),我对他说过的话,我说,应将这一理论问题的所有可能的错误收集起来编印成册,以便人们可以等待时间来判断是非。十六年后的今天,可能的错误已经几乎全部列出,我也准备对它们作一次清理。我清除了文中定义上的混乱,把注意力集中在真正的谬误上。
    本书的主要内容当然是语言的分析方法,但当时有两条交叉的思路分散了我的注意力。一方面是T·S·艾略特的具体的批评理论,另一方面是一般的时代精神的理论,这二者召唤着人们对十九世纪诗人的主张进行重新评价,并以当时人们在邓恩[Donne]、马维尔[Marvell]、以及屈莱顿[Dryden]作品中发现的成就来衡量他们的作品。看来,要欣赏这两群诗人的作品,非用迥然不同、互不相容的理论依据不可,这是当时的批评家面临的首要难题之一。现在看来,与其说我当时所写的有关十九世纪文学的评论是错误的,毋宁说我不该花那么多功夫、作那么多准备去研究它,雪莱根本就不应该使我感到那样不解。但是我相信,我对疑难的寻求却使我发现了史文朋[Swinburne]的重要的东西。此外,我也未将济慈的《忧郁颂》当作过时的对象。
    第二种干扰来自弗洛依德。当时有少数文学批评家准备应用日益向各个淋浴侵入的精神分析法。

    文摘

    At whose approach the sun rosein the evening,
    Who where she went bore in her forehead mourning
    Is gone,is gone,from these our spoiled forrests,
    Turning to deserts our best pastor’d mountaines.
    当她来临时,太阳在傍晚也会升起,
    她走到哪儿,就给那儿带来哀愁,
    她已离开,离开了被玷污的森林,
    我们牧羊人的山岭就变成了荒漠。
    这种形式通过这些词语的重点运用,逐渐引起我们对它们的兴趣,从而发挥作用。由于
    反复,这些词的全部潜在含义都表现了出来,而每一种含义又被用来造成一种简单的奇喻。所
    以,当诗中一直流露的抱怨之情被揭示无余时(我无意以此贬低诗中逐渐加强的气势,而有心
    赞美它的内容的单一),一系列对野外景色的感受以及人们对待它们的通常态度都变成了悲哀
    的元素,在人们心中聚合成一种感情节奏。
    我将这首诗放到最后关于韵律的讨论里,而讨论它的韵律也只是为了指出它的恢宏气势;
    这无非是要证明:只有通过说明这首诗对词语的积累使用,才能最有效地解释它的韵律。很少
    有诗人能象锡德尼这样在用词时平稳地挖掘出它们的意义。尽管这一形式可能有局限,但是这
    样大胆地接受局限、构思这样庞大的结构、并在其中表现持续不变的感情的能力,自锡德尼的
    时代之后就不复存在了。
    [附录]
    戏剧讽刺效果
    “从几个方面来看都有效”对戏剧反语也适用。在结束本章之前我想对此谈谈自己的看法。前面讨论过的《麦克白》中有一段台词借助朦胧将“感情误置”[pathet-c falacy]强加给读者,通过角色谈论景色,诱使读者去接受潜藏的非理性的或原始的思想方式。这足一种重要的手法。对于它的明显作用,有必要作一详细阐述。下面我将要考察出自辛格的《戴尔德娜的
    忧患》中的一个例子。
    作者告诉我们,戴尔德娜的美貌盖世无双,她孤独地在森林里被抚养成人,以便成为老康丘罗王的王后。作者预示了麻烦:她任性固执,在森林中遇见了奈西·宁愿嫁给这个年青人。
    康丘罗王来看她,要她三天之后与自己成婚,说完后就离开她返回都城。戴尔德娜问她的乳母谁可以救她—— 乳母行不行呀?某个伟人行不行呀?奈西行不行呀?她得到的只是一连串的否定。拉瓦恰姆 扫根结底,没有谁能与康丘罗王作对,我们全在说蠢话。因为谁要是和他作对,谁 就只会招惹痛苦,只会短命的。(她转过身去。戴尔德娜笔直地站着,怀着兴奋走到窗口,往外眺望。)
    戴尔德娜 山洪淹没了山沟里的跳墩石。今晚山里会有暴风雨吗?
    拉瓦恰姆 跳墩石的确被水淹了,我想今晚一定是这些年来最可怕的一个晚上。
    听到这些话,戴尔德娜。打开衣橱,扯出衣衫和花毯”,把自己打扮得象一位王后,等待年轻王子们的来临。
    由于多种原因,暴风雨在这里很有戏剧效果。作为情节的一部分,它使奈西及其兄弟在戴尔德娜期待他们的时候前来避雨;根据古典的悲剧模式,它使发生事情的这一天非同寻常,预
    示这一天有重大事件发生;由于暴风雨的缘故,其他人到达该处不容易,因而该地成了个独立的地点。此外,我们还对康丘罗王的处境产生了怀疑,这就引出了几层暗示。如果我们设想他已经走过了跳墩石,那么淹没它们的洪水就意味着她走向康丘罗及其王宫以及她将来生活的安全道路已被切断了;这正是她可以把自己跟奈西分隔开来的良机;她在剧中通过自己的选择英勇地干了一些事。这些事或者是作为一种对徒然无效的英雄行为的鼓励,或者是作为一种对它的讽刺,现在都由天气通过无声的表演给完成了。她为自己招惹的所有麻烦都有先兆,都是她所无力控制的。如果我们设想康丘罗王还没有走过跳墩石, 那他就可能返回,她就可能不得不跟他呆在一起;事实上,这 两种情况对她都一样,因为康丘罗三天之后反正会来娶她。她
    是在以她的勇气和忠贞来与左右她命运的冷漠的上天抗争;天气成了她反抗的对象,但它是不可抗拒的力量之一,也是她不得不立即反抗的敌对力量。如果我们设想康丘罗王正在过跳墩石,那么天气就成了她的盟友,当她想到康丘罗可能被洪水淹死时,就会感到一种激励她反抗的力量。
    既然暴风雨有这样丰富的含意,它必须受到特别注意。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应该指出对话的调子在某一处的变化。前面一系列问题最关键的一个得了一个错误的回答:奈西是能够帮她的'但她的乳母说不能。由于这一问题集聚了强大的能量,由于这能量受到了否定回答的压抑,因此它爆发出来,冲出窗口进入一个更宽广的世界。由于我们在窗外发现的不是外部世界的冷漠,不是默然接受没有任何希望这一说法,而是天空中更大的能量的释放以及对她的激情的响应,我们更把暴风雨跟情节相比较'在惊惧中产生了感情误置。大自然既不是支持她也不是反对她,既不是她的命运也不是她的仆人;这里的感情误置更一般地说明,大自然也象是观众,被激起了复杂的情感,它是以上四者的综合。这里的戏剧效果是复杂的,当然对于情节剧的摄原始的形式来说,它也是正常的。我要说明的是,如果一个感情误置要引起激烈的情感响应,那必须通过朦胧强加给读者。
    由于暴风雨通过诸种手段被深深地印在观众的记忆中,因此在悲剧即将结束时对它的一点暗示就产生了一种戏剧讽刺效果。这时奈西已被杀死,康丘罗王占有了戴尔德娜。
    戴——不要用手来碰我。
    康——别人的手还是要碰你的,树林里布满了我的士兵。
    戴——康丘罗,谁敢去跟夜晚打开的坟墓作战呢?
    夜已经够深了。当然,她的主要意思是,一旦她自杀,就再也不可能被战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