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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九州幻想:四时好[平装]
  • 共2个商家     11.30元~15.00
  • 作者:潘海天今何在(作者)
  • 出版社:万卷出版公司;第1版(2008年4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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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80759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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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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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九州幻想:四时好》:历史早已被遗忘。在同样划分为九块的大陆上,河络得到了充分的繁衍发展。曾经盛极一时的人族以经商的形式与河络保持一定的接触,羽、夸父、魅、鲛则只存在于河络的故事里……
    岁正陨落了。风河络驱动着食风兽,火河络驾驶着踏云机,功率巨大的风胃和火锥隆隆作响,魔法与科学争衡的时代,正在来临!
    九州天神潘海天亲自策划,星河、骆灵左、李多、飞氘共同营造,全新时代,全新视角,同样的大陆,迥异的风格,“蒸汽时代”震撼揭幕。

    目录

    蒸汽演义·碧海晴天
    蒸汽演义·云端战争
    蒸汽演义·你等我回来
    蒸汽演义·雁返湖浪潮·前奏
    蒸汽演义·回荒之轮
    九州·圣歌
    九州·云之彼岸[下]
    龙渊大典·大家一起来捣乱·钢锁的秘术分析
    九州四级考模拟试卷[四]
    海国志异·风之眼
    梦幻百家讲坛·五德玄奇编年史[下]
    四时好
    魅生·洞冥
    万国·西游记
    九周刊

    序言

    蒸汽照常升起
    烧红锅炉!铲更多的煤!让气压更足!把柳条编成的攻城车破洞补上!让我们赶上前面的那头懒驴!
    电脑员,主义倾听!瓜呀咕啦哑哈啦,那是太阳的密语!
    弓箭手,拉弓上弦!瓜呀咕啦哑哈啦,这是河络的进攻!
    谁能阻挡科学的力量!谁能用魔法来抗衡热力量!
    泪水滑过儿童们的脸庞,我们的地下城就在身后。热血早已澎湃,河络怎么能够后退?
    蒸汽时代来临了。
    我们都知道这一天会到来,但谁也不知道它将以什么样的形式、什么样的规模冲入到九州平原上来,我们也不知道它对九州迷们业已习惯的阅读有什么样的冲击。
    在编辑部看来,这个蒸汽时代重达半吨,使用四冲程蒸汽引擎,带有整合式ABS防锁刹车系统,最高时速344公里……我们对它寄予厚望。
    “蒸汽朋克”(Steampunk)一词,来源于威廉·吉布森和布鲁斯·斯德林写于1991年的科幻小说《差分机》,小说主人公是历史上实有其人的英国数学家巴贝奇,威廉·吉布森让这位数学家成功制造出由蒸汽驱动的计算机,从而使19世纪的英国进一步跨入到信息时代,而这是一个以“蒸汽”为原动力统治世界的时代。
    “蒸汽朋克”一词因而具有了特定的内涵,意指科技发展未按照珍视的历史流程而走向了另一种状态。没错,这也是一中架空。
    为什么要造这么个怪东西?如果一定要这么问的画,那就吧它的发明者当作是从科幻世界穿越到奇幻九州的卧底吧……
    众所周知,经典九州已经存在了一些严重的问题,阴阳不调啊,魔舞不分啊,天气分热啊,夫妻不和啊等等,现在又加上个新玩意儿——是否会导致九州文明的大衰退,从而提前进入废墟时代呢?我也有些忐忑。因而,同学们,让我们暂且切开蒸汽演义与经典九州的关联,就像九州被切开与现实的关联一样。
    依然喜爱那个横刀立马、纵横捭阖、拥有惊心动魄的冷兵器时代恢宏战争的朋友,你们可以留下,经典九州的系列小说仍在继续。“九州世界”游戏的开发也提上了议事日程。
    对于科学与魔法的交锋,按捺不住好奇的人,则更我来,让我们踏上蒸汽动力的穿越机器——
    闪电撕破了远处沉重的黑幕,看,是河络的蒸汽部队在前进!

    文摘

    1
    阿满初次登上夕山号的时候兴奋不已,他摩挲着冰凉闪亮的各处铜件铁皮,嘿嘿笑了起来。
    也难怪他这么高兴,夕山号虽是个荒凉兵站,远不如卫戍京都的铁炉号和举火号风光,但若是在这里服役一年,足可顶得上普通兵役三年。
    阿满是京城坊间崭露头角的艺人,奈何事业刚刚抬头,就到了强制兵役年龄,剧团老板劝他选择较为艰苦的地方服役,“一来你虽吃些苦,但保住了艺人的黄金年华;二来,也可为你在民间赢个好名头。”
    他本来宁愿去京都边上的兵站的,熬不住老板央求,方乘了军队的大型运兵踏云机来到夕山号。
    未想到,夕山号还是很漂亮的。
    踏云机尚距离夕山号两百多尺远的时候,他看见了这座孤独的空中堡垒:在夕阳金红的映照下,夕山号仿佛悬浮在天空的一只铜碗,底部反射着柔和的亮光。在那亮光中,夕山号的球形底部打开一个浑圆的洞口,一条水桶粗的管子缓缓从中伸出,末端是银亮的螺栓接口。
    阿满和十几个新兵傻傻地看着踏云机上的老兵跑来跑去,喊着些简短的口号,片刻后那管子已经垂到了踏云机附近,两名老兵腰上系着拇指粗的牛筋缆绳,跳了出去。
    新兵们差点集体惊呼出声,他们现在一万二千尺的高空,气流虽然已经不似起飞时那般颠簸,但谁敢向地面望上一眼?他们之中也有富家子乘过自家的四人座小踏云机,但那玩意儿也只飞个五百尺高便了不得,阿满初次上天,更是脸色煞白。
    却见那两名老兵并未掉落,原来他们身上穿着鱼泡服,这种衣服乃是取自深海中鲸鱼皮和鱼鳔等制作,一遇强风,便被吹得如大球一般,加上腰间还有绳缆,那两名老兵轻车熟路地在空中划动,只是几个呼吸间的工夫,就抓住了微微荡漾的管子。
    阿满细心看去,只见他们紧紧抓着管子末端的螺栓,正往踏云机飘来——原来除了那牛筋缆绳之外,还有一条极细的麻绳连着踏云机,此刻踏云机上的士兵正摇动轱辘收紧麻绳,不久后,那两名空中作业的老兵就已经被收到机舱外,他们将管子末端的螺栓拧进机身外的卡座内,而后冲着上方射出了一枚橙色火箭。
    火箭射到高处,砰一声炸开,又过了片刻,一股轻微的震动传来,伴随着隐隐的呼啸声,踏云机仿佛被海浪轻轻推动的小船。一名老兵走到新兵们面前,道:“这便是空中加汽技术了。你们被分上兵站后就要担此重任,若不能及时补充蒸汽,害得前来加汽的踏云机动力耗尽而坠落,自当军法处置!”
    新兵们唯唯诺诺,阿满也低头跟着含混答应,忽然有人拉了他一下,他吃了一惊,才看到是负责分配士兵的一个军官,那人道:“这就是夕山号空中加汽站了,你还不准备上去?”
    阿满忙解开腰间的安全索,提好行李,问道:“怎么上去?”
     那军官淡淡道:“顺着加汽管爬上去。”
      “什么?”阿满大吃一惊,“没有踏云机下来接么?”
      几个老兵哈哈笑起来,那军官还是面无表情地说:“你若不爬上去,那就只有被丢下去。”
      阿满硬着头皮跟着一个老兵到了舱门,老兵给他腰间系了一圈牛筋索,道:“你莫怕,这安全索会有搭扣连在管子上,一会你只需抱住管子,待上面收回加汽管的时候,自然也把你带上去了。”
    阿满连连道谢,只听老兵道:“好了,汽要加完了。”
    只觉得踏云机猛然一震,停止了那种有规律的轻微晃动,老兵将阿满腰间安全索的另一端扣在加汽管外面的一个圆环上,说道:“下去吧。”阿满正要犹豫,忽然身后一脚飞来,正踢在他屁股上,阿满“啊啊”一阵喊叫,已经被踢出踏云机,罡风扑面而来,他顿时魂飞魄散。
    与此同时,加汽管也啪嗒一声脱离了踏云机,末端尚有白色蒸汽喷出,阿满像是一只被钓起来的鱼般在空中扭动,好在那根安全索确实坚韧,随着加汽管不断向上收缩,他也被拉了上去,但还是被蒸汽喷了几下,幸亏上面已经关了总阀,阿满不过是被一些已经冷却的余汽喷到,并无烫伤之虞——但湿透的身上很快结了冰,如被无数小针扎着皮肤。
    阿满低头看去,加满了蒸汽的运兵踏云机已经像一只蜻蜒般飞远了。
      现在阿满已经站在夕山号的甲板上,他抚摩着身边的某个不知名机械的表面,温热、光滑,发着金子般的光。
      他被夕山号的士兵拉上来的时候,已经冻得结结巴巴,对方狐疑地看着他,问道:“怎么,今年只有你一个新兵?”
      阿满不断点头,那人郑重地道:“看来,议会是要放弃夕山号了呀。”
    “啊?”阿满大吃一惊,“什么意思?”
    那人嘿嘿一笑,道:“前年呢,有三个新兵,去年呢,有两个新兵,今年,就只有你一个来。可见明年你走了之后,这里就没人了。
      没人了,当然就是放弃了,哈哈哈哈哈!”
    阿满不由得想到了另一个可怕的事实:“但是,如果明年没人来接替我……”
    那人一边点头一边道:“你倒是比那些少爷兵聪明许多。可惜,挑选夕山号就是你做的最蠢的选择。”
    他也不管阿满的表情,一边大笑,一边扬长而去。阿满呆立在场,不知该干什么,忽然有另一个声音道:“你就是新来的吧?”
    一间舱室中闪出一个身影,他身量比一般河络要高出许多,乍一晃眼,还以为是个人族。
    这人走到前来,阿满才认出确实是个河络,只是穿了双高底皮靴。
    “我是……新兵冉阿满。”阿满舔舔嘴唇,“我是来夕山号报到的……”
    “这我知道,”那人拍拍阿满的肩膀,。我是夕山号的站长,雷凿?波诺。哈,你很少见到带前缀的河络名字了吧。”
    阿满点点头,自蒸汽机械大行其道后,带有外号的河络名渐渐消失,因为再也不需要每个河络都自幼研究锻造技术了。
    “那个是谁?”阿满望着先前河络离开的拐角。
    “你不认识?”这回轮到雷凿有点吃惊,“他说他是宛中越三州最著名的诗人。”
    “章金?步步?”阿满道,“那个浪荡诗人?他已经消失好几年了。”
    雷凿不置可否地道:“我早就忘了他名字了,一直叫他诗人。”
    “诗人!死出来!”他喊了一嗓子。
    阿满看到先前那个家伙从另一个地方晃出来,手里拎着一个酒瓶。
    “喊什么啊。”他很不高兴地坐在一个台阶上,“我正在寻找灵感呢。”
    阿满看着这两个人,不禁悠悠然对未来一年的生活产生了期待。
    夕山号空中加汽站是一个硕大的浮空舟。
    浮空舟是火河络在空中最顶级的技术,但是四十年来,浮空舟由于功能上的逐渐细分,已经不再能被笼统地以“浮空舟”统称,况且有些偏执的火河络技术员认为,“浮空”这个词有风河络为飞行器命名的风格。所以夕山号这种兵站通常被称为空中加汽站。
    夕山号长年在雷州的东部飘荡,相对于生活环境更好的中部和东陆来说,一百年来雷州依旧处于相对落后的状态,夕山号的存在,其意义最重要的是给从宛州渡海飞来的火河络空军补给蒸汽动力,以便他们沿着季候风顺利进入云州深处探索——当然,在火河络的官方文件上,是从来不提“季候风”这玩意儿的,他们只信任喷气式涡轮引擎。
    另一个比较高层次的理论意义在于,夕山号的存在,令没有浮空舟的风河络避而远之,无形中划分了两方的空中国界。当然,夕山号仅仅是这条国界上的一个点。
    阿满领取了他的加汽站士兵制服,这套衣服布料厚实,却绝不妨碍行动。出于安全考虑,标准制服的腰带上有牛筋索的挂环,站上的两个老兵从来不带,阿满装模作样地在腰上挂了几天绳子也觉得麻烦得要死,夕山号的甲板很大,围栏也很高,他很快也就不再系那玩意儿了。
    在加汽站的日子并没有阿满想象的那么辛苦,绝大多数重体力活并不是由河络完成——他们也完成不了——数百斤一个的蒸汽轮叶片足以压死传说中的夸父。
    阿满从小走演艺路线,因此空中军旅生活对他来说新鲜有趣:
    “雷凿前辈!为什么蒸汽轮旋转就可以产生动力?”
    “雷凿前辈!这是用秘术推动的吗?秘术也能储存吗?”
    “雷凿前辈!我们从来不用降落在地面上吗?我还是觉得地面比较可靠一些……”
    “雷凿前辈!我们为什么要飞到海上?”
    他们在阿满登上之后的第一个月末飞到
    了海上,夕山号从一万两千尺的高度开始降,假如这时有一个游人躺在海边沙滩上的话,就会看到一个闪耀着点点金属光芒的超级大“碗”从天而降,半球状的“碗底”打开了三个黑黑的洞口,品字形两两相切。
    然后,伴随着一阵海啸般的汽笛声,夕山号的三个主动力室全功率运转起来,炽热的蒸汽从三个洞口喷出——一开始是透明的,直到喷出近一百尺开外,才由于冷空气而凝现出洁白的汽龙,小半个时辰后,这三股强蒸汽引发了海边的一场小雨。
    随着高度的降低,夕山号已经距离海面只有一百尺高,正下方的海水宛如开了锅一般的沸腾。章金?步步也不再嬉皮笑脸,他全神贯注站在操作台前不停摇动五颜六色、长短不一的操纵杆。阿满惊讶地发现,其实雷凿只是一个副手,真正的技术员竟是这个大酒鬼诗人。
    不过他也没工夫想那么多,雷凿不断给他下着各种指示:
     “冉阿满!观测水平仪报数!”
     “冉阿满!检查底舱甲板安全情况!”
      “冉阿满!不要乱看!”
      但是新兵难以控制自己的好奇心,他从夕山号的右舷看下去,湛蓝的海面上翻滚着白色浪花的泡沫,像是被飓风卷动一般,海面上竟然微微地凹下了一块,形成了一个直径等同于夕山号的漩涡。
     他们距离海面还有五十尺。
      阿满只觉得脚下的坚木地板也在颤动,雷凿看着已经通红的三枚指示针,大声报:“主涡轮已经到达功率上限!”
    诗人毫不动容,阿满之前听他们说过,如果动力过大,夕山号就会化为飞灰,他心中怦怦乱跳,这时似乎船体下降速度已经为零,他不敢再问雷凿降到海面上做什么,只好跑到甲板上东看西看,手足无措。
    想是雷凿和章金早已配合默契,两人也不再给阿满指派任务,忽然章金后退一步,取出一瓶烧酒来,喝了一口,遘“真好酒!”然后单手噼里啪啦将一堆杆子晃得乱响,阿满听到主涡轮的转速逐渐缓慢下来,而几乎同时间,圆形甲板的周围喷起了十几尺高的蒸汽!阿满吃了一惊,才发现是一些手臂粗的铜管。
    这些铜管从夕山号的外壁伸出,管口向下喷射蒸汽,阿满不敢靠近去看,约略数了一下蒸汽柱子,竟有数百根之多。这些铜管喷射了一小会,夕山号已经完全笼罩在水蒸汽里。
      大概是缓冲作用?阿满自语道。仿佛静止了一下,啪的一声巨响,整艘浮空舟已然落在海面上。
      诗人喝醉了。
     他卧在一堆木桶上,手里抓住一只章鱼。
      “我喝我美酒,
     你吃香猪肉!
      醉卧天地间,
     喝酒又吃肉!”
      “哈哈哈哈哈!……”诗人一阵狂笑,抓起章鱼吻了几吻,随手丢进海里。
    阿满坐在另一堆木桶上,这时已是黑夜,他从未在海上度过夜晚,只觉海风微凉,空气虽有腥咸,却无比鲜美——在高空中,鼻腔里几乎每天都是血块,对于河络来说,天空其实并不是那么令他们从心底里向往。
    “章金前辈……”
    “美酒救我心,猪肉救我命……小子,什么事?”
      “……”本想就着这美妙星空和一个据说是“诗人”的家伙讨论讨论诸如人生和爱情之类的话题,阿满叹了口气,“您是诗人是吗?”
      章金?步步瞪了瞪眼睛,“废话!”
     “那个,诗人不都是很浪漫的吗?”
      诗人从木桶上爬起来,摇了摇空酒瓶,丢进海里。
      “这么说吧,小子。”他骑在木桶上,“浪漫是什么?浪漫不是少女的眼眸,也不是大海的咏叹。既不是星空的森严和遥远,也不是……呃……也不是……”他慢慢躺下去,打起了呼噜。
    阿满静静地等了一会,他走到右舷边靠着栏杆,在船舱外壁上,那些铜管正扎在海面下,汲取着大量海水。
      这些海水沿着铜管进入动力室周围,经过三层过滤后储备在数百个三尺见方的水箱中,在未来的一个月内,这就是他们的动力补给,以及给按照计划前来加汽的河络空军的补给,同时回收的部分蒸汽经过冷凝也是饮用水和生活用水的来源。
    “想家了么?”身后传来雷凿的声音。
    “还没有。”阿满笑了笑,“我从小以剧团为家,家人太多,反而不挂念了。”
    “剧团?”
    “您没看我的个人简历?”
    “看了,不过没留意这个……这么说来,你跟步步倒是同行了吧。”
      “他是诗人啊。”
     “我觉得他也是个演员,呵呵。”雷凿道。
      阿满也跟着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有点怪怪的。
    次日凌晨的时候,夕山号开动了。
    数百根铜管再度喷射着强烈的蒸汽,过了好一会儿,动力室的三台引擎才完全发挥了效能,轰鸣声几乎要把阿满的耳膜震破。猛烈的一震后,夕山号开始脱离水面。
    “如果没有缓冲引擎,强行脱离水面是很困难的。”雷凿对阿满讲解,“水面有一种力量,好似一种吸力,助推喷汽管的作用就是将紧贴浮空舟底部的那层海水汽化掉。”
    他们站在甲板上,远方的晨星正在升起。
    “它们很像风管琴。”阿满说,“那是剧团里一个老头发明的,用粗细不等的竹管,或者铜管,排成一排,可以用嘴吹奏,也有大型的风管琴,要用脚来踩风箱,两个琴师用手拍打管口……”
    他的思绪飞回到剧院的戏台,在他身后曾有两个漂亮的女琴师擅长演奏四手联弹的风管琴,可他还从没来得及约会她们,就来到了这里。
    夕山号缓慢而平稳地变速上升,那些铜管像是受到惊吓的蜗牛触角般无声敛入了浮空舟的舱壁,阿满打了个喷嚏,跟着雷凿回了舱内。
      不知道服满兵役后,她们还在不在?
      2
     三个月很快过去了。
      开头的新鲜,已变成了习惯。每月一次的降临海面补给海水,每月两次给路过的火河络踏云机补给蒸汽,还有每月一次的接受补给:粮食、蔬菜和衣物。
    夕山号虽说庞大,但终究不过是后勤设备,船体绝大部分都是蒸汽机和储藏室,那个前来送给养的小子甚至不无羡慕地对阿满说:“你运气很好呀,像我这种是每个月几乎每天都要跑腿的,那些在战斗型浮空舟服役的才惨哪,新兵经常搞不清方向,两三架踏云机撞在一起,没落到地面就变成灰了。”
    阿满听他这么说,倒是暗暗感激起剧团老板来,又听那给养兵说了些城里的新闻,他打探了一下自己的剧团,给养兵满口答应,说自己极少看戏的,下个月一定先去帮他看看剧团,来的时候再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