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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学理论入门[平装]
  • 共2个商家     16.20元~16.20
  • 作者:JonathanCuller(作者),李平(译者)
  • 出版社:译林出版社;第1版(2008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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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47044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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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文学理论入门》是卡勒1997年出版的一部新作,属于通识类或导引类读本,尽管篇幅短小、简明扼要,但是观念新潮,思想敏锐,集中呈现了西方文学理论的最新发展,对于建构我们自己的理论话语极富有启发性。

    作者简介

    作者:(美国)Jonathan Culler 译者:李平

    Jonathan Culler,美国著名批评家,美国康奈尔大学英语与比较文学教授。著作主要包括《论解构:结构主义后的理论与批评》、《结构主义诗学》等。

    目录

    理论是什么
    文学是什么?这个问题重要吗?
    文学与文化研究
    语言,意义和解读
    修辞,诗学和诗歌
    叙述
    述行语言
    身份,认同和主题
    附录:理论学派和流派
    索引
    英文原文

    文摘

    第一章 理论是什么?
      在最近的文学和文化研究中有许多关于理论的讨论——我要提醒你注意的是,这可不是指关于文学的理论,而是纯粹的“理论”。对任何一位不在这个圈子里的人来说,这种用法一定显得很怪。“关于什么的理论?”你肯定会这样问。要回答这个问题的确是意想不到地困难。它既不是任何一种专门的理论,也不是概括万物的综合理论。有时理论似乎并不是要解释什么,它更像是一种活动——一种你或参与、或不参与的活动。你有可能被卷入到理论中去,你也有可能教授或学习理论,你还有可能会痛恨或惧怕理论。只不过,所有这些对于理解什么是理论都不会有多大的帮助。
    我们被告知,“理论”已经使文学研究的本质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不过说这话的人指的不是文学理论,不是对于文学的本质和文学的分析方法的系统解释。比如,如今当人们抱怨文学研究的理论太多了的时候,他们可不是说关于文学本质方面的系统思考和评论太多了,也不是说关于文学语言与众不同的特点的争辩太多了。远非如此,他们指的是另外一回事。
      确切地说,他们指的是非文学的讨论太多了,关于综合性问题的争辩太多了(而这些问题与文学几乎没有任何关系),还要读太多很难懂的心理分析、政治和哲学方面的书籍。理论简直就是一大堆名字(而且大多是些外国名字),比如雅克·德里达、米歇尔·福柯、露丝·依利格瑞、雅克·拉康、朱迪思·巴特勒、路易·阿尔都塞、加亚特里·斯皮瓦克。
      理论这个词
    那么,理论究竟是什么呢?问题的一部分就在于理论这个词本身,它指两个不同的方面。一方面,我们可以举“相对论”为例,那是一套已经论证过的定理。另一方面就是理论这个词的最普通的用法。
      “劳拉和迈克为什么分手了?”
      “噢,按照我的理论,那是因为……”
      理论这个词在这里是什么意思?首先,理论表示“思考、猜测”。不过,一个理论又不同于一个猜测。如果说“我猜想那是因为……”就意味着有一个正确的答案,而我碰巧不知道,那么就说“我猜想大概迈克总是抱怨,劳拉烦他了。不过,等他们的朋友玛丽来了,我们就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与之相反,理论是一种判断,不论玛丽说什么都不会影响这种判断,它是一种解释,其正确或谬误都是很难汪实的。
    “我的理论是……”也声明你要提供一种并不显而易见的解释。在这样的开场白之后,我们期待的可不是讲话人接着说:“我的理论是,因为迈克与萨玛瑟有暧昧关系。”这算不上一种理论。根本不需要什么敏锐的理论才华就可以推断出,如果迈克与萨玛瑟有暧昧关系,当然会影响劳拉对迈克的态度,有趣的是,假如说话人真是这样讲,“我的理论是迈克与萨玛瑟有暧昧关系”,那么这种暖昧关系的存在立刻就变成了一种推测,而不是确切的事实,因而也就可能成为一种理论。不过,一般说来,要称得上是一种理论,它必须不是一个显而易见的解释。这还不够,它还应该包含一定的错综性,比如:“我的理论是劳拉一直在暗恋着她的父亲,而迈克总是做不到成为她理想中的人。”一个理论必须不仅仅是一种推测:它不能一望即知;在诸多因素中,它涉及一种系统的错综关系;而且要证实或推翻它都不是件容易事。如果我们记住这些要素,那么弄懂“理论”是什么就容易多了。
      作为文学体裁的理论
    文学研究的理论并不是对于文学本质的解释,也不是对于研究文学的方法的解释(尽管这些也是理论的一部分,而且本书的第二、五、六章里也会论及这些)。理论是由思想和作品汇集而成的一个整体,很难界定它的范围。哲学家理查德·罗蒂对一种始于19世纪的混合体裁有过如下阐述:“从歌德、麦考利、卡莱尔和爱默生的时代开始出现了一种新型的著作,这些著作既不是评价文学作品的相对短长,也不是思想史,不是伦理哲学,也不是关于社会的预言,而是所有这些融为一体,形成一种新的体裁。”要给这种包罗万象的体裁取个名称,最简便的就是理论这个诨号。它已经被用来指称那些对表面看来属于其他领域的思考提出挑战,并为其重新定向的作品。这便是是什么使某种体裁成为理论的最简单的解释。被称为理论的作品的影响超出它们自己原来的领域。
    虽然这种简单的解释算不上一个令人满意的定义,但它似乎的确概括了20世纪60年代以来所发生的事:从事文学研究的人已经开始研究文学研究领域之外的著作,因为那些著作在语言、思想、历史或文化各方面所做的分析都为文本和文化问题提供了新的、有说服力的解释。这种意义上的理论已经不是一套为文学研究而设的方法,而是一系列没有界限的、评说天下万物的著作,从哲学殿堂里学术性最强的问题到人们以不断变化的方法评说和思考的身体问题,无所不容。“理论”的种类包括人类学、艺术史、电影研究、性别研究、语言学、哲学、政治理论、心理分析、科学研究、社会和思想史,以及社会学等各方面的著作。我们讨论中的著作与上述各领域中争论的问题都有关联,但它们之昕以成为“理论”是因为它们提出的观点或论证对那些并不从事该学科研究的人具有启发作用,或者说可以让他们从中获益。成为“理论”的著作为别人在解释意义、本质、文化、精神的作用,公众经验与个人经验的关系,以及大的历史力量与个人经验的关系时提供借鉴。
      理论的效果
    如果理论是根据它的实际效果定义的,这些效果改变人们的观点,使人们用不同的方法去考虑他们的研究对象和研究活动,那么它们是哪种类型的效果呢?
    理论的主要效果是批评“常识”,即对于意义、写作、文学、经验的常识。比如,理论会对下面这些观点提出质疑。
    ·认为言语或文本的意义就是说话者“脑子中所想的东西”。
    ·认为写作是一种表述,在某个地方存在着它的真实性,它所表述的是一个真实的经验,或者真实的境况。
    ·认为现实就是给定时刻的“存在”。
    理论常常是常识性观点的好斗的批评家。并且,它总是力图证明那些我们认为理应如此的“常识”实际上只是一种历史的建构,是一种看来似乎已经很自然的理论,自然到我们甚至不认为它是理论的程度了。理论既批评常识,又探讨可供选择的概念。它对文学研究中最基本的前提或假设提出质疑,对任何没有结论却可能一直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提出质疑,比如:意义是什么?作者是什么?你读的是什么?“我”,或者写作的主体、解读的主体、行为的主体是什么?文本和产生文本的环境有什么关系?
      举个什么样的例子对某种“理论”加以说明呢?我们不要泛泛地谈理论,还是深入到两位最著名的理论家的一些深奥的著作中,看看能得到些什么吧。我举两个相关但又截然不同的例子,它们涉及对于“性”、“写作”和“经验”这些常识性观点的批评。
      福柯论性
      法国思想史学家米歇尔·福柯在他的《性史》一书中分析了他所谓的“压制的假设”:通常人们认为,在比较早的时期,尤其是19世纪,性一直是被压制的,所以现代人便奋力解放它。福柯认为“性”根本不是一种被压制的自然的东西,而是一种错综的理念,是由一系列社会实践、调查、言论和书面文字——“话语”,或者“话语实践”——制造出来的,所有这一切在19世纪共同制造了“性”。我们把各种人的谈论——医生的、神职人员的、小说家的、心理学家的、伦理学家的、社会福利工作人员的、政治家的谈论——与压制性行为的理念联系在一起,事实上,正是在这些谈论中才出现了我们称为“性”的东西。福柯写道:“关于‘性’的概念,以一种人为的统一把解剖学中的不同组成部分、生理功能、行为、情感、欲望的满足等聚合在一起,而且使你能把这种虚构的统一看作一种因果原则,一种无处不在的意义,一种处处都能发现的秘密。”福柯并不是否认具体的性行为的存在,也不是否认人在生理上有性别之分、有性器官。他要声明的是在19世纪出现了一些新的方法,把原本相去甚远的、各个不同领域里的东西——某些行为,一些我们认为与性有关的、生理的区别,身体的部位,心理的不同反应,还有社会意义(这是最重要的)——组合到一个整体范畴(“性”)之内。人们谈论和对待这些行为、情感和生理功能的方式创造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为的统一体,叫作“性”,它已经被认为是个人身份的根本了。这样,通过这个十分关键的逆转,被称为“性”的东西又被视为各种纷繁现象的起因,而原本正是这些现象的归一产生了“性”的理论。这个过程赋予性经验一种新的重要意义和一种新的角色,使它成为个人本质的秘密。说起“性欲”和我们的“性本质”的重要性时,福柯说我们已经达到了这样一种境地:
      我们从多少个世纪以来一直被视为疯狂的东西中期待我们的可知性,……从一直被视为不知为何物的欲望中期待我们的身份。因此,我们才会认为它如此重要,我们才会用肃然的敬畏感包围它,我们才会如此谨慎地去了解它。因此也才有了这样一个现实,即几个世纪以来,它对我们的重要性已经超过了灵魂对我们的重要性。
      19世纪使“同性恋”成为一个类别,几乎成为一个“种类”。这正是一个能够说明性是如何被作为个人秘密,如何成为个人身份的根源的例子。早期,对于同性之间的性行为有过指责(比如称之为鸡奸),但现在它已经不是一个行为问题,而是一个身份问题了;不是某人是否有违反禁忌的行为,而是他是否“确实是”一个同性恋者。福柯写道:鸡奸是一种行为,“而如今,同性恋已经成为一个种类”。从前是人们可能会有的同性恋行为,而现在它已经成为性行为的一个核心问题,或者叫根本观念问题,是决定一个人的本质的根本问题:他是一个同性恋者吗?
    在福柯的理论中,“性”是由与各种社会实践和机构联系在一起的话语建构起来的:就是医生、神职人员、行政官员、社会福利人员,甚至小说家们用以对待他们认为是性行为现象的各种话语。但是这些话语把性描述为先于其本身而存在的东西。现代人大部分接受了这种描述,并且指责这些话语和社会实践是在力图控制和压制它们自己正在建构起来的性。福柯在他的阐述中把这个问题扭转了过来。他把性作为一种结果而不是起因。他认为性是那些力图分析、描绘,并且规范人类行为的话语的产物。
    福柯的分析是历史领域中一个议题如何发展成为“理论”的例子。正因为它给从事其他领域研究的人以启迪,并且已经被大家借鉴,它才能成为理论。从公理原则旨在具有普遍指导意义这方面说,它并不是一条关于性行为的理论。它声称是对一个具体的历史发展的分析,不过它显然具有更广泛的意义。它鼓励你怀疑那些被认为是自然的,是先天给定的事物。反过来问一问,它会不会是专家的话语的产物,会不会是一种与知识话语(这种知识话语据称是对于它的描述)相联系的实践的产物?按照福柯的理论,是要认识人类真谛的尝试把“性”作为人类本质的秘密创造出来的。
      理论的思路
    思考发展成理论的一个特点就是它提供非同寻常的、可供人们在思考其他问题时使用的“思路”。这种思路之一就是福柯的一个提法,即自然的性行为与压制性行为的社会力量(权力)之间那种假设的对立可能只不过是一种串通一气的关系:正是社会力量使这个(“性”)——它们表面上要控制的事物——成为真实的存在。再进一步——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称之为额外收获——就是问一问,这种掩盖,即对于权力和人们认为是被它压制的性之间的串通的掩盖达到了什么目的呢?当这种相互依赖被当成相互对立时,结果是什么呢?福柯对此给出的答案是,这掩盖了无处不在的权力:你认为自己通过提倡性而抵制了权力,但事实上你却是不折不扣地按照权力规定的条件行事。我们换一种方式来说,迄今为止,由于这个被称为“性”的东西似乎是存在于权力之外的,是一种社会力量企图控制,却又无可奈何的东西,所以,看起来权力也是有限的,全然不是威力无比的(它连性都无法驯化)。然而,事实是,权力是无所不在的,它深入到各个角落。
    对于福柯来说,权力不是某个人所能操纵的,而是“权力/知识”:权力存在于知识的形式中,或者知识就是权力。我们以为我们对世界知道些什么——我们用以思考世界的概念框架——行使着巨大的权力。比如说,权力/知识造成了这样一种局面,你在其中被自己的性别界定。它造成的这种局面把一个女人界定为一个其完整性存在于与一个男人的性关系上的人。性存在于权力之外,并且是与权力相对立的这个观念掩盖了权力/知识的真正的影响范围。
      在这个关于理论的例子里有几处重要的地方需要引起注意。福柯此处讲的理论是由分析得出的——对一个概念的分析,但同时从你无法举例证明它就是关于性行为的正确假设这一点来说,它在本质上又是猜测性的(虽然有许多实例可以证明他的解释有道理,但没有能起决定作用的检验方法去证实它)。福柯称这种质询为“系谱式”的批评:揭露假设的基本范畴,比如“性”是如何通过话语实践而产生的。这种批评并不是要告诉我们性“究竟”为何物,而是要说明这个概念是怎样产生的。还要注意到一点,虽然福柯在这里对文学只字未提,但已经证明他的理论对文学研究人员非常重要。首先,因为文学是关于性的;文学是众多可以使性的理念形成的领域之一,我们在这里找到了对一种思想的支持,即人的最深层的身份是与他对另外一个人怀有什么样的欲望联系在一起的。福柯的理论不仅对研究小说的人很重要,对研究男同性恋或女同性恋的人,以及对做性别研究的人也都很重要。作为新的历史对象的发明者,福柯特别具有影响力,他发明了“性”、“惩罚”和“疯狂”等等,我们以前一直认为这些对象是没有历史的。福柯在自己的著作中把这些都看成历史的建构,并且鼓励我们考察一个历史时期的话语实践,包括考察文学怎样有可能塑造了我们想当然的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