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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诛仙大结局(修订版)[平装]
  • 共1个商家     21.40元~21.40
  • 作者:萧鼎(作者)
  • 出版社:花山文艺出版社;第1版(2009年10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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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807556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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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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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诛仙大结局(修订版)》:网络奇幻文学的最高杰作,当代出版界的最大奇迹!
    上市四周年之际,《诛仙》系列累计狂销1000万册!
    全新庆功修订版重装上阵,再战书市!迎接次世代。
    修订版最新收录《诛仙》全兵器谱、人物谱、八大未解之谜探究、原著诗词、诛仙歌曲歌词大全。惊喜指数:10!
    经典应该重温,新鲜值得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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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传统的武侠小说中浸淫着长大,若非是一位知交的极力推荐,我决不会想到去看《诛仙》。《诛仙》——网络大虾萧鼎的玄幻(或者说仙侠)类巨作,凭着奇瑰的想像,宏伟的气势,雅致的语言,一下就吸引住了我。在那十数卷隽永的泪与笑里,多少未曾意料到的千回百转啊!其中有情有义:看似无坚可摧的情义后面却隐藏着背叛,表面的背叛后面又有磐石不移的情义;其中有佛有魔:似铁的佛颜里突现神魔的狰狞,而魔者狠辣的表象下又有多少脉脉温情!谁能忘记改变小凡一生的、普智与苍松间那场波澜诡诘的斗法?谁能从"万人往"潇洒无伦、笑傲苍生的王者脸上读出鬼王与长眠的女儿独处时,那哽咽的半分啜泣?
    萧鼎的笔,是清水里的一株红莲,在水墨山水般淡淡的背景下摇曳着的数叶菡萏;没有太多浓墨重彩的渲染,恰似一道清清的浅流,慢慢地汇成一江大川,不经意间就渗入了人的心底。起首两节的平铺直叙,被奇峰突起的灭族惨祸推入小小高潮,预示着看似平凡的张小凡一生的坎坷多变。如果只是一个祸起-学艺-复仇的简单故事,流俗的情节很难满足我们已被网络养得万分挑剔的胃口吧!《诛仙》的高明处便在于,把许多武侠小说用滥了的"恶善神魔交替"一番俗套和庄子"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道家思想融合了起来。苦苦追寻的真相,一朝揭开,却原来,造化弄人啊!小凡拼却性命只为遵守对普智临终时的诺言,可成就自己一切的师尊竟然就是夺去几百条生命的罪魁。正道本来是恩义的化身,哪知晓高不可攀的凛然下面,沸腾着几许仇怨!莫说正邪的誓不两立、佛道两家的隔阂,就是青云门中,也有多少解不开的死结。没有一百年前对万剑一的不公,何来苍松在青云大殿上的临敌背叛?没有苍松为报仇勾结魔教而让正道面对的覆灭危局,道玄又何必动用威力无穷的古剑诛仙?没有垂死的普智同时传给小凡的大凶之物"噬血珠"和佛门神功"大梵般若",当年那无知的村野孩童怎会卷入正与邪的纷争?可是,命运里没有"如果"。都说道心如水,佛法慈悲,白道领袖道玄的戾气却让令他宁可错杀、也决不放过。漫天芒落如雨,天地何等肃杀;诛仙剑下,小凡的命运看似注定!
    人生一世,因缘宿命,冤冤相报;上一个仇恨衍生出下一个恩怨,就连拥有诺大法力的人,都一样被上天的翻云覆雨手所拨弄。张小凡本是无辜,也要为环环相扣的宿业偿还。神佛真是无情物吗?只见那流光溢彩的仙剑,绝不容情,铺天盖地,当头压来,压来~~~~命运,岂能改变?!
    可是......
    是谁,那般温柔地祈祷?“九幽阴灵,诸天神魔,以我血躯,奉为牺牲。”
    是谁,那般决绝地凄美?“三生七世,永堕阎罗,只为情故,虽死不悔!”
    无可抗拒的剑阵诛仙,粉碎了柔弱婉约的身躯;升腾而起的血色,污却了晶莹无暇的容颜。只为了,古潭里浮起的唯一面庞,风雨里相拥的那一丝温暖。碧瑶,魔教最有心计和权势的鬼王的独生爱女,为了在诛仙剑下救出爱人,不惜动用最惨烈的厉血毒咒逆天而行,以自己的魂飞魄散来换取情郎的生还。怪不得啊,萧鼎给她的兵刃是伤心小花;这凌波的瑶池仙葩,将那三生石上一个还未承诺的美丽盟约,尽数空付了痴情咒誓。伤彻的,何止是小凡的心,也是每一颗掩卷长嗟的心罢!
    幸好萧鼎的一念慈悲,让碧瑶的金铃摄去她的一缕香魂,留住了半分希望。从此以后,平凡的青云门弟子张小凡不见了,只有狠辣无情的鬼王宗大将鬼厉,行尸走肉地活在世间,生存的唯一意义就是寻找失传的摄魂术来唤醒长眠的她。思悠悠,恨幽幽;怎生消得,狂心乘酒!岁月过往里,平添了几多清瘦?
    魔教的无冕公主就这样成为了鬼厉胸口一颗无法除去的朱砂痣;忆起她,只有伤痛贯穿肺腑吧!但在鬼厉自己都不敢正视的心底深处,其实还有一个尘封的角落,收藏着一缕夜半的月光清辉。天琊蓝芒的第一次盛放,就将陆雪琪冷若冰霜的容颜镂刻在了心上。一出场,她就是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九天仙子,白衣胜雪,象一轮孤傲皎洁的明月,万众仰望。法力傲视侪辈,比武台上凌空飘飞、使出神剑御雷真诀的小竹峰门下高弟,也会有凡人的七情六欲吗?
    故事的开始,陆雪琪的骄傲几乎显得无礼——她对着小凡手中难看的“烧火棍”时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都是讥刺嘲讽,虽然她的高贵气质让她只用眼神表现一切。我常想,在什么时候,那身形单薄、似乎没有特别之处的少年却获得了这下凡仙子的垂青呢?是死灵渊下不顾自身安危的相救?是死泽瘴气里才看清彼此、便立即分离的瞬间?还是天帝宝库前,将已成死敌的自己从粉身碎骨里的一拉?一丝一丝的想念,在岁月里叠叠相加。心头的第一次跳动,也许是在那人还情窦初开、失魂落魄地恋慕着师姐时,便已悄悄地发轫。不经意间,共同的患难已象一杯滋润心灵的清茶。
    没有碧瑶的话,同门的金童玉女,也许有个令人遐想的未来吧?即使是正邪模糊的界限,也阻不住陆雪琪冰雪外表下飞扬的灵魂;越是这样看似冷酷的女子,其实越是多情。就算小凡在古井的倒映里看见的是另一个人的玉容,他对陆雪琪的舍命救助也并不是无动于衷吧?只是通天峰上,诛仙剑下,那另一个她在小凡被师门和命运所弃的时候,拉住了他的手,付出了魂飞魄散的代价。从此以后,更在何处回头?!
    看完了十三卷《诛仙》,有三处令我泣下沾巾,无法自已:一次是为碧瑶的舍身奉献,却有两次是为了陆雪琪!曾记得,明月夜,小竹峰,有人直把眉峰攒了千度。梦里的万般思量,今宵的百次回顾。天琊出鞘,在无边泪竹里的轻舞啊,争得寂寞几翦?坠入凡尘的仙子,为谁饮泣风露?苗疆的天水寨上,一度并肩而行。她的脸上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神采,对鬼厉吐露情怀,然后拔剑独舞——表白,只是为了,斩断情丝!痴绝,狂绝......曾经*近的两颗心,到如今经过多少伤怀叹息,却隔了一道深痕。她亲手用剑刻下了这深痕,刻在世上,更刻在心上,一口殷红洒落的鲜血,便是明证。
    “你这又是何苦?”
    鬼厉的这句话,又何必再问?
    忽然在脑海中浮现陈世骧先生为我深爱的《天龙八部》所写题记:“有情皆孽,无人不冤。”两段情孽,一生一死(虽然一魂仍在),居然可以用同一阕词来概括: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若说碧瑶之悲,让人悲铭五内、狂歌痛饮才能消解,陆雪琪之悲就是淡淡的,淡淡的忧伤,连绵不绝地刻在眉间心底,无从消解。
    第一种颜色是黑色,那是地狱的颜色,是欲望的颜色,也是寂寞的颜色,正如年轻而孤独的主人公,一往无前的走在艰险的修真路上,如山顶松,海中石,日夜承受风刀霜剑,浪逐浪涌,而他却始终如一,岿然不动,好似心头那片暗恋的火花,风吹过,雨淋过,不能熄灭;刀斩过,斧凿过,愈演愈烈!黑色的欲望带给了主角一场家破人亡的惨剧,同样是黑色的魔门重宝却带给主角多姿多彩,饱经沧桑的人生。
    第二种颜色是蓝色,那是天空的颜色,是海洋的颜色,也是万古冰川内心深处的颜色,正如小竹峰上那个孤独明艳的女子,还有那颗冰封万里不染尘埃的冰心。那梦幻般惊艳的女子,是谁遮蔽了你秋水一样的双眸,是谁敲开你禁闭经年的心扉,为何在那天神般明亮的蓝色剑光里,我看到了一丝犹豫,一丝挂虑,还有一丝让人心旌荡漾的缠绵,也许只有你那天外飞仙般的剑气,才会带给我们多灾多难的主角一些平安!
    第三种颜色是红色,那是生命的颜色,是热烈的颜色,也是让人疯狂的颜色,正如大竹峰前飞扬跳哒的身影,那个火红衣裳神仙也似的小师姐。那在黑竹林前飘荡的裙脚,那在碧水寒潭处腾空的倩影,那偷书传道的倔强,那多少次挺身而出的威仪,怎能忘得了你,那梦萦魂牵的仙子,那第一次走入少年心中的火红!那带来千般情谊,万种疯狂的红色,青云山前焚烧内心的妒火,流波岛上剑拔弩张的对峙,千古奇兽前舍生忘死的救护,那抹血一样浓郁的红色,越发的娇艳,越发的醉人!
    第四种颜色是绿色,那是青春的颜色,是活力的颜色,也是痴情的颜色,正如万花丛中那抹嫩绿,自有一股清新宛然的气息。记得是小店夜深时的初次相逢,记得是死灵渊下的共抗强敌,记得是滴血洞中的相濡以沫,记得是黑石洞里生死相依,还有那东海上空的万般无奈,暴风骤雨下的一夜倾情,那手持伤心花的女子,是什么能够让你心伤若死,万念俱灰?
    第五种颜色是青色,那是岁月的颜色,是永恒的颜色,也是邪恶的颜色,正如那青青噬血珠翻转腾挪,世间又多了几多白骨,几多冤魂。青色的岁月能够湮灭生死的界限,岁月间的情爱却能够超越轮回,成为永恒,滴血洞内的白骨遗迹,滴血洞外的合欢铃、噬血珠,就是这永恒的物证。
    第六种颜色是白色,那是光明的颜色,是高傲的颜色,也是人间正义的颜色,正如那白衣如雪的师兄齐昊,或者是那惊才纵艳的孤独少年林惊羽,或者是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万剑一,也许还有那隐藏至深的苍松老道,纯洁的白色啊,你代表的正义被复杂的人心加上了多少引号呢?
    最后一种颜色是金色,那是佛的颜色,是释加牟尼头上的金光,是罗汉座前的瑞气,也是佛门圣僧普智用生命点燃的最后的辉煌,那旋转在空中金色的卍字符,你带给少年的究竟是无上天道还是万丈深渊?
    这样的《诛仙》究竟是一本书?还是一副绝佳的水墨山水?我竟已不能分辨了,流光溢彩,花团紧簇的文字雕琢,行云流水,清新隽永的叙述描绘,正如打开一副无限美好的画卷,山山水水,尽在眼底,如石间清泉,汩汩流淌,如花下行走,芬芳遍地。
    初读《诛仙》,但觉一极平常的故事而已。身负血仇的主角,突如其来的奇遇,不为正道所容的秘宝,日久生情的漂亮师姐和修真杀怪的故事结构,可说是相当常见的套路。然而,唯一让本书与众不同,卓而不群的关键就是一个“情”字,本书在“情”上的描写可说是鬼斧神工,妙笔生花,关于情的描写已达大成境界。无论是小凡与普智之间虽然短暂却纠缠一生的亲情,田不易夫妇对小凡血浓与水的骨肉亲情,田灵儿对小凡单纯而有复杂的感情,陆雪琪高傲冷峻却又热烈奔放、寄托死生的感情,林惊羽对主角推心置腹,不弃不离的友情,每一种感情的描写都让人热血沸腾,感同身受,读完心潮澎湃,久久回味。
    试举两例,第六集里关于两只狐狸共死的描写可说是搜魂刻骨,意动神驰的境界。
    引用:
    忽只听前方传来了那三尾妖狐幽幽的声音:“大哥,你没事吧?”
    这个幽幽二字用的极贴切,极显妖狐走投无路,万般无奈的心情,不知道当小凡听到那情真意切的问话时是否也是心里一动,好象是有些东西破裂一样。
    引用:
    三尾妖狐脸色却有几分凄然,低声道:“大哥,上边除了和这少年一起来的两人外,连焚香谷也来了两人。” 三尾妖狐摇了摇头,道:“不是的,是两个年轻一辈的弟子,但他们道行颇深,我、我不是他们的对手……” 三尾妖狐柔媚已极的脸上,竟是怔怔滑落了两道泪痕:“可是,大哥,如今这”火龙洞“里再无去路,上面又被他们四人封住,现在只*”大黑蛭“勉力挡住,但我看他们法宝厉害,怕不出一炷香的工夫就攻下来了。我们、我们怎么办啊?”
    读到这里,我的心中亦如狐般凄然,所谓草木也知愁,韶华竟白头!叹今生谁舍谁收?红颜弹指老,芳华刹那间,只有情之一字,才真的是超脱了生死,跨越了时空!
    引用:
    它忽然停口不说了。三尾妖狐在它面前,缓缓站了起来,手伸到怀中,拿出了一个两端有红色丝穗的法宝,正是玄火鉴。在这个热焰腾腾的熔岩地穴之中,玄火鉴也被照得隐隐发红,而在它正中的那个古老火焰图腾,此刻彷佛也将燃烧起来一般,几欲喷薄而出。 三尾妖狐,张小凡眼中那个柔媚的白衣女子,此刻凝视着手中的玄火鉴,未几,忽然有一滴泪珠,悄悄滴落在玄火鉴上,片刻之后,化做白烟,袅袅升起。
    书到此处,真的是泪落衣襟,心丧若死,相比作者写到此处也难免停笔不行,不忍继续啊,那悄然滑落的泪滴,可是也凋落在你我的心间?
    引用:
    “三百年了,大哥。”她低低的、哀哀的道:“整整三百年了,从我修道小成那日,在“狐歧山”遇见了你,从那以后,我就跟你走了。天涯海角,六合蛮荒,从此暗无天日,从此日夜担忧,被人追杀。可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的……”
    到了此处,已经是子规啼血,月夜惊心,可说是一字一泣血,一言一勾魂,那如泣如诉的言语,正如刀子一般,深深的折磨每一个看到此处的读者,写到此,作者对整个慷慨赴死的场景的气氛渲染已经达到极致,接下来的自杀徇情如何描写已经不重要了,缱绻决绝,生死相许已经尽在指尖!
    而在流波山上的雨夜描写则有另外的一番妙处。
    引用:
    一只冰凉的手掌,带着微微的颤抖,抚过张小凡的发梢,彷佛梦语一般的声音,在这个风雨之夜,低低地道:“别怕,很快就会过去的!”
    “我会在这里陪你的!”
    “轰隆!”雷声彷佛震裂了夜空,震碎了心魄。狂电闪处,风雨呼啸之中,冰冷雨花如妖魔一般狂舞时分,那一张温柔的脸,那一双温柔的眼,如幽梦中最甜美的身影,陪在身旁。她在风雨中,低声自语,对着张小凡,又彷佛是对着自己深心,轻轻,轻轻道:“你救我护我,不惜自己的性命,我便一般对你了。你心中苦楚,天知我知,我不能分担你的痛楚,便与你一道承担。总希望有一日,你能与心中爱人,欢欢喜喜在一起的。”
    看到这里,谁还会相信这样的言语发自哪个冷面冷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口中,那份果决,那份执着,还有那淡淡的关心,正如漆黑夜里的一盏油灯,火焰虽小,照亮的确是整个天地间的存在,此后的岁月,不管是万里层云,千山暑雪,或者是海枯石烂,地老天荒,只要想到此情此景,相来小凡的心中也必是温馨一片。
    说到情,《诛仙》还着力描写了另外一种感情,孤独,孤独而寂寞的小凡,孤独而高傲的林惊羽,孤独而冰冷的陆雪琪,似乎作者偏爱塑造这类决绝于世间,以独力而抗天下的形象。在我看来,有一处描写甚是独特,比如流波山前为了心爱的师姐和别人亲热而爆发的出来的戾气,可谓是神来之笔。一向木衲的主角突然展现了他凶厉狠辣的一面,意中人的被夺,魔门重宝的熏染,再加上一点妒火,一点狂热,这样的一个张小凡,终于让我一直压抑的心长出了一口恶气。
    而当小凡为救师姐而在夔牛的压迫下施展出佛道一家的大法时的描写更是把一个黑暗中茔茔孑立,负重前行的少年重压之下那种落寞,凄凉,心碎的表现写的淋漓尽致,那种不为人知的痛苦,难以言语的苦楚,一点一点的在压迫小凡的神经,直到这一天,秘密不再成为秘密,一切都大白于天下的时候,所有的孤独在一瞬间绽放。有一首歌曲完全可以作为此时的化外音来配乐:“他多想是棵小草,燃于那荒郊野外,他多想是只飞燕,撞翻那滔滔云海,哪怕是野火焚烧,哪怕是雷轰电闪,依然是志向不改,依然是心也不衰!”

    作者简介

    萧鼎,本名张戬。男,福建人。
    超级畅销书《诛仙》系列的创造者。为人特立独行,寄情写作。长篇幻想文学系列小说《诛仙》在中国台湾一经出版,即飙升至港台畅销书冠军榜,以其天马行空的想象、雄健恢弘的叙事迅速成为华语幻想文学巅峰之作,扬名海外。上市四周周年之际,其系列累计销量超过一千万册,被誉为可媲美还珠楼主《蜀山剑侠传》的国内新一代有浓郁中国风骨的幻想文学巨著。

    目录

    诛仙8大结局

    第二百三十四章 绝望 / 001
    第二百三十五章 无憾 / 009
    第二百三十六章 困惑 / 016
    第二百三十七章 杀意 / 023
    第二百三十八章 悲哀 / 031
    第二百三十九章 别离 / 038
    第二百四十章 阴谋 / 046
    第二百四十一章 普德 / 054
    第二百四十二章 恐惧 / 068
    第二百四十三章 禁制 / 081
    第二百四十四章 情缘 / 094
    第二百四十五章 星盘 / 107
    第二百四十六章 等待 / 120
    第二百四十七章 暗门 / 133
    第二百四十八章 凶猴 / 144
    第二百四十九章 妖物 / 154
    第二百五十章 死别 / 166
    第二百五十一章 依偎 / 180
    第二百五十二章 灵牌 / 192
    第二百五十三章 召唤 / 204
    第二百五十四章 天道 / 219
    第二百五十五章 诛仙 / 231
    尾 声 / 243
    诛仙附录 / 247

    文摘

    第二百三十四章 绝望
    青云山,小竹峰。
    这已是田不易遗体被鬼厉送回大竹峰的第三天了,但苏茹却依然奇怪地阻止着大竹峰门下弟子向同门传报噩耗,这一点非但让宋大仁等人在大悲大痛之余感觉到了莫名其妙,就连鬼厉也有些诧异了。
    只是,并没有人敢当面向苏茹说起此事了,面对着停灵在守静堂中用仙家宝物护住遗体肉身的丈夫,苏茹一脸的悲伤哀切,已经让众人开不了口。而大竹峰一脉人丁单薄,在青云门中向来也是行事低调,若无要紧之事,也无人会来这僻静的山峰之上,以至于大竹峰在守静堂中公开祭奠了三日,居然青云门中也无人发觉。
    只是这一日清晨,终于是有了一个外人,悄悄落在了大竹峰上,白衣若雪,飘然出尘,正是陆雪琪。
    淡淡蓝色霞光闪过,瑞气轻轻萦绕,天琊在她白皙的手间安静地散发着光辉。陆雪琪默然向四周望去,只见这青山绿水,静谧如常,全不似有何异样,只有在前方守静堂外两侧,挂着了两道白色丧幔,才看出了这里的悲伤。
    她默默向那白色丧幔看了一会儿,才移开了目光,向守静堂走去,没多久,发觉了动静的宋大仁等人身着丧服,纷纷从守静堂里走了出来,面上带着一丝诧异,同时也有几分尴尬。
    待看清了来人乃是陆雪琪且只有她孤身一人之后,宋大仁等人明显地松了口气,陆雪琪拱手行礼,淡淡道:“小竹峰门下陆雪琪,见过宋师兄和各位师兄了。”
    宋大仁及站在他身后的吴大义、何大智等人不敢怠慢,纷纷还礼,随后宋大仁苦笑了一声,道:“陆师妹怎么来了我们这里,这个……唉,让你见笑了。”
    陆雪琪面上没有丝毫笑容,反有几分肃然哀切之意,沉默了片刻,道:“雪琪此来并无他意,只想祭奠田师叔并拜见苏茹师叔,望诸位师兄通报一声,雪琪感激不尽。”
    宋大仁等人对望一眼,沉吟了一下,宋大仁道:“陆师妹客气了,说来你也不算是什么外人,呃……”
    他突然顿了一下,陆雪琪脸上似也莫名其妙红了一下,宋大仁有些尴尬,笑了笑带了过去,道:“是这样的,师娘她眼下并不在此,今日一大早,她便独自一人去了后山竹林,还……”他叹了口气,面上露出悲痛之色,低声道:“师娘她老人家过于哀伤师父过世,此去还将师父遗体带了去,告知我等她将要独自安葬师父。”
    陆雪琪眉头一皱,心里掠过一丝不安,这情况比她到来之前预想的似乎还要奇怪,不愿惊动旁人倒也罢了,如何能不叫亲生女儿田灵儿知晓,苏茹便欲独自安葬田不易?
    她心中念头转过,沉吟片刻,终于还是向宋大仁问道:“那,那个人呢?”
    宋大仁起初一怔,但看了看陆雪琪的脸色,加上身后向来聪明的何大智拉了拉他的袖子,对他使了个眼色,登时也明白了过来,当下迟疑了一下,道:“小师弟他也去了后山了。”
    陆雪琪微感讶异,抬眼向宋大仁看去,宋大仁苦笑一声,道:“师娘不许我等跟随,只叫了小师弟同去。”
    陆雪琪默然不语,片刻之后,她向宋大仁等人施了一礼,道:“多谢诸位师兄,既然如此,我也不再耽搁诸位,日后当再来祭奠田师叔。”
    宋大仁等人回礼,宋大仁犹豫了一下,道:“陆师妹,此间之事颇多曲折,还望你……”
    不待宋大仁说完,陆雪琪已然道:“我晓得,宋师兄请放心,雪琪绝不对外人吐露只字片语。”
    宋大仁点了点头,不再说话,陆雪琪也不再多言,转身离去。看着那白色身影离去之后,吴大义走上一步,道:“大师兄,我看她只怕多半要去后山的,这没事么?”
    旁边的何大智淡淡道:“哪里是多半,这位陆师妹分明是肯定要去后山看看的。她今日来大竹峰,定然是身负了小竹峰水月师叔的吩咐,若不弄清楚师娘的情况,她回去也难以向水月师叔交代的。”
    宋大仁默然片刻,道:“她去了也好,我总觉得这几日师娘伤心过度,一直担心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只是师娘不许我们跟去,我们总也不能违忤她的意思了。虽说老七跟了过去,但我们也晓得若是师娘果然叫老七离开的话,以老七的性子,加上他向来敬重师娘,只怕也是不敢违抗的。有这位小竹峰的陆姑娘过去看看,总没有坏处的。”
    众人听了,大都点头称是,随即默然无言,宋大仁叹息一声,转身走回了守静堂中去了。
    大竹峰后山竹林,放眼望去,这里与小竹峰的景色颇有几分相似,眼光所及,都是郁郁葱葱的翠绿竹林,随风舞动,竹涛阵阵。晨光从天落下,在竹林缝隙间投射了点点光痕,落在了地面之上。
    细细竹叶之上,还凝结着无数晶莹露珠,光滑圆润,如最可宝贵的珍珠。
    鬼厉置身其间,一时不觉有些惘然,多少年前,他便是在这里开始了他在大竹峰上的人生,不知有多少个晨昏日暮,他挥舞着柴刀,挥洒了汗水,在这僻静的竹林中默默砍伐,那曾经感觉枯燥的岁月,如今想来,却仿佛如梦,只是那份曾经拥有的宁静,却再也找不回来了。
    竹涛阵阵,山风徐徐,就在耳旁掠过。
    他在内心中叹息了一声,抛开了这淡淡无谓的感伤,转过头来,看着苏茹。
    田不易的遗体就躺在不远处的地面之上,旁边依然还有大黄趴在旁边。自从田不易遗体回山之后,似乎这只狗就一直陪伴在田不易身旁,从来不曾离去。在田不易遗体身下,并无丝毫铺垫之物,这似乎对亡者有些不敬,但从鬼厉到宋大仁乃至杜必书等,却无一人敢对苏茹行径,有半分的质疑了。
    只是纵然不会去怀疑苏茹的悲伤,但她的行为,却仍然是让人十分不解的,鬼厉有心询问,只是此刻苏茹背对着他的身影却像是一面墙,让他不知如何开口。
    倒是这个时候,苏茹却打破了沉默:“怎么,你有话要对我说么?”
    鬼厉吃了一惊,随即沉吟了一下,终于还是小心地道:“师娘,我确有几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苏茹淡淡道:“你说罢,我也知道,这些话只怕也不只是你一个人想说的。”
    鬼厉窒了一下,他向来知道自己这位师娘乃是聪慧绝顶的人物,看来丧夫之痛,似乎并未过分影响到她的想法,当下鬼厉轻轻咳嗽了一下,道:
    “师娘,请恕弟子大胆,弟子明白师娘对师父过世……”话说到这里,他目光不期然向田不易遗容望了一眼,忍不住心中也是一酸,片刻之后才继续道,“只是,弟子恳请师娘无论如何也要节哀才是。此外,虽然师娘哀伤,但师父后事也宜早日操办,何况灵儿师姐在情在理,也当要知会她回来祭奠师父才是。”
    苏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鬼厉心中忐忑不安,微微垂首,低声道:“师娘,弟子若有所:说大胆妄言之处,请您莫要在意。”
    苏茹摇了摇头,缓缓转过了身子,看着鬼厉,道:“你没说错什么,你说的都对。”
    鬼厉向苏茹看去,心中却是吃了一惊,苏茹今日打扮的与前几日颇为不同,虽然还是一身丧服,但面上却看得出曾打扮过了,精神了许多,更显出几分美丽之色,令人动心。
    鬼厉低下了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迟疑了半晌,才道:“师娘,弟子还有一事,斗胆请教师娘。”
    苏茹淡淡道:“你说吧。”
    鬼厉道:“师父亡故,弟子与师娘同感悲切,只是师父遗体,实不宜妄自轻动,更不宜移至这后山……”
    苏茹忽然截道:“你是在教训我么?”
    鬼厉连忙摇头,道:“弟子不敢!”
    苏茹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脸色却慢慢转为缓和,似乎也想到什么,忽然脸上露出凄切之意,道:“老七,你知道你师父与我成婚多少年了?”
    鬼厉心头一震,隐隐感觉师娘此话里似蕴含着深深悲切,大有哀伤之意,只是虽然明知如此,他却也不知如何安慰,当下心头担忧,口中却只得低声道:“弟子不知。”
    苏茹笑了笑,回过了身,缓缓在田不易身旁坐下了,低声道:“其实何止是你不知,连我自己也都忘了,这山中岁月,我与他二人相守共度,于我心足矣,却又怎会去想过了多少日子了?他每每笑我痴傻,说道将来若是我们修道不成,难登仙录而重陷轮回,到了那生离死别之刻,却不知怎样的光景。”
    她声音渐渐低沉,道:“我当日便问过他,他想怎样,他便说并无他求,若是他先我而去,修道之人也不想什么风光大葬了,甚至连棺木也可以不要,自然而来,自然而去,只求在大竹峰后山之上一杯黄土足矣,这样他便可以日夜守望前山之人,不怕寂寞了。”
    话未说完,她却已悄悄泪流满面。
    鬼厉紧要牙关,口不能言。
    趴在一旁的大黄脑袋微微抬起了一下,对着苏茹看了看,随后又匍匐了下去,尾巴轻轻摇了摇。
    苏茹凝望田不易许久,忽地挥了挥手,道:“你且先下山去,半个时辰之后再来吧。”
    鬼厉吃了一惊,不觉有些迟疑,叫了一声道:“师娘……”
    苏茹道:“怎么?”
    鬼厉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大着胆子道:“师娘,师父他老人家生前与您约定,弟子们自然不敢违忤,只是在师父入土之前,是否仍该知会灵儿师姐一声……”